第48章 滅九族
聽到女人的話，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緊接著，女人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
“我的命真的好苦啊！
年輕的時候，隻因為生的漂亮。便被流氓盯上。
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那畜生侮辱了我。
可是，潑天的髒水卻都潑到了我一個人的身上。
村裏的女人嫉妒我，男人想要占我的便宜。
我偷偷摸摸把孩子生下來。每天藏著掖著。隻希望能隱忍的，把那件事情瞞過去。
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村子裏的人知道我被人欺辱。
他們全都笑話我。有女人往我身上吐口水。有男人摸我屁股，他們的話說的真的好難聽。
那些人說我騷。說我活該。說我是個賤貨，說我饞男人。
你知道嗎？那些從小看著我長大的老村民，他們喝多了酒。然後也想……
哈哈！什麽叫被禍害一次也是弄，多搞幾次也沒什麽。
我錯了嘛？難道受人欺辱是我的錯嗎？”
女人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很平靜。
她的眼神也是那樣的波瀾不驚，沒什麽痛苦。可是每一句話都是那麽觸目驚心。
緊接著，女人又說。
“我活不下去了，我跳河自盡。
原本，我以為我會死。我在河裏被衝了一天一夜。後來被一個婆婆救上了岸，她把我撿回家。
那婆婆可憐我。她收我為徒，教我邪門的本事。
可是，我也隻是學本事。然後踏踏實實的跟婆婆一起生活。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人呀。
後來，婆婆死了。我換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原本以為可以重新生活。
我嫁給了一個男人，那男人好踏實。他對我很溫柔，百般體貼。
可是，就在新婚之夜那天晚上。
隻是因為沒有見紅。男人改變以往的麵目，他對我拳打腳踢。
哪怕我百般解釋，我說我是被強迫的。
可是他不信。他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還說像我這種**。被人欺負了，我怎麽不去死？
我明明已經死過一次了呀。我已經有了新名字，為什麽所有人都不肯放過我？這是為什麽？”
女人慢悠悠的講著，她的手中捏著細細的鋼絲。她的表情已經麻木，她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
女人又道。
“新婚之夜，丈夫打我。
可我還是想跟他踏踏實實的過日子。這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嫁人。
哪個女人，不想跟心愛的男人相守一生？
我做小伏低，百般討好。
可自從結婚以後，他全程都沒有給過我一個好臉兒。
後來，我丈夫出了軌。
出軌的對象，還是一個離過兩次婚的女人。
你說這事兒可不可笑？女人離過兩次婚，卻沒有人會在意。可我明明是被人用強，卻要飽受所有人的唾罵。卻要飽受全世界的冷眼。
那天，我丈夫和那個小三在我家的炕頭上耳鬢廝磨。我氣紅了眼，我第一次使用吊線木偶術。
我用法術，折斷了那一對狗男女的雙手雙腳。我把他們渾身上下每一處骨骼全部折斷。
我就那樣慢慢的，折磨他們整整3天3夜。
他們叫的好痛苦啊！他們跪地求饒。
不！他們不是跪在地上。他們的骨頭都折了。他們就像一團爛肉似的，攤在那裏。任憑我的擺布……”
吳敏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的眼神之中。仿佛閃爍著一種快感。
那種常年活在泥土之中，終於有一天從深深的泥土裏爬了出來，見到陽光的快感。
女人勾著嘴角，臉上帶起了一抹笑意。
“我丈夫，他求我呀。
他說愛我呀。
可是。那個時候他渾身的骨頭都斷了，渾身血肉模糊。
他真的好醜陋。醜陋的讓我覺得惡心。
於是，我把他和那個小三，都變成了木偶人。我在他們的軀體上穿了鋼絲。每天隨意的擺弄著。
隻是，她們的魂魄有點兒吵。喋喋不休的哀嚎，鬼哭狼嚎的聲音，吵的我睡不著覺。
所以，我就把他們的魂魄捏碎。讓他們魂飛魄散。
人都死了，命都沒了，還要魂魄幹什麽呢？讓他們投胎轉世嗎？怎麽可能？
我痛恨的人，定然是有今生無來世。
想要輪回，簡直是癡人說夢。”
吳敏的語氣恢複了冷漠。她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得意。
緊接著，女人眉頭一皺，繼續說道。
“丈夫死了。我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冷冰冰的。
雖說我這人比較善良，我害怕我老公孤單。所以我就把公公婆婆一並送走。
可是誰不想有個家呢？
我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好寂寞呀，孤零零的。我回到了白山市附近，我回到了清河村。
我還有一個女兒在這裏呢。
沒有了丈夫。沒有個依靠，我還有女兒呀。
媽媽當年不幸，我不是故意把女兒送給姐姐的。隻是我無可奈何。
現在我有本事了。天底下沒有人敢欺負我。我要回來找我女兒給她撐腰。
輾轉30年，我再一次回到了老家。隻是，這裏已經物是人非了！
姐姐告訴我，我女兒的名字叫楚紅。
她嫁人了，還生了一個漂亮的小姑娘。
原來，我竟然也成了當姥姥的人。
我閨女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嫁了一個條件還算湊合的男人。生下的女兒也特別可愛，乖乖巧巧。
我不想打擾小紅的生活。
我知道，做別人的養女。也比擁有我這樣的母親強。
吳娟是我的姐姐，這些年她把小紅照顧的很好。
因此，我並沒有在小紅麵前表明身份。
甚至在小紅活著的時候，我都沒有見過她幾麵。
每一次見小紅時，我都是偷偷摸摸的。
她帶著孩子回娘家。我就躲在姐姐家裏，偷偷摸摸看上一眼。
我害怕我當年的名聲連累她。我害怕她不認我這個做媽的。
可是，忽然有一天我發覺，小紅過的並不是很好。
那個曲通不是一個良人。
他仗著自己有點兒小錢，天天在外頭沾花惹草。
小紅生孩子的時候留下了月子病。情緒時常會崩潰。
每天看到小紅愁眉不展，我便恨不得將那個曲通掏心掏肺。
可是為了小紅，為了我的外孫女，我一直默默的忍著。
誰成想，我忍來忍去。最後得到的是什麽？
是我的親生女兒，抱著我的親外孫女兒，母女二人一起跳樓自殺……”
吳敏說到這兒的時候，她的情緒已經癲狂，她幾乎是大吼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