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麻衣神相

第97章 賣身契

聽到女警員的話,我開口感歎。

“又是個開連鎖飯店的,白山市飯店很多嗎?

張媛他爸張鎖有,就是開連鎖飯店的。”

此刻,聽到我的話,小趙警察忽然間添了一句。

“這個劉天。跟張家有親戚關係。

劉天的父親劉建國。就是張鎖有的小舅子。也就是張鎖有老婆的親弟弟。”

聽到這話,我瞬間虎軀一震。

之前我去鳳凰閣吃飯。張鎖有就跟我說過,鳳凰閣有三個老板。他是大股東。一個人占40%的股份。

他有一個朋友占30%的股份。他小舅子同樣占30%的股份。

原來,這劉天的父親,竟然就是張鎖有的小舅子。

聽到此處,我麵容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小趙警官看到了我的神情,他瞬間猜出了我的想法。

“三年前蔣琪琪的案子,劉天確實有重大嫌疑。

隻是,張媛跟劉天之間畢竟是表姐弟。張媛比劉天大1歲,兩個人有親戚關係,平時走動的還挺多。

當表弟的,不至於這麽殘忍的對待自己的表姐吧。”

一個男人即便是對一個女人心中有恨,這般折磨也屬實殘忍。

表姐弟之間,會有如此怨毒的深仇大恨嗎?除非兩個人之間有什麽爭執。

我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個劉天現在在幹什麽呢?人還在白山市嗎?”

小趙警官回答道。

“張媛死的時候,我們也對他的人際關係進行了一番排查。當時也了解過這個劉天。

去年的時候,劉天參加高考。總分隻考了180多分。這成績,按理說連白山市的專科都進不去。

但劉家條件不錯,還有錢。劉天他爸托關係找人。把劉天安排到了白山市的一個專科技校,學計算機。

現在劉天還是在讀大學生。今年秋天剛上大二。”

此刻,我再次開口。

“對了,我剛才聽你們介紹,劉天的父親是搞藝術的。

什麽藝術,是畫畫嗎?”

畢竟我之前去過一趟鳳凰閣,鳳凰閣裏的裝修特別高檔。牆上的壁畫也是美輪美奐。

張鎖有曾經跟我說過,鳳凰閣的所有裝修都是他小舅子搞的。劉建國這個人,好像就是學美術的。

小趙警官回複道。

“聽說劉建國是咱們省美術協會的副會長。

並且,他好像不止畫畫。對什麽書法,建築雕塑都有一些研究。

總之,這個人挺清高。平時喜歡穿一身唐裝,感覺挺有文化。”

聽到此處,我忍不住一聲冷哼。

“真正有文化的人。怎麽會把兒子教育成那樣?

這個聊天兒絕對有問題。我相信世上有巧合,但我不相信世上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

我覺得你們應該查一查,想當年劉天出車禍進的那個醫院究竟是什麽醫院?

他是真的出了車禍,導致腿骨折。還是家裏有錢找了人,偽造了一份不在場證明。”

屋子裏的眾警員聽到我的話。大家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此刻,那個女警官站起身。

“隊長,我申請領此任務。我現在就趕往白山市惠民醫院。調查三年前劉天的病例。”

惠民醫院,聽起來並不是公立醫院,好像是個民辦的。

並且這個醫院不大,我以前坐車的時候路過過惠民醫院。那確實是一個專治骨科的醫院。隻是,兒子出了車禍,又是在校學生,按理說應該有醫保。

就算家庭條件再好,為什麽不往大醫院送?偏偏要去一個私立的小醫院呢?

老莫聞言,他輕輕點頭。然後又安排了一個姓黃的小警察,跟著女警一起前去惠民醫院調查情況。

與此同時,我們其他人留在警局等消息。

就在這時,老莫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到我旁邊。

緊接著,他伸出手輕輕拍我的肩膀。

“林大師,跟我出來一趟吧。”

他一邊說著,還給小趙遞了個眼色。

我見狀,狐疑的站起身,跟著老莫一起走出了辦公室。此刻小趙也一直跟在我們兩個人的身後。

等走出辦公室之後,在走廊洗手間門口。老莫挑眉問小趙。

“那些保密協議,林大師都簽了?”

小趙點頭。

“都簽了。”

老莫淡定一笑。緊接著再次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

“小夥子前途無限呀!

那麽這三個案子,咱們可就要團隊合作了。”

就在這時,我有點兒懵。

“啥玩意兒?三個案子不是兩個嗎?”

此刻,小趙支支吾吾,眼神東瞟西瞟。

“呃……剛才那份保密協議裏麵是三個案子。最後麵還有一份,林大師可能沒看清吧。”

得!誰說這局子裏麵沒詐騙?

這簡直就是**裸的詐騙。一份保密協議。騙我協助三個案子。

他們要是再缺點兒德,把20年之內,積壓的所有案件都讓我簽了多好。

“這第三個案子,到底是個啥呀?”

我焦慮的皺著眉頭。總感覺這個老莫沒憋什麽好屁。

老莫不懷好意的對我嘿嘿一笑。

“也,也沒啥。就是一個長達30年的連環殺人案。

被害者都是男性,人數已經高達26名。

這些受害者死的也不是很殘忍嘛!頂多就是個掏心掏肺,然後做成一碗鹵煮火燒啥的……”

“什麽玩意兒?掏心掏肺,做成鹵煮火燒!

用啥做?被害者的心肺呀。”我瞬間瞪大雙眼。

老莫尷尬說道。

“呃……也不隻是受害者的心肺,還有腸子和五花肉嘛!

你也知道,那鹵煮火燒裏麵配料多!

至於這個連環殺人案呢!經初步推斷,殺人凶手要不是個女人,要不就是個廚子。

也有一種可能,殺人凶手是個女廚子。

畢竟,我曾經去過20多次案發現場。鹵煮火燒的味道很正宗,特別的香。

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我這一輩子再也沒有吃過動物內髒。

甚至就連我過生日那天,我老婆給我做了一盤溜肥腸。我看了一眼,就趴在馬桶上吐了三次。”

莫隊一邊說著,他的語氣越來越沉重。就連眼神之中,都帶著淡淡的寒意。

從他的臉色上我能夠看出來。這個案子似乎對他很重要。

或許,這個案子,更是莫隊一輩子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