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破神嬰,我娶你妹你哭啥?

第99章 風雨欲來,全城備戰

距離與紫霄神宗的第二場論道台之約隻剩下最後一天。

整個登仙城的氣氛被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

如果說第一場賭局是一場意外的黑馬逆襲,充滿了戲劇性。

那麽這第二場就是真正的刺刀見紅的顏麵之戰。

紫霄神宗,半步化神的老祖親自出麵定下戰約,這代表著他們已經退無可退,必須也必然要贏下這一場。

所有人都猜測,這一次紫霄神宗會派出何等恐怖的妖孽。

甚至有傳言,紫霄神宗連夜從宗門內緊急傳送了一位正在閉死關的“古代怪胎”蘇醒,隻為一雪前恥。

而炸天幫這邊同樣是萬眾矚目。

那個深不可測的掃地老頭還會不會出手?

那個看起來根基不穩卻能一劍秒殺雷動的“西門吹燈”,他的那一劍究竟是曇花一現,還是真的隱藏了實力?

還有那個滿肚子壞水、能把紫陽真人都氣到吐血的凡人老板,他又會想出什麽陰損的招數?

一時間,城內各大賭坊盤口開得飛起。

賠率從一開始的一邊倒,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盡管大部分人依舊看好底蘊深厚的紫霄神宗。

但炸天幫創造的奇跡也讓不少投機者看到了暴富的希望。

山雨欲來風滿樓。

登仙城的上空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陰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

城西,紫霄神宗據點。

一座紫氣繚繞的宮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紫陽真人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上,下麵衛炎垂手而立,臉上纏著繃帶,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師尊,都安排好了嗎?”

衛炎的聲音沙啞而又怨毒。

“哼。”

紫陽真人冷哼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放心,這一次為師親自去宗門禁地請出了你的‘天雷師叔’。”

“他老人家百年前便已是神嬰境大圓滿,隻差一步便可邁入化神。為了突破,他以無上毅力將自身與‘九霄神雷’相融,早已修成了‘雷神戰體’。”

“同階之中堪稱無敵!”

“這一次他不僅要贏,還要用最殘忍、最霸道的方式將那個炸天幫的小子碾成飛灰!”

“我要讓整個登仙城的人都看看,挑釁我紫霄神宗是什麽下場!”

衛炎聞言臉上露出了狂喜而又猙獰的笑容。

天雷師叔!

那可是宗門內傳說中的人物!

他出手,那個什麽“西門吹燈”必死無疑!

……

城南,神刀門據點。

那個從炸天幫招待所僥幸逃回來的護衛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將那枚刻著“九九折”的玉簡高高舉過頭頂。

在他麵前坐著一個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霸道刀意的中年男子。

他便是神刀門在登仙城的負責人,人稱“血手人屠”的刀萬裏。

刀萬裏聽完護衛的匯報,拿起那枚玉簡,神識一掃,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炸天幫?一個凡人老板,一個掃地老頭,一個財務總監……”

“居然敢主動向我神刀門示好?”

他身旁的一名弟子不屑地說道。

“門主,這分明是那炸天幫怕了我們,想要拉攏我們去對付紫霄神宗!”

“我看他們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醜!”

“不。”

刀萬裏搖了搖頭,眼中精光閃爍。

“能讓蘇文山那種老狐狸都畢恭畢敬的,能讓紫陽那個牛鼻子都吃癟的,會是跳梁小醜?”

“這炸天幫很有意思。”

“傳我命令,明天論道台我們神刀門全員出動。”

“去觀戰。”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變得殘忍起來。

“我倒要看看這炸天幫是龍是蛇。”

“如果是龍,我們不介意交個朋友。”

“如果是蛇……”

他伸出手輕輕一握。

“那就一刀斬了!”

……

暗處,潮流湧動。

一處陰暗的角落裏,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殺”字。

“炸天幫……林海……疑似身負無上劍道傳承……”

“有意思,在我的獵殺名單上又可以多一個名字了。”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而又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

與此同時。

炸天幫臨時招待所卻是燈火通明,一片祥和。

大堂裏擺上了一張巨大的圓桌。

洛秋、葉傾城、林海、趙無極、王大師,還有那個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洛戰,難得地圍坐在一起。

桌上擺滿了各種靈氣充裕的佳肴,都是王大師親手烹飪的。

這,是戰前的最後一頓“團圓飯”。

“來來來,都別客氣,多吃點!”

王大師紅光滿麵,舉著一杯靈酒。

“明天這一戰就看林海小哥的了!等你打贏了,老夫我給你煉製一柄全東域最拉風的飛劍!”

林海苦著一張臉,看著桌上的山珍海味卻是一點食欲都沒有。

“王大師,我……我有點吃不下。”

他現在緊張得連腿肚子都在抽筋。

一想到明天要麵對紫霄神宗那未知的恐怖對手,他就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趙無極在一旁倒是吃得滿嘴流油。

他現在的心態已經完全轉變了。

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

而他身邊不僅有個子高的,還有一個高到捅破天際的。

他怕什麽?

他拍了拍林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林子,拿出你的氣勢來!”

“你現在不是林海,你是誰?”

“是西門……吹燈……”

林海有氣無力地回答。

“對嘛!”

趙無極一拍大腿。

“高手要有高手的風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你就當明天是去走個過場,上去、拔劍、收劍,然後下台、領獎!”

“多簡單的事!”

洛秋看著這活寶二人組也是有些想笑。

他沒有去給林海減壓,也沒有去給他灌什麽雞湯。

他隻是給林海的碗裏夾了一塊最大最肥的龍鯉獸肉。

“吃飽了,才有力氣拔劍。”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不知為何,這平靜的聲音卻讓林海那顆惶恐不安的心奇跡般地安定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洛秋,又看了一眼角落裏那個仿佛永遠在狀況外的洛戰。

是啊。

我怕什麽?

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身後站著的是炸天幫!

林海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他拿起筷子,狠狠地夾起那塊獸肉塞進了嘴裏。

“好吃!”

一頓飯在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

夜,深了。

洛秋獨自一人站在二樓的窗前,看著窗外那輪被烏雲半遮半掩的血色月亮。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觀眾都已就位。”

“明天這場戲,可得唱得漂亮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