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三十三章 林衫的痛苦

心裏總像是有什麽事沒做一樣,可說什麽都想不起來。

到底是關於什麽的,她深深的感到自己的年紀大了,怎麽越來越忘事。

將冷凝安頓好之後,這才懷著重重心事,回到公寓。

可眼看著這時間,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張嫂,張嫂!”

平常這時候,張嫂都該做好飯了,可突然間變得冷冷清清,真是有點不適應。

從包裏掏出手機,這手機是什麽時候沒電的。

看到手機,她才想起來,中午的時候林杉給她打電話,很不舒服的樣子,還讓她早點回來。

該不會是……

趕緊扯過充電線,可足足過了二十分鍾,手機才緩緩開機,眼看著之前的十幾個未接電話,蘭姐的林杉的都在這裏。

天哪!她就說有什麽事沒想起來。

趕緊撥回去,對麵傳來蘭姐怒氣衝衝的聲音。

“林寧,你還知道打電話給我呢!你這一天到底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林杉住院了,還心心念念擔心你,說是給你打了個電話之後就沒有回音了,怕你遇到危險。”

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她真是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們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找你。”

“江城醫院,你趕緊過來吧。”

林杉躺在病**,不停的咳嗽著,看著蘭姐氣的漲紅的臉,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還笑,都病成這樣,找不到林寧,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呢?”

“也不是什麽大事,可能就是前兩天有些勞累,幹嘛這麽生氣,也不要對林寧發脾氣了,她隻是有事耽誤或者忘記了。”

蘭姐歎口氣,這林杉,實在是用情至深,隻可惜,襄王有意,神女無夢。

小妍眼淚汪汪的看著林杉,奶聲奶氣的喊著:“爸爸,你快點好起來吧,要不然就沒人給小妍講故事了。”

過了一會,林寧終於趕到,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林杉虛弱的躺在病**,蒼白著著臉。

“林杉,你怎麽樣了?”

“哎,林寧,你還記得林杉呢,要不是我正好到家,你現在說不定就見不到他了。”

林杉笑了笑,這蘭姐慣會嚇唬人。

“哪有這麽嚴重,隻是普通的小感冒而已,放心好。”

醫生輕輕的敲敲門,麵色嚴肅的四周掃視了一圈,隨後問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林寧起身,點了點頭。

“那好,請您隨我出來一下。”

林杉看著醫生,一顆心,終於沉沉的落下。

“醫生,怎麽了?林杉的身體應該不要緊吧。”

醫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寧,皺了皺眉。

“請問您是病人的什麽人?”

思考了半天,支支吾吾。

到底是朋友,還是親人?

“額……我是病人的……妹妹。”

“哦,是這樣,林先生的血液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他的血液中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初步認定為再生障礙性貧血。”

什麽?!

再生障礙性貧血……

這種狗血小說裏必然會出現的病,怎麽會。

“醫生,你說什麽?怎麽會呢?他身體一向很好。”

醫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不,林先生的病已經不是剛剛開始,按照檢驗報告來說,他兩年前就該知道了,因為分析結果中,他一直都服用著抑製類型的藥物,您作為他的妹妹,從來沒發現過嗎?”

她想起來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林杉的臉色總是越來越蒼白,總會吃一種白色的菱形藥片,每次問他,他隻會告訴她是維生素。

可……

也就是說,帶她離開國內的時候,他身上是帶著病痛的。

心,像是一刀一刀被淩遲一般,回到了病房,仍然無法掩蓋那種悲傷的神色。

林杉笑了笑,溫柔的問道:“怎麽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為什麽,他每一次對自己笑,到底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他明明已經危在旦夕,卻還是在盡力的安撫她的全部心情。

她從不知道他有多難過。

眼淚,洶湧落下。

撲進林杉的懷裏,才發現,他的身體居然這樣的冰涼。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告訴我?”

強忍著難過,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秀發。

“你都知道了?這不是什麽大毛病,現在的醫學這麽發達,一定可以想辦法治愈的。”

醫生說過,除了骨髓移植意外,沒有任何的方法。

“林杉,你要等待,我會幫你找到的,一定會的。”

蘭姐抱著小妍,輕輕的退出病房,隻留給兩個人安靜相處的時間。

“阿茁,其實,兩年來我從來都沒有放棄,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或許我沒什麽求生的欲望,因為我這條命,從來都該是欠別人的。”

“可自從遇到了你,終於有人需要我,哪怕我知道,你心裏愛的從來都不是我,你放不下顧洛凡,我明白,所以我願意等,哪怕時間沒剩下多少。”

眼淚不停滑落,她從未知道這些。

如果知道,一開始就不會拒絕。

可偏偏,林杉不願意用這種方式來綁架她,比她愛他。

“林杉,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好嗎?我們在一起,可你再等等,一定會找到的。”

兩年,哪怕不是愛情,可中間的親情早已深入骨血。

“不要,阿茁,我說過,我跟顧洛凡不同,從來不會勉強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當初我就知道,如果告訴你,再說出我的心意,哪怕你不願意,也會滿足我的願望,可我知道,你並不幸福。”

目光中透露的落寞,映照在林寧的心裏。

此刻,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兩年,她總是習慣林杉的一切,卻從沒有為他著想,享受著他給的好,心裏卻還排斥他的感情。

何等的自私。

“阿茁,你太過善良,哪怕到了現在,你不再像從前一樣委曲求全,可我也知道,隻要是我的請求,你一定會答應,你知道嗎,我最怕的就是你流眼淚。”

從他們遇見開始,她的眼淚就落在心裏。

終究,他能陪伴她的時間,太短了。

如果可以,寧願用所有的一切,換他在陪伴幾年。

到底還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