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三十四章 RH陽性

不知何時,林杉終於緩緩睡去。

輕輕將病房門關好,蘭姐早已經將小妍送回去,獨自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醫院的走廊裏抽煙。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蘭姐的嘴角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口中的煙圈緩緩吐出。

“剛剛,下午送他來的時候,那時候他意識都有些不清楚,隻是不停的跟我念叨,說是你可能遇到危險了。”

坐在身邊,雙手不停的絞在一起。

心情是複雜的。

“阿茁,有的人你不珍惜,隨時都可能轉瞬即逝,哪怕現在正坐在你麵前的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煙消雲散。”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嗎?這兩年裏,他對你如何你最明白,可我也知道,他就是太好了,所以才不願意有一點勉強,可你自己呢?他那麽好,到底哪裏比不上顧洛凡?”

不,他哪裏都比顧洛凡好。

比他貼心,比他善意,更比他關心自己。

可愛情這種感覺,是沒辦法說清楚的。

“那麽,東哥呢?你喜歡他什麽?”

沒想到這種境況下還能問出這麽犀利的問題。

她不是不了解,可偏偏,卻又做了那個去道德綁架的人。

“阿茁,林杉的血型很少見,RH陽性,要遠遠比陰性更加稀有,這兩年來,他一直都在尋找合適的骨髓型號。”

RH陽性血!

不對,她印象裏,的確有一個是RH陽性的人。

“蘭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或許我有辦法,我能救林杉。”

蘭姐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盯著她,而她,高興地像個孩子。

可轉瞬間,就不再那麽開心了。

“我,我會幫著林杉的,兩年,他已經給了我太多,現在該是我報答的時候。”

沒有過多的猶豫,當即買了前往京都的機票。

這個世界上,能幫她的人,隻有顧洛凡。

他就是RH陽性血。

顧洛凡沒想到,他跟陳梓茁之間的再次見麵,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這幾天,嶽珊珊跟白熙然之間的戰爭硝煙持續上升。

而他從一開始,就打算讓她們之間互相牽製,可說到底,還是心煩,顧家幾乎被兩個女人霸占,他自己便在公司旁邊購了套公寓,幹脆不再回去。

可陳梓茁的到來,顯然,他沒想到。

不知她從哪裏打聽了自己的住址,此刻,正站在他公寓的門口。

“啊呀,林小姐,你該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林寧皺著眉頭,一天一夜不眠不休,身體也開始吃不消。

可已經沒有時間了。

“顧洛凡,你幫幫我!”

幫她?

“你怎麽了?”

“顧洛凡,你是RH陽性血,對嗎?”林寧焦急的麵色,像在等待一場審判。

“是,那又如何?”

顧洛凡一頭霧水,她看起來真的有點不對勁。

“顧洛凡,我求求你,幫幫林杉,林杉得了重病,也許隻有你才能救他。”

一見麵就哭哭啼啼,完全沒了上一次那副強硬的氣勢。

可顧洛凡還是聽不明白,隻是打開門,讓她進到房間,待她稍稍平靜,才繼續問道:“你說吧,到底是什麽事。”

“我,我要你的骨髓!”

話一開口,顧洛凡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女人,許久不見,一見麵就要他骨髓?

“林寧,你這麽想讓我死嗎?”

她趕忙搖搖頭,咬著嘴唇解釋道:“不是,林杉,林杉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可血型很稀有,RH陽性,我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嗎?”

顧洛凡的眉間緊緊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調查林杉的行蹤,為了證明林寧的身份,也意外得知他經常會在倫敦著名的血液醫院定期檢查,沒想到會是這樣!

眼看著林寧哭的梨花帶雨,又想到是為了別的男人,心裏憋著的這口氣實在難受。

“可我為什麽要幫他?”

沉冷著臉,女人哭的越是傷心,他就越是煩躁。

“你,你是他的朋友,我,我當然不會讓你白幫!”

她這是想要做什麽?

“林寧,你知道,作為顧氏總裁,我什麽都不缺。”

該死的,這就是麻煩的一點,早該知道顧洛凡這人從頭到尾都是個渣,可偏偏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隻要你肯幫忙,不論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好嗎?我能給你的都給你!”

這女人,已經愛林杉到這個地步嗎?

他現在算明白了,不需要任何的證明,她就是陳梓茁。

三年前,她也是用這種方法,求他放過慕言的。

攥緊拳頭,無盡的恨。

偏偏,又無可奈何。

“你承認吧,你就是陳梓茁,對嗎?為什麽,兩年前為什麽要離開我,為什麽不等我回去?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

他瘋狂的大吼大叫,像一頭猛獸,張開血盆大口。

無法平靜,無法麵對這個女人過了短短兩年,心就不再屬於他。

“你憑什麽讓我幫他?若不是他,你怎麽會離開,我恨他入骨,不會幫,你走吧。”

“不,不要,顧洛凡,我承認,我就是陳梓茁,那又能如何,一切都跟林杉沒關係,你們是朋友啊!”

哭喊著,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早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

為了林杉,什麽都可以。

一把扯開女人的衣服,裏麵的春光一覽無遺。

他等了太久,抑製不住體內越發爆裂的狂躁。

整整兩年,多少個夜裏,他都在思念。

可換來的,是這女人願意不惜搭上自己去救別人。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三下五除二,陳梓茁身上已經不剩下任何東西,她冷靜著,咬緊牙關。

林杉,是她的親人。

哪怕無關於愛情,也值得她付出全部。

可這不反抗,落在顧洛凡眼中,竟然如此可恨。

剝光之後,他在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圈,冷冷的笑出聲來。

“陳梓茁,隻是兩年而已,我終於明白了。”

“顧洛凡,我跟你之間,原本不會有任何交集,可為了他,我還是願意嚐試。”

痛苦,逐漸蔓延全身。

他平靜的坐在沙發上,點燃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