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就是爆料

白熙然正對著自己的IPAD,欣賞著戰力成果,看到底下那些謾罵陳梓茁的人,就覺得解氣。

兩年了,她甘願成為替身,可最後,還是沒能得到顧洛凡的心,怎麽能甘心!

可嶽珊珊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想起從前的自己來。

從什麽時候起,她害陳梓茁,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你真的想好了,你大概沒受過顧洛凡的懲罰,我真是怕你到時候受不了。”

嶽珊珊不住地咂嘴,原本準備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卻被她突然大喝一聲:“這是你該坐的地方嗎?給我站起來,別忘了,我現在才是正牌未婚妻。”

且,她還是前妻呢,真不知道這女人哪裏來的優越感。

正準備回擊的時候,顧洛凡突然打開大門,兩個女人瞬間手忙腳亂,將平板藏起。

“洛凡,你回來了……我昨天聽說你緊急來到江城,怕你衣服東西什麽的準備不周,特意送來給你呢!”

白熙然帶著笑臉,趕忙上去,幫他卸去西裝外套。

顧洛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痛的她齜牙咧嘴。

“怎麽了?洛凡,好痛,真的好痛。”

“誰允許你們來的?”

這麽個落井下石的空檔,嶽珊珊當然不會放過,趕忙諂媚的說道:“是白小姐呢,我說我不想回到江城,可她說一定要給林寧一個教訓。”

憤恨的白了嶽珊珊一眼,就知道這女人一定會這樣,她真是後悔。

“不是的,洛凡,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用力一甩,白熙然直接就摔倒在地上,地毯上起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一張小臉也像花貓一般。

“你真是夠惡毒,我以為,你有跟阿茁相似的臉,自然心底也會善良一點,沒想到,跟嶽珊珊都是一丘之貉。”

“我做錯了什麽?顧洛凡,你是承諾過要娶我的,你又做了什麽呢?你以為你的陳梓茁回來了?整整兩年,我寧願成為替身,可你哪有一天是正眼看我的?”

就像此刻,他的目光,還是不在她身上,他隻是盡力的想在她身上尋找陳梓茁的影子罷了。

“哎呀,白小姐,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洛凡一向不喜歡別人違背他的心思,你呀你,就是聰明過了頭,對不對,洛凡?”

借機邀寵,這種戲碼自從她們相處以來就不斷的上演。

可偏偏,顧洛凡從沒把白熙然怎麽樣,借著這機會,她一定得先扳倒白熙然才行。

了結了她,就是林寧。

“你閉嘴!”

拍拍身上的灰塵,嘴角微揚,臉上的猙獰瞬間散去,又換回了往常溫柔的模樣。

她怎麽能在嶽珊珊麵前如此失態。

“洛凡,是我不好,我也是擔心你,那個林寧來曆不明,恐怕別有目的,雖然她的確跟阿茁很像,但我能確定,她不是。”

“無論她是或者不是,白熙然,跟你沒有關係,我從沒有答應過娶你,如果你覺得委屈,大可以永遠離開,總之,我也不願意見到你這張臉。”

都已經如此卑微,還是換不來他的半點憐惜嗎?

眼看著嶽珊珊得意忘形,居高臨下,真是恨的咬碎一口銀牙。

“你會後悔的,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渣男。”

白熙然還是摔門離去,可嶽珊珊才是真的出了口惡氣。

一直被她壓在頭上,也有這麽一天。

不過陳梓茁的話還真是對,有時候,人還是得壓抑自己才行。

“洛凡,你生氣也氣夠了,我叫保姆打掃了房間,我們去休息吧。”

說著,伸出手,就要剝去顧洛凡的外套,這個機會,她等了許久了,早在五年前就該成功的事,等到現在。

細紗的袖子順著胳膊滑落,赫然露出難看的疤痕,還是兩年前,顧洛凡造成的。

看著這傷疤,他冷笑著。

“嶽珊珊,你以為,我帶你回來,真的是準備複婚嗎?我可以告訴你,在東哥哪裏,你是個背叛者,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你再也沒有了後盾,而你的父親,也會因為你的不自量力,而被東哥折磨致死!”

雙手停下動作,這個人,在說什麽?

父親?

不會的,這些年,他幫東哥做了不少事,總要念著他昔日的功勞。

“你別忘了,我跟東哥是死對頭,你背叛了我又背叛了他,你覺得他會不會放過你。”

“這……這才是你的目的嗎?”

她睜大眼睛,瑩瑩的淚水已經湧上眼眶。

可惜,他早就不吃這一套。

“當然,從你害阿茁的那天你就該想到,這是你的報應!”

不,她的父親到底怎麽了?

她驚慌失措的跑開,連腳上的鞋子都丟在後麵。

邢森低著頭,輕聲提醒:“顧總,您不怕她再次回到東哥那嗎?”

“有什麽可怕的!你覺得,東哥會放過她嗎?羊入虎口,她還會回來。”

坐在沙發上,拿起剛剛白熙然捧著的平板。

可短短的時間,剛剛的熱搜全都變了樣。

“獨家爆料,白家大小姐曾在國外的光輝曆史。”

“白家大小姐以顧氏股份威脅董事長兼總裁,豪門之女為何不知廉恥。”

這會是誰!

這些事,從未向外流傳……

甚至連當初嶽珊珊酒後駕車嫁禍他人,甚至買通受害者的事也全都被扒了出來。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人。

“陳梓茁,兩年,你果然變了。”

從媒體工作室出來,全身真是輕鬆的不行。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她真的不願意再跟那兩個神經病糾纏,恐怕也不會做的這麽決絕。

隻可惜,恐怕要連累顧洛凡了。

可剛剛走到地下車庫,幾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便將她團團圍住。

領頭的那個人,剃了禿頭,臉上帶著墨鏡,看起來可怕至極。

“陳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

“不必多問,到了就知道。”

瞬間,她就被繩子五花大綁,說起來,還真是可笑,她居然感覺不到害怕,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眼前被蒙上黑布,車子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才終於停下。

像貨物一樣,被扔在冰涼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