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三十八章 白熙然的算計

單薄的衣服下麵還有些沙粒的觸感。

這突然之間是怎麽了?

“人我已經帶來了,錢的方麵。”

陌生的聲音傳入耳中。

“你放心,我不會差你錢,你先出去吧,別把事鬧大了。”

片刻過後,終於回歸了安靜,臉上的黑色眼罩被摘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從未見過的男人麵孔。

搜索了整個記憶,還是想不起來。

“呦,陳小姐,看你的樣子,是不記得我啊!”

陳梓茁皺了皺眉頭,沒有回答,卻好像激怒男人,狠狠的在她臉上打了一巴掌。

直打的她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是啊,你這種人,怎麽會記得別人的悲慘呢!你隻會在意你自己。”

“不是,這位大哥,你要殺要剮,好歹也讓我死個明白吧,我都不認識你,你就要了我的命!”

男人猙獰的哈哈大笑,可陳梓茁卻沒有半點害怕,多次發生這種事,實在是怕不起來了,就像喜羊羊沒事就會被灰太狼抓走,放入油鍋,可每次都能逃出去一樣。

後來她也曾經總結過,具體原因,就是她命好。

“你真會裝傻,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的工作都沒了,我原本還有個生病的女兒,每個月就靠著我的工資才能勉強維生命,你以為我願意出賣顧總嘛?我不願意,可是我真的很需要錢!”

這男人都在說什麽呢?

“我,我還是有點沒聽懂!”

“沒聽懂,是吧!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也算是給我女兒積德了,告訴你吧,昨天下午,你跟顧總來到江城的照片就是我提供的,可是我沒辦法,我真的沒辦法!”

眼珠滴溜溜的一轉,soga……

這人出賣了顧洛凡,所以被解雇了。

“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啊!又不是我讓你去背叛的。”

“你閉嘴!如果不是你的出現,讓白小姐起了疑心,她怎麽會承諾給我一筆錢,讓我跟蹤顧總。”

媽呀,這是什麽鬼邏輯。

“所以就怪我咯?”

這女人怎麽這麽淡定,淡定的讓人煩躁。

“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對你怎麽樣,白小姐說了,你是顧總心尖上的人,為了贖你,顧洛凡一定會給我足夠我女兒治療的錢,可隻要我在那之後殺了你,她同樣也會給我一筆錢。”

還真是夠貪心的。

“你就不怕死?你覺得我死了,你耍了顧洛凡,還能夠全身而退嗎?”

“我不在乎!隻要能救回女兒,我死不死的無所謂。”

憐憫的目光看著他,輕輕歎了口氣。

“你覺得,就算你死了,顧洛凡會不會放過你的女兒?你真的覺得你的女兒就能得救嗎?或者在她很小的年紀,沒了父親,一輩子被人扣上殺人犯女兒的帽子,她會過的幸福嗎?”

男人愣了一下,雙眼布滿通紅的血絲。

“我也是孩子的母親,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可你用錯了方法,從一開始的背叛就是錯的,你還要繼續錯下去嗎?你這麽做,就會是四個人的悲劇,你,我,你女兒,還有我女兒。”

“不會的,我的女兒很堅強,隻要能讓她活下去就夠了。”

真是可笑,這男人已經沒有了正常人的精神狀況。

咬咬牙,她接下去要說的話,不知道是否能打動。

“讓她活下去,一生的痛苦,賺錢的方法很多,偏要殺人這一條道路嗎?”

“我不一樣,我沒什麽能耐,女兒她媽早在發現她得病的時候就跑了,我什麽都沒有,隻有女兒。”

“我可以幫你!隻要你放了我。”

男人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她。

“你?就憑你?連白家大小姐都做不到的事,你憑什麽做到?”

“對,或許憑借著能力,我不如白熙然,但我有一顆跟你同樣身為父母的心,隻要你肯相信我。”

男人手中緊緊握著的尖刀,一瞬間墜落在地,痛苦纏繞,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他不願意,卻沒得選擇,所以隻能被人利用,他又何嚐不知道,白熙然那女人並非真的想幫他。

“你說的對,就算我殺了你,白熙然也不會放過我,我的女兒還是活不成。”

很好,這男人已經逐漸走向她安排好的劇本了。

“你告訴我,你女兒得了什麽病?”

男人哽咽了一下,輕輕吐出三個字:“腎衰竭。”

“除了能找到合適的腎源之外,沒有任何的方法,透析的費用已經無法繼續承擔下去,這個世界,對窮人而言永遠太過殘酷。”

一字一句,深深的紮在陳梓茁心中。

從前,那個未曾謀麵的孩子,她聽說,是個很健康的男孩,嶽珊珊在她的麵前還說過,死的時候,孩子不聽的掙紮,被活活掐斷了脖子。

記憶如同潮水,一時一刻就要將她活活淹沒。

“我幫你救孩子,好嗎?”

“你,你說什麽?”他真的沒聽錯嗎?他綁架的女人,想要了性命的女人,居然要幫他?

“你沒聽錯,從前,我的肚子裏是雙生胎,可是其中一個,剛剛出生就沒了氣息,我了解你的絕望,也不想再出現這種情況。”

莫名的信任感,隻是看著女人的眼神,就足以交付他全部的信心。

仿佛見到了希望的曙光般,他扣著她的肩膀,再次確認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沒有半點猶豫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就一定會做到,但,不是白幫。”

男人的驚喜瞬間落下萬丈深淵,嘲諷的冷笑著:“嗬,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怎麽會憐憫我們。”

“你還不知道我要你幫我什麽?我當然不會讓你殺人放火,但……我要你說出幕後指使,在警察局!”

白熙然已經想要了她的命,那麽從前的種種恩情,她該還的,也早就還了,事到如今,不必心慈手軟。

“你隻要告訴我,能,或者不能!”

男人沒有說話,反而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

他是錯了,也決定不會再錯下去。

“陳小姐,隻要你能履行諾言,我會去自首,但我求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