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審判的結果

“誰說要你自首了?”陳梓茁在一旁打量著男人,說他聰明,可想法又太耿直,說是太笨,把她抓來,也的確是萬全之策。

“其實啊,你從一開始就下手錯了對象,我根本就不是顧洛凡心尖上的人,他那個人,想到的,從來都隻是他自己而已。”

她輕聲訴說,目光中透露出的哀傷神色,讓男人也不免為之所動。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綁架我的事,我大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而且可以幫你出麵,一口咬定你沒有對我動手,你隻需要說出幕後指使之人,一切都是皆大歡喜。”

他驚訝的看著陳梓茁。

“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兒有救了,我也不用進監獄?”

“對,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但凡有更好的辦法,也不會這麽選擇了,我們都是可憐的人,又何必彼此傷害。”

她沒想到,男人竟然激動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陳小姐,謝謝你,小的蘇德一定會感念您的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從今以後,惟命是從。”

“行了行了,你趕緊起來吧,先帶我去看看你女兒,等確定了情況,你就直接去警察局,你手頭,應該有證據吧!”

男人起身,“是,我們之間的電話我都錄了音。”

“那就好。”

真是,她的生活,什麽時候才能平靜一點。

顧洛凡收到消息時,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邢森摸不準這笑容的含義,顫抖著站在一旁問道:“顧總,林小姐的事,真的不用管嗎?”

“不用,她已經脫離危險了,兩年,她變得很聰明,不對,應該說,她從來都這麽聰明。”

是了,兩年前,滴水不漏的讓所有人以為她死了,再次出現,甚至也沒人能證明她陳梓茁的身份,聰明絕頂。

“那接下來呢?”

顧洛凡細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茶幾上的水晶桌麵,發出的聲音是如此悅耳的旋律。

“去給警局施壓,白熙然,讓她好好在裏麵受點教訓!”

白熙然還在欣喜的等待消息,所有一切都安排妥當,隻要那女人死了,網絡上的種種傳言,到時候還不是憑借著她這一張嘴。

可沒想到,等來的,竟然是警車的鳴笛聲。

這裏,是她小時候被留在江城時的居所,那時候,父母隻會寵愛弟弟,所就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除了一個照顧她的保姆,什麽都沒有給。

還好,在學校,遇到了蘭姐,蘭姐總是護著她,給了她很深的依賴感。

皺緊眉頭,其實這一刻,就已經什麽都明白了,她敗了。

因為這個地方,除了蘭姐之外,再沒有人知道,她一直認為是恥辱,可是從顧洛凡那裏跑出來,她居然發現,根本沒有別處可去。

她的人生,還真是悲劇。

門口重重的敲門聲,還大聲的警告道:“白小姐,請您配合調查。”

她坐在梳妝台前,慢慢的補了妝,哪怕失敗的時候,也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態。

小時候是個棄子,長大了,淪為替身。

這是她注定的命運,哪怕想著改變,也絕不會給她機會。

在顧洛凡的重壓之下,哪怕白家有心,還是沒起到任何作用,說起來,除了白皓上下走動之外,其他的人都根本默不作聲。

而隻是短短三天,審判結果就下來,買凶殺人,五年零八個月。

收到判決結果的那天,下著雨。

陳梓茁站在原告席上,眼看著平時一向高貴優雅的女人,已經憔悴不已。

冷冰冰的站在被告席上,身邊,甚至連辯護律師都沒有。

認命般的笑容,一如從前的她。

五年前,陳梓茁也是如此,孤獨的站在那台麵上,回過頭,看著顧洛凡冷漠的臉,還有嶽珊珊勝利的目光。

直到上了警車的前一刻,她卻充滿勇氣的大喊:“顧洛凡,哪怕有那麽一刻,你真的喜歡過我,我也覺得值得。”

可是她換來的,隻有那不曾理會的背影。

回到醫院,林杉躺在病**,臉色蒼白,似乎一天比一天虛弱,猶如醫療櫃上那已經幹枯凋零的薔薇。

陳梓茁輕輕拂過他的麵頰,林杉就醒來了。

“你,回來了,怎麽樣,還順利嗎?”

“嗯,五年零八個月。”

他有些疲憊的半闔著眼,嘴角微微揚起。

她又一次的除掉了一個障礙,至少,現在這樣,他也能放心的離開人世了。

“林杉,你放心,無論用什麽方法,我都一定要救你。”

他抬起胳膊,輕輕握住陳梓茁的手。

“阿茁,人各有命,你也好,我也好,我是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以後,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她扯開嘴角,牽強的笑著。

“說什麽傻話,你別忘了,小妍還在等你回去給她講故事,你這麽不在了,恐怕她會不開心咯。”

他也笑著,可太過虛弱,隻兩聲就重重的咳嗽起來。

“行啦行啦,別笑了,起來喝點水。”

幹渴的喉嚨得到緩解,原本想要讓他一個人休息,可他卻扯住她的袖子。

“我,我還有話想要跟你說。”

“怎麽了?”

“有些話,我怕不說就再也沒機會了。”

他的眼角,有些晶瑩,兩年間的相識相依,卻從沒有見他這般脆弱。

“好,我就在這,想說什麽就說,我聽著。”

望著窗外,幾隻鳥雀飛過,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明明一切都是生機勃勃。

“我其實,並不是家裏的獨生子,我還有個妹妹,也叫林寧,隻可惜,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聽到這話,陳梓茁的確有些驚訝。

他從未提起,甚至連顧洛凡都沒有說起過。

“她從小就很聰明,三歲的時候就會寫字,到了上小學的時候,作文比賽還拿過京都第一,可我,一直是最頑皮的孩子,每天隻會逃學,跟著一群男孩跑來跑去,所以爸媽的目光全都放在妹妹的身上,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嫉妒,有時候真的覺得沒有她就好了,可是啊,她總是喜歡纏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