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零四章 你願意的

顧洛凡不是在開玩笑,周身的氣場,嶽珊珊本就懼怕,這麽一嚇唬,幹脆一股腦的全說出來。

“我,我說,這,這事不是我做的,人,人在白皓的手裏,就在上一次綁架陳梓茁時候的那個廢棄教堂,這個時間,應該已經……”

不祥的預感在腦海中越發擴大,陳梓茁來不及思考,也沒等顧洛凡,獨自一個人離開顧氏,到街上打了個出租車就直接趕過去,顧洛凡也扔下嶽珊珊,對邢森交代幾句就追上陳梓茁的步伐。

京都的繁華,顯然跟郊外的荒涼場景不盡相同。

雖然花開茂盛,雜草叢生,可還是顯得太過於落寞。

白皓麵帶微笑,看著眼前已經昏過去的女人。

女人的臉龐還帶著略微的稚嫩,精致的五官,清秀的側顏。

曾經,白皓也是真心以待。

那時候,姚清差點被那個王經理糟蹋,她求救的樣子,居然和當初的陳梓茁一模一樣。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盡管這個女人從沒被他承認過身份,可當初的種種心動,全都是真的。

如果這個女人可以一如既往的做他的情人,他甚至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甚至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他也有心想讓她生下來,隻可惜,這女人跟陳梓茁不一樣,她的胃口太大了。

女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的男人,是她窮盡一生摯愛的唯一。

“白皓?”

女人聲音沙啞,臉色蒼白,嘴唇幹裂,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

“是我,姚清,你,還好嗎?”

姚清想要伸出手抹一抹他的臉龐,才發現自己全身已經被拇指粗的麻繩捆綁著,動彈不得。

“白皓,你放開我,這,這是怎麽了?”

直到此刻,姚清才知道自己身處險地,麵前的男人,早已經不是那個對自己極盡溫柔,百般寵愛的模樣。

“姚清,你別怕,我已經給你準備了整個京都最好的墓地,你的墓碑上,也會寫上我妻子的字樣,所以,你可以安心離開,好好的陪著我們的孩子。”

眼瞼輕垂,有些失落和不忍。

就算是動物,養的時間久了,同樣有感情,何況是活生生的人。

“白皓,到底是怎麽了?你,你別嚇唬我,你不是說,你喜歡我,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嗎?”

姚清早已經嚇得不行,額頭上布滿汗珠。

“別怕,以後,我也會去陪你,可是現在,我不能讓你毀了我的人生,我爸媽說了,你可以進我們白家大門,可是……隻能是屍體。”

屍體兩個字,足以讓任何人絕望。

沒人會去想象,自己的屍體是個什麽模樣。

“不,不要,白皓,求求你,放過我。”

緊緊地擁抱,沒有任何溫度,反倒令人毛骨悚然,姚清不停的掙紮,可身上的繩子卻好像越來越緊一樣。

手裏的尖刀剛要刺進年輕的身體,門口的鐵門咣當一聲,隨即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給我住手,白皓,你還是人嗎?”

回過頭,刺眼的光線照射進來,女人站在陽光底下,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陳梓茁。

白皓眉頭輕蹙,嘴角依然含笑。

從前,他是個紈絝子弟,喜歡或討厭,全都寫在臉上。

可現在,他永遠帶著溫柔的笑容,可這笑容下麵的心,卻冷冰冰的,再沒有了從前的鮮活。

“阿茁,你怎麽來了?”

不用想,一定是嶽珊珊這女人又壞了事,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陳梓茁大步向前,一把將白皓從姚清的身上掀開,眉目裏充斥著憤怒,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

“我怎麽來了?白皓,你怎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這個女人,她是真心愛你的,難道你一點都看不出來嗎?就算你不想要,難道非得殺了她你才滿意嗎?”

姚清看著陳梓茁,仿佛救世主從天而降,說不出話,隻是不停的哭著。

“阿茁,你是一個人來的嗎?這個時間,不好好回去看著公司,到這來幹什麽?這是我的私事,你還是不要過問的好。”

“私事?你別忘了,姚清是我們陳氏的人,她沒有辭職,照舊是我的助理,動我的人,你覺得,跟我有沒有關係?”

白皓噗呲的笑了一下,為什麽陳梓茁每一次在麵對他的時候總是這一副認真的表情。

“好了,你就不要任性了,我想,姚清也會尊重我的選擇,她知道我的想法,也了解我,所以當初才選擇自我了斷的,我隻是幫她成全而已,不信,你可以問問她啊!”

他明白,姚清對自己的愛,哪怕讓她為自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可陳梓茁恨的就是這樣,難道愛上一個人就注定要被犧牲,憑什麽白皓要對這個可憐的女人利用至此。

“姚清,別聽他胡說,你活著不是為了任何人,是為了你自己,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做,你都該活著,隻有活著才能看見這世界上的一切美好,死了就什麽都沒有。”

她轉過頭,姚清的眼神中滿含愛意,看著白皓的眼神仍然期待。

這女人,還真是……

“姚清!你醒醒吧,就算是你死了,隻能讓他繼續為所欲為,繼續去禍害別人,你憑什麽啊!”

不,不是這樣的,她這一生,仿佛就是為了白皓才來到人世的。

如果沒有白皓,說不定,她早已經成了王經理的情婦,是白皓帶她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給了她從沒有過的溫暖。

姚清嘴角的笑容,苦澀,卻又那般的幸福,一個用力,喉嚨直接撞到白皓舉著的刀刃上,刺破皮膚的同時,一抹鮮血噴撒在滿是灰塵的地麵。

女人沒有掙紮,直到最後,眼睛還盯著那個男人,充滿著幸福。

這輩子,她付出一切都覺得值得,因為這個男人,她愛。

“姚清!”

怎麽會這樣!

此刻,腦海裏隻有這五個字在不停的回**,來不及思考任何東西。

相識的時間很短,可……

“白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蹲下身子,手指撫過絕了氣息的女人的臉,繼而抬頭,憤怒和怨恨交織的目光,連白皓都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