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二百零五章 另有目的

抱起姚清已經沒有氣息的頭,她仍舊睜大雙眼,對著這個世界,不知是眷戀,還是不甘。

顧洛凡終於趕到,看著陳梓茁抱著的女人,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個川字。

而白皓,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坐在一旁的廢棄桌麵上,麵帶微笑。

“這是怎麽回事?”

顧洛凡站在門口,直接質問道。

白皓依然滿不在意,從口袋裏掏出煙草,還遞到顧洛凡的麵前問道:“你要不要來一顆?”

“少廢話,這個女人,怎麽回事?”

隻是陳梓茁就算了,這時候居然把顧洛凡都招過來,看來,他的確該給嶽珊珊一點教訓了。

“沒什麽,隻是除掉一個絆腳石而已,不過顧總,你也不錯,我們白家的事,你還真是見縫插針。”

陳梓茁將姚清輕輕的放回地上,手指撫過她的雙眼,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血窟窿,她看起來跟睡著了沒有兩樣。

“白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喪心病狂,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代價,看著女人的表情,他心裏其實很想冷笑一下。

從前,他的確不是這樣。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大概是從他知道陳梓茁死去的那一天吧。

他是那麽自責,恨自己的軟弱,所以從那以後,不管是害了誰,或者傷了誰,他都沒有一點點的愧疚。

哪怕後來,陳梓茁仍然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可養成的習慣,已經再難改掉。

他明明是為了這個女人才會改變,為什麽到最後,她卻用這麽敵視的眼光看著自己呢?

“阿茁,我們不是半斤八兩嗎?這一切都是你親手造成的啊!那天晚上的事,你忘了嗎?我知道,在夜色,我最開始遇到的人一定是你,可你處處算計我,讓嶽珊珊嫁給我,我這麽做,隻是為了滿足你的願望,既然是你想要的,我給你就好,可為什麽,你現在卻回過頭來在怪我?”

這話,分明朝著陳梓茁的痛處戳。

可她沒有半點能反駁的話。

是了,如果沒有當初算計白皓,姚清就不會絕望的想留住他,然後用威脅的手段,或許這後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不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

這條命,不能全怪在白皓的身上,無法推卸的責任,也是永遠的痛楚。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陳梓茁垂著頭,口裏念叨著,顧洛凡察覺到空氣裏的不對勁,趕忙過去一把摟住她,也幸好顧洛凡眼疾手快,不然,陳梓茁真的要跌倒了。

“阿茁,我不怪你,為了你,哪怕手上染點鮮血能怎麽樣?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給你,我會看好嶽珊珊還有我姐姐,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歡顧總,我也祝願你們百年好合,可以後的事,我不過問你,也請你別再過問我,我們之間,要是能做到這些就是最好……”

煙草熄滅,用腳重重的撚了撚。

離開之前還說了最後一句話:“三天後的婚禮,阿茁,我等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祝福。”

眼看著人離開的背影,陳梓茁全身的力氣仿佛一瞬間被人抽走,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氣息,周圍的環境陰暗,現在,天已經黑了。

一輪明月掛在夜空,明亮的好像要將人心中的黑暗全部驅走。

漫天繁星,其中的一顆,格外兩眼。

陳梓茁還記得小時候媽媽跟她說過,人死了以後,就會變成天上的星星,盡管現在,她知道那隻是個故事,可那種期望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哪一顆是父親,哪一顆是姚清,又有哪一顆,是自己那沒有降世的孩子?

輕輕動了一下身子,就吵醒了趴在病床邊上的顧洛凡。

他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阿茁的額頭。

“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陳梓茁點點頭,“嗯,我,我怎麽了?”

“沒事,就是有點發燒,可能最近有點累了,餓不餓,我叫邢森買點東西回來。”

“不用了。”

想問的話,問不出口,可顧洛凡還是看穿她的心思,這也算是兩個人鮮少能在一起和平共處的時間。

“姚清……你放心好了,已經安葬了。”

或許,死亡對於這個可憐的姑娘來說才更是解脫。

她的孩子死了,而她自己,從今以後,也不會再生育。

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太過於殘忍。

“我知道你難過,哭出來吧。”

“不,我不哭,我不能哭,就算哭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而且,也沒有資格,是我害了她。”

白皓的話,仍然像一根根銳利的刺,紮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別這麽想,這不是你的錯,豪門之間的鬥爭,犧牲品從來都不少,你如果真的自責,就中了他的計謀了。”

“計謀?”

她看著顧洛凡,他認真的表情,緊握的手,無比溫暖。

“對,白皓就是想要這個結果,他不是非要逼死姚清不可的,大可以把人送到國外,以白家的能力,大可以讓這女人永遠不再出現,可偏偏用這樣的方法,你就沒想過為什麽嗎?”

發生的種種一切,她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

可現在聽顧洛凡說起來,似乎的確蹊蹺。

就算姚清妄想得到白家少夫人的名分,也不算過分,而且以姚清對白皓之間的感情,就算是做一輩子的情婦,恐怕她眼都不會眨一下。

可為什麽非要搭上性命不可?

“你想到了,對嗎?”顧洛凡輕柔的吻落在陳梓茁的細嫩的手上。

“是,我想到了。”

“那就好。”

次日清晨。

門外的嘈雜聲越來越響。

似乎是一個婦女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的沙啞。

醒來,顧洛凡已經不再身邊,那哭聲越來越近,似乎快到門口了。

門口還有小護士阻攔的說道:“您不能進去,這位女士,您……”

隨後,似乎是巴掌的聲音。

“賤人,我女兒死的不明不白,我得讓他們給我一個交代!”

女人不依不饒,直接粗暴地推開了陳梓茁病房的大門。

“哎呦,陳經理,我女兒都死了,你還能心安理得的躺在這裏,果然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