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廝打
曾經的陳梓茁最後悔的事,就是此生愛上了顧洛凡,可現在,她卻無比的慶幸,跟顧洛凡在一起的記憶,無論是好,是壞,都是她最珍惜的記憶,哪怕這中間,她受盡艱辛。
“我愛你,阿茁。”
這種溫暖持續不斷,陳梓茁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陳梓茁就被冷凝的電話吵醒。
“陳姐,城東那塊項目,出了點問題,你過去看一下吧。”
陳梓茁二話沒說,爬起來穿上衣服就趕緊往外走,顧洛凡不放心,就跟著她一起,一個小時之後,兩個人才到了城東。
眼看著所有的工人全都逃出來,還有幾個好奇的朝著裏麵張望,陳梓茁下了車就趕過去,直接找到了工頭。
“這是怎麽回事?”
工頭擦了擦臉上的汗,嚇得說話都開始哆嗦。
“陳姐,今天早上有個瘋子跑進來了,說什麽就要殺了我們,好幾個工人本來想把他攆出去的,但是這瘋子力氣可大了,我們十幾個人都拉不住他。”
聽著這話,陳梓茁終於熬不住了,說著就要往裏麵衝,還是顧洛凡拉住她,陰沉著臉說道:“裏麵什麽情況還不知道,你就這麽過去了,萬一真出什麽事怎麽辦?”
“我不管,這個項目是我爸爸一生的心血,我不能這麽放任不管!”
顧洛凡拗不過她,隻好拉著她的手,慢慢的試探性的朝裏麵走,這項目還隻是進行了開頭,所以到處都是毛坯,滿滿都是灰塵。
迎麵走進去,灰塵撲麵而來,陳梓茁揮舞了幾下手臂,才可以緩慢的呼吸看清眼前的一切。
白皓站在深處,仰望著灰色的天棚,那模樣,像是顛覆世界的惡魔少年一般。
“白皓,你到底要幹什麽?”陳梓茁看著麵前的男人,不禁大喊起來,白皓微微的回過頭,白皙的牙齒,美好的笑容。
“阿茁,你來了,我就知道一定會見到你的。”
顧洛凡把陳梓茁護在身後,小聲說道:“小心點。”
“阿茁,你過來。”白皓伸出白皙的手臂,朝著陳梓茁輕輕的招手,可對於陳梓茁來說他,他的表情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白皓,到底為什麽?”
為什麽呢?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現在的白皓,一無所有,正如最初開始,遇見了阿茁,是他人生當中最幸運也最不幸的事。
隻可惜,這個女人,永遠也不會屬於他了。
“阿茁,你要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嗎?”眼神中點點的光芒,懷揣著最後的希望,哪怕明知,這希望破碎之後,分崩離析。
“白皓,不要這樣,你過來好嗎?求求你了。”
求他?她到底在說什麽呢!
顧洛凡還是將陳梓茁護在身後,昨天,他已經低價收購了白家所有的股份,其實連顧洛凡自己都沒想到居然會這麽順利,白家真的窮途末路了。
“阿茁,對不起。”
腳邊幾個藍色的桶子,被白皓揮舞起來,問著裏麵**的味道,應該是汽油。
顧洛凡終於忍不住,上去一把抓住白皓的手,沒想到他的力氣太大,顧洛凡直接被他推到一邊。
“你滾開,顧洛凡,從以前開始,你就比我強,學習,能力,還有阿茁的眼裏,昨天,你不是收購了白家的股份嗎?我既然保不住白家,那麽我們就一起死在這吧!”
**潑到顧洛凡身上,全身上下徹底濕透了。
陳梓茁趕忙撲過去,顧洛凡趕緊將她推開:“阿茁,離我遠點,這是汽油!”
白皓始終帶著那種詭異的笑容,一把拉過陳梓茁的手,在她的耳邊低沉的呢喃道:“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裏吧,我不想傷害你。”
“白皓,你真的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樣你自己也活不了!”
白皓早已經失去理智,狠狠的捏住陳梓茁的手腕。
“你覺得,我想活嗎?阿茁,我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你,沒有姐姐,沒有白家,這一切,都是因為顧洛凡造成的,你覺得,我還會讓他活著嗎?”
說完,便從口袋裏掏出Zippo最新款打火機,緩緩的朝著陳梓茁移動著,她已經被嚇的全身毛孔都已經張開了,不停的顫抖著。
“你快點停手,不可以,不可以啊!”
顧洛凡想上前搶回陳梓茁,可自己已經滿身的汽油了,這麽下去,沾染到陳梓茁的身上,她連活命的可能都沒有。
現在不能再惹怒白皓,顧洛凡隻好緩慢著步伐,慢慢的朝著他們靠近。
“白皓,你聽我說,你先冷靜一下,你先放開阿茁,好嗎?”
“顧洛凡,不要多說,我不會傷害阿茁,倒是你,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把打火機扔到你身上!”
白皓絕不是嚇唬那麽簡單,這個瘋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幾個人僵持不下,陳梓茁想盡辦法,都沒辦法從白皓的手中掙脫出來。
“白皓,你想怎麽樣,你告訴我,好嗎?隻要我能做到。”
白皓的手,明顯有些猶豫,顧洛凡正想趁這個空檔把陳梓茁救出來,結果還是被白皓反應過來,捏著陳梓茁的手腕更加緊。
“你說,我想要什麽,你都能給我?”
“嗯,你說!”
白皓想了一會,然後用繩子將陳梓茁綁在石柱上。
“阿茁,在他麵前,成為我的女人,如何?”
白皓的話,讓兩個人徹底呆住了。
這個人,他一定瘋了。
說完,便上去要剝陳梓茁的衣服,到了這種時候,顧洛凡也不能站在原地等著,他衝上去跟白皓廝打在一起,身上還濕著的汽油,沾染了兩個人的身體,陳梓茁不停的大喊道:“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事到如今,誰還能停手?
他們的恩怨,多年前從陳梓茁開始,現在,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顧洛凡,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你就好了,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出現,為什麽你要搶走我的一切!”
陳梓茁愣在原地,他的話,讓她想起了白熙然。
那時的她,不也是同樣,滿臉痛苦的對她說著同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