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三百零七章 再進醫院

“白皓,我能理解你心裏的感受。”突然間,陳梓茁冒出這麽一句話,讓兩個人停止了廝打。

顧洛凡的臉上已經有不少的淤青,當然,白皓也沒占到便宜,嘴角不停的往外滲血。

“我理解你的感受,因為你姐姐,白熙然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你明白嗎,我們每個人生下來都必然有自己的價值,隻是你還沒有找到而已。”

白皓的表情,一點一點在變化著,不知是因為陳梓茁的話而猶豫,還是因為剛剛的打鬥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顧洛凡趁著這空檔,馬上翻身而起,直接壓製住他。

“顧洛凡,放開他,我有話想說。”

陳梓茁阻止,但是這會如果不把握好的話,說不定還要發生啥事呢。

“阿茁,這個人現在瘋了,你別天真了。”

可是陳梓茁的眼中充滿著顧洛凡無法拒絕的光芒。

“求你了。”

這三個字,足以打破顧洛凡的底線。

顧洛凡隻好鬆開自己的手,白皓也並沒有動,似乎在等待陳梓茁接下來說的話。

“白皓,你隻是失敗了這一次而已,這什麽都代表不了,你本性不壞,從前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的。可如果你這一次真的這麽做了,或許是發泄了你心裏的恨,之後呢?之後的事你想過嗎?”

之後?他白皓早就不考慮以後了。

他的父親,在得知白氏被收購的那一刻,便住進了醫院,母親早已經因為父親的種種行為精神失常,姐姐死了,李清思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現在的他,一無所有,可就算是如此,哪怕下地獄,他也要帶著顧洛凡一起。

“阿茁,我從來都不想傷害你,可是到現在,你還是執迷不悟,你連性命都差點丟了,難道還要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嗎?”

陳梓茁心虛的不敢看白皓的眼睛,他說的都是事實,可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看,連你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剝奪了我的全部,我不會放過!”

說著,白皓一躍而起,點燃打火機,直接扔到地上,火勢瞬間升騰,顧洛凡被圍繞在熊熊的大火之中。

陳梓茁眼看著那大火就要將顧洛凡整個人吞沒,不停的掙紮,隻是她手上的手銬已經將她細膩的皮膚劃破,還是無濟於事。

“白皓,你放開我,你快點放開我!”

白皓在一旁放聲大笑,多麽美好的畫麵,顧洛凡,再也不能跟她搶任何東西了,從今天開始,這個人將會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梓茁還在不停的掙紮著,手腳並用,隻是以她瘦弱的身軀,怎麽可能奈何得了石柱,這時候的她,真是恨透了這工程幹嘛弄得這麽結實。

顧洛凡還在火勢中,眼看著熊熊的火光,幾乎已經將顧洛凡的身體包圍住,白皓早已經跳到了一旁,笑著看這一切。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可此刻,哭喊是最沒用的東西。

突然間,門口的地方好像衝進來幾個人,看這樣子,不像是消防隊員。

陳梓茁趕忙求救道:“快救救他,求求你們了。”

誰料,白皓馬上從身後又拿出一桶汽油,跑到門口威脅:“你們誰敢,我就殺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這是打定了注意同歸於盡了!

陳梓茁看著他,真是哭都找不到調。

“白皓,你別鬧了,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她這麽一說,更加激怒了白皓,手裏的汽油一股腦的繼續朝著顧洛凡的方向潑過去,甚至連她所在的位置都受到了牽連,火勢之中,顧洛凡緩慢的朝著前麵走,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衣裳脫下去,他自身難保,明明想要救陳梓茁,可是無奈,如果過去,那麽兩個人誰都活不成。

大火隔絕了聲音,隱隱約約的隻能聽到顧洛凡喊道:“白皓,放了阿茁。”

“放了她?哈哈,你難道指望自己的女人跑出去找人來救你?顧洛凡,你真是個孬種。”

火勢迅速蔓延,連消防隊員來了看著這一切都毫無辦法。

而另一麵,白皓在自己的身上更是澆了一桶汽油,然後將打火機扔到身上,火苗竄的老高,陳梓茁看著這兩個火人,毫無辦法。

濃煙滾滾,逐漸窒息的感覺漸漸的傳上來。

好像,耳邊傳來的是顧洛凡的聲音,可是,已經聽不清了。

最後,她麵前的容顏,居然是白熙然……

“你是來接我的嗎?”

眼前的女人,沒有了生前的張牙舞爪,笑容柔美,輕輕的抱住了她。

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醒來,耳邊還有點滴的聲音。

這是醫院?

她不陌生的地方,身邊站著的人,是蘭姐。

蘭姐皺著眉頭看著她,輕聲道:“阿茁,你醒了。”

她想回答,可嗓子卻沙啞的疼,像小石子卡在喉嚨裏的感覺。

蘭姐趕忙說道:“你先別著急,你吸入了很多濃煙,現在還需要休息。”

聽著蘭姐的話,有點安心,可是看著她的表情,又開始難受起來。

為什麽是這種遺憾的表情?

她很想開口問,顧洛凡到底去哪了?

陳梓茁最後的記憶,是顧洛凡被一片大火包裹起來。

不對,還有,她趕忙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像,還有生命的跳動。

蘭姐看著她,佯裝溫柔的說道:“放心吧,孩子沒事,還好救的及時,要不是我來京都辦事,恰好聽說了你的事,你真的要被燒死了。”

原來,是蘭姐救了她嗎?

陳梓茁無法開口說話,隻好用手搖了搖蘭姐的手指。

蘭姐明白她的意思,可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麽說。

此刻,邢森直接趕到病房,大喊了一聲:“顧總怎麽樣了!”

蘭姐回過頭,對上邢森的那張臉,說不出的驚訝,這貨不是去了歐洲嗎?

邢森臉一紅,低下頭,擦過蘭姐的肩膀,直接到陳梓茁的病床前,看著她的身上好像沒受什麽傷,這才安心一點。

“陳小姐,你怎麽樣了?”

“她還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