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五十五章 她不認識他

“你還惦記著他呢?”漫不經心的將桌上的咖啡端起,輕輕抿了一口,笑著道:“你是應該好好謝謝他。”

妖豔的紅唇微微揚起,這麽一說起來,還真是想起了不少。

“是該謝謝,牢獄生活,真應該讓他也好好的嚐嚐。”

“在監獄裏,你對阿茁好,我早就知道,這其中的關係,你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那又怎麽樣?”蘭姐澄澈的雙眼中沒有一絲的迷惘。

“就算我利用她,至少,我沒想她死,而你呢,你做了什麽?”

瞳孔中隱隱的怒色正漸漸燃燒,不管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都不是她一個外人可以輕易評判的。

“你多嘴了,蘭姐,你幫過她,我很感謝你,不過……你是否算計我,我還是介意的!”

“算計?你從前就該知道,豪門之間,哪裏沒有誰算計誰,別說我利用阿茁,你做的事更過分!”

微微垂眸,顧洛凡原本是個男人,卻長著女人都要嫉妒的纖長睫毛,輕輕抖動,那笑容,讓人看不清真實麵貌。

“阿茁的母親在哪裏?你以為,你可以像我一樣,牽製她的母親,就可以牽製她為你做事?”

他調查她,哪怕陳梓茁在他眼裏死去的這段時間,他的頭腦還是可以保持如此清醒。

“顧總可真是抬舉我了,我這種人,應該還不至於顧總這麽關心,我的事,與你無關,我既沒有利用到你的頭上,你也知道,我的工具已經死了,從今以後,我還是不想跟你這種人扯上半點關係。”

纖細的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噠噠清脆的響聲,轉過身,一抹黯然隨即顯現。

看來,顧洛凡是鐵了心什麽都不肯告訴她,那也好,她跟東哥之間,遲早都要做一個了斷。

顧洛凡衝著邢森點點頭,吩咐道:“跟好了,她應該跟慕言之間有不少聯係,我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想幹什麽。”

轉眼,便到了離開江城的日子。

蘭姐相送,慕言手中抱著孩子,隨行,隻帶了一個照顧孩子的保姆。

陳梓茁的臉色慘白,已經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蘭姐關切的看著,祈求著慕言道:“還是再緩一段時間吧,她這個樣子,萬一出了什麽問題可怎麽辦。”

慕言冷著臉,看都不肯多看蘭姐一眼。

隻是牽著陳梓茁,平穩極速的朝著候機室前行。

隻要上了飛機,那麽從前發生的一切就全都不重要了,阿茁,隻會屬於他。

緊緊的擁著瘦弱的身體,陳梓茁有些抗拒,可卻不知道抗拒的緣由。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喝口水?等一下上了飛機,還有很長的時間,你就好好休息。”

她輕輕的點點頭,回過頭,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可最終,那抹身影還是沒有出現。

“沒事,我們,我們走吧。”

此刻,機場的門口,黑色西裝的保鏢一字排開,許多少女簇擁著,好奇著什麽樣的人會有這麽大的排場。

男子古奇限量款的皮鞋款款而來,俊逸的側臉讓少女們驚聲尖叫。

這到底是誰家的英年才俊!

男人深深皺著眉頭,越是冷漠暗沉的表情,越是給人以神秘感。

“站住!”男人的喉嚨裏深沉的嗓音,讓人沉醉,也讓她的步伐就此一頓。

回過頭,那是夢裏常常出現的麵容。

他……到底是誰?

緊緊的抓著慕言的肩膀,身體的力氣,卻一瞬間被抽空。

耳邊,隻有無盡的呼喚聲。

“阿茁,阿茁。”

顧洛凡一把將要抱起陳梓茁的慕言推開,冷重的空氣在機場的候機室門口逐漸展開。

“慕言,你們真是演了一出好戲,果然,我被你們騙得好苦!”

一旁的蘭姐臉色完全黑下,不住的皺著眉頭。

“顧洛凡,你憑什麽指責我?你對阿茁做了什麽,難道不清楚嗎?”

從他手中躲過阿茁,抱在懷中,仿佛是一件遺失許久的珍寶。

眼中,曾經的悲痛**然無存,她沒有死……他卻被騙了這麽久。

全身**著躺在**,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男人紋著可怕紋身的臂膀堅實有力,仿佛她沒有生命一般,盡情的**著她。

身體上遍布的青紫色痕跡,正宣告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淚水,早已經枯竭了。

她哭著祈求他,求他放過她,但是他卻隻會用更加粗暴的方式踐踏她。

“怎麽,顧太太,我應該,比顧洛凡厲害多了吧!”

顧洛凡……她的洛凡,從沒有碰過她一次。

頭腦,終於漸漸清醒。

不管她做了什麽,顧洛凡的腦子裏始終都隻有那一個女人。

陳梓茁!

可是這個女人,哪怕最後,都沒給她報複的機會。

死死的咬緊一口銀牙,她眸中恨意,全然落在東哥的眼中。

“怎麽,你恨顧洛凡嗎?不過我還真是很奇怪,他怎麽會大方到,把他自己的女人都送到我**,何況……他在江城,應該也用不上我什麽!”

滿臉的嘲笑。

哪裏是為了利用,不過是一味的作踐罷了!

“東哥,我,算是你的女人嗎?”

他在道上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

有些驚訝,更產生了興趣。

“哦?你可是顧洛凡的女人,我不過,是有幸跟他共享美味而已……不過你的身體,我很喜歡,如果你願意,當然,你也可以做我的女人。”

她嘴角微揚,顧不得手臂上的傷,摟著男人的脖子。

“東哥,幫幫我,好嗎?幫幫我!”

口鼻中,滿是苦澀的味道。

一切,都是混沌的。

身邊的男人,是誰?

男人為何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

到底是悲傷,還是欣喜,她不明白。

“慕,慕言呢?”

她已經依賴慕言到這樣的地步了嗎?

“他不在,阿茁,是我,我來了。”

她搖著頭,隱隱的從這男人的身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

心裏的更深處,卻渴望著他的靠近。

“你是……”

短短兩個字,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認識他?

不,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