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五十四章 他還好嗎

會客廳裏,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正悠閑安穩的坐在椅子上,一直雪茄徐徐燃著,倒是給他的身上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眯著眼睛,哪怕是麵對著顧洛凡,男人的氣勢也沒有半點減弱。

“哦,來了?”

身邊似乎一個小弟模樣的黃毛小子點頭哈腰,諂媚的端過一杯水,說道:“是啊,東哥,這位就是顧洛凡了,可是京都裏的大人物!”

隨後,重重的一腳便落在小黃毛的下半身**上,直接痛的他滿地打滾。

“還用的著你在這多嘴,給我滾下去。”

小黃毛趕緊屁滾尿流的逃跑,顧洛凡麵帶笑容,牽著嶽珊珊的手,上前一步。

“您應該就是大名鼎鼎的東哥,哪怕遠在京都,也經常能聽到您的盛名,這一次來到江城,還希望您能多多關照。”

“哦,是顧總啊,早聽說你要來,不過時間匆忙,也來不及準備什麽,不要介意。”

如此瞧不起的輕蔑樣子,就算是嶽珊珊,也忍不了。

這東哥雖然有些勢力,但到底也是黑道上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哪比的上她的洛凡,玉樹臨風,又年輕有成。

“東哥是吧,我們洛凡好心好意,剛到江城就來看你,你這態度,是瞧不起我們嗎?”

顧洛凡惡狠狠的瞪了嶽珊珊一眼,這才肯罷休,怯怯的躲在身後,不敢說話。

“這位是……應該是顧太太吧,膽子真是大,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不過,我很欣賞你的性格,隻是……不會奪了顧總所愛吧!”

“當然不會。”輕輕的牽起嶽珊珊因為恐懼有些顫抖的手,笑著說道:“既然東哥喜歡的人,我當然要滿足,而且我是遠道而來,自然了,還指望著您能多多相助。”

“洛凡,不要,你不能這樣的,我,我是你的妻子,是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她以為他不過是嚇唬,這會,才是真正無盡的恐懼。

“不要怕,東哥一定會好好待你,而且……就算是發生在這裏的事,東哥不說,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顧總,你放心就好,如果有什麽,聯係我手下的人,一定會盡心盡力把一切幫你辦妥。”

顧洛凡微微頷首,便要離開。

嶽珊珊死死的抓著他的襯衫,不斷的搖頭,眼中滿是祈求。

不能,不能這樣的。

“洛凡,洛凡,求求你,求求你。”

“你就好好的留在這裏吧,等到東哥玩膩了,我當然會來接你回去,你還是顧家太太。”

他遠去的背影,像極了從前。

上學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對著她溫柔的說道:“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最後一個星期,還是沒能從醫院裏離開。

醒來之後,陳梓茁的神智越發模糊。

身體總是懶洋洋的,不願意動,臉色也是一天天的蒼白下去,沒有笑容,一副溫順的樣子。

“阿茁,你感覺怎麽樣了,自從你醒過來,總是躺在**,已經兩天了,這樣下去也不行,要不然,去看看小妍,她現在漲了點肉,胖嘟嘟的,很可愛呢!”

蘭姐眼看著她這麽虛弱的樣子,擔心不由言說。

“我沒事,小妍……會被照顧的很好吧。”

莫名的,對小妍有些心裏上的抗拒。

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她也說不清楚。

慕言坐在床邊,手中的清粥輕輕的吹涼,又一勺勺的喂著,隻是,吃不了幾口,她便覺得惡心反胃。

“蘭姐,我有話想和慕言說。”

蘭姐輕輕的退出,她便拉著慕言的手,泣不成聲。

“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夢裏的那個人又是誰?我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失去記憶,更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慕言,你告訴我,好不好?”

慕言皺著眉頭,溫柔的聲音安慰著:“不要擔心了,我告訴過你的,你叫陳梓茁,是我的妻子,一切都會過去,我們離開這裏,去看看外麵的風景,相信我,好嗎?”

不是這樣的……

眼淚逐漸的洶湧,模模糊糊的記憶,哪怕每天蘭姐和慕言都陪伴在身邊,但那種無助的孤獨感,還是隨時要將她完全的吞噬。

不是不心疼……

多少次,他很想衝動的告訴她全部,但是他更明白,想起一切的陳梓茁,根本不會選擇慕言。

隻能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抱著她,讓她溫暖。

蘭姐在病房門口,聽著裏麵的哭泣聲,心如刀絞。

但是她沒有道理去阻止。

能跟慕言在一起,也一直是她的期望,顧洛凡那樣的人,永遠隻會傷害阿茁而已。

而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江城別館,春日的陽光照耀下來,整個身體都暖融融的。

自從東哥那回來,顧洛凡一直坐在院子裏,不說話,靜靜的閉著眼。

邢森實在擔心,隻好說道:“顧總,江城這邊分公司的經理想要見你,想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要不要去公司巡視一下。”

他嘴角微揚,想來,既然到了江城,又跟東哥有關,有人,是一定坐不住的。

“先不必,有時間我會過去,不過,很快就有人上門了。”

果然,片刻過後,精心打扮過後的蘭姐,開著限量版法拉利,出現在院子裏。

“顧先生,怎麽,來了江城,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呢,我都沒有好好準備。”

“怎麽敢麻煩你,我想,你一定會來,所以也沒有費力找你。”

輕輕的眯眼,這男人,是不是知道什麽,或者在盤算什麽?

“顧總想的很多,我們也很久沒見了,自從……阿茁不在了。”

他的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隨即,垂頭笑笑。

“是啊,她已經死了幾個月了。”

“不過,你也沒資格提起她的名字,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打的是什麽算盤,當然,也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

身上的紅色裙子,已經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果然跟顧總說話就是不費力,聽說,你見到東哥了?怎麽樣,他一切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