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超市老板
林紅比之前瘦了很多,不再蓬頭垢麵,她化著淡妝,穿著得體,舉止優雅,皮膚比以前水生多了,也難怪葉皋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壓根兒沒認出她,若非探出的靈覺感應到林紅的氣息,他還真不敢相信,這個模樣周正的貴婦,竟是當初在飛機上抽煙、撒潑的兩百多斤的胖子。
而且,林紅整個人的精氣神有了很大的提升,一身的變化,宛如脫胎換骨。
葉皋他們停好車子,跟林紅攀談起來,林紅感激地對眾人說:“說起來,多虧了你們……這幾年來,我因為那個混蛋鄭祥的始亂終棄而作踐自己,把自己搞得沒幾分人樣,還非常對不住家浩……”
接下來,林紅告訴葉皋他們,經曆了鄭家浩失蹤、愛之豬口吐人言、鄭祥之死後,她才幡然醒悟,開始積極向上迎接生活,給鄭家浩辦理轉學手續,讓鄭家浩走讀,她每天早早起來鍛煉身體,做瑜伽、慢跑,回到家裏給家浩做飯,然後送家浩去學校,再然後,她會去那家她有股份的公司了解業務、參與其中,不再如之前那樣,整天賴在家裏混吃等死。
短短一個多月下來,她瘦了好幾十斤,身體比以前好多了,煙也已經戒掉,積極工作、生活、照顧孩子,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十歲不止。
“哈哈,林女士,能看到你有這樣的變化,我們都替你開心!”葉皋由衷地說。
“說起來,還是要感謝你們,我還說等過幾天、我再瘦一點的時候,去你們異事所送錦旗呢,還在想到時候你們能不能認出我,哈哈哈。”林紅也很高興。
“林姐姐,變漂亮啦。”阿離笑嘻嘻說道。
杜方卻微微皺起眉頭,不禁心想:林紅的變化極大,剛才我和葉皋都沒認出她來,阿離卻認出來了……
葉皋卻沒想這麽多,繼續跟林紅寒暄。
“對了,林女士,那個,愛之豬,最近有沒有回來看你?”葉皋問。
林紅連忙搖頭,語氣堅定地說:“自從那晚上寶寶在異事所門口離去,我就再也沒見過它,真的,不騙你們。”
葉皋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移話題,詢問鄭家浩轉學後的表現,林紅回答得很認真,聊著聊著,她的手機響起,瞄了一眼手機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抱歉,家浩快要放學了,我得去買點菜,給他準備飯。”
隨後,林紅與葉皋他們告辭分別,葉皋三人目送林紅離開。
看到林紅發生這麽大的改變,葉皋不禁心想:林紅開始積極樂觀的迎接生活,整個人的狀態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異事所,還有那個李海龍,他本是個遊手好閑的混子,趙鶴為救他而死,之後他待在異事所,那晚上被摧植會操控的愛之豬來犯,他卻能挺身而出、阻攔愛之豬,之後他的手受傷,無法從事精密工作,卻能勇敢地開啟新生,這也是異事所的功勞,林紅、李海龍、大壯,都在異事所的影響下,變成了更好的人,異事所對他們這些普通人的潛移默化,實在讓人欣慰。
“走吧,咱們繼續。”隨後,葉皋重新掃了共享電車,招呼阿離和杜方接著幹活。
“剛才阿離第一個認出林紅,挺厲害哦。”杜方騎在電動車上,開口道。
經杜方這麽一提醒,葉皋才反應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阿離,喃喃說:“對呀,阿離是第一個認出林紅的……”
“爹,阿離可厲害啦。”阿離驕傲地說。
葉皋點點頭,心不在焉地掃碼共享電動車,阿離身上不斷發生的變化,讓他隱隱有些擔憂……
“有些時候,我真的覺得阿離已經記起一些事情,她跟以前,很不一樣了,究竟是我多心了,還是……”葉皋不敢再往下想,當阿離晃動車鈴鐺催促的時候,他趕忙騎上電動車上路,一行三人繼續找尋袁五。
……
時至中午,在二區搜尋的二隊,無塵子、四郎和風北水三人已是饑腸轆轆,無塵子提議先去吃飯,並要求風北水用公費解決午餐,風北水爽快地答應,他們出外勤,本就該使用公費,隻是這話由無塵子說出來,讓一旁的四郎逮住機會,又在抨擊無塵子的摳搜。
“你懂什麽,貧道這是按規矩辦事!”無塵子撇撇嘴道。
停車的時候,無塵子又開口道:“四郎,你先去旁邊店裏幫貧道買包煙,貧道找位置停車。”
“老道士你……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四郎無奈地下車,小跑著來到附近的小超市,幫無塵子買煙。
“需要點什麽?”見四郎急匆匆進店後,店老板笑著問。
四郎望著琳琅滿目的櫃台,一邊看香煙的價格,一邊看牌子,看了一圈,目光停在一款十幾塊的香煙上。
“要這個,雲煙。”說著,四郎拿出手機進行掃碼支付。
店老板從櫃台中取出一包雲煙,遞給四郎,不經意地說:“幫朋友買煙呢。”
“嗯。”四郎應了一聲,拿著煙就準備往外走,剛走出一步,卻忽然停下來,迅速轉過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店老板。
店老板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似乎是被四郎的反應嚇到了,他說:“還有什麽事嗎?”
“我隻是過來買包煙,你怎麽知道我是來幫別人買煙的?你能一眼看出來我不抽煙嗎?說,你究竟是什麽人?”說話間,四郎的身上迸發出強大的靈力,瞬間將店老板鎖定。
店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臉色很白,白得不太健康,相貌平平,除了膚色之外,沒什麽特點,但他白皙的皮膚,卻讓四郎想到了一個老對頭——魔刀宮千野!
四郎屏氣凝神,鎖定店老板的氣息,卻發現此人的氣息與宮千野截然不同,而且他也沒從對方身上察覺到絲毫的靈力。
但店老板剛剛那句無心之話,卻已經引起四郎的重視。
“我問你,你是什麽人,你在監視我們?”四郎加重語氣,以靈力壓迫店老板。
店老板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顫聲道:“我,我就是這家店的老板,我沒監視你……你,你別亂來,青天白日的,我店裏有監控!”
此時,又有人過來買東西,四郎稍稍收斂靈力,注視著來人買了幾個饅頭離去,並未發現異常。
“真的,我都聽不懂你在說啥,你……”店老板臉色難看,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呼吸沉重了很多,連心跳都加重了。
四郎見狀,不禁開始質疑自己的判斷,心說莫不是我想多了,誤會了這人?
眼看店老板的身體狀況明顯變差,四郎這才收起靈力,店老板的呼吸才逐漸恢複正常,額頭上已然滲出汗水。
“你別怕,我就想問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幫別人買煙的?”四郎的語氣緩和了很多,再次問道。
“這個,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呀,老弟,你買的這款煙,的確是雲煙,但是一般的煙民會稱之為‘紫雲’,而且老煙民過來買煙,不會像你這樣看上半天才買,證明你根本不抽煙。既然你自己不抽煙,又小跑著來買煙,當然是幫朋友買了。”店老板解釋道。
“為什麽一定是幫朋友買煙,不是幫……幫領導?”四郎又問,仍舊感覺這個店老板有問題。
“老弟,看你的穿著打扮,經濟狀況應該不錯,你來幫人買煙,無非是幫朋友、幫領導或者幫長輩唄,我的意思是,你的領導或者長輩不太可能抽這種十幾塊錢一盒的煙,所以我覺得,你是幫朋友買煙。”店老板又說。
四郎撓撓頭,心說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就他穿的這一身牌子貨,一看就不是抽十幾塊錢煙的人……
“也就是說,你從我的言談舉止推測出來,我是來幫朋友買煙的……那麽,剛才那個買饅頭的人呢,你來推測推測,他是幫誰買的?”四郎還是不放心,總覺得這個店老板不一般。
店老板擠出一絲苦笑,繼續說:“他肯定是給自己買的唄,他幾乎每天中午都會過來買一個人飯量的饅頭,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每周會過來集中買些泡麵、鹹菜、辣條之類的,我推測,他就在這後麵的小區住,而且是一個人獨居,每次過來的時候,常常穿著拖鞋,由此可以判斷,他是個宅男,要麽沒有工作,要麽是SOHO一族。”
“SOHO一族是啥?”四郎反問。
“就是居家辦公,總之,剛才那哥們兒肯定不用外出上班,且一人獨居。”店老板肯定地說。
四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禁又問道:“從人家過來買東西的舉動,就能看出別人的家庭和工作狀況嗎?”
店老板又是一笑,回應說:“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的,但也不是完全能看出來。”
說話間,又有人來買東西,來人穿得西裝革履,進店後徑直來到櫃台,往櫃台上放了一張百元鈔票,朗聲道:“一包和天下!”
店老板一邊收錢,一邊給這人拿煙,這人接過煙後,瞥了一眼四郎手裏的紫雲,隨即離開(紫雲香煙11塊一盒,和天下香煙100塊一盒)。
四郎頓時感覺對方是在鄙視他買這種十幾塊錢的香煙,不滿地撇撇嘴,隨即又問老板:“來說說這位,抽一百塊一包的煙,挺有錢吧?”
店老板搖搖頭,說:“老弟,你又說錯了,恰恰相反。”
“哦?他穿得挺有派頭,抽煙都抽這麽貴的,他會沒錢?”四郎不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