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事件調查所之離詭

第234章 見到老友

“哥們兒,我虞哥那家店關門幾天了?”四郎問,他認識這個保安。

“虞哥的店,關門得有一周多了,那天他關門,正巧我值班,還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到現在一直沒開門,四郎,你啥時候回來的?”保安大哥一邊調取監控,一邊說。

“剛回來,前天虞哥打電話說遇到麻煩了,然後失去聯係。”四郎解釋道。

保安點點頭,又說:“整個古玩城誰不知道虞哥的本事,他遇到麻煩?”

四郎應了一聲,沒有過多解釋,保安繼續調監控,忙碌了一陣子才發現,虞景顏關掉店門那天,監控出了問題,幾個小時的影像數據全都丟了,根本沒拍下虞景顏是在什麽狀態下離開的。

“我記得那天,虞哥看起來很正常,我跟他打完招呼就去忙了,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啊。”保安大哥回憶說。

“嗯,可能是虞哥離開古玩城後才遇到了麻煩……”四郎喃喃說。

話音剛落,四郎接到傑布警官打來的電話,傑布說,他已經調取了最近幾天八角街一帶的所有監控,監控中都沒能拍下虞景顏的身影,而且,傑布那邊也表示,虞景顏關店的那天,附近的監控都出了問題……

“果然,對方有備而來,黑掉了所有可能拍下虞景顏身影的監控。”葉皋說。

“那怎麽辦?”四郎問。

“既然店裏沒有發現,那就去他家看看吧,不過我估計,警方應該去調查過了,你那朋友傑布沒說什麽,多半是家裏也沒有收獲。”葉皋無奈地說。

沒能從保安室的監控中查到有用的線索,葉皋與四郎重新回到虞景顏的店裏,趁著他倆去查監控的工夫,風北水、杜方等人在店裏做了進一步的調查,卻仍舊是一無所獲,古玩城其他店主也沒能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

正當一行人從店裏出來、鎖上店門準備去虞景顏家的時候,葉皋忽然感覺身後有人在監視他們,葉皋不動聲色,朝四郎比劃了個手勢,並探出靈覺仔細搜索監視者所在,很快,他就有了發現。

“監視者就在古玩城門口,左手邊櫃台旁,他在假裝看貨,實際上一雙眼睛總朝我們這邊瞄來瞄去。”葉皋心想,同時以眼神示意四郎等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現。

而後,一行人朝古玩城門口走去,葉皋看清楚了監視者的樣子,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身上掛著不少珠珠串串,從外表來看,倒像是個古玩商人。

“就是他!”等靠近了一些,葉皋忽然一聲暴喝,同時移動身形,瞬間來到此人身邊,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喲……疼!”男人吃痛,手裏的金剛橛應聲落地。

葉皋仔細觀察此人,赫然發現這人身上並無靈力,倒是剛剛掉落在地的金剛橛上,隱隱透出一股子不弱的力量。

“來者何人?”葉皋厲聲質問。

“江哥?我擦,葉哥搞錯了,這位是自己人!”四郎的速度要比葉皋慢上一些,等他跑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葉皋擒下的男子是他的老朋友。

“你認識他?”葉皋疑惑地問。

四郎連忙解釋:“葉哥,這位是江仁勇,江哥,在隔壁不遠的尼桑辰波古玩城開店的老板,也是我和虞哥共同的老友。”

葉皋將信將疑,扣住江仁勇的手稍稍減輕力道,卻沒有放手。

“四郎,你回來了……哎呦,讓你這哥們兒鬆開吧。”江仁勇臉色有點難看,手腕已經被葉皋捏紅了。

“葉哥,誤會了,江哥不是外人。”四郎繼續解釋,催促葉皋放手。

葉皋這才鬆開手,身體卻依舊擋住了江仁勇逃跑的路線,江仁勇一邊揉搓手腕,一邊說:“老虞出事了,我已經有一周多沒見過他,這段時間他的店一直沒開門。”

“怎麽回事,江哥?”四郎問。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那天我忙活完了,準備來找老虞買幾顆珠子,我過來得有點晚,那時候他已經關門回去了,然後我看到他店門口站著兩個人。”江仁勇回憶道。

“什麽人?”四郎問。

“兩個男的,看起來年齡都不大,二三十歲的樣子,一個特別壯,跟練健美的似的,另一個是個小白臉,高高瘦瘦戴著一頂鴨舌帽。”江仁勇說。

聽到江仁勇的描述,葉皋等人互相對視,頓時明白那兩個人的身份——壯漢是妖磐,小白臉是宮千野,此二人正是摧植會的兩大王牌殺手,葉皋等人曾與他們二人展開過多次交鋒,四郎更是在他二人手下兩度受挫。

“從那天之後,老虞的店子就沒開過門,不過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那天我看他關著門,我就回去了,沒太在意。我的店在尼桑辰波,接下來幾天我也沒再過來。”江仁勇又說道。

葉皋微微皺起眉頭,盯著江仁勇,問:“那天你看到那兩個奇怪的男人後,就沒擔心過虞景顏可能會有危險?”

江仁勇一臉懊悔地說:“當時我的確沒怎麽在意,因為老虞這人神通廣大,結交了很多能人異士,以前我來找他的時候,也常常會看到他跟一些很不平凡的人在一起,所以我當時下意識地認為,那倆哥們兒是他朋友,直到昨天我再次過來,發現他店子還沒開門,找人問了下才知道,他已經閉店多日,我試著聯係他,已經聯係不上。現在想想,那兩個人應該不是他的朋友,而是對頭,老虞失聯,多半跟他們有關。”

聽到這裏,四郎急了,責備道:“你怎麽不早說呢!”

說完這話,四郎又有些埋怨唐屍陀,前天虞景顏給他打電話打到一半、說自己被人跟蹤,便斷線了,按照他的脾氣,本想立馬殺回藏地調查情況,可是唐屍陀卻讓他們在兩天之後再行動,所以,他們到達拉薩的時候,虞景顏已經失聯兩天。

而按照江仁勇以及古玩城店主、保安等人的說法,虞景顏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的時間,已經超過一周。

四郎想不通的是,這一周多的時間裏,虞景顏在幹嘛,為什麽不早點跟他聯係,以致於錯過了寶貴的營救時間。

江仁勇則滿臉的後悔不已,一個勁兒跟四郎道歉,四郎聽得心煩,擺擺手示意江仁勇回去。

江仁勇臨走前,環視眾人,看到身形健碩的杜方,看到容顏姣好的風北水,看到美若天人的阿離,看到殺氣騰騰的葉皋,他湊到四郎耳邊,壓低聲音說:“四郎,這些都是你朋友嗎?”

“是啊,怎麽了?”四郎反問道。

“沒什麽,隨便問問,那成,我先回去了,要是有老虞的消息,跟我說一聲。”說罷,江仁勇轉身就要離去。

葉皋一閃身,攔在他麵前,對四郎說:“四郎,你確定這人可靠嗎?”

“葉哥,江哥是我們的老朋友,當初我和虞哥遇到麻煩的時候,還是江哥挺身而出,幫我們解圍,所以你不用懷疑他。”四郎認真地說。

葉皋點點頭,給江仁勇讓出路來,江仁勇朝四郎感激地一笑,而後離開琅賽。

在江仁勇離開之後,四郎急著要去虞景顏家中調查,一個人衝在最前麵,風北水則把葉皋拽到後麵,詢問道:“你覺得江仁勇不可信?”

“嗯,我的確在懷疑他,我們一到琅賽古玩城就被人監視,我感覺,江仁勇有可能是摧植會安插的眼線。”葉皋如實說道。

風北水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眾人出來古玩城,阿離忽然開口道:“老道士去哪了?”

“啊?”葉皋疑惑道,看看身邊的夥伴,的確不見無塵子的身影,稍加回想,才反應過來,他已經有一陣子沒看到無塵子了。

“對啊,大家下車後,直奔琅賽古玩城,無塵子跑在最後麵,然後我們來到古玩城,就壓根兒沒見無塵子跟上來,莫非他遇到了意外?”葉皋自語道。

跑在最前麵的四郎這才停下腳步,回頭一看,不見無塵子的人影,便拿出手機試圖聯係無塵子。

“老道士,你可別出事啊。”四郎一邊打電話,一邊祈禱。

“為什麽之前那陣子,大家都沒注意到老道士沒跟上來?不應該啊,我們都是實力不俗的修行者,身邊少了個大活人,居然那麽長時間都沒人發現……”葉皋憂心忡忡地想。

四郎焦急地撥打電話,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對方終於接通。

“老道士?你跑哪去了?”四郎問。

“唉,別提了,你們快出來接應一下貧道,貧道被一群潑婦圍堵了,特麽脫不了身!”電話中傳來無塵子的聲音,聽起來他倒沒遇到太大的麻煩。

“你說誰潑婦,老東西你再說一聲試試,老娘非把你臉挖爛!”電話那邊又傳來一個潑辣的老女人的聲音。

“不是,女善人,別動手動腳……”

而後,電話掛斷,無塵子連自己在哪兒都沒來得及說,他的電話似乎是被人搶奪過去強行掛掉的。

大家不約而同朝來路走去,按照無塵子的說法,他好像是在過來古玩城的途中被人圍住了,而且圍住他的,是一群女人。

無塵子雖是修行者,卻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幾個女人動手。

一行人風風火火來到大昭寺廣場,遠遠就看到廣場一角圍聚了不少人,外圍的像是圍觀群眾,四郎加快腳步衝上去,撥開人群才看到裏麵的情況——七八個身形壯碩的老女人正圍著無塵子,其中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最為過分,竟一把將身形瘦弱的無塵子拎了起來,嘴裏罵罵咧咧……

待到葉皋等人也圍上來,看清楚狀況後,四郎與杜方、葉皋連忙挺身而出,推搡開幾名胖女人,與處境尷尬的無塵子老道匯合。

“幹什麽呢,有話好好說,別動我大哥!”四郎情緒激動地說,他是土生土長的藏人,又在拉薩待過兩年,自然不能眼看著這群女人在藏地欺負他的老大哥無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