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165章 求不得

洛然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道:“我所求的,乃是返魂丹。”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人麵麵相覷,眼中皆閃過一抹震驚之色。

要知道,返魂丹在整個濟蒼朝城中可是珍稀至極,僅存一顆。

這顆丹藥原本是為濟蒼尊主準備的,以備不時之需,吊住其性命。

即便是他們這些掌權者,也視之為另一條命,珍貴無比。

令狐方圓沉聲問道:“洛掌門,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你可知返魂丹對整個濟蒼朝城的意義有多麽重大?”

洛然毫不退縮,她堅定地說道:“我當然清楚。但我認為,阿離的功績和犧牲,完全當得起這顆返魂丹。”

大殿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洛然的目光逐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們的沉默讓她心中更加明了。

這位新上任的佛境主釋慧,恐怕正是道府扶持上去的。

如今的濟蒼朝城,已經沒有了真正的公正和信任,完全淪為了道府的一言堂。

她繼續說道:“還是幾位認為,一個殺了魔域主的英雄,不配使用這顆返魂丹?”

洛然的話語擲地有聲,讓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

易塵掌門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涼意,緩緩說道:“江若離擊殺魔域主的確不假,但在她出手之前,是我們眾人聯手與魔域主激戰,將其力量大大削弱,甚至釋空掌門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再加上乾坤封界陣的輔助,她才得以有機會擊殺魔域主。因此,這件事並不能完全算作她一人的功勞。”

易塵的話音剛落,洛然的心便沉了下來。

她明白,易塵這是在質疑江若離的功績,甚至暗指她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然而,洛然深知江若離的實力與勇氣,她絕非是撿漏之人,而是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決心,才在關鍵時刻給予了魔域主致命一擊。

令狐方圓見狀,也輕咳一聲,緩緩開口:“易掌門說得在理。江若離擊殺魔域主是事實,但我們之前對魔域主的削弱也是不容忽視的。這樣吧,洛掌門,濟蒼朝城內的任何仙品靈丹,你都可以隨意挑選,但返魂丹實在事關重大,我無法輕易答應你的請求。”

洛然聞言,默不作聲地看向釋慧大師。

然而,釋慧也隻是苦笑連連,他勸說道:“洛掌門,還是再想想其他法子吧。返魂丹的確太過珍貴,我們也不能冒險將其用於一個……一個並非絕對必要的情況下。”

洛然的心已經冷到了極點,她連帶著神色也變得冰冷無比。

她朝著幾人一拱手,冷冷地說道:“既如此,我便再想想其他法子。洛然先行告退,不打擾幾位了。”

說完,洛然轉身離開了問天殿。

她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萬裏無雲,陽光明媚。

然而,這濟蒼朝城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和窒息。

她一步步朝著雲隱宗走去,心中不禁想起了淩霄之前的話。

“或許離開朝城之事,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

洛然心中暗自說道。

這個地方,充滿了權謀與算計,讓人倍感疲憊。

另一邊,儒林深處,謝辭的洞府後山顯得格外幽靜,四周被蔥鬱的林木環繞,陽光透過樹梢,斑駁地灑在青石小徑上。

淩霄獨自坐在洞府後山的石桌旁,周圍是淡淡的花香和偶爾傳來的鳥鳴,但他的心卻像被烏雲籠罩,無法平靜。

他的手因之前的戰鬥而受傷,此刻被細心地包紮著,但那輕微的扣桌聲卻透露出他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謝辭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

他身著淡雅的儒衫,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疲憊,顯然這些日子為了處理各種事務而忙碌不已。

一見到淩霄,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開口便問:“阿離怎樣了?她的傷勢可有好轉?”

淩霄的表情並未有太多變化,隻是淡淡地回答:“還沒死,但情況並不樂觀。”

謝辭聞言,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你不去想法子救阿離,反而跑到我這裏來做什麽?”

淩霄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來你這還能幹什麽?”

謝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沉吟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麽。

隨後,他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對淩霄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他。”

淩霄一愣,隨即跟上了謝辭的步伐。

他們穿過曲折的小徑,來到了一個隱蔽的洞穴前。

這裏就是謝辭關押魔域少主的地方。

淩霄之前曾聽江若離提及謝辭囚禁了魔域少主,當時他確實感到震驚。

然而,此刻當他看到謝辭的親信們端著精美的食物和昂貴的用品進出時,他不禁心中暗歎:這魔域少主雖為囚徒,座上賓也不過如此了。

謝辭一邊帶路,一邊向淩霄解釋道:“阿離讓我帶你來看他,你可能不知道,這位魔域少主……其實是阿離的弟子。”

淩霄聞言,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之前雖然猜到江若離和魔域少主之間關係不一般,但從未想過他們竟然是師徒關係。

“徒弟麽……”淩霄輕聲自語,語氣中既有驚訝也有玩味,“倒是有點意思。”

隨著謝辭熟練地解開囚禁之地的陣法,兩人踏入了這個看似普通卻又暗藏玄機的空間。

這裏與外界的喧囂截然不同,靜謐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囚籠所在之處,並未如淩霄想象中的那般陰森恐怖,反而布置得頗為溫馨,柔軟的毯子、精致的擺設,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除了那些由靈氣凝聚而成的欄杆,無聲地宣告著這裏的不同尋常。

囚籠內,一個少年正慵懶地趴在毯子上,他的麵容清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羈與傲嬌。

見到謝辭和淩霄的到來,他隻是懶懶地抬了抬眼皮,仿佛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聲音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你來做什麽?又是來審問我,還是給我送什麽新奇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