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故人來
江若離在舞台上的每一次躍動,都仿佛是天生的舞者,盡管她並未接受過係統的舞蹈訓練,但那份源自心底的自由與靈動,卻讓她的舞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魅力。
她的眼角眉間,總是帶著一抹嫵媚而又天真爛漫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能穿透人心,讓所有觀眾為之失神。
在音樂的引導下,江若離的舞步越發輕盈,足尖輕點,如同踏在雲端之上。
就在觀眾們目眩神迷之際,她突然施展出身法,一躍而起,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宛如洛神再世,美得令人窒息。
這一躍,不僅讓台下的觀眾反應慢了半拍,就連一直密切關注著舞台的盛樂夫人也一時愣住了,忘記了應該喊人攔住。
江若離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軌跡後,穩穩地落在了風月樓的一處雅閣之中。
紅裙翻飛,精致的繡鞋輕輕落在鋪著柔軟地毯的地麵上,那一刻,她仿佛成了這雅閣中最耀眼的風景。
當她抬頭時,與雅閣中的人四目相對,那一刻,兩人都愣住了。
這位雅閣中的客人,正是江若離那日在路上救下的那名公子哥。
他坐在雅致的桌旁,手中把玩著一隻精致的茶杯,眼神深邃而平靜,對於江若離的突然出現,他非但沒有絲毫驚訝,隻是眼神深邃的淡淡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淡定的就好像他已經認出了眼前的江若離,正是那日將他帶去醫館的救命恩人。
然而,江若離並不想在此刻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隻是在這短暫的瞬間認出了眼前的人,便立刻轉身,借著雅閣的窗戶翻了出去。
心中暗自慶幸,這人應該沒有認出自己來吧。
既然已經脫身,就必須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翻身出了風月樓,四周是一片廣闊的湖麵,波光粼粼,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神秘。
但對於江若離而言,這並不算什麽難題。她深吸一口氣,運起體內的靈氣,身形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一隻展翅高飛的夜鶯,向著遠方飛去。
在空中飛翔的那一刻,她嗤笑一聲,盛樂夫人真以為自己會乖乖待在這裏任她拿捏嗎?她怎麽可能為了金錢而束縛自己的自由。
還有飲歲,你小子最好跑遠一點,別讓我找到你,否則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夜空中,江若離的身影轉瞬間消失在天際,隻留下一抹鮮豔的紅裙在月光下閃爍。
繁華的城鎮中,陽光斑駁地灑在石板路上,來往的人流如潮水般聚散,帶著各自的故事與目的,在這方寸之地交織出一幅生動的市井畫卷。
路邊的攤子上,商販們用各自獨特的吆喝聲招攬著生意,熱氣騰騰的食物香氣與各式各樣的商品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熱鬧非凡的景象。
人們為了生計而忙碌奔波,腳步匆匆,即便是停下來休息的功夫都顯得那麽奢侈。
這個地方已經深入南方界了,遠離了修真界的喧囂,修士的蹤影在這裏並不多見。
偶爾能見到的,也大多是築基修為的修真者,他們在這片凡人世界中,已經算得上是擁有碾壓一切的戰力,但即便如此,他們依然保持著低調,不願過多地卷入凡塵瑣事。
江若離悠閑地坐在路邊的茶攤上,手中把玩著一杯溫熱的茶水,目光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又似乎隻是單純地在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她的臉上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雖然經曆了兩世的輪回,她已經逐漸融入了這個全新的世界,九天玄宗的師門長輩和好友們對她關懷備至,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但說到底,她還是身在異世,舉目無親,內心深處那份孤獨感始終如影隨形。
“哎,逛完這一圈,還是早點回九天玄宗吧。”
江若離輕聲歎息。
她恍惚間再次抬眼看向人群,試圖在這片喧囂中尋找一絲慰藉,卻意外地感知到了一道不同尋常的氣息。
那是一股元嬰修為的氣息,與這片凡人界格格不入,瞬間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江若離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緊緊鎖定了那道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激動。
那是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劍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與他那超凡脫俗的氣質相得益彰。
江若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腦海中深處的記憶突然被喚醒。
放下幾枚銅板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江若離起身,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與不易察覺的顫抖,匆匆追了上去。
她的心跳加速,那份久違的熟悉感讓她確信,自己絕不會認錯!
那道獨特的氣息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緩緩停了下來。
隔著人流,白色身影轉過身,與江若離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師傅?”
“阿魚?”
江若離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激動,穿越了嘈雜的人聲,清晰地傳達到了對方的耳中。
眼前的青年已脫去了往昔的稚氣,朗目如星,眉宇間透露出幾分成熟與沉穩,正是當年江若離第一次來南方界時救下的難民遺孤阿魚。
阿魚疾走兩步,穿越了人群,來到了江若離的麵前,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情感難以自抑,眼眶微微泛紅,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師傅……真的是你……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江若離輕笑一聲,那笑聲溫暖而柔和:“沒想到你都長這麽大了,時間過得真快。”
阿魚手中的那柄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光芒,那是江若離當年留給他的,不僅如此,修煉的功法,以及修煉過程中可能會用到的丹藥,幾乎把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都留給了他。
然而,盡管如此,才短短這麽些年,他竟然已經修煉到了元嬰期,這在靈氣稀薄的南方界,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