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攔路搶劫
兩人結伴而行,沿著蜿蜒的小徑,穿過蔥鬱的林間,阿魚引領著江若離來到了一處圍湖而建的山莊。
這山莊依山傍水,四周被茂密的樹木環繞,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幅畫卷。
鬆樹挺拔如劍,直指蒼穹,枝葉間偶爾漏下的陽光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增添了幾分靜謐與祥和。
柳樹則低垂著柔軟的枝條,輕拂水麵,**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
湖麵上,幾朵睡蓮靜靜地綻放,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與遠處的青山相映成趣,構成了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
然而,盡管山莊的景色如此宜人,卻顯得過分安靜孤寂,少了人煙的喧囂,仿佛時間在這裏靜止了一般。
阿魚輕聲吩咐侍從去準備好酒好菜,隨即引領江若離步入庭院之中。
庭院中央,一張石桌配以幾隻石凳,簡約而不失雅致。微風拂過,樹枝沙沙作響,為這寧靜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生動。
兩人坐下後,一時之間竟都陷入了沉默,隻是眉眼間的興奮與喜悅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的。阿魚為江若離斟上一杯清茶,兩人品茶間,阿魚緩緩講述了這些年來的經曆。
原來,在他離開南方界之後,四處尋找機緣修煉,曆經無數艱難險阻,終於有了今日之成就。
而近些年,他才得以回到南方界。
“阿瑾如今已是大乾的皇了麽?”江若離輕聲問道。
“不錯,”阿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三王爺如今還是攝政王,有他的輔佐,阿瑾的皇位坐得很穩。我才能安心出去遊曆,尋找提升修為的機緣。”
提及當年,江若離離開之時,特意把阿魚留給了當時尚且年幼的太子蕭瑾。
兩個孩子年紀相仿,性格相投,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的感情依舊如初,這讓江若離心中充滿了欣慰。
原本江若離此次前來南方界,心中便懷揣著幾分尋找故人的溫情與期盼。
如今,在這意外的重逢中遇見了阿魚,她毫不猶豫地決定留下來陪伴阿魚一段時間。
這些年阿魚雖然有所奇遇,修為突飛猛進,但多數時候還是依靠自己的領悟,其中的艱辛與不易,恐怕隻有他自己最為清楚。
閑來無事之時,江若離便將自己的所學傾囊相授,耐心地教導阿魚修煉功法,解答他在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疑惑。
如今江若離手中的功法典籍和法寶不知比當年豐厚了多少,直接給阿魚換了一身行頭。
在那條蜿蜒曲折、兩旁綠樹成蔭的林間小道上,一位風流公子正緩步而行。
他身著一襲繡有精致雲水圖案的長衫,衣袂飄飄,宛如畫中仙人。
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龐上掛著淡然的微笑,清冷的氣質與這幽靜的自然環境相得益彰,仿佛他本就是這林間的一部分,超然物外。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突然,幾聲粗獷的呼喝打破了林間的寂靜,“小白臉,站住!”
幾個大漢從隱蔽的林間竄了出來,如同一群凶猛的野獸,瞬間將這位清貴公子團團圍住。
為首的大漢,身材魁梧,背著一把破舊的鋼刀,那刀身斑駁,顯然是久經風霜。
他的衣服陳舊不堪,到處都是破洞,但奇怪的是,這些破洞周圍都被仔細地縫補過,雖然針腳粗糙,布料卻洗得發白。
大漢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為他平添了幾分凶悍之氣,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刀口舔血、曆經生死的人物。
“交出錢財,放你過去。”大漢的聲音沙啞而粗獷,猶如野獸的低吼,讓人心生畏懼。
他身旁的一群小弟,個個手持五花八門的武器,有的拿著生鏽的鐵棒,有的握著鋒利的匕首,還有的幹脆空著手,但眼中閃爍的貪婪與狠厲卻毫不遜色。
他們上下打量著這位清貴公子,眼中滿是垂涎與渴望,仿佛已經看到了即將到手的不義之財。
“真是幸運,居然碰上了肥羊。”一個小弟興奮地搓著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這下咱們能吃頓好的了。”另一個小弟附和道,嘴角已經流下了口水。
其餘的小弟們也在一旁竊竊私語,為為首的大漢助威呐喊,手中的武器在空中揮舞,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
然而,麵對這群氣勢洶洶的劫匪,清貴公子卻並未露出絲毫慌亂之色。
他停下腳步,那雙清澈的眼眸淡淡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劫匪,眼中滿是不屑與鄙夷。
他的靴子依舊幹淨如初,踏在塵土飛揚的小道上,卻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靜靜地綻放在這片混亂之中。
“就憑你們,也想搶劫本公子?”
他的聲音清澈而冷冽,如同冬日裏的寒風,讓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為首的大漢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清貴公子,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手中的破刀被他緊緊握住,刀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大漢冷哼一聲,揮刀便向清貴公子砍去。
刀光如電,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他這一擊使出了全力,企圖一舉將清貴公子拿下。
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閃爍著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無情地落在那位清貴公子的身上,將他埋葬於血泊之中,血濺當場。
就在這千鈞一發、生死一線的危急關頭,一道潔白無瑕的白影猶如天邊劃過的流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閃而過,瞬間便裹挾著清貴公子離開了原地。
那道白影的出現太過突然,太過迅疾,以至於那些大漢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清貴公子被救走,而那把破刀,則因為失去了目標,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後,狠狠地飛了出去,最終“哐當”一聲,深深地插入了地麵之中,刀柄還在微微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