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58章 十招就十招

白雲生聞言,眉頭一皺,他不喜歡這種被限製的感覺:“比試就比試,何需限製?無法酣暢淋漓地戰鬥,又有何意義?”

江若離見狀,麵色一冷,轉身就要走:“不同意我就走了。我可沒時間和你在這裏耗。”

開什麽玩笑,酣暢淋漓她就得死了。

白雲生見狀,心中一緊。

一旦讓她離開,再想找她比試就難了。

而且,他對這個未來可期的對手總是充滿了期待和容忍。

於是,他咬了咬牙,還是答應了:“好,那就十招。十招之內,定勝負!”

為了可持續發展,也為了能與江若離有更多的較量機會,白雲生選擇了妥協。

“那就吃完飯比吧。”

江若離輕輕捋了捋垂落在肩頭的發絲,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與隨意,仿佛剛剛的風波從未發生過一般。

白雲生聞言,不禁微微一愣,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你不是才吃過飯?怎麽這麽快又餓了?”

江若離輕輕一笑,眼神中閃爍著幾分狡黠:“沒辦法,跟步殺那家夥講道理實在是太費腦子了,消耗太大。現在又餓了,餓著肚子可沒力氣提劍跟你比試。”

白雲生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他知道,江若離這是在找借口拖延時間。

但即便如此,他也無法拒絕。

“好吧,既然你餓了,那就快吃吧。”

白雲生說著,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

江若離似乎早已胸有成竹,她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今天想吃些特別的,比如清蒸鱸魚配瑤柱醬汁、翡翠豆腐鑲蝦仁,再來一份鬆露鵝肝醬拌麵,你請客……”

白雲生聞言,不禁微微挑眉。

這些菜品皆是色香味俱佳的高級料理,製作起來頗為繁瑣,價格也不菲。

但看著江若離那不吃飽就堅決不提劍的眼神,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

遠在幽靜山莊的深處,蕭喻自一場深沉的夢境中悠然醒來。

他猛地睜開雙眸,目光凝聚在頭頂那輕盈搖曳的淡金色床帳上,心中沒來由地猛跳了一下,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卻又無法捕捉到具體的跡象。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讓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掀開溫暖的被子,隨手披上一件外衣,眉頭緊鎖,眸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憂慮。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夜鳥啼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蕭喻在室內踱步,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但那份突如其來的慌亂感卻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再躺下去也是徒勞,索性決定起身出去走走,或許能讓心緒平靜下來。

月光如水,傾瀉在山莊的每一個角落,為這古老的建築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蕭喻踏著月色,漫無目的地閑逛,最終來到了山莊後那片寧靜的湖畔。

湖麵宛如一麵巨大的鏡子,靜靜地映照著天空中皎潔的明月,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陸清越一身潔白無瑕的衣衫在月光下更顯飄逸,仿佛是從畫中走出的人物,不染塵埃,超凡脫俗。

月光輕輕灑落在他身上,為他披上了一層朦朧而神秘的光暈,讓人不敢輕易打擾。

陸清越似乎早已察覺到了蕭喻的到來,但他並未回頭,隻是微微側過眼角,用那淡然而深邃的目光輕輕掃了蕭喻一眼,隨後便收回了視線,繼續凝視著眼前那片寧靜的湖麵。

月光下的他,顯得更加清冷而孤傲,仿佛與這個世界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江姑娘出事了?”

陸清越的聲音輕輕劃破了夜的寂靜,雖然是疑問句,但他的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疑惑,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這

些日子以來,每日為他熬製藥湯的人換成了飲歲,而非平日裏的江若離,這一點微妙的變化,足以讓他心中生出幾分猜測。

蕭喻聞言,腳步未停,繼續朝著陸清越所在的方向走去,直至與他並肩而立,一同將目光投向那波光粼粼的湖麵。

月光如細紗,輕輕覆蓋在湖麵上,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遠。

“無礙。”

蕭喻的回答簡潔,師父雖然遇到了些麻煩,但以她的能力,定能妥善處理,無需他人過多擔憂。

這段師傅不在山莊的日子,蕭喻並非沒有暗中試探過陸清越。

每一次嚐試都像是在迷霧中摸索,越是深入,就越發覺得陸清越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的存在,就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霧氣所籠罩,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盡管通過種種手段,蕭喻能夠查探到陸清越的所有身世背景,甚至確認他沒有顯露出的武力修為,但那種源自心底的不安與神秘感,始終如影隨形,讓蕭喻難以釋懷。

陸清越的眼神,總是那麽清澈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卻又拒人於千裏之外。

在蕭喻的觀察中,他從未在陸清越的眼中看到過對這個世界的真正興趣和眷戀,即便是生死大事,也似乎無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一絲波瀾。

這樣一個薄情寡性、仿佛超然物外的人,卻偏偏對師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師傅也對陸清越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看重,這讓蕭喻心中警鈴大作,充滿了顧忌。

蕭喻深知,師傅看重的人,必有其非凡之處。

但正因如此,蕭喻對陸清越的警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他看來,陸清越就像是一顆潛藏在暗處的定時炸彈,隨時可能給山莊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若非念及師傅的恩情與信任,蕭喻恐怕早已按捺不住,想要直接抹除這個潛在的隱患。

然而,每一次與陸清越的交鋒,都以不歡而散告終。

兩人的立場與觀念似乎天生就存在著難以調和的矛盾,每一次對話都像是針尖對麥芒,火花四濺。

蕭喻試圖從陸清越的言行舉止中尋找破綻,但每次都無功而返,反而更加確信,這個人遠比表麵看起來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