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謝罪?重生後全宗門跪求原諒

第259章 受傷

包括這一次,仍舊是不歡而散。

時至後半夜,萬籟俱寂,山莊被一層淡淡的月色輕紗所覆蓋,顯得格外寧靜而神秘。夜風輕拂,帶著幾分涼意,卻也吹不散那份沉睡中的安寧。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山莊的圍牆邊。

那人動作敏捷,身手矯健,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輕易地避開了巡邏的守衛,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黑影輕巧地一躍,便翻過了那道看似堅固實則難以阻擋的圍牆,如同幽靈一般,無聲無息地潛入了山莊。

當然,要說沒驚動任何人也不盡然。

蕭喻還沒睡,他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手中捧著一卷古籍,目光卻時而掠過窗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就在那道黑影翻過圍牆的瞬間,蕭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抹氣息。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透過夜色,準確地鎖定了那道黑影的去向。

隨後發出一聲輕笑。

回來了。

安靜的院子裏,月光如水,稀疏的樹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斑駁地投在角落,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幽深。

蕭喻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落之中,步伐輕盈,沒有驚動任何沉睡的生靈。

他緩緩走到房門前,目光掃過那扇被江若離粗心大意忘記關上的院門,心中不禁微微一歎,隨即輕輕地將門合上,踏入了屋內。

剛一進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便悄然鑽入蕭喻的鼻尖,這股味道雖然微弱,卻足以讓他心頭一緊。

他早已預料到,師傅此次出門,絕不會那麽簡單,畢竟獨自和妖族還有魔族交涉。

但即便如此,當這股血腥味真實地呈現在他麵前時,他還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擔憂。

屋內,一身黑裙的白發女子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容顏絕美,仿佛畫卷中走出的仙子,隻是此刻卻顯得有氣無力,臉色蒼白如紙。

在蕭喻踏入屋內的那一刻,江若離便已經感知到了他的氣息。

她微微側頭,目光透過淩亂的發絲,與蕭喻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早已料到蕭喻會在這個時刻出現。

“師傅,你怎麽傷的這麽重。”

蕭喻的眉頭緊鎖,目光中滿是擔憂與焦急。

他看見江若離那還在不斷滲血的胳膊,心中一陣抽痛。那傷口中透出的魔氣,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迅速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瓶珍貴的療傷藥,小心翼翼地灑在江若離的傷口上。

神奇的是,那原本還在不斷滲血的傷口,在接觸到療傷藥的瞬間,便立刻止住了血。

江若離見狀,輕輕揮了揮手,那一絲殘留在空氣中的魔氣,便在她的至清劍氣下瞬間消散。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安慰蕭喻道:“無妨,白雲生也沒比我好到哪裏去。這次雖然受了點傷,但總算是解決了那個麻煩。”

然而,當她試圖起身時,卻發現自己力不從心,身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根本無法支撐她站起來。

江若離心中暗自感歎,白雲生的魔氣果然不容小覷。

雖然她平日裏並不懼怕魔氣的侵擾,但這次卻因為魔心讖被封印的緣故,魔氣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就連她體內的靈氣,也被這股魔氣攪得一片混亂,導致她此刻虛弱無比。

她艱難地掏出一顆珍貴的丹藥服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她的身體。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她終於緩過了氣來。她輕輕地按了按傷口,發現原本疼痛難忍的地方,此刻已經不怎麽疼了。

“是因為恢複的快麽?”

江若離心中暗自思量。

自從她突破到大乘境界以來,她就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的靈氣消耗速度變得極快,但恢複速度也同樣驚人。

而這次受傷後,她更是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雖然魔氣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荷,但她的恢複能力卻也因此變得更強了。

然而,這種變化也讓她感到有些困惑。

按道理來說,魔氣侵襲對她這樣的高手來說,應該不至於造成什麽負麵影響。

但這次她卻明顯感受到了魔氣對她的壓製。

是因為魔心讖被封印的緣故嗎?

“這些日子師傅你還是不要亂動靈氣了,好好調養一番吧。”

蕭喻望著江若離,眼中滿是憂慮。

盡管江若離麵上的傷口已經愈合,但蕭喻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靈氣的紊亂。

那股原本應該平和流淌的靈氣,此刻卻如同狂風中的海浪,洶湧澎湃,毫無章法。

蕭喻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自家師傅的身體狀況異於尋常修士。

但此刻的他,卻束手無策,無法為江若離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在隔壁的院子裏,夜色如墨,萬籟俱寂,仿佛整個世界都已陷入沉睡之中。

陸清越的雙眼卻突然在黑暗中睜開,透出一股清明。

他的目光穿過夜色,越過院牆,準確地落在了江若離的院子那個方向。

眼神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在那裏,微弱的光線透過窗戶,映照出一抹朦朧的身影。

片刻之後,他重新閉上了雙眼,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清晨,天邊初露曙光,山莊的大庭院裏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所籠罩,增添了幾分朦朧。

飲歲踏著清新的晨霧,來到了庭院之中。

打算趁著清晨的寧靜,練一會劍,以提升自己的修為。

然而,就在他剛剛擺好架勢,準備揮劍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江若離身穿一襲黑色的勁裝,步伐輕盈。

飲歲見狀,不禁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阿離,你回來了?昨晚回來的?”

江若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與調侃:“不然呢,就你睡得死,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被江若離這麽一懟,飲歲頓時沒了脾氣。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訕笑了兩聲,然後識趣地選擇了沉默,不再去搭理江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