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150章 家醜不可外揚

天蒙蒙亮起來的時候,簡嫿便醒了。

她收拾妥當後,便提前和蘇老夫人知會一聲,打算直接前往機場。

正巧這時候,蘇明遠也要出門。

見狀,蘇老夫人索性起身,不假思索地開口:“既然都要出門,明遠,你就負責送嬌嬌去機場。”

聽到這話時,簡嫿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她的神情中閃過一抹窘迫,也沒忍住偷偷瞄了一眼身側緘默不語的蘇明遠。

在簡嫿的眼中看來,蘇明遠好歹是蘇氏集團的現任總裁,他特意起的這麽早,必然是為了工作。

現在,也沒必要特意繞路送她。

何況簡嫿覺得自己隻身一人便能行。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偏頭看向蘇老夫人時,還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祖母,我自己去就行。”

“何況老宅距離機場很遠,還特意麻煩哥哥繞路送我去機場,多少都有點不合適。”

蘇老夫人自然也聽清楚了簡嫿的話。

可在蘇老夫人的眼中看來,蘇明遠身為哥哥照顧自己的親妹妹,本來就應該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現如今,蘇老夫人想也不想,當即脫口而出。

“別人送我不放心。”

蘇老夫人的言外之意很明確。

蘇明遠哪裏還不明白蘇老夫人的良苦用心?

此刻,蘇明遠也沒打算繼續兜圈子。

他靜靜地望著麵前態度堅決的蘇老夫人,以及旁邊麵色微沉,甚至欲言又止的簡嫿。

而後,蘇明遠不急不緩地開口說了一句。

“送你的功夫還是有的。”

簡嫿原先是覺得,她本不該勞煩蘇明遠大費周章地去做這種事。

這也確實不合適。

可現在親耳聽到蘇明遠這麽說的時候,簡嫿的眼底閃過一抹錯愕之色。

但為了能夠讓蘇老夫人稍稍安心,簡嫿也沒有繼續推辭客氣。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勞哥哥了。”

簡嫿微笑著向蘇明遠道謝。

離開之際,簡嫿還特意同蘇老夫人說道。

“祖母,現在時間還早,您可以再休息一會。”

“我和哥哥就先走了。”

目送著蘇明遠和簡嫿一起出去,蘇老夫人緩緩地舒了口氣,她心中也頗為動容。

她原以為解除隔閡需要很長時間。

可依照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簡嫿和蘇明遠終歸是同胞兄妹,即便從前發生很多難以言喻的事,但隻要能夠敞開心扉,問題也會迎刃而解。

坐在副駕駛上,簡嫿莫名有些緊張。

蘇明遠表麵上看似鎮定如常,可實際上,他亦是有些心思不定。

“哥哥,我自己可以去機場的。”

說真心的,簡嫿不好意思真的去勞煩蘇明遠,畢竟他總是日理萬機。

但蘇明遠既然已經答應過蘇老夫人,他便不可能會選擇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你也不用跟我客氣。”

蘇明遠依然保持著最初的麵不改色。

似乎是隱隱想起什麽事情,他偏頭看向簡嫿,還特意多叮囑了一句。

“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可別忘記了。”

他突如其來的話,令簡嫿有些不知所以。

簡嫿微微愣了愣神,望著跟前近在咫尺的人,一時半刻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恰在此時,蘇明遠猜測出了簡嫿的心中所想。

他依然從容不迫地點明此事:“既然沈溺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我也希望你以後能夠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別走太近,反而惹出無數禍端來。”

原來是這事。

想到這裏的時候,簡嫿不由得垂下眼眸,那雙漆黑透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沉重。

可很快,簡嫿便恢複了先前的鎮定和自然。

她輕輕地點頭:“我知道。”

話雖是如此,可等到簡嫿和蘇明遠抵達機場,還是撞上了沈溺。

他推著兩個行李箱,其中一個,便是簡嫿的。

隔著大老遠的距離,沈溺一眼就看見了與簡嫿並肩同行的俊朗男子。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簡嫿。”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現在這情況。

別說簡嫿有些錯愕詫異了,就連蘇明遠也沒有想到過現在竟然會在這種處境下和沈溺碰麵。

先前蘇明遠僅僅是聽說過沈溺的名聲,卻因為沈溺從不接受外界記者媒體的采訪,以致於現在親眼看見沈溺的時候,蘇明遠還感覺他很陌生。

最起碼,蘇明遠從前沒見過沈溺。

不隻是蘇明遠沒見過沈溺,就連沈溺先前也從來都沒有見過蘇明遠。

二人彼此,確實是素未相識。

作為這其中唯一知情的人,看著沈溺義無反顧地抬起腳步走近時,簡嫿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她不由得緊咬著下嘴唇,巴掌大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窘迫和追悔莫及的念頭。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義無反顧地拒絕蘇明遠親自送她到機場的事情。

再不濟,她也應該提前改簽。

不然也不至於將事情鬧到這種地步。

蘇明遠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他先是冷冷地抬起眼眸瞥了眼旁邊臉色陰沉的沈溺,而後,蘇明遠又一次漠然地開口問道。

“說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就算沈溺心中有所不滿,可現在看著蘇明遠這般苛刻地對待簡嫿時,沈溺心中仍然有些放不下。

他皺著眉頭,遲疑片刻,還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沈溺冷眼相待的同時,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跟前像是嚇破膽的簡嫿。

他心中又氣又惱。

可看著眼前的這種狀況,沈溺還是打算等到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再去追究簡嫿的責任。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可沈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特意冷眼相待的人其實就是簡嫿的親哥哥。

這當然也是因為簡嫿從來都沒有提過這回事。

以致於現在的沈溺,還被蒙在鼓裏。

“你問我?”

蘇明遠簡直要被沈溺這種無稽的說辭氣笑了,他伸出手指了指簡嫿,又道。

“簡嫿,就目前的這種情況而言,你難道沒有什麽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他的話音剛落,沈溺也緊隨其後地開口。

“沒必要跟你這麽個外人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