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接一胎,禁欲沈總步步深陷

第151章 合理的解釋

外人?

親耳聽到這種說辭的時候,蘇明遠險些被跟前義正言辭的沈溺給氣笑了。

他們之間,誰是外人,分明清晰可見。

可偏偏沈溺始終被蒙在鼓裏,至今依然沒搞明白現在這種情況。

蘇明遠輕輕地嘖了一聲,“沈溺是吧?”

“你未免是自視甚高了。”

說罷,蘇明遠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

沈溺顯然也沒有意料到蘇明遠這般肆無忌憚,他先是愣了愣神,不悅地皺起眉頭。

“你說什麽?”

眼看著沈溺和蘇明遠即將爭吵不停,簡嫿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她趕忙站出來,有意打斷二人之間的對話。

“等等——”

說到這裏的時候,簡嫿的臉上滿是窘迫。

一邊是她的親生哥哥,另外一邊則是她從來都得罪不起的反派男二號。

簡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是主動開口。

“哥,我剛剛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待會應該還得去公司開會。”

“有什麽事情,咱們回頭再說。”

簡嫿說話時,還勉強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容。

聽聞此話,蘇明遠的神色微微變了變,可蘇明遠很快也已經搞清楚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說到底,簡嫿還是偏袒著沈溺。

如若不然的話,簡嫿也不至於做出這種決斷。

意識到這一點,蘇明遠隻是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旁邊滿是錯愕不已的沈溺。

“你回來之後,也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撂下這番話後,蘇明遠不假思索地就要走。

可隱隱想起了什麽事情,蘇明遠不由得停下自己的腳步,他擰著眉頭,側身看了眼沈溺。

“你最好別欺負簡嫿。”

“如果被我查出來你圖謀不軌的話,我也不可能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原先還恍惚著的沈溺聽到這種話時,他現在也已經逐漸回過神來了。

他不再胡思亂想,反而鄭重其事地點頭。

“我明白。”

直至蘇明遠離開後,沈溺方才將自己的目光轉移到跟前欲言又止的簡嫿身上。

她先前從來都沒有和他提起過這回事。

沈溺也從來都不知道,簡嫿竟然還有個哥哥。

思及於此,沈溺不由得皺起眉頭,他正打算開口詢問的時候,登機的廣播提示音響起來。

“請各位乘客盡快登機……”

此時此刻,簡嫿也看得出來沈溺有話要說。

但這時候,簡嫿並未著急去解釋,她略微有些不自然地斂下眼眸,輕咳一聲。

“先登機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雖說簡嫿和沈溺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但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忽視身邊的人。

這也迫使沈溺根本就沒有找到合適機會詢問。

直至飛機抵達臨市的機場,簡嫿和沈溺一並向外走時,他方才低啞著聲音開口問道。

“嬌嬌,你之前怎麽從來都沒有跟我介紹過你家裏的這些情況?”

忽如其來的一句話,令簡嫿不由得停下腳步。

她微微抿著唇,隻是不疾不徐地說道。

“你之前也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家裏的情況,我說與不說,有什麽必要?”

正如簡嫿所說的這般,是沈溺從未問起這事。

再加上簡嫿和沈溺始終都根本就沒有公開彼此之間的關係,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何必多此一舉?

簡嫿從沈溺的手中拿過自己的行李箱。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是選擇冷聲說道。

“沈總,你跟我之間的事情,從始至終可能就是一場誤會而已。”

“你既然更在意別人,我想,咱們之間的感情和過往也可以徹底放下了。”

“今後我也不會打擾你……”

簡嫿自詡冷漠地說出了這種話。

可在沈溺的眼中看來,簡嫿的眼底盡是憂慮,她的眼眸中滿是不舍。

況且他從未覺得,他們之間的過往不存在。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握著她的手腕,滿臉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簡嫿,你是不是在生氣?”

“生氣我沒有先顧及你的感受?”

“我當時……”

沈溺連續不斷地說了好幾句,還妄圖想要趁著現在這樣的機會把一切解釋清楚。

可簡嫿壓根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

她麵色冷然,固執地掙脫了沈溺的束縛。

“沈溺,每一次發生意外的時候,你總是會不顧一切地先去顧及安沐顏的感受。”

“你也總說,你對安沐顏是感激之情。”

“但實際上,你每一次都是事事親力親為,你要我如何去相信你?”

這些也都是簡嫿的真心話。

她知曉原著劇情的發展,她也知道沈溺最終會無法自拔地愛上安沐顏。

這都是原著的劇情。

這也是沈溺解不開的難題。

所以現在,簡嫿選擇放手,或許這樣對他們彼此都是最好的結果。

“沈溺,如果在你我之間,我每一次總是會無所顧忌地偏袒周瑾夜,你會如何作想?”

她一針見血地指明了這種情況。

也正因如此,沈溺的神色驟然間變得陰沉。

“簡嫿,我……”

簡嫿看出了沈溺的糾結和顧慮。

她累了,也懶得再去斤斤計較。

所以此刻簡嫿緩緩地閉上眼睛,她沉了口氣,便直言不諱地說道。

“沈溺,過去的事情你就當作是一場夢吧。”

“現在夢醒了,你去追逐你喜歡的人就好,咱們之間的事情就當作從未發生過。”

她選擇放手。

或許沈溺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真心究竟為誰而停留,或許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擺脫原著劇情的影響和波動。

畢竟他是深情男二號。

畢竟他是為了安沐顏而活。

聽見簡嫿直截了當說出口的這種話時,沈溺的臉色變得極其複雜,他的心口也悶得慌。

可偏偏,沈溺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他分明想要竭盡可能地向簡嫿解釋這一切的,他分明有很多話想要和簡嫿說。

可現在,他滿臉啞然無措。

也不知自己應當從何說起。

望著簡嫿漸漸遠去的背影,沈溺隻覺得自己的心裏麵好似空了一塊。

他木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落寞和悲痛。

他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