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抽血
病房裏,一位護士將林薇勉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臂。
看著細細的針頭,林薇勉好的眉頭一皺,閉上眼平常生病都是能少吃藥就少吃藥,更別說打針了。
手臂上一疼,林薇勉下意識縮了縮手臂,一張清秀的想看都皺到了一起。
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緩緩的往外流著,林薇勉心底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算不算是自己給他的補償?
不過片刻的功夫,護士便給林薇勉止了血,拿著一袋鮮紅的血液重新走進手術室。
此時,林薇勉原本還算紅潤的臉色已經慘白的毫無血色,眼前一片發黑,可是林薇勉依舊倔強的扶著牆壁,慢慢的走出病房。
她走的很慢,腳下就像踩著棉花般,原本就瘦弱的身體,讓她顯得搖搖欲墜。
“林小姐。”何景放開懷裏的白玉清,快出走到林薇勉身邊扶住她的手臂:“林小姐,您去休息把,這裏有我和玉清守著。”
“我沒事。”林薇勉不著痕跡的撫開何景的手,軟軟的身體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目光卻依舊堅定的盯著那盞亮著紅燈的手術燈上。
“林小姐……”何景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白玉清忽然插進來的聲音打斷。
“人家都不領情,你還死扒著人家做什麽。”白玉清不屑的看了林薇勉一眼,話語中泛著酸意,恨不得剛才多抽點血讓林薇勉直接死了算了。
林薇勉一雙美目淡淡的掃過白玉清,並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不過是抽個血而已,瞧你得意成那樣,還真以為獻個血能……”白玉清見林薇勉直接無視自己,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有些惱火,咄咄逼人道。
林薇勉好看的眉頭皺了皺,原本毫無情緒的眸子漸漸涼下來,一雙美目帶著幾分冷冽之意,把白玉清到嘴邊的又咽會肚子裏。
對上林薇勉那雙冰冷的眼睛,白玉清高挑的身體微微一顫,這個眼神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太像了,簡直是一個莫子裏刻出來的。
“林小姐,要不您先去換一身衣物吧。”看著林薇勉和白玉清僵持著,何景忍不住出來調解氣氛道。
林薇勉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血紅的棉襖,又抬頭看了一眼手術們,猶豫了片刻,:“換吧。”
“好,我去找一件衣服來。”聽到林薇勉的回答,何景才算鬆了口氣,總算還是賣了自己一個麵子。
“哼!”一旁的白玉清見何景去找衣服,才憤憤的冷哼了一聲,一副高傲的模樣,仿佛自己就高人一等般,讓一旁的林薇勉有一次給她的形象減分。
沒過多久,何景便拿著一套病號服急匆匆的回來,遞到林薇勉眼前:“不好意思,林小姐,醫院裏就隻有這些衣服了。”
“謝謝,我不建議。”林薇勉有些無力的抬手,接過他手裏的衣物,禮貌的道謝,才扶著牆壁慢慢的拐進一旁的空病房裏。
看到林薇勉虛弱的模樣,何景有些擔憂道,:“林小姐,需要玉清進去幫忙麽?”
“不用了。”
“切,你不用我幫我還不願意幫你呢。”白玉清冷著,掃了一眼林薇勉的背影,涼涼的說道。
片刻,換好衣服的林薇勉從病房裏出來,原本沾滿了血的小臉洗過後變得白淨,露出慘白的小臉,如蠶絲的墨發隨意的披撒下來顯得有些淩亂,寬大的病號服更是顯得林薇勉的嬌小。
何景溫文爾雅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豔之色隨即又淹沒於眼底。
而白玉清看到林薇勉那張精致的臉時,不說妒忌是騙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邊漸漸浮現出一抹魚白。
牆上亮著的那盞紅燈突然熄滅,手術門被人從裏麵拉開,林薇勉猛的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個踉蹌,如果不是一旁的何景及時扶住她的手臂,林薇勉可能就一頭栽下去了,踩著有些虛浮的步子,快步走到住刀醫生前:“醫生,阿居怎麽樣了?”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由於受傷的位置比較危險,所以需要將病人轉至重度病房接受24小時監控。”
“謝謝……謝謝醫生……”聽到宮子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林薇勉的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來,原本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失血的疲倦和虛弱感瞬間湧上全身,還未來得及再多說,林薇勉小小的身體便緩緩軟倒在何景的懷裏。
這一覺,林薇勉睡得並不安穩,即使睡著了,林薇勉一雙秀氣的眉頭依舊緊緊的皺著,:“阿居…阿居……”
夢裏,天空中依舊飄落著雪花,隻是懷裏的宮子居緊閉著雙眼,鬼斧神刀的臉上毫無生氣,他高大的身體泛著涼意,安靜的躺在林薇勉的懷裏,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不要,阿居!”病**,林薇勉猛的睜開眼,投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白色,扶了扶眼角一片冰涼的濕潤,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身在何處。
一想到剛做完手術的宮子居,林薇勉便開始心慌起來,飛快的掀開被從**彈起來,連鞋子都忘了穿,就要往外跑。
“太太,你要去哪?”還未走幾步,便聽到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張媽?我睡了多久了,阿居呢?他在哪?他怎麽樣了?”林薇勉有些詫異的轉身,有些焦急的問道。
“薇勉,你一下子問這麽多我要先回答那個啊?”張媽拉過林薇勉的手,把她按會**,才道:“薇勉,你才睡半個小時,現在現在還沒醒呢,要不你再睡一會吧。”
“不了,我想去看看他,他在哪?”即使被張媽拉著,林薇勉臉上的著急之色依舊不減。
“這……”張媽看著林薇勉,露出為難之色。
“張媽,阿居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讓我去看看他吧。”看到張媽的臉色,林薇勉一下就慌了,原本就腫成核桃的眼睛更紅成了兔子眼。
“沒有沒有,先生就在隔壁,把鞋子穿上,我帶您去見他。”張媽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是瞞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