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婚,竹馬老公寵不停!

第48章 醋意泛濫…

吃飽喝足後,便是休息時間。

一群人圍在一起閑聊,而不遠處的豪車裏打得火熱。

車內。

蘇喜坐在周景銘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媚態十足,“老公這麽興師動眾給我送飯,寵我?”

別人是盒飯,她是第一酒店送來的大餐。

周景銘什麽心思,蘇喜明白一二。

男人漫不經心的靠在座椅上,大手緊圈著她腰身,“喜兒還是這麽聰明。”

“不聰明點,怎麽在這個圈子裏混?”蘇喜邊說話的同時,小手也不安分。

剛被她搗鼓的扣子敞開,男人大好胸肌展露眼前。

昨晚上付瑜傳來消息,周景銘這幾年穿梭在各種娛樂場所之中,身邊除了形形色色的女人之外,還曾出現過幾個保鏢。

周家是大家族,周景銘出門在外有保鏢保護正常不過。

可這些保鏢查不到來曆,付瑜調查過藍魅酒吧的監控係統,也沒監測到保鏢的身影。

也就是說,這些保鏢身手不俗。

是一等一的高手。

蘇喜越發好奇周景銘的身份。

迫不及待想要扒開他的偽裝。

“我不是柳下惠,這麽撩我,待會擦槍走火,喜兒你知道後果的。”周景銘被她掐了一把,悶哼出聲。

“身材不錯,練過的?”

周景銘看穿她的心思。

試探他?

他沒拆穿,讓她隨意摸,“你知道的,我以前學過武。”

蘇喜的手指落在他胸前的傷疤上,疤痕凸起明顯,看得出這傷口沒愈合之前不淺。

不出意外的話,是刀刃所傷。

她的手逗留許久,就跟貓爪子撓癢癢似的,周景銘滿腦子全是和她在**時的場景,他掐著她的臀橫衝直闖,她曼妙的歌聲縈繞耳邊。

那尖銳的指甲在他後背抓出一道道痕跡,疼痛讓他更為狂野,恨不得將她揉入骨血。

周景銘閉上眼睛,忽而手機響了,他騰出一隻手拿了過來。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我很忙,沒時間陪你浪費時間。”

蘇喜看著男人一副吃人的表情,覺得特別有意思。

狗男人生氣的樣子,還挺唬人的。

那頭的司南:“……大白天**?”

“知道你還打?滾!”男人嘶吼一聲,掛了電話。

司南坐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將手機丟在桌上,“丟下大客戶中途離開跑去搞蘇喜,被這妖精纏上,遲早要你**腎虧。”

蘇喜將狗男人的手機放在一旁,身體貼上來,“誰招惹我們周大少不高興了?”

女體的軟,透著誘人的體香,雙重碰撞的**讓周景銘喉結滾動,手臂肌肉噴張,輕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座椅上。

“你對林也也是這樣嗎?”

蘇喜不明白,好端端的扯到林也做什麽。

她和林也關係是好,卻局限在朋友和親情之間,從未有過逾越。

別說這麽近距離親近,兩人手也沒拉過。

見她不說話,周景銘眸子幽暗幾分,捧住她的臉用力吻上去。

比起之前的親密無間,這次的吻來勢洶洶。

帶著蘇喜說不出來的情緒,幾息之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兒。

“周……”

她直起身體想和他拉開距離,周景銘不給機會,吻得更為霸道深入。

她想說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狗男人,發什麽瘋呢?

蘇喜難受極了,伸手要去推他,男人卻扣住她手到頭頂上,不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

身體貼合緊密,沒有一絲一毫的縫隙。

男人灼熱的氣息,透過衣服料子滲入她的肌膚裏,熨燙著她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

蘇喜能感受到他動靜明顯。

手上動不得,她雙腿也不安分。

周景銘反應很快,用膝蓋抵著她,徹底將她禁錮在他的危險之中。

那雙性感的鳳眸,閃爍著看不透的幽光。

蘇喜第一次對這個男人有了新認識。

明著是個浪少,骨子裏確是一頭狼。

她對他的了解,始終停留在他換女人如換衣服,每天娛樂頭條上的風月之事。

周景銘破過一天之內換八個女人的記錄。

這也是為何,坊間一直有三個小時的魔咒。

他讀書那會兒就很花心,別人在努力奮鬥的時候,他仗著周家少爺的身份,一門心思就在談戀愛。

蘇喜小周景銘一屆,卻聽說過,周景銘將全校所有好看的女孩都禍害了個遍。

這些前任湊在一起,都能組成一個係了。

蘇喜其實挺不明白的,小時候經常聽到別人說,周家的兒郎各個都是癡情兒,就連周景銘的父親也是如此。

周景銘的爺爺,蘇喜小時候見過,對周奶奶也很專情。

怎麽到了周景銘這一代就長歪了呢。

“喜兒,你不專心。”沉浸在吻中的男人掀開眼皮,褪去剛才的認真,神態依舊輕浮。

蘇喜收回心神,笑著推他一把,“下一場戲快開始了,就不陪老公了。”

蘇喜最後親了男人一口,打開車門下車。

周景銘抓住她手腕,笑意放肆,“今晚我回家。”

“好啊,等你。”蘇喜眨了眨眼,拿開男人的狗爪子,繞開了片場,迅速趕往了化妝室。

一進門,她看到鏡中淩亂的自己,戲服皺巴巴的,跟塊抹布沒區別。

最誇張的是,內衣肩帶好像掉了。

擦~

周景銘這瘋狗,大庭廣眾之下就不知道收斂點?

蘇喜的手,伸到衣服裏去整理內衣肩帶,卻怎麽都夠不著,女將軍的戰甲是帥氣,卻相當繁瑣,早上是華姐幫她穿上的。

廢了好大勁兒沒弄好肩帶,還胳膊酸痛,滿身冒汗。

身後傳來開門聲,蘇喜以為是化妝師,沒回頭,“丁姐,我內衣帶子掉了,你幫我弄一下。”

‘丁姐’沒有回應。

一隻寬厚溫熱,帶著厚繭的手覆蓋下來,蘇喜身體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