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婚,竹馬老公寵不停!

第49章 偷情的男女

看向鏡子裏的人,她眼底劃過一抹驚訝,“怎麽跟上來了?”

周景銘的手心發熱,蘇喜被燙了一下,剛想掙紮,男人按住她肩膀。

“別動。”

窄小的化妝間因為男人的出現,逼兀又緊迫,就連空氣也稀薄了不少。

男人的手已經伸進她衣服裏。

勾著她的肩帶扣上去。

蘇喜以為他完成之後會拿開,哪知道男人在她身上亂動,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蘇喜,下一場戲到你了。”

外麵傳來工作人員的提醒聲。

蘇喜應了聲好,手伸到背後,製止男人大膽的行為,“老公,要拍戲了,不可以哦。”

突然身體一陣放鬆。

蘇喜感覺有什麽東西掉了下來。

後知後覺反應是內衣掉了,她怔了下,下一秒揮起小拳頭砸向男人心口,“周景銘,別鬧,快幫我提上去。”

化妝室沒有冷氣,蘇喜剛一搗鼓流了不少汗,頭發濕漉漉的貼在瓷白肌膚上,鼻頭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唇瓣被**過,微微紅腫。

整個人像是出水蓉蓉,活色天香。

“蘇喜,你在裏麵麽?”華晴的聲音緊隨傳來。

蘇喜剛想喊華晴進來,忽然一隻手搶先一步,將剛才虛掩的門關上。

蘇喜皺眉。

狗男人又想幹什麽?

剛想質問他,男人的手捏住她下巴,蘇喜被迫抬頭,鋪天蓋地的吻瘋狂壓碾而來。

“周景銘,發什麽……”蘇喜想咬他。

舌頭剛出,男人靈巧纏住,不給她機會。

舌尖被他攪得發麻,蘇喜發出陣陣嗚咽聲,想說的話說不出口,推他又推不開。

她抬腳要踢他,男人抓住她的腿搭在他腰上,另一隻手托住她臀,輕鬆將她抱起。

兩人的姿勢過分曖昧,空間裏的熱度越升越高。

“有沒有覺得,我們像是**男女?”周景銘性感的唇,瀲灩泛光,說完之後,熱吻再次壓下來。

蘇喜被他的胡攪蠻纏磨得沒脾氣,狗男人做事太隨心所欲,完全不計後果。

若是在往常,她倒是樂意陪他玩一玩。

可她的戲很快要開始了,她沒時間陪他耗。

“乖,晚上陪你,我真要出去了。”

她主動撒嬌,楚楚可憐的樣子可真撩人。

華晴還在喊。

沒人回應,她以為蘇喜不在裏麵,也沒進來,轉身又去其他地方找了。

周景銘不管不顧,纏人要命,繼續吻著她,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蘇喜:“……信不信我廢了你?”

這都什麽時候了,他還這麽不可理喻!

……

蘇喜是上天眷顧的寵兒,從小美到大,身材纖細卻不是那種骨感的瘦,該苗條的地方沒有半點贅肉,該有肉的地方又那麽剛剛好。

小時候一群男孩子喜歡圍著她跑,喊她喜公主,後來因為蘇家人各種虐待她,喜公主變成了灰姑娘。

落魄的處境沒讓她長歪,反而越發好看,天生冷白皮,皮膚嬌嫩潤澤,又透著淡淡的粉,美得就像是一件工藝品。

就算是近距離打量,也找不到半點瑕疵。

周景銘愛不釋手,呼吸愈發粗沉,“你不舍得。”

“誰說的?”蘇喜磨了磨牙,想要咬他,男人靈活避開,又是一番強勢掠奪。

蘇喜又不好掙紮太過,怕暴露了身手,引得男人懷疑。

“蘇喜呢,快到她的戲了,人跑哪裏去了?”

外麵是工作人員著急的聲音。

蘇喜是真的急了,再不出去的話,真來不及了。

狗男人磨著她,臉上還掛著騷**的表情,那副惡作劇的樣子讓蘇喜恨得咬咬牙,剛想廢了他算了……

一陣詭異的電流湧過全身。

蘇喜沒忍住‘嗯’了聲,整個人差點軟在男人懷裏。

“喜兒,我就喜歡你無力招架的樣子。”放縱的笑聲貼在耳邊。

蘇喜整個人掛在男人身上,聲音嬌軟無力,“周景銘,差不多就得了。”

“以前你喜歡喊我景銘哥哥的。”

男人危險的盯著她的雙眼看,溫哄道:“乖,再喊一遍試試。”

“蘇柔不是天天喊,你讓蘇柔喊不就行了。”蘇喜才不想喊,每次聽到蘇柔這麽叫,總讓她毛骨悚然。

“就要你喊。”他纏著她,不給她半寸逃脫的機會。

蘇喜著急要離開,沒辦法,隻能順從他的意思。

“阿銘哥哥~”

嬌滴滴的聲音仿佛天籟,周景銘骨頭都要酥了。

“再喊聲老公試試。”

他很滿意,重重的,又狠的親上去。

蘇喜在心裏罵他不要臉。

她都這樣子放低姿態了,他還得寸進尺。

狗男人像是有讀心術似的,一眼領會,“和老婆溫存,要什麽臉。”

蘇喜:“……”

毀了他也不行,周家就這麽一個兒子,萬一周景銘出了什麽問題,她沒法向沈嫻交代,

“你先去車上等我,這場戲結束,我去找你。”蘇喜從未求過男人,沒想到各種第一次全栽在這狗男人身上。

哪知她都出口求了,周景銘沒停下,反而還更加放肆,“等會我陪你出去,沒人敢說什麽。”

蘇喜:“……”

她倒不在意別人說什麽,是作為一個演員的職業道德,不容許她怠慢任何一場戲。

忽而,手機鈴聲響起。

蘇喜想去拿手機,周景銘卻搶先一步劃開。

也不清楚誰打來的,直接朝對方吼,“她和老子在一起,識趣的,滾!”

那頭的朱導還沒來得及發脾氣,被一吼,賠笑道:“周少慢慢玩,我先安排其他人的戲。”

下一秒,蘇喜聽到從外麵傳來一聲高呼:“蘇喜有點事耽擱了,其他人的戲提前。”

蘇喜被氣笑了。

能這麽狂妄,不計後果的男人,也就隻有周景銘了。

這個男人天生的隨性,不管做什麽事都隨心所欲。

主打一個高興。

偏偏他作為周家的繼承人,又有狂的資本。

即便是第一導演朱導,麵對他也不敢大聲喘氣。

“繼續。”周景銘切了通話,將手機丟回化妝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