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淪陷,陰濕大佬竟低頭要名分

第143章 隻是想利用我報複沈逸凡?

房間內未開燈,唯一的光源是,從落地窗投射進來的清冷白霜。

借著微弱的光線,司恬能隱約看到,坐在沙發上男人那立體深邃的俊容。

即使未能清晰看清他的臉,但司恬能感覺,此刻的他心情並不好。

他渾身散發著出風雨欲來的陰沉氣息。

司恬指尖攥緊了身上的被子,第六感告訴她,男人此時如此陰鬱的心情。

是與她有關。

司恬緩緩從**坐了起來,低聲問,“這麽晚了,怎麽不睡?”

寂靜的夜裏,盡管她聲音很輕。

但在這落針可聞的空間裏,司恬知道,依然能清楚落到男人耳中。

而隱沒在黑暗裏的男人,並未即可回答她。

他那夾著煙的指尖抬起,把煙送到了口中,深吸了一口。

本忽明忽暗的眼煙頭,變得猩紅無比。

濃稠的煙霧從男人薄唇溢出,同時帶出了他那被煙浸透了似的,沙啞嗓音。

“你為什麽答應和我在一起?”

周肆這一開口,便是如此犀利的問題。

司恬有些懵了。

她為什麽和他在一起?

當時,他問要不要做她女朋友。

她下意識就是要答應。

兩人之間,就是有種水到渠成的自然流淌感。

司恬不假思索道,“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啊。”

男人聽到她這話,又沒聲了,指尖夾著煙,又吸了一口。

渾身的氣壓,像是更低了。

司恬指尖再次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她覺得今晚的周肆,太奇怪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掀開了被子,下了床,白皙的腳穿上拖鞋,往男人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她徑直坐在了他身旁,看著他,問,“你怎麽了?”

男人側頭與她對視,那幽深無溫的雙眸,像是結了一層霜,冷得不行。

他這模樣陌生至極。

一種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頭。

但是,她自問,並未惹他生氣。

而且,睡前不還好好的嗎?

睡前洗完澡後,兩人還膩歪了一會。

他今晚還有個國外會議,所以她就先睡了。

而男人則去了隔壁書房。

周肆就這樣深深地盯著她看,那眸光極具穿透力。

司恬指尖緊緊地蜷縮了起來,抬眼迎著他這極具壓迫感的眸光。

好半晌,男人終是開口,他冷笑了聲,“就是想和我在一起,還是跟開始一樣,隻是想利用我報複沈逸凡?”

聞言,司恬眉頭蹙了起來,“你為什麽會突然這樣問?”

初始,她確實是為了報複沈逸凡,而跟周肆糾纏在一起。

可現在,她沒有半點這意思。

這種心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變了。

司恬沒有回答周肆的問題,她這話就像是逃避。

並轉移了話題。

周肆臉上的神色愈發的沉,他夾在兩指間的煙,被擠壓變了形。

他伸出另外一隻手,猛地掐住了司恬的脖頸。

“所以,你現在還喜歡他是嗎?”

男人的手很大,掐上來那瞬,包裹住了女人近乎二分之一的脖子。

他說這句話時,嗓音又沉又啞,從他喉嚨裏一字一句地擠了出來。

放在脖頸上的大掌漸漸收緊,司恬下意識抓住了他那手腕的大骨節。

在昏暗的光線裏,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在男人憤怒的眼底看到了悲痛。

司恬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了。

也不知道他怎麽會,覺得她還喜歡沈逸凡。

聽著他的話,司恬仰著頭,艱難開口道,“早在他和司柔糾纏在一起那天,我就不喜歡他了。”

說著,她鬆開了抓著他手腕的手,改成撫摸上他那冷峻的臉龐,“阿肆,你別這樣,我會害怕。”

害怕是真的,從前,他從未像今天這樣對待過她。

此時的他就像失了控般,理智被憤怒侵蝕著。

女人往常溫熱的手心,此刻冰涼得就像從冰水裏浸泡過一樣。

她那透亮瀲灩的雙眼裏,染著怯意。

但她卻又強壓著這種懼怕的情緒,眸光柔柔地看著他。

周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慢慢地鬆開了。

但又未完全鬆開,那大掌依然虛掐在她脖子上。

他雙眸微眯了眯,冷聲道,“不喜歡他?不喜歡你手機上藏著他的照片?”

他這話一出,司恬視線落在了茶幾上。

她那手機,正靜躺在上麵。

一時間,她好像找到了男人失控的出處。

他怕不是在她手機上,看到了沈逸凡的照片。

但司恬也僅僅以為是這樣,她並未聽出周肆話裏的重點。

她抿唇道,“以前是拍過一些他的照片,但是有些時間太久了,我手機上有近兩萬張照片。”

“刪起來太麻煩了,就遺漏了一些,沒刪幹淨。”

司恬自認為自己解釋得夠清楚了,他也該放開她了。

可不想,男人本已虛掐著她是手,猛地收緊。

他眸底比夜裏的深海還要駭人,他嗤笑道,“沒刪幹淨?”

周肆掐著司恬的脖子,倏地用力一扯,把兩人的距離拉近了。

他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紅唇,卻不像以往,帶著曖昧。

他聲音透著狠意,“司恬,你看我像傻子嗎?啊?!”

司恬聽著一頭霧水。

她不明白,男人怎麽又突然生氣起來了。

但結合著兩人的對話,定是和沈逸凡的照片有關。

而且,男人之所以會這樣惱怒,大抵是誤會了她還喜歡沈逸凡,而藏了沈逸凡的照片。

藏……

對,他剛說,她把沈逸凡的照片藏起來了。

司恬看進男人滿是怒意的雙眸,開口道,“我沒有藏沈逸凡的照片,我真的不喜歡他了。”

周肆嘴角冷冷勾起,“寶貝,都已經這樣了,還想騙我嗎?”

頓了頓,他慢悠悠地補了句,“你還不如跟我說實話,說不定,念在我們相識一場,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男人後麵的話,說是這樣說,但他眼底暗流湧動。

並不像會這般輕易的放過她。

司恬跟他也有段時間了,也算了解他的性格。

深知,他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司恬也不可能為了他所謂的‘不計較’而說謊。

司恬沒急著回答,這種時候,不能再激怒男人了。

現在,最主要是要搞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