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淪陷,陰濕大佬竟低頭要名分

第144章 能不能有點信任?

理清楚後,司恬冷靜了下來。

她抬眼和周肆對視著,她紅唇輕啟,“阿肆,我真的沒有騙你,希望你能完完整整地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

女人一臉的坦**,看著像是要解決問題,而不是要忽悠他。

周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眸底那濃稠的黑色化開了些。

他那大掌鬆開了女人纖細白皙的脖子。

夾著煙的手抬起,往嘴裏送了口煙。

完了,他才俯身,往煙灰缸抖完煙灰後,他拿到了司恬的手機。

一把扔到了她麵前。

他嘴邊溢出青煙,帶出透著冷意的嗓音,“你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卻給他建了個隱藏相冊。”

“怎麽,是打算藏到老?”

聽到男人這話,司恬先是愕然了一瞬,然後眉頭擰得死死的。

她什麽時候建了個隱藏相冊,放沈逸凡的照片了?

帶著疑惑,司恬拿起手機,翻開了相冊。

她這一點進去,還真是有一個隱藏相冊。

這……她什麽時候建的?

印象裏,她並未建過任何的隱藏相冊。

她也沒有任何需要隱藏的照片。

點了進去,需要密碼。

這更加肯定,她未曾創建過這東西。

但這東西能用人臉識別,她輕點一下查看相冊,手機攝像頭就快速識別了她的麵容。

相冊裏的內容,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看著裏頭三張照片,司恬再次愣住了。

這幾張照片,都是剛跟沈逸凡子在一起時拍的。

其中有一張是偷拍。

另外兩張中,一張是沈逸凡在台上演講,她光明正大拍的。

一張是沈逸凡第一次和她約會,她征求過他的意見而拍下的。

司恬似乎能理解,男人為什麽這麽的生氣了。

那偷拍的那張,是沈逸凡的公司出了問題,他那時忙了一晚上。

第二天到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睡。

司恬那會覺得他太辛苦了,就做了早餐,送過去。

沈逸凡吃完早餐,就睡下了。

當時司恬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就把沈逸凡睡著的模樣拍下來了。

照片裏,沈逸凡枕著白色的枕頭。

遠處虛焦的場景,隻要不是眼瞎的,都能看出,是酒店的傳統擺設。

男人這是,以為她留著和沈逸凡睡一起的床照了吧……

真是冤枉啊。

她根本就沒跟沈逸凡睡過同一張床……

事已至此,首要任務是把這事解釋清楚。

司恬看向周肆,一臉誠懇,“這幾張照片確實是我拍的,但是我沒想過要藏起來。”

“之所以還存在,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那樣,是照片太多,遺漏了,僅此而已。”

頓了頓,她滿臉的疑惑,“至於這隱藏相冊是怎麽來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她微頓了頓,“或者是我不小心點到的?”

這說出來,司恬自己也不信。

她不小心點到,還不如直接刪了幹脆。

怎麽可能把刪除當隱藏來用……

周肆聽著女人前麵的話,臉色還越來越沉。

等聽完後麵的話,他冷沉著的臉,是沉上加沉。

他這陰沉的臉色,應了那句,沒有‘最’,隻有‘更’。

司恬看著男人比鍋還黑的臉,沒招了。

她都這麽坦誠了,他要是還是不信,她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看著女人略顯無措的臉,周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吐了兩個字,“過來。”

聞言,司恬抬眼就對上他那幽深不見底的雙眸。

不過,他身上的壓迫氣息好像消去了些。

司恬抿了抿唇,最終聽話地坐過了去。

隻是,她這剛坐到他大腿上,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細腰。

夾著煙的手,更是直接撫上了她的臉。

司恬還沒反應過來,唇就被堵住了。

他發了狠地親吻著她。

在她快喘不上氣來的時候,他終於鬆開了她。

“你那相冊,大概是司柔做的手腳。”

司恬還在緩著氣,男人冷不丁地說了這麽一句。

她這被他吻得混沌的腦子,驟然清醒了不少。

但也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整理他這話裏的信息。

司柔做的手腳……

那就是說……

思索了數秒,司恬神經一緊,微喘著氣問,“司柔聯係你了?”

“嗯。”

男人低低地應了一聲,將今天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司恬。

不過,他隱瞞了,上次司柔給他發的你兩條信息和拉黑司柔的那件事。

本來,他以為拉黑了她,就不會再收到她的信息。

倒不想,大半夜的,她用了個新的號碼,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

未知號碼:【今天無意中,看見司恬在翻看沈逸凡的照片,我瞧著她那模樣,還挺傷感。肆哥,你說司恬是不是想沈逸凡了?】

就這樣的一條信息,把周肆引以為傲的鎮定摧毀了。

一旦懷疑的種子,在心中紮了根。

無需外力再來澆水,它自己就會吸收身體上的養分,肆意瘋長。

直至吞噬了理智。

周肆在書房開完會議後,洗了澡,躺在**。

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是司柔發來的那條信息。

鬼使神差的,他起來了,並將司恬放床頭邊上的手機,拿了過來。

密碼太好猜了,無非那幾個。

點進相冊,看到那單獨為沈逸凡而建的隱藏相冊,周肆那一瞬,覺得胸燒得慌。

就像是被熊熊烈火炙烤著一般。

尤其沈逸凡睡著的那張照片,就像是一把柴,讓他心中的火燒得更旺了。

司恬聽到這,算是明白了過來。

難怪那天司柔那麽的‘好心’,想來是一早就計劃好了。

用借假發這由頭,來接近她。

目的就是偷她手機,以此挑撥她和周肆之間的感情。

那頂公主切假發,估計也是她搞的鬼。

斂了神,司恬看向周肆,哼了聲,“能不能有點信任?”

聽著熟悉的話語,周肆氣笑了。

她這是用他的話,來陰陽他。

周肆垂眸睨著司恬,嗓音淡淡,“婚都退了,還留著前任照片當遺照?”

頓了頓,他唇角冷冷一扯,“需要我幫忙上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