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召喚就無敵

第69章 混沌契約,血瞳覺醒

天玄宗宗主一直對混沌契約和聖女血脈覬覦已久,曾經還與彭瑤祖父有過關於契約的糾葛。

密室的黑暗裏驟然亮起兩點金芒,如劃破暗夜的流星般耀眼。

彭瑤的睫毛顫動時,那聲音細微而清晰,仿佛羽毛輕觸耳膜,穹頂缺失的天璣星位突然倒映在她瞳孔裏,那星位的光芒璀璨奪目,宛如鑲嵌在黑色幕布上的寶石。

那些尚未落地的金粉仿佛嗅到血腥的螢火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帶著絲絲溫熱,瘋狂湧向少女心口尚未成型的饕餮紋章,金粉觸碰皮膚,有著癢癢的觸感。

韋辰的手掌還按在她衣襟裂口處,指尖突然觸到滾燙的星圖,那熱度好似剛從火中取出的烙鐵。

"你爺爺倒是留了手好棋。"韋辰的冷笑混著血腥氣,他額頭的血瞳裂縫突然湧出粘稠金液,那金液流動時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那些**順著兩人相貼的皮膚遊走,在彭瑤鎖骨處凝成北鬥第七星的形狀,觸手冰涼且光滑。

祠堂地底傳來槐樹根脈的嘶吼,那聲音如悶雷般在地下滾動,裹著鱗片的根須刺穿石壁,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天玄宗聖女踉蹌後退,她抓空的五指還沾著月桂枝燃燒後的青灰,青灰帶著淡淡的草木焦香。

當第一根混沌根須纏上她腳踝時,彭瑤的瞳孔突然完全化作鎏金色,那金色閃耀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閉眼!"少女突然翻身將韋辰壓倒在地,發間散落的金粉在她身後凝成十二道劍影,劍影閃爍著寒光,帶著絲絲寒意。

她咬破的指尖帶著星輝,在韋辰掌心畫出的根本不是血瞳圖騰——那分明是北鬥吞尾的蛇形!

混沌玉簡從韋辰懷中飛出時,整座密室的地麵開始浮現青銅色紋路,紋路閃爍著幽光,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彭瑤沾血的指尖按在他唇上:"我祖父用三十年陽壽換來的預言,是關於血瞳與混沌契約的關鍵契機,今日該應驗了。"

玉簡炸開的瞬間,韋辰看到無數青銅鎖鏈從虛空伸出,鎖鏈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些鎖鏈穿透兩人的琵琶骨,卻將磅礴的混沌之力灌入血脈,那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帶著強大的衝擊力。

他額頭的血瞳烙印突然扭曲成漩渦,而彭瑤眼裏的金芒裏浮現出饕餮虛影,饕餮虛影張牙舞爪,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放肆!"

穹頂轟然塌陷,血色瞳孔如旭日當空,光芒刺目,帶著熾熱的溫度。

天玄宗宗主踏著至尊血瞳降臨的刹那,韋辰剛召喚出的混沌之靈發出慘叫——那團黑霧竟在血光裏褪成蒼白,顯露出數百張扭曲的人臉,人臉發出淒厲的哭喊聲。

彭瑤突然反手將瑤光劍捅進自己心口,劍刃刺入身體的聲音沉悶而清晰。

劍刃穿透身體的瞬間,祠堂地底的槐樹根全部暴動,那些鱗片紋路裏滲出漆黑的混沌之血,血的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少女吐著血沫輕笑:"爺爺的劍靈...咳...最喜歡血瞳的味道了..."

秘境突然響起清越劍鳴,那聲音清脆悅耳,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

插在彭瑤心口的瑤光劍寸寸碎裂,卻從她傷口裏爬出半截青銅劍靈,劍靈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東西分明長著彭家長老的麵容,張口就咬住了壓下來的至尊血瞳圖騰,咬噬的聲音尖銳刺耳。

"老東西算計我?"天玄宗宗主怒極反笑,他腳下的血瞳突然裂開七道縫隙。

每道裂縫裏都爬出纏繞鎖鏈的骸骨,那些鎖鏈上赫然刻著韋辰曾在混沌玉簡裏見過的契約密文,骸骨挪動時發出哢哢的聲響。

聖女突然扯斷頸間玉墜。

染血的玉璽砸進戰場時,她左眼淌出血淚,右眼卻亮起與彭瑤如出一轍的金芒:"三百年了...你們這些蠢貨還沒發現嗎?"她染著丹蔻的指甲突然插進自己右眼,"真正的聖女血脈..."

被挖出的金瞳墜入玉璽的瞬間,青銅鎖鏈的碰撞聲震耳欲聾。

韋辰感覺額頭的漩渦開始逆時針旋轉,那些被至尊血瞳腐蝕的混沌之靈突然尖嘯著撲向彭瑤心口的饕餮紋章,尖嘯聲劃破長空。

"契約已成。"彭瑤沾血的手掌與韋辰相扣,她背後的十二道劍影突然全部刺入自己脊柱,劍影刺入脊柱的聲音沉悶而有力。

"現在該收利息了,韋公子。"

整座秘境的地麵開始浮現青銅羅盤,盤麵上每個刻度都亮起血色星辰,星辰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帶著絲絲熱量。

韋辰在劇痛中仰頭長嘯,他額頭的漩渦裏突然伸出半截青銅手臂——那分明是玉簡裏記載的上古契約具象化的虛影。

而真正的變故發生在所有人視線之外。

當雙瞳共鳴的金色漩渦吞沒最後一塊血色圖騰時,韋辰後頸悄然浮現北鬥第七星的烙印,烙印處傳來灼熱的刺痛感。

那些被吞噬的血瞳之力沿著他的脊椎遊走,最終在丹田處凝成半枚殘缺的契約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韋辰的瞳孔裏熔著滾燙的金色,那金色如燃燒的火焰般熾熱。

那些從血瞳圖騰裏剝離出來的暗紅色能量,此刻正順著青銅鎖鏈瘋狂倒灌,他後頸的北鬥烙印幾乎要灼穿皮肉,灼燒的疼痛感讓人難以忍受。

彭瑤的十二道劍影還插在脊柱裏,每根劍柄末端都湧動著饕餮的虛影,虛影發出低沉的吼聲。

"你祖父偷走的契約書——"混沌玉簡中浮現的虛影突然伸出青銅手指,指尖點在韋辰眉心血瞳漩渦中心,"就縫在他孫女的胎衣裏。"

祠堂穹頂的裂縫突然湧出暗河般的星輝,星輝帶著絲絲涼意,灑在身上。

彭瑤被血染透的裙裾在氣浪中翻飛,她沾著金粉的睫毛輕顫:"爺爺臨終前說,要等天權星移位時才能開啟..."話音未落,少女突然抓住韋辰的手腕,將他掌心按在自己心口尚未閉合的劍傷上。

粘稠的金色**從兩人相接處噴湧而出,**噴出時發出噗噗的聲音。

韋辰感覺丹田裏的混沌印記正在撕扯五髒六腑,那些被至尊血瞳腐蝕的契約密文突然活過來似的,順著他的經絡爬向彭瑤的金瞳,經絡裏傳來癢癢的感覺。

天玄宗宗主化作的血霧在青銅羅盤上左衝右突,每次撞到刻度上的血色星辰都會發出腐蝕般的滋滋聲。

"三百年前就該完成的儀式。"聖女空洞的右眼眶還在滲血,她染著丹蔻的指甲突然插入自己左胸,"現在該物歸原主了——"半截纏繞鎖鏈的玉簡從她心髒位置抽離的瞬間,整座青銅羅盤突然逆轉,羅盤逆轉時發出低沉的轉動聲。

韋辰背後的虛空裂開蛛網狀紋路,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那些被血煞門煉化的怨靈剛要撲出,就被彭瑤脊柱裏探出的饕餮虛影咬住咽喉,怨靈發出淒慘的叫聲。

少女的金瞳亮度陡然增強,她脊柱上的劍影突然同時炸開,化作漫天星屑裹住正在消散的宗主血霧,星屑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你以為斬的是本座真身?"血霧裏傳出沙啞的獰笑,一滴暗金色精血突然穿透青銅羅盤,"血煞門三百死士此刻正在..."

彭瑤突然拽斷頸間紅繩。

墜落的玉墜在觸地前化作流光,精準地刺入那滴試圖逃逸的精血,流光劃過空氣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韋辰看到少女唇角的血沫泛著詭異的青銅色——那是契約反噬的征兆。

"話多。"她染血的指尖在虛空中劃出北鬥軌跡,那些被玉墜釘住的精血突然沸騰起來,精血沸騰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韋辰額頭的漩渦在此刻爆發出刺目強光,混沌玉簡裏的虛影突然張開巨口,將整片沸騰的血霧吞入腹中,吞入時發出巨大的吞咽聲。

祠堂地底的槐樹根脈發出最後一聲哀鳴,那聲音悠長而淒涼。

當鱗片狀的樹皮開始剝落時,彭瑤突然踉蹌著撞進韋辰懷裏。

她後背的劍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每道愈合的疤痕裏都浮現金色密文,密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契約代價。"少女喘息著抓住韋辰的衣襟,金瞳亮度逐漸暗淡,"三個時辰內,我若是離開你超過七步..."

話音未落,穹頂殘餘的血色圖騰突然全部炸開。

韋辰條件反射地攬住彭瑤的腰肢縱身後躍,混沌之力凝聚的屏障堪堪擋住飛濺的毒血,毒血飛濺時發出噗噗的聲音。

在紛揚落下的血雨中,他後頸的北鬥烙印突然刺痛——那是危險臨近的本能預警。

就在密室中的危機暫時平息之時,三十裏外的無名山穀,卻悄然發生著不祥的變化。

三十裏外的無名山穀,最後一片枯葉打著旋兒墜入溪流,那聲音輕柔而緩慢,水麵倒影裏,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從四麵山崖垂落,宛如某種巨型蜘蛛吐出的絲線,黑影移動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溪底沉睡三百年的青銅羅盤突然震顫起來,盤麵中央的凹槽形狀,恰好與彭瑤消失的玉墜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