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召喚就無敵

第70章 血煞突襲,混沌反戈

溪水如同一麵清澈的鏡子,倒映出的陰影緩緩攀上山崖,那陰影似是有了生命般,一點點地吞噬著山崖上的光亮。

此時,韋辰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掌心,那消散的血色符文仿佛帶著一絲神秘的力量,在他的注視下漸漸消失。

他五指猛地收攏,將彭瑤後頸浮起的金色密文緊緊攥在掌心,那密文觸手溫熱,帶著一種奇異的質感。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契約代價是雙向的,你以為瞞得住?"

彭瑤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振翅一般,正要開口,卻被突如其來的腥風打斷。

那腥風帶著刺鼻的氣味,如同腐爛的屍體散發的惡臭,撲麵而來。

整片山穀瞬間暗了下來,原本明亮的光線被黑暗所取代,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遮住了天空。

上千名血煞門弟子踩著蛛絲般的黑氣從天而降,那黑氣在空氣中彌漫,帶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玄鐵護腕相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那聲音如同悶雷一般,震得溪水倒沸,濺起高高的水花。

少主懸在血色羅盤之上,他的左眼裂開第三道豎瞳,那豎瞳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如同燃燒的火焰。

他的聲音充滿了貪婪:"混沌玉簡的宿主,果然能喂飽我的血咒海!"

韋辰冷笑一聲,混沌之力在他周身凝成旋轉的墨色星雲,那星雲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如同深邃的宇宙。

九頭火蛟破空而出的刹那,山穀西側的千年古樹突然自燃,熊熊大火燃燒起來,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然而第三顆蛟首昂起的瞬間,鱗片下赫然浮現血煞印記,那印記散發著邪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你以為召喚物能傷我?"少主抬手劃破眉心,火蛟脖頸的血咒如蛛網蔓延,他的聲音充滿了張狂:"三百年前,血煞門與彭家的恩怨就已種下。

那時,我們血煞門的煉器師鑄造了青銅羅盤,在混沌一脈種下了種子,今日,該發芽了!"

彭瑤的瑤光劍突然發出蜂鳴,那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空氣中回**。

她轉身時,劍鋒已經劃破叛徒的袖口——本該在家族密室受刑的彭氏長老,此刻正攥著血瞳圖騰的銅鈴。

"瑤兒還是這般天真。"叛徒搖動銅鈴,祠堂地底傳來槐樹根脈的斷裂聲,那聲音沉悶而壓抑,仿佛是大地的歎息。"你以為劍靈認主就能——"

話音戛然而止。

韋辰的指尖在地麵擦出血色符文,那符文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沸騰的混沌之力竟沿著火蛟的血咒逆流而上。

少主驚怒的咆哮聲中,九顆蛟首突然調轉方向,將漫天蛛絲燒成灰燼,那火焰發出熾熱的溫度,讓人感覺仿佛置身於火爐之中。

"反控咒術要耗三成精血。"彭瑤抓住韋辰手腕,金瞳映出他脖頸暴起的青筋,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你瘋了?"

"瘋的是他們。"韋辰抹去嘴角血痕,混沌玉簡是混沌一脈的神秘法寶,具有強大的力量。

此時,它在頭頂展開血色族譜,那族譜上的字跡散發著神秘的氣息。"彭家叛徒的血脈裏,混著血煞門煉器師的魂種——三百年前鑄造青銅羅盤的,不就是你祖上麽?"

叛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瑤光劍突然掙脫控製,卻在刺穿他咽喉前三寸劇烈顫抖——劍身纏繞的血咒如同活物,那血咒扭動著,發出嘶嘶的聲響。

"你以為能斬斷因果?"少主狂笑著拋出羅盤,溪底的青銅器衝天而起,那青銅器帶著冰冷的氣息,劃破了空氣。"血瞳族譜既現,就讓你們看看真正的......"

驚雷般的獸吼截斷了他的話。

混沌巨獸撕開空間裂縫探出前爪時,整座山穀的地麵開始晶化,那晶化的地麵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如同寶石一般。

然而少主的血咒劍突然發出共鳴,巨獸額間的混沌印記竟滲出黑血,那黑血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讓人作嘔。

彭瑤踉蹌著撞上晶化的山壁,那山壁冰冷而堅硬,撞上去讓她感到一陣劇痛。

她後背的金色密文突然灼燒起來,雙瞳深處浮現金色齒輪狀紋路——這分明是契約即將反噬的征兆。

瑤光劍感應到什麽似的突然飛回,劍柄處的凹槽正與青銅羅盤嚴絲合縫,那契合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韋辰!"她突然抓住劍鋒,任由掌心血浸透劍靈,她的心中滿是決絕:"你說契約是雙向的——"

混沌巨獸的嘶吼吞沒了後半句話。

當少主的血咒劍刺入巨獸眉心時,彭瑤眼裏的金色齒輪開始逆向旋轉。

無人注意到瑤光劍吸收的血珠,正在劍脊凝成細小的北鬥陣圖,那陣圖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彭瑤掌心血珠濺在劍鋒的刹那,整片晶化的山壁突然映出萬千重齒輪虛影,那虛影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

她眼瞳深處的金光如同熔化的金水,順著劍脊灌入青銅羅盤中心的凹槽,那金水流動的聲音,如同潺潺的溪流。

"你竟敢——"少主脖頸暴起青筋,手中血咒劍突然生出蛛網狀裂紋,那裂紋蔓延的聲音,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響。

瑤光劍發出龍吟般的嗡鳴,裹挾著金色洪流橫貫天際,那金色洪流如同一條巨龍,在天空中奔騰。

那些連接著火蛟與血煞弟子的咒術絲線,竟像被烈日灼燒的蛛網般寸寸斷裂,那斷裂的聲音,如同琴弦崩斷的聲響。

韋辰的混沌玉簡突然騰空翻轉,將散落的血咒碎片盡數吸入簡中,那吸入的聲音,如同漩渦吸水的聲響。

"貪得無厭的畜生!"韋辰縱身躍上混沌巨獸的鼻梁,玉簡在他掌心烙出焦黑的印記,那烙印的疼痛,讓他的眉頭緊皺。

巨獸額間滲出的黑血突然倒流,九顆被血咒汙染的蛟首發出痛苦的嘶吼,竟開始互相撕咬吞噬,那撕咬的聲音,如同野獸的咆哮。

血煞門長老的猩紅長袍在颶風中獵獵作響,那風聲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他枯槁的手指隔空點向韋辰後心,韋辰背上的混沌族譜突然滲出暗金色血珠:"你以為契約反噬隻在她身上?

當北鬥陣圖完成第七顆星,這具軀殼就會變成..."

話音未落,彭瑤心中滿是對叛徒的憤恨,她知道這是揭露叛徒陰謀的關鍵一步,於是毫不猶豫地將染血的瑤光劍插入地麵。

劍柄處的北鬥陣圖驟然亮起,六顆血珠沿著青銅紋路瘋狂遊走,那遊走的聲音,如同珠子滾動的聲響。

她踉蹌著扶住晶化的樹樁,右眼金光已經蔓延到太陽穴:"三年前你在我茶裏放的朱砂骨,真當我不認得血咒引子?"

叛徒手中的銅鈴突然炸成碎片,那爆炸的聲音,如同鞭炮響起。

正要逃竄的身影被混沌巨獸的尾巴掃中,整個人像破麻袋般撞上山崖,那撞擊的聲音,如同重物落地。

韋辰趁機將玉簡按進巨獸眉心的裂縫,沸騰的混沌之力化作黑色漩渦,將上千名血煞弟子絞成血霧,那絞殺的聲音,如同風聲呼嘯。

"小心陣眼!"就在韋辰在巨獸上奮戰之時,彭瑤這邊卻發現了一個驚人的情況,她突然嘶聲喊道。

她背後的金色密文不知何時爬滿了裂紋,像是某種古老封印即將崩解。

血煞長老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口密密麻麻的血瞳圖騰。

韋辰手中的玉簡突然變得滾燙,那些剛被吞噬的血咒竟然在簡中重新凝聚。

混沌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哀嚎,額間裂縫滲出瀝青般的粘稠物,那粘稠物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契約反噬要開始了。"長老獰笑著掐訣,整座山穀的地麵突然浮現血色棋盤紋路,那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當北鬥第七星亮起,你們就會知道三百年前的..."

淒厲的慘叫突然從東南方傳來。

彭瑤猛然轉頭,那個方向飄來的血腥氣裏,分明混著彭氏祠堂特有的沉檀香。

她掌心的北鬥陣圖突然熄滅第六顆血珠,瑤光劍上的青銅紋路竟開始逆向流動。

韋辰突然拽住她的手腕躍下獸首。

混沌玉簡在半空炸成碎片,暴走的混沌之力將血色棋盤撕開缺口。

血煞長老的狂笑在山穀間回**,那些飛濺的玉簡碎片卻詭異地懸浮在空中,拚湊成半幅殘缺的星圖。

"祠堂地脈..."彭瑤的指甲掐進韋辰手臂,右眼金光突然劇烈閃爍,她的心中充滿了擔憂:"那些槐樹根..."

話音未落,東南方天際突然炸開七道血色驚雷,那驚雷的聲音,如同天崩地裂。

原本懸浮的星圖碎片像受到召喚般疾射而去,混沌巨獸殘留的軀殼轟然崩塌,將整座山穀染成墨色。

韋辰擦去鼻血正要開口,卻發現彭瑤眼裏的齒輪紋路已經爬上了耳垂。

血煞長老的身影在狂風中斷續閃爍,他胸口的血瞳正與星圖碎片遙相呼應。

當最後一枚碎片消失在天際,彭瑤腕間的家族玉鐲突然發出瓷器開裂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