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學會分擔
做人要樂觀一點
一對中年夫妻。說起來,他們也真是不幸。一個兒子部隊當兵,參加抗洪搶險的時候犧牲了;另一個兒子本是學校的後勤人員,後來因為一次意外的車禍而喪命。這樣的打擊,對於很多家庭而言,都是殘酷的。但是,我們看到了他們的臉上,始終是帶著笑,夫妻倆有時候還開玩笑。說真的,當時我們心裏真是懷疑,是不是打擊太大,讓他們頭腦壞了?有一天,一個和女朋友分手的同學忍不住問他們,你們為什麽整天笑嗬嗬的呢?難道你們家庭給你們的打擊還不夠嗎?
那男人猶豫了一下,笑了笑說,也難過啊。但是,隻難過有什麽用呢?人都走了,就算我們天天哭,也哭不回來他們啊。老天還算開眼,讓我們倆夫妻平平安安到現在,身邊也有一個伴,這總比一些人一輩子到頭孤苦伶仃要好吧?我們還能抱怨什麽呢?是啊,人這一生,悲傷也是過,快樂也是過。為什麽我們不樂觀一點,看到已經擁有了的,讓自己快樂過下去呢?
多傾聽對方心底的聲音
她在他的襯衫上發現了一根長發,而她,是短發。她發現他有時候接電話,在躲著她。她將這一些發現告訴了她的閨中密友,密友立即告訴她,你老公肯定有外遇了。她想想,或者也有可能,畢竟,他在公司裏,也已經混到了中層,而自己,已經開始年老色衰。密友說,一個辦法,和他鬧,你對不起我,我也不能讓你快活!
她回到家後,看著他的照片,問自己,為什麽?認真想想,這麽多年的家庭生活以及各自忙碌的工作讓他們夫妻之間已經很少做溝通。如果他真有外遇,那麽自己是不是哪裏也做錯了?突然,她知道自己還愛著他,但是竟然感覺很陌生。她慢慢中嚐試著在晚上睡覺前和丈夫先做簡短的聊天,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彼此睡前聊天的時間越來越長,感情也越來越甜蜜。他是否有過外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通過傾聽對方心底的聲音,知道了對方在想什麽,讓逐漸枯萎的愛情之花又盎然如同初逢。
因為勇敢愛情的奇跡
因為男孩子家很窮,她和他相愛的時候,遭到所有的親戚朋友的一致反對。畢竟,無論從外表到家庭,他們都是那麽不相配。大學畢業分手的時候,他對她說,你等我五年,五年後,我一定回來風風光光地娶你。說完,男孩子轉身就南下直奔深圳,投入浩浩****的淘金人群中去。這五年裏,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消息。五年後,男孩子果然實現了他的諾言,用最風光的婚禮彌補了她五年的青春。很多人問這個新娘,五年裏,你就沒猶豫過嗎?畢竟,女孩子沒有幾個五年的青春可以等待。
她說,有啊。也擔心啊,但是,為了自己的愛情,我沒有辦法不勇敢啊。我每天早上都告訴自己,再堅持一天,哪怕這一天是自己能夠堅持的最後一天。就算他不回來,我也要勇敢地麵對自己的真心。對於男方,也問了同樣的問題,男孩子也隻回答了一句:為了自己的愛情,我必須勇敢麵對所有的坎坷。因為勇敢,因為堅持,兩個普通的男女,創造出了現實社會中愛情的奇跡
小心,是一個女孩子
小心,是她在網上的名字。
小心,是海大第一批女網蟲。
在車站,我終於用雙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顆心,高高地舉過頭頂。
小心的淚奔湧而出,車窗上隻留下抖動的雙肩...
小心愛看書,很有一套理論,常常讓男生們敗下陣來。那時,許多人要搬出我來應戰,而我不肯。在我眼裏,小心是個難以琢磨的人。記得第一次與她對話是那麽的簡單:
“嗨,能把筆記借我抄抄麽?”
“可以,拿去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與男生爭執時的衝勁。她的臉和眼都是安靜的,有我看不懂的祥和。而我有了更強烈的感受,我不懂她。自習教室裏,時常有朋友會和她半開玩笑的搞些辯論,我總仔細地聽,卻不加入。當她無意間看到我的目光,唯一的表情不在臉上,而在長發利索的一甩。是挑戰麽?無法理解,無法相信。那就是大二時她留給我的記憶。
大三,有了個純友誼的女性朋友,她也是小心出雙如對的好朋友。從她的嘴裏,我聽到了更多對小心的好評,也知道小心曾多次議論過我的為人。但小心在麵對我時依然平靜,使我無法相信她會對我有什麽興趣。我們從不曾注視,更不曾交談,除了通過朋友的言語了解對方,我們一無所獲。她是個很有思想的人,這讓我畏縮,實在是不願接近她,讓她看出我想和她說話。這種無聊的自尊,一直延續到大四。
有件事我印象很深,那是夏天。
下午上課,小心穿了一件其實很配她的淡色上有大簇水仙的長裙。偏巧我家窗簾的花色與那長裙相同。當時我笑了,把這當笑話說給朋友聽,並給她取了個外號---“窗簾”。這個外號很快地傳播開來,而我也隻當是玩笑,沒注意她是否知道。直到後來的一個晚上,小心的朋友和我聊天時說起那個笑話,我才有所驚覺,連忙道歉。但那個女孩卻笑了,說:“道什麽歉呀。她很喜歡窗簾這個外號。但她生氣你為什麽不當麵告訴她!”
我沉默了,她與我除了大二借筆記說過一次話從未交談,讓我如何開得了口?那晚我暗想過,發誓下次見她一定笑著打招呼。可是,我食言了。
三年級下學期,學校的BBS站開通。小心的朋友在我的勸誘下開始接觸網絡,她很快迷上了網,進而天天拖著小心和她一起去CC上網。第一次在BBS上看到署名“小心”的文章,我便被吸引住了。發覺這個人的心境和思想與我那麽相近,平生出一份珍惜。於是,我總是留意小心的文章,而且每每因為她的話而有所感觸,有所收獲。我開始回應她的文章,有時兩人“Re”得連成一片,場麵壯觀。終於有一次,我對小心的朋友說了這件事,我說我喜歡小心這個人,我相信她是女的。朋友斜眼看我,一臉詭笑,讓我摸不著頭腦。看我不明白,她一字一句的說:“小心就是她,是她呀。”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心劇烈地跳動,“小心”,我脫口叫出。
那晚我在BBS上等,她一出現,我就CALL她,喊出了她的真名。她嚇壞了,問我是誰,怎麽知道她的名字。我對著屏幕大笑,笑出了眼淚。我終於主動同她說話了,等了很久的,不必再等。
那以後,我們時常TALK,她的打字速度也越來越快。玩笑、爭論、甚至挑釁,小心和我成了網路上知心的朋友。然而另一方麵,雖然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但麵對麵時依然無話可說。我欲言又止,她滿臉期盼,這種尷尬的場麵隨畢業的臨近而愈漸增多。這是怎麽了,她和我之間總有一道高牆。我很困惑,小心也一樣,但在BBS上我們都自覺地不提及這個奇怪的現象,隻把迷惑和些許悲傷留在下網回校的路上。
大四,學校的BBS站關閉了,連CC也不再對學生開放,小心與我便失去了唯一可以交談的空間。大四的事情其實很多,不象學弟們想象的輕鬆。考研,不成又開始四下裏找工作;實習、畢業設計、外出打工,直至畢業前夕眾多的酒會,
小心和我見麵的機會都極少,更說不上交談。在路上相遇,點一點頭就擦肩而過,我回頭時沒見她回過頭、她回頭的話我也沒看到。我開始遺憾,開始自責,卻依然沒有表白什麽,挽回什麽。
前天,班級告別酒會如期進行。小心和我坐同一桌,席間我望著她,有些麻木。酒喝得多了,一個女孩子忍不住抽泣,頓時引得滿場哭聲。我不忍再聽再看,和另外幾個人衝了出去。沒多久,小心跑出來倒在沙發上,空空的大堂裏隻有她和我。她一直低著頭在哭,看不到她的臉。我猶豫著坐在很遠的對麵,慢慢抽煙。一會兒,小心抬起頭看見我,她擦了把淚望我。該過去了,我對自己說。
剛剛站起身,許多人從餐廳都跑進大堂,再次哭成一團。有人吐倒在地上,我不得不趕上去扶他們去洗手間,一個個頂他們的胃幫著吐,然後是洗臉,倒茶水。忙活完再回大堂,看到小心他們在輪流合影留念。我坐下看她,看到她的眼睛紅腫得很厲害,臉色蒼白。當時自己的心也開始痛,想一把將她拉出去。
你的幸福不堪一擊
她依舊沉默。取消了對她的隱身可見。收拾心情用文字書寫失落。《攀比幸福》。相愛的女子,本該擁有著彼此的愛和祝福。卻因為對幸福的渴求,對愛情的嫉妒,任性的變成了冬天裏相互取暖的刺蝟。想要溫暖,卻刺傷了彼此的心。寒冬,我們各自取暖,好嗎?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她有,她也有
她是方方。她是個糊塗鬼,總喜歡丟三落四,多愁善感的巨蟹女子,從小就愛上文字遊戲。她有著許多本厚厚的日記,上麵記錄著成長的點滴心情。而後,她開始習慣在鍵盤上敲打出許多簡單或華麗的語言,兩年多的時間裏,她敲打出了近一千篇日誌,關乎成長,關乎心情。
她是莉莉。她是個瘋狂的女子,對事對人,亦如此。不喜歡受到約束的雙子個性,令她一直在做著讓家人和朋友擔心甚至傷心的事情,年少時的那句“你喜歡就好”的話語,她一直記著。沒想到,卻成了她我行我素的根源。她是個苦命的女子,也是一個好姐姐,差點,她也成為了一個好媽媽。她比方方,年長3歲。
莉莉有過一段坎坷的婚姻。16歲的時候,她把自己托付給了一個男人。當時的她的確是幸福的吧。她像親人和朋友們說著許多關於那男人的事情,說他很高,說他很俊,說他很能幹……唯獨,她隻對方方說,他對她不好。
這一段愛情長跑,他們結婚了。這一路走來,讓人為他們感到心酸。男人並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在他們的愛情中,出現了許多路過的人。他總是對她說,“我是愛你,但是男人逢場作戲,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從心傷,心碎再到麻木,她接受這個男人口中的身不由己,她愛他,愛得很徹底。於是她愛上香煙,是不是寂寞的女人都會以香煙為伴呢?她是寂寞的,男人口中的愛,她感覺不到,她隻知道,她用盡了寬容來接受她離不開男人的事實。
從前,她是快樂的,瀟灑的,甚至是冷漠的。她不對別人說她的傷,她不讓別人知道她已經痛到麻木了。唯獨,她會對方方說,“我好難過,好難過,我好想死,好想一了百了。”隨後,她放肆的痛苦,嘶喊。方方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哭,陪著她哭,抱著她哭。哥哥離開後,方方就剩下莉莉姐姐了。她沒有試圖去勸姐姐說不哭,盡管,房間外麵,會是早已能體會到媳婦心傷卻無能力為的老人在內疚和傷心。
男人跪在莉莉的父母麵前發誓,一定不會再做出任何對不起莉莉的事情,請求兩位老人把女兒嫁給他。這個請求,持續了將近一個月。是莉莉累了,她需要思考,需要休息。不是老人不願意。
隻能說,女人在深愛著一個男人的時候,便是這樣癡狂的吧。遍體鱗傷也無所謂。他們最終還是走上了紅地毯。方方是不喜歡那男人的。她看不得他那樣對姐姐。但是因為姐姐愛他,她隻能祝福。
婚姻維持了快兩年的時間,兩人最終還是離婚收場。男人在愛你的時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你。隻是,他厭倦了之後,恨不得把你變成星星拋上天空。
莉莉很平靜的簽下了離婚協議之後,轉身離開。方方落下一句,
-真希望你出門就被女人的高跟鞋踩死!
她跟上莉莉,牽起了姐姐的手。
-你看你,手那麽冰,幹嘛不穿多點?
莉莉試圖用雙手搓熱方方冰冷的手,隻是,手還沒暖起來的時候,眼淚已經把兩人的手打濕了。
-別哭!
這是她第一次讓莉莉別哭。因為她在當時,真的不想看到她難過。又或是,真的不值得哭。
當時,莉莉已經懷著快半年的身孕。這個未出生的孩子,始終無法讓爸爸悔悟。之後的生活,孩子便是莉莉的一切,方方說,要做寶寶唯一的幹媽,別人不許。是的,她其實是個霸道的孩子,而身邊的朋友都縱容著她的任性和霸道。卻隻有莉莉,絕對不會讓方方任性胡鬧得逞。隻有這次,她點頭同意了,她說,她也從沒想過讓寶寶有方方之外的幹媽。
假如說一個女人愛上了香煙,就好象愛上了愛情一樣,戒不掉,放不下。那麽之後的悲劇,愛情是根源,香煙是導火索。莉莉流產了。莫名其妙的,孩子流掉了。
方方躲在病房外麵偷偷地看著臉色蒼白的莉莉,那麽平靜,那麽冷漠。她不認得了。莉莉的臉上隻是一臉靜默,沒有眼淚,沒有表現悲哀的表情,偶爾對身旁噓寒問暖的家人或朋友點點頭以回應他們。傻丫頭不懂得失去寶寶的痛苦,原來是無法表現的。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身體裏,那種感覺很奇妙吧?當有一天,小生命還沒能和世界打招呼時就失去了,那樣的痛苦該是多麽揪心啊。是的,躲在門外哭甚至責怪姐姐已經變得無情了的傻丫頭不懂得,生命中所謂不可承受的悲傷原來是無法表現或表達的。
都說時間是解藥,也是毒藥。方方也在經曆了被愛情傷害背叛之後,重新獲得新的幸福,重新相信愛情值得付出。或者是在是太出乎人們意料的她選擇了一段很長很辛苦的路,所以當大家祝福的同時,甚至在祈禱她不會再受傷。
方方用重新綻放的微笑和不再悲傷的文字向大家證明著,她真的幸福了。隻是,長長的思念,那麽深,那麽重。也許偶爾的迷茫和失落也是無法避免的吧。
地球的兩端,是被愛緊緊牽著的男女。說不出為什麽,她就是相信了他的眼神,相信了他的喜歡。他們從認識到相戀,能夠相處的時間僅僅兩個月。她在重新愛的時候,寫下了《假如我們的愛情隻能走三步》。之後她會在深深思念的時候寫著關乎他和關乎愛的文字。他回到了地球的那端,他說,等她畢業後,會回來給她一個將來。
莉莉是深深愛著方方的。她甚至用殘酷的方法去愛她,隻為她不會再受傷。她在方方迷茫的時候,難過的時候,委屈的時候狠狠的說,
-這不是你選擇的幸福嗎?那你幹嘛還要那麽難過?活該。分不開的手
因為我們年輕,所以犯下了各種各樣的錯誤,也是因為年輕,才執著的讓錯誤一再的蔓延。是緣分讓我們走在一起,也是因為緣分讓我們的愛像風一樣的離去……
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間想寫點什麽,一直看著他們一路走來,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什麽,就是想寫點。他們認識了兩年,也相戀了兩年,在朋友的眼裏他們是值得別人羨慕的,而結局也是值得我們去惋惜的。
在一起的日子裏他們過的很開心,在他們的臉上隨時都會看到幸福的微笑,校園的每個地方都會看到他們的身影。那時候他們沒有任何的顧及因為那時候是學生時代,也沒有太多的想法與負擔,他們的愛真的很天真很單純,沒有任何的欺騙和心計,他們之間透明的和水晶一樣,就像女孩經常愛吃的水晶之戀一樣晶瑩剔透。而愛也總是開始的很美麗,結束的沒道理!這句話現在我也算是明白了。他們的認識不算困難,因為他們是一個專業兩個班級,但他也算是費了心計找朋友要到了她的聯係方式,在男孩一再的追求和朋友的祝福聲下,他們走到了一起。也就這樣,愛開始在他們之間發芽了,但是開始的時候女孩並沒有愛上男孩,然而卻答應了他,女孩知道這樣對男孩不公平但是她相信時間久了她會愛上他的,因為那時候他真的對她很好。就這樣他們開始了新的旅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女孩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幸福,但是也不止一次的為他流淚,不是他不愛她老讓她哭泣,而是女孩是個冒失鬼做事情老不動腦子還老愛出錯,所以一挨批就會哭但是哭過了他還是會哄她,給她講道理然後女孩在男孩的道理中笑了。笑的是那麽開心!男孩很知道疼女孩,女孩喜歡睡覺,就在周末的時候每天幫她買早餐同時還有女孩的好朋友,然後在樓上等女孩忙完騎著車子帶她一起出去玩,但是女孩每次總是遲到,也許女孩習慣了遲到,男孩也習慣了等待!在學校的期間他們過的很充實,男孩總是每個周末騎著單車帶女孩出去玩,在出去之前男孩一定要為女孩買些吃的帶上,女孩每次坐上男孩的車都會感覺到很溫馨,那時候她們真的很開心。男孩一直很遷就女孩,過每一個節日男孩都會送上自己最珍貴的禮物,雖然價格不貴,但是心意到了,每次看到女孩接到禮物後欣慰的笑著,男孩也會開心的笑,同時女孩會送上同樣的一句話:“你對我真好!”
在一起的日子裏他們沒有任何的秘密,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過去,他們曾經都是那麽的癡情,男孩為了一個諾言等到那女孩結婚,高考讓男孩太累了,在男孩的臉上有很多的憂愁,頭上也增添了很多的白發。女孩想這樣重情意的人是值得托付的!而女孩為了那個男孩等到大一結束,也是3年吧。也許是遭遇相同吧,上天安排這兩個人走到了一起!也許大家都太執著了或者太專一了,那時候其實女孩子還沒有學會忘記!但是女孩子沒有對男孩說!因為她知道現在他是愛她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想那麽多,也沒有想對他公平不公平!女孩不喜歡坐公交車,每次出去的時候男孩總是待在女孩身邊扶著她。慢慢的女孩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愛上了他,那是半年後的事,但是他沒有告訴男孩,因為男孩不知道女孩在開始的時候沒有喜歡上他,也許他早就知道,隻是沒有說出來而已!女孩想就這樣,他會明白自己的,因為她知道男孩是了解她的。也許女孩一直都是那麽自私!女孩和男孩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花他的錢,買東西從來也不挑貴的,因為她知道現在他們還沒有那個條件,畢竟花的錢也不是自己的!也許錢很重要,但是對於在學校的他們來說隻要過得去,兩個人開心就可以。沒有什麽比兩個人在一起還要好的!在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花言巧語,男孩也不怎麽給女孩說,戀愛了那麽久女孩聽到的甜言蜜語也少的可憐,但是女孩不介意因為他認為隻要他對她好,其他也不重要了。男孩也從來沒有讓女孩失望過,這讓女孩更加堅定了當初的選擇!
有一天男孩突然說:和我一起去見我的家人吧我相信他們會喜歡上你的。女孩說讓我想想好嗎?男孩說,好吧,我等你!第二天女孩聽到手機響了,準備接但是對方掛了,看看原來是他。女孩拉開宿舍的窗簾看到男孩在樓下手裏拿著早餐對女孩笑著,那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暗號,給對方打個騷擾,嗬嗬!很節約吧?女孩很快忙完下來了,然後吞吞吐吐的想說什麽,男孩看出來女孩的心事便問,是不是不願意去呀,那就等等吧?女孩忙說:不!我願意!就這樣周末女孩去了男孩家!在去之前他們一起去買了東西,錢是男孩付的,還給女孩買了一件上衣。就這樣他們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程,一路上他們都在談論著見到他家人後應該怎麽說。那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怕女孩在他家吃飯害怕,所以男孩就讓她下午去,然後坐會就走!到了他家女孩半天也不敢進去,在男孩的勸說下,女孩鼓足勇氣說:反正他們也不會把我吃了!然後男孩敲了門,是她母親開的,女孩叫了一聲阿姨好。進去了一看桌子上擺了很多水果,他們就坐下了,在一起半個小時他們都沒有怎麽說話,女孩也不敢拿東西吃,就這樣大家僵持著,還好有電視。在此期間女孩沒有看男孩的媽媽直到離開家的時候,女孩想她媽媽一定不喜歡她,話也不怎麽說一句!走的時候要留下來吃飯,女孩不願意,因為她害怕這樣的場麵,然後他們就一起回學校了。這回路上他們沒有說什麽,因為女孩對他家人的態度不是很滿意,男孩也知道女孩的心事說,我媽就那樣不愛說話,喜歡用行動來表示看人家對你多好給你買了那麽多吃的,留你吃飯你也不吃。女孩聽了這些也沒有說什麽,但是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去了男孩家後,女孩想了很多,當然也想到了要不要告訴自己的家人,就這樣再給父母打電話的時候女孩把這件事情很詳細告訴了自己的家人包括他的外貌和性格,聽到自己孩子的講述後,父母就說了一句等回家了再說吧!女孩想反正也快放假了回家說就回家說吧。放假也等於畢業了,時間真的過的很快!女孩的家庭條件一般,家在農村,但是家裏沒有男孩,父母的身體也都不好,雖然年輕但是一身的病。所以他們希望孩子能留在自己身邊!雖然他們不出省但是家人感覺還是遠了,回家不方便。女孩子急了說你們也沒有看到人,怎麽這樣,在女孩的一再要求下,父母答應讓男孩到家裏來看看,就這樣春節結束快開學的時候男孩來了!待了兩天家裏人感覺他人很好,不反對但是也不持讚成的態度也包括女孩的親戚。女孩的父母向男孩表明了自己的意思,男孩也知道說:“我會在你們這邊買房子的。”然後女孩的父母也沒有說什麽了,那時候我才發覺原來愛是那麽困難的一件事情。
回到學校後女孩抱著他痛哭了一場同時也把他弄哭了。每次哭別人是勸不住的,自己哭累了就不哭了,然後說:“我不哭了!”就這樣大家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情了,但是在我心裏總是有種不祥的感覺,我知道我們將來太遙遠了。我不可能離開我的父母的,他們為我們付出的太多了。當時想,如果他能在我們那裏買套房子多好,那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想法是很好,但是也很天真。房子怎麽是說買就買的呢,哪有那麽簡單,再說洛陽有好好的房子不住,來這買房子,他父母願意嗎?我怎麽忍心讓他那麽辛苦那麽累。也許我真的不夠勇敢,但是現實也總是那麽的殘忍,不是嗎?也許也就在那個時候,女孩心裏就在想是不是要離開他了,馬上要麵臨著找工作問題,就這樣他們在一起走完了最後的大學生活,在此期間他們沒有提到以後的事情,他依然很疼她,愛她!
也就在此時,他的到來改變了女孩,那個男孩不是別人就是女孩等待3年的初戀,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突然說我要放假了好久不見想去看看你過的還好嗎?女孩不能拒絕,也許是心裏從來都不曾忘記過,所以女孩答應了。或者十年後他說要來看她,女孩也會答應的,因為她也想知道對方過的好嗎!不過現在隻是單純的友誼罷了
或許,注定不該在一起
婷,一個可愛的女孩,對生活總是有著美好的憧憬,她,總是那樣天真。鬆,一個帥氣的男孩,四周仿佛環繞著金色的陽光,他,總是那麽的溫暖。鬆那時,暗戀婷的好朋友。當鬆知道自己暗戀的人是婷的好朋友後,便天天煩婷想從她那索取些不易知道的情報。他們,就那樣,很平凡的認識了。經常的接觸,使他們的感情日益增長。不知不覺中,愛情的種子在他們心中發芽。那天,他們像往常一樣,坐在無人的角落,那條孤零零的長椅上。四周靜靜的,鬆露出了和平常不同的表情,那是一種不知道該怎麽辦,很著急的表情。婷很怪異地看著鬆,問鬆怎麽了?鬆沉默了一會,最後鼓足了勇氣,說出了一直憋在心裏的那句“我喜歡你”。婷,震驚,卻又很快答應。因為,她也喜歡他。他們,就在那個纏綿的秋天,相戀了。
他們,很幸福的在一起。在別人眼中,他們是天造地設的情侶。可是,慢慢的,婷發現,鬆心中不止有自己,還有他曾經暗戀過的,自己的好朋友:媛。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表麵上裝的很開心,沒有什麽不對勁,心裏,卻一直想著媛。媛、婷、鬆,都不是什麽乖孩子,他們的性格,都很叛逆。婷和鬆,有和社會上的一群人混。一次,婷帶媛去見社會上的一個朋友,鬆知道了,罵了婷一頓,婷哭了。那是她第一次為鬆哭。她很委屈,她根本就沒錯,因為是媛自己和那個社會上的朋友約好了,她隻不過是充當帶路的而已。為了媛,他這樣罵她,難道他不愛她麽?
鬆的表現越來越明顯,婷終於忍受不住,向鬆說出了分手。說的時候,她的心在淌血,她還是喜歡著他。鬆,隻是很不羈地說了一句“分就分,誰怕誰”。他們分開後,每到夜晚,婷的淚水總是瘋狂的流淌。為什麽,他不挽留自己。他,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愛過自己。鬆每天,總是覺得少了什麽東西,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當他終於知道他離不開她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他對她說,“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她,很絕情地說,“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他,很失望。可是他不知道,她聽到這句話時,她流淚了。她,也很想和他重新開始。可是,她不想重現從前那段悲劇。她,不敢。她不知道重新開始會是什麽結果。畢業後,鬆的朋友、婷、婷的朋友都離開了這個城市,到另外的城市尋找工作,唯獨鬆留了下來。鬆,每天都泡在酒吧裏,他的心很痛,他,每天都瘋狂思念著婷。一年後,鬆收到了一封信,沒有名字的信。
鬆:
離開你半年後,我得了癌症,是晚期的呢!醫生說,我活不過半年了。我舍不得,因為,你還在這個世界上啊,我不想離開你。其實,我很愛很愛你!你知不知道說分手的時候我的心在淌血!你知不知道我為你流過多少淚!我不答應你重新開始,是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們又會像從前那樣,分離。嚐過了那麽甜蜜的時光,分手後,痛苦讓我根本承受不住。我快要走了,真的很懷念從前那段甜蜜的時光呢!下輩子,我們再做戀人好不好?那時候,你心裏隻能有我一個人。我們會很幸福,很幸福的永遠生活下去,好不好?我,永遠愛你!
最愛你的人
鬆,接到電話,得知了婷因癌症過世的消息。他的淚瘋狂的倘著。“婷,下輩子我的心裏一定隻有你一人,我們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想自殺
第一次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我八歲。
那一年,爸爸死了。我被送到了媽媽的家。
我不喜歡媽媽,因為對於我來說,她是個很陌生的女人。我更不喜歡媽媽的家,因為那個家裏還有一個很陌生的男人。第一次見麵,媽媽對我說,今後你要叫他“爸爸”。口氣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他本來就是我的爸爸一樣。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陌生的男人,嘴裏含糊不清的嘀咕一聲“爸爸”,聲音小的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我真的很不理解,為什麽我的爸爸那麽多,剛剛死去一個,突然間又多了一個,就好像電影裏抗日英雄一樣,前仆後繼的。
在媽媽家的第一個晚上,我是哭著在媽媽的懷裏睡著的。對於我來說,有兩個爸爸不算什麽,有十個爸爸也無所謂!我隻想要奶奶,隻想和奶奶在一起。我從生下來就是奶奶照顧的,為什麽非要把我和奶奶分開呢?!
媽媽對我不太好,也許是因為我是一個女孩子,她一直喜歡的是男孩。也許是因為這幾年來,我從來沒有在她身邊成長過,我們彼此都很陌生。也許是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她和那個男人原本平靜的生活。
她一定覺得我是一個很不爭氣的孩子,學習成績差的要命,是個十足的笨蛋。其實那時我剛上小學一年級,爸爸去世,家裏給我請了一個多星期的假,我休完了假就去參加期末考試了,不但沒有複習還落了一些課,成績很不理想,算得上是班級的倒數。這一點讓媽媽很惱火,她不允許她的孩子這麽丟臉,於是到了她家以後,我每天放學都要坐在炕上看書,看到幾乎可以把語文課本倒背如流,否則連地都不允許下。她對我的管教不僅僅體現在學習上,還關係到生活的各個方麵。比如說做家務。每天早上她上班前,我要幫她把她的皮鞋打好鞋油,在外麵吹幹了再拿回屋子裏,動作稍微緩慢一點,就要被訓斥;每天我都要用幹淨的抹布,把炕上的櫃子擦一遍,擦不幹淨就要挨罵;挨罵以後是不允許哭的,如果哭出來,就意味著離挨打不遠了。令我最恐懼還不是這些,而是每天早上她給我梳頭,那時就就像有一個魔鬼,狠狠的揪著我的頭發,讓梳子在我頭上嘩嘩的滑過,然後用橡皮筋緊緊的勒住。有幾次我感覺到很疼,不滿意的哼哼著,她卻當作沒聽見,更用力的揪著我的頭發。於是我常常想,這個給我梳頭的女人和我到底是什麽關係,她真的是我的媽媽嗎?她是不是想弄死我?!
在經曆了人生的第一次頂嘴之後,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頓。事情的起因我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隻記得當時媽媽說:“你看人家老誰家小誰,學習多好又那麽聽話……”諸如此類如何如何, 我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那你找她來給你當姑娘(女兒)吧!我早就不想在你家呆著了!”媽媽的臉都氣綠了,沒有下文,隻有狠狠的巴掌劈哩叭啦的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有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死”。
我很希望她能夠把我給打死,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遺憾的是,她讓我非常的失望。到底怎麽樣才能死呢,這難倒了我。那時,我還不知道自殺的方法五花八門。無意中看到媽媽家的牆上貼的一幅畫,是塑料材質的。記得之前聽誰說的,那種畫的表麵是有毒的,不能舔。如果舔了就會中毒死掉。於是,我下定了決心,含著淚,狠狠的舔了幾下,心說快點讓我死吧!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意思呢?!然後躺上炕上,靜靜的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在不知不覺中昏睡了過去。(請原諒我的無知,畢竟那時候我隻有八歲)
在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還活著。因為我看到熟悉的屋頂以及掛滿了蜘蛛網的房梁。我知道自己仍然生活在這個囚籠般的“家”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窗外的陽光照進屋裏,灑了一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幾個小時,卻意識到要收拾書包準備上學了。媽媽已經開始大聲的叫我“你還不快起床,再不起來自己去學校吧,沒人送你!”我照例擦了遍了櫃子又給她擦亮了皮鞋後拿起書包等待出發。今日燦爛的陽光點燃起我活著的希望,它像一支止痛劑,暫時緩解了我昨日經受的傷與痛。去學校吧,至少比在這個鬼地方快樂些,既然我還活著。
在學校的每分每秒,都盼望著奶奶來接我,想到奶奶和藹可親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多了一個活著的理由。四年前,爺爺因為突發腦溢血去世了;不到兩年,爸爸又意外的去世了;如果我,再不明不白的死掉,奶奶會變成什麽樣子了呢?頭發恐怕更白了吧!我一定要好好活著,認真的等待著奶奶來接我。可是她什麽時候才能來把我接走呢?唉!
自從那次挨打以後,我變的更沉默了,每天少言寡語,做什麽事情也提不起精神來。這個家裏沒有什麽是我看得上的。我隻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時機離開這裏而已。媽媽似乎也改變了一些,她很少大聲的訓斥我了,隻是看我的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厭惡,這是始終不曾改變的。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她帶我去理發店把頭發剪短了。我真的不想再糟那份罪了,那讓人畏懼的魔鬼式的梳頭方法,我這輩子也不想去嚐試。
日曆一頁頁的翻過,轉眼又是一年的暑假。我的學習成績已經穩居班級前三名,那次期末考試我拿到了三好學生的獎狀和僅屬於前三名的獎品。媽媽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和別人說起我的時候,眼睛裏也放光了。我卻始終快樂不起來,考前三名怎麽了?還不如奶奶的一個擁抱!
相逢何必曾相識而有信
引言:每個人都有兩副麵孔,相逢於人生旅途中,就看我們是否足夠運氣,看到他善的那一麵了。
她又一次從樓梯間跳出來“謔謔”聲大叫,嚇我一跳。
但我已不像以前那樣反應強烈,這不過是她的拿手好戲,我越跟她計較,她就越發覺得有趣。我可不要再上她的當。
於是,我輕聲咳了一聲,掩飾剛剛受驚的神態,跟著若無其事般往樓下走去。
“方家傑!方家傑!”她赤著足跟我在身後,一路跑一路叫,完全不理是否打擾到四鄰。
我皺著眉頭,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此時堅決不能理她,否則,一定像以前一樣被她纏緊了脫不了身。
上一次,便是這樣,她拉住我要我陪她去爬樹,還抱走了我的書包,弄的我隻得跟她走。
她猴般靈巧的爬上樹,雪白的小裙子立即被染的漆黑,皺成一團團。她也不在意,一路爬一路笑,還招手讓我上去。
我才不要,我不過是想要回我的書包!
可她不肯給,見我不肯上去,幹脆將書包掛在樹頂的枝椏上,躺到樹枝間睡覺去了。
任我在樹下喊破了嗓子,她也不理。
結果,那天我遲到,且,沒有書包。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罰站,被老師教訓,是我的奇恥大辱。再不用別的任何理由了,我厭惡她,永遠都不會改變。
回家媽媽卻說:“做完作業去同陶陶玩下,她媽媽要加班,她一個人在家很孤單的。”
剛好爸爸回家來,我連忙趕上去,扯住他衣袖:“學校要做個模型,同我研究一下好嗎?”
終於擺脫去陪她的惡運。
我與陶陶住樓上樓下,她沒有父親,隻得一個母親帶著。開始我也同媽媽一樣同情她們,後來一見到她,就知道大錯特錯,她這樣頑劣,根本是上帝在懲罰她,我哪裏幫得上什麽忙。
陶陶的母親並不壞,是個很沉靜斯文的阿姨,同我媽媽差不多年紀,雪白的一張臉,總是穿的很整齊,並不像陶陶。
我想陶陶一定是遺傳了她那個拋妻棄女的父親的基因,才這般不可教養。
我在聖思恩學校念書,一直是優秀學生。全科優,念書幾乎可以不用腦子。老師也說:“家傑是天生念書的材料,不上北大清華唯一的理由是學校都倒閉了。”
媽媽照顧的我很好,每天早晨起來衣服衫褲已熨的平平整整。
我是學校中很孤單的男生,幹淨,學業好,不愛說話。
我沒有太多朋友,但這沒關係,寧缺勿濫,如果沒有好的,我寧可不要。
好在,世界還是有好的東西存在---就像鄰班的阿青。
媽媽告訴我,陶陶要搬走了,我們區的房子太貴,陶陶媽媽已負擔不起,要搬去另一個地方住。
我並沒有感受到媽媽的失落,她是失去了一個談心的好鄰居吧。而我,我終於可以不被陶陶煩著,不錯。
吃完晚飯下樓倒垃圾時剛好遇到她們搬家,陶陶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像過去那樣撲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襯衫,一條牛仔短褲,頭發也梳的很整齊,不像平時那樣野孩子似的。
我猶豫了一下,仍過去同她打了聲招呼:“要走了?保重啊。”
她忽然瞪起眼睛,豎起兩條眉毛,惡狠狠的甩門上車:“最恨你這樣!喜歡便喜歡,不喜歡便不喜歡,幹嘛這樣虛偽!多餘!”
車開出去,留下一縷黑乎乎的尾氣。
我拎著垃圾筒,看著那車載著陶陶,飛快的奔出我的世界。
我與阿青考上同一所學校。我們都沒有選擇住校,學校離家裏並不遠,家裏司機反正養在那裏,早上起早五分鍾,一下就到了,何必去宿舍擠。
我去宿舍看過,四個人一間房,上下鋪,下麵放行李上麵住人,每晚人睡在上麵床就吱吱呀呀的響,像**躺的是隻碩鼠。
四個人共用一個衛生間,衛生間裏沒有窗戶,隻一個小黑洞上懸了一隻排風扇,有時排風扇罷工,整個房間就一絲新鮮空氣都沒有了。
靠窗擺著一排洗漱用具,兩隻牙杯中間沒有留下空隙,牙刷都碰在一起,此同學的傷風,彼同學肯定也能親身體會。
不,不要誤會,我並不怕吃苦,但怕沒必要的吃苦。
人生下來就是吃苦受累來的,吃苦沒什麽,可是,在能享受的情況下自找著去吃苦,所謂什麽體驗團體生活,這不是吃撐了是什麽。
同學都覺得我孤僻。
好在阿青不覺得,因為她與我是一樣的人。
自上大學開始,我們已是一對。
她喜歡穿素色的長裙,厭惡穿褲子,覺得大步流星滿臉汗追趕汽車的女同學太莫名其妙。
她很矜持,笑的時候會微微抿著嘴唇,長長的頭發梳的直直的一絲不亂的垂在肩頭,十分美好。
我十分慶幸可以找到阿青,她同我是一樣的人。
可能我們是有點不食人間煙火,可是,有條件保持人世間的美好,為什麽非要把自己搞的像難民?
大四快畢業的時候,我帶她回家了一趟。
不知為什麽,媽媽不喜歡她。
媽媽說:“年輕的女孩子,怎麽已學會用第五大道?不覺得太穩重沉悶了點嗎?這樣計較,成了做作,豈不虛偽?”
我不以為意,年齡大的女人總對年輕女孩有天生的惡感,大約阿青素白無瑕的肌膚刺激到她了吧,我不認為世上有什麽女生比阿青更美好的。
媽媽說:“你小小年紀,見過什麽女人……以前住這裏的陶陶你還記得嗎?前天去健身遇到她,出落的似健美小姐,十分討喜。”
健美小姐?我“噗”的笑出來,可以想像,肌肉一塊塊,皮膚曬的黝黑,可不就是健美小姐。
我打算畢業了同阿青一同出國,再讀幾年書,拿個碩士或博士文憑回來繼承父業。
到時一切盡在掌握中了,再同阿青結婚,生三五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就很完美了。
阿青常笑我:“不知人間疾苦。”
不過她又會說:“但你有權不知人間疾苦。”
這世上,也隻得她懂我。
我們的簽證已批下來,隨時可以出發,結果,突然出了事。
那天我睡起來,推開門,發現客廳裏一片淩亂,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接到媽媽電話趕去醫院時,爸爸已經過身。
突發性的腦溢血,最多沒超過兩個小時---而這兩個小時,我尚沒心沒肺的在酣睡中---他就去了。
媽媽徹底崩潰,躲在醫院不停號哭,一邊抹淚,一邊絮絮的後悔:“我不該沒叫醒你,我以為就是累了要睡一睡,誰知拉到醫院就……”
我想勸媽媽不要傷心不要自責,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我的眼淚也如河水般奔湧,想止也止不住。
天黑時,阿青趕到醫院來。
拉了我的手,讓我節哀。
看著她淡泊平靜的一張臉,我忽然覺得哭不出來,我抽泣了幾聲,站起身來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送她回家。
家裏的情況發生了很大變化,好在爸爸的公司早已上了軌道,每年分紅仍相當可觀。我與媽媽的生活暫時沒麵臨什麽困難。
爸爸去的太突然,沒有留下遺囑,媽媽叫我放心,說她會打理,讓我安心讀書。
好在我還有媽媽。
隻是家裏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再沒有傍晚時爸爸爽朗的大笑,也沒有媽媽嬌嗔的聲音,安靜的,讓人窒息。
我不知為何,想起以前那個頑劣到讓人討厭的陶陶。
她若在,起碼不愁寂寞吧。
阿青不能再留下來無止境的等我,隔了一星期,我送她去機場,飛往法國。
臨行前,我很想抱著她的肩膀,說些等待與思念的話。
但她那樣堅強和忍耐,眼眶裏的淚也不讓它流下來,隻在唇邊掛了一個溫和的微笑。
我的一切絕望與悲傷就都爆發不出來了。
我們輕輕的握了握手,說了聲珍重,就這樣,暫別。
我尚未從失去父親的苦澀中走出來,雖已經畢了業,也沒想去上班。就這樣一天一天消磨時間。
最近媽媽比較忙,接手父親事業後,她有點早出晚歸。有時甚至不回家過夜。
我反正也沒事,沒了人管,又沒有阿青陪,無聊時就去街角酒吧喝點清酒度日。
那天正喝著酒,肩膀被人大力的擊了一記:“嘩!方家傑!真的是方家傑!”
不要看臉,隻聽聲音,我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除了陶陶,還能有誰。
果然是陶陶,穿著一件低胸的傖俗的綠色吊帶衣,一條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火紅短裙,偏偏又蹬了一對長靴,光著大腿,正在瞪著我笑---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媽媽叫她健美小姐,她已經完全長開,皮膚是緊繃的,雖然打扮的十分奇突,但到底年輕健康,讓人不由覺得充滿陽光。
“你這種大少爺,怎麽會來這裏?”
我已長大,再不能不管不顧掉頭就跑,隻得回答她:“沒事,喝一杯就走。”
她幹脆拿起我桌上的酒,嗅一下,貓似的聳動鼻尖:“嘩,喝雪萊酒?你有沒有搞錯,哈哈,男人做成你這樣幹脆不要做好了。”
我皺著眉頭不理她,同這種人講品味講道理,如對牛談琴,她懂得什麽,何必與她計較。
她大力的拍吧台:“給我來杯白蘭地!”
拿起酒,輕佻的挑我的下巴:“大少爺,喝最烈的酒,騎最快的馬,用最快的刀,殺最狠的人,你聽過沒有?那才是男人幹的事。”
我再忍不住,站起來,放下錢往出走,都快走出門了,還是沒忍住,回頭還了她一句:“那段話是風四娘說的,風四娘是女人。”
陶陶在我身後嘩嘩聲大笑:“原來大少爺還知道風四娘啊,可是光知道沒有用,你並不懂欣賞她!”
我回頭去看她,酒吧燈光昏暗。她那一身亮閃閃的裝扮,讓她尤如一個燈泡似的顯著。
她像風四娘?
那真是抱歉了,我確實不懂得欣賞。
阿青有電話回來,說她一切順利,已開始修學分,她媽媽也跟了過去,照顧她的起居,她很適應,讓我不必擔心。
她的聲音在電話中聽起來有點遠,飄飄忽忽的,有點捉摸不定的樣子。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天高地遠,各自珍重吧。
陶陶的照片開始出現在雜誌封麵上,說她是本世紀最有潛力的攝影藝術家。
雜誌裏用大篇幅寫她的思想,寫她的技術,寫她一些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言論。
我完全不吃驚,她那樣極端的人,早晚會闖出名堂來,這不是個會懷才不遇的年代。
雜誌上的她,不像現實中那麽討人厭,因為不會說話,所以眉目看起來清秀些。
采訪就在她的家中進行,一大套全部拆的清光的雪白房間,床,椅,廚房,都在那一間房裏,倒也別致。
她這樣表麵上看去七彩的人,怎麽會喜歡全白色裝修房間,也真奇怪。
如果說陶陶的出名隻是讓我小驚訝的話,那麽,媽媽的決定,幾乎將我的世界震翻。
媽媽告訴我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家傑,我要結婚。”
我斯文傳統的媽媽,在爸爸走後與我相依為命的媽媽,她說:“我要結婚。”
我懷疑自己是否聽力出了毛病,可媽媽臉上的幸福光輝再騙不了人:“家傑,他是個很好的人,為他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媽媽相信值得。”
我很想說聲恭喜,祝您幸福。可是我說不出來,囁嚅半天,隻卑微的問出一句:“那……我還住這兒?”
媽媽詫異了:“怎麽,家傑,你已經25歲了。”
坦白說,我並不知道怎麽租房子---我的遺產一直是媽媽在打理,我不想開口向她要,更不想動用爸爸的遺產去給自己安家。
我一個人漫無邊際的在路上四處亂晃,眼前是一幢幢的高樓,裏麵有無數層房子,也許有一些是空置的,可我並不得其門而入。
返程的途中,我試著搭公車,結果坐錯站,又搭計程車回去,弄的一身的汗,我很失落,開始見到生活的真麵目。而奇怪的是,我竟覺得這些事理所當然,並不渴望回去以前的生活中。和媽媽家裏的清香空氣相比,不知為什麽,公車中的渾濁味道更讓我安心。
我很想打電話同阿青聊下天,可是,聊什麽呢?聊母親再嫁?還是聊我沒有住處?
忽然之間我覺得同她很遠,遠到不可估量的距離。
也許,這才是事實?
街角有家地產仲介,我走進去,一個穿白衣的長發女孩迎上來,同我打招呼,問我要找什麽樣的房子。
我接過她遞來的水,一飲而盡,考慮一下才問她:“價錢不要太高,要獨立清靜一些的小單位,有嗎?”
她笑了,既不像陶陶那麽張揚,也不像阿青那麽含蓄:“那麽,2000元左右一房一廳帶全套家私電器的小高層合適嗎?”
我很白癡的問:“小高層?”
她很忍耐:“大約十幾層高的住宅,不會像幾十層的高樓那樣太多住戶,會比較安靜。”
“哦,”我點點頭:“那好,就這個吧。”
她愣住:“哪…哪個?您還沒有看房子。”
“要看房子?”
“是啊大少爺,要看房子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暴笑,我急急扭頭,居然又是陶陶!
我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在我最難堪最尷尬最無助的時刻,又一次,冤鬼纏身般出現在我麵前。看樣子她是想來幫我,可我不知道為什麽,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她,此刻,似乎證明了我一慣的作法都是錯的,而她是對的一般,使我難堪。
陶陶可不理我難不難堪,她插起腰,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大聲的與那仲介小姐討價還價:“怎麽要2000這麽貴,我在這區住了七八年了,全屋全新裝修最多也不會超過1600!”
仲介小姐剛想開口,又被她打斷:“算了先不說這個,我們先去看房,有鑰匙吧?”
這樣一路乒乒乓乓的殺過去,晚飯前,居然找到一套十分合適的獨立公寓,背山麵江,70多坪,裝修是素白的調子,牆線描成灰色,全屋軟布藝家俱,衣櫃也包了護邊,十分考究。而且因為樓層和樓齡的關係,租金也並不高,才1500元,不過要一次性付清一年。
仲介小姐做成這單生意十分高興,畢竟,肯一次性支付一年,又要天天爬九樓的客人不多,能租出去,就是成功了。
我也很高興,錢放在我這裏也存不住,交了租金在一年以內最起碼不擔心被人掃地出門。至於九樓,我這人一無是處,唯一的一點好處是總算還年輕,爬樓梯不算什麽。
我望著新居的穿衣鏡,看著自己,是,到底仍年輕,如果之前錯了,我現在改,來得及吧。
陶陶落手落腳幫我搬家,她並不覺得整件事有什麽不妥,搬家時見到我媽媽,大大咧咧的“嗨”一聲就過了,並沒有我想像中的為難。
我這才想起她也是離異家庭中長大的孩子,她的倔強與強硬,也是來自於此嗎?
媽媽見我搬走,明顯鬆了口氣,臉上的線條重新柔和起來,悄悄同我說:“媽媽早就說陶陶好,現在覺得了吧。”
我沒答話,我總算已學會不要把心裏想的第一時間說出來給人聽,哪怕那個親如媽媽。
當然,我是感激陶陶的。
我自她手中學會煮咖啡,學會洗幹淨青菜自己煮速凍食品,學會洗衣服,甚至學會做一個番茄炒蛋。
繼承爸爸的事業遙遙無期,那裏我去過幾次,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歡迎我去做事。於是,我幹脆開始找工作,應聘到一家私企做產品開發。
我開始學著早上擠公車去上班,在一間小小的四麵無窗的房間內忙碌一整個白天。
開始學著買便宜一些實用一些的衣物鞋襪。
夏天並不太熱,我沒開冷氣,買了老頭汗衫套頭穿著,也不理那麽多。
陶陶見到我的樣子,笑的要死,一邊笑一邊說我:“怎麽穿成這樣,比我還邋遢。”
我說:“寬大,通風,環保,哪裏不好?”
她交疊了雙手站在那裏,斜睨著我,半晌沒說話,忽然搖頭笑了笑。
我問:“你又有什麽高論?”
她也不說話,隻是笑。
我忽然之間就心領神會,不由也笑了---以前像怕死一樣懼怕平民生活,其實平民生活有哪點不好,最起碼,一切,都是在自己雙手掌握之中。
忽然有人按門鈴,我去開門,居然是阿青。
她張大眼睛站在門外,滿臉努力遮掩卻怎麽也掩不住的驚訝。
陶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青,提起包走了。
我不知為何,竟有一絲失落。
但阿青回來了,我想我應該高興。
阿青仍是那樣纖塵不染的樣子,長長的白色百褶裙,雪白軟麵羊皮鞋,限量手袋,透明的裸妝。
我想我應該抱抱她,但我忽然覺得不知從哪下手。
“你怎麽回來了?”
“你怎麽搬來這樣小的地方?”
我們倆同時說。
“家裏有點事。”
“學著獨立生活。”
又同時回答。
接著,就是一片沉默。
其實我很想問她家裏有什麽事,卻問不出來,我的老頭汗衫,和她的精致純白長裙,將我們拉開了一個不可預估的距離,沒辦法再行接近。
事後得知,阿青是回來訂婚的。
對方是她父親的生意合作夥伴,青年才俊,年輕有為,不像我,這樣落魄。
她父親當然早知道了我們家的變故,後來聽人說,我媽媽嫁的人就是阿青父親從前的營運經理。
我的媽媽嫁了她爸爸的馬仔,她自然不能再嫁給我。
這種道理聽起來雖然無稽,但確實很實用。
阿青大約對我還是抱了一線希望,在學校時,到底有些感情---可是來見了我之後,具體的說,是見了我的蝸居及老頭汗衫之後,她還是選擇同我實話實說。
說心底話,我倒並不恨她,QQ空間個性日誌,也沒有小說中男主角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們都越來越精明了,這世上,縱使沒有人愛我,我到底得自己愛自己不是---相反的,我很感激她,感激她沒有把我當傻子一樣玩到新婚當天,才告訴我:親愛的,我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我與阿青仍然是朋友,沒有彼此厭惡。
我想我並不很愛她,她也不很愛我,我們,隻是曾經,彼此欣賞。
否則,是做不了朋友的。
相愛的人,如果能做朋友,還分什麽手?
處理這些事說起來很簡單,前前後後的也折騰掉我大半個月。
等我終於再見到陶陶時,她居然也遞給我一張請柬。
陶陶還是那樣明豔照人,還是那樣沒心沒肺的笑著:“記得去喝喜酒啊。”
我也笑了,笑的有絲苦澀,但好在也並不傷筋動骨---唉,我們這些人,真的,真的已經太過自愛了。也許,隻因為我們被人傷害過?---我說:“恭喜你,一定到。”
我想我與陶陶之間也許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什麽,或者是,沒有機會發生什麽,又或者是,曾經有機會,我卻推開了。
夜了,坐在吧台前,想了想,還是點了雪萊酒。
白蘭地雖好,我喝了會醉。
風四娘雖好,不是我的女人。
角落裏坐著一個長發的女生,衝我舉杯。
看起來有些眼熟,卻想不起是什麽人。
不過這世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又何必曾相識。
我走過去,舉一舉杯:“嗨。”
她笑了,笑的既不像陶陶那麽張揚,又不像阿青那麽含蓄,她說:“雪萊酒?我也是,一起喝一杯吧。”
2008年12月的雪
2008年12月的雪
今天,又下雪了,08年的第2場雪,溫度又冰的可怕。雪花打在臉上,沒有涼爽,隻有刺骨的冰冷和足以將心僵住的溫度。心中不覺想起了曾經那段童年回憶。小學時,那位沒有隔閡的朋友,現在卻不敢和他說話,因為心中一被她占據。自己卻不敢說,直到那一天聽說你有老公,才使我堅定了信念,我要你回來。可是,我感動了天感動了地,卻感動不了你。天為我下雪地為我震動,惟獨你,依舊以冰冷麵目對我,讓我如何抵擋這天氣。外表快樂,內心空虛,隻因有你,還可以做朋友嗎?雪越來越大,雪打在我臉上,被我身體餘溫化成了水,足以將我的心凍死在雪中。嚐盡一切方法,為什麽卻難以讓你回頭,費盡所有心思,為何挽不回你的手,我的世界真的去不掉你了,回來,好嗎?我會等你到海枯石爛,天荒地老。
即使冰雪將我封凍,又能怎樣,因為我的心是冰的,再冷也不過是讓自己更心痛而已。
你喜歡籃球才子,而我卻是足球之子。我可以為你改變愛好,可以學籃球,你能回來嗎?我真的累了,錯了。“不要你離開,回憶劃不開,欠你的寵愛,我在等待重來。天空仍燦爛,他愛著大海,情歌被打敗,愛已不存在。。。
你的生命有多少貴人
誰是你生命中的貴人?先別急著下結論,請你認真思考下麵這個問題後,再作回答:
1.你購買房子或車子時還差幾萬元,需要借錢時你第一個想到的是誰?誰會第一個把錢借給你?
2.你在工作和生活中遭遇挫折時,你第一個會向誰傾訴?誰會第一個主動幫你分擔憂愁和苦悶?
3.當你經營自己的生意或推銷產品時,你第一個想把商品賣給誰?第一個購買你商品的人是誰?
4.當你遭受疾病或重大意外時,你最想讓家裏人通知誰?誰會第一個到你家裏來問候看望你?
5.當你做生意賠了大錢山窮水盡時,你第一個電話最想打給誰?誰會第一個竭盡所能資助你?
6.當你身邊突發地震等突然災害時,你最想見的人是誰?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在第一時間來看你?
7.當你不幸被裁員或下崗時,你最想找誰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場?誰會陪你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場?
8.當你從“官位”上退居二線後,你最想和誰在一起吃飯打牌?誰願意常常跟你在一起吃飯打牌?
9.當你個人獨處心靈極度空虛時,你最想讓誰陪在身邊?這時候能夠陪在你身邊的又是誰?
10.當你身處異地身無分文的時候,你第一個會想到誰?誰又會在這個時候第一個給你關懷?
在上麵假設的10個問題中,你一共想到了幾個人?其中有多少人重疊的?又有多少人是空缺的?
人的一生不能缺少朋友,關鍵時刻更不能缺少“貴人”,那麽誰會是你的“貴人”,你又是誰的“貴人”?你可能真的朋友遍天下,可知己又有幾人?這個,你必須做到心中有數!
寫給六月九日
還記得東邪西毒裏這樣的一句話,“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記的時候,你反而記得越清楚,我曾經聽人說過,當你不能夠在擁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記”。本以為時間可以磨蝕掉一切,包括記憶,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所謂的被磨蝕掉的記憶隻是深深地藏在心裏,在某一特定的時間或地點讓一些不經意的小事觸發,那些曾經過往的辛酸和幸福漫漫湧出。
六月九日,陰曆五月十七。一個平凡而又特殊的日子。曾狠狠的期待這天的到來,可時間的指針定格的時候,剩下的隻是夢裏的幸福。微笑時輕揚的嘴角,調皮時靈動的眼神,傷心時淚水滑過嬰兒肥的臉龐,白嫩的雙手和修長的手指。。。。。。我們曾經的經曆現在隻能在我的夢裏去回味。夢有時候太過奇妙,現實中的落寞,有時候卻在夢裏能一一滿足。還很清晰的記得夢裏出現的很多次的東西,最清晰的就是大水漫過了一座橋,而我需要趟著激流走到橋的另一端。。。。。。。還有很多,大多是挑戰神經的刺激。可就在六月九號我卻被一個美夢幸福的驚醒。夢裏並沒有出現她的身影,有的是我彈著吉他唱著寫給她的歌的快樂,依稀記得那首歌的名字《因為喜歡你》。還是喜歡她推薦的那些歌曲,充滿青春的《洛麗塔》,總覺得似乎是她傾情演唱了那首歌,唱著她自己的青春。校園中,小湖邊,長凳旁,以後隻會有她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聽著歌,偶爾流著淚,伴著吹著風的月亮。。。。。我們的愛情就像那天下午我們費了很大勁卻沒有飛上天的風箏,一樣失去了支撐的東西,也就再也沒有飛上天空的理由。鄭愁予的《錯誤》是那樣的美麗,我們的錯誤,卻在你緊掩的窗口前慢慢凋零。也許你就是一顆朱砂痣,落在愛你的人的心頭!
苒歲月,芳華不老
曾經難忘,如若不然,為什麽歲月的離歌會輕輕吹響塵封的記憶時間永遠都在不停的奔跑,回憶卻留在了最初心情如那些灰白膠片,趨於懷舊寫在前麵初中記憶裏的瑰寶,永難舍棄耳邊似乎還響起他們的笑聲,眼前還看的見我們的那些追趕,彼時,我們仍是純真的孩童,有幼稚的初戀,有糾結的計較,俗事裏的紛紛擾擾,很淡定,很簡單,很快樂,我們有的不過是對遙望未來的情懷,卻擁有著單純的幸福風呼嘯而過,吹散勒往事,也吹走了你們斑駁的身影,我們已經走的很遠很遠勒,遠的已經回不到那些歡聲笑語的年齡高中折紙時代最美麗的芳華,最印象的是那於課堂之上老師轉身呈拋物線飛馳的紙條哪一段的戀愛是紙條做的媒哪一次的誤解是紙條解的結哪一天的心情是紙條傳遞的哪一天的微笑是因為紙條上的文彼時,不需被束縛,可以放肆遨遊彼時,我們依然隻是做夢的小孩,我們還擁有最天真的夢後來雲淡風清離開那個滿是回憶的城市已經兩年,很少回去,就算逢年過節回去了,也隻是窩在家裏,不願意出去,對於那個長大的地方,似乎已經有了很強的陌生感,其實也說不上是為什麽晃晃悠悠的來到二十歲,似乎應該是長大了,成熟了,隻是在某些人的心中,我依然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依然會讓大家牽掛,依然會不放心,或許我,還僅僅是個半熟人吧,還是個沒有熟透的西瓜,還不能放任不管,嗬嗬```其實,已經很少懷念以前的事情勒,今夜忽然很想他們,很想寫寫跟他們有關的回憶。還記得年初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甜甜在電話裏問我說,我們的友情會不會慢慢的沒了,我記得,當時我應該是很肯定的說的不會,可是,現在我卻不知道勒,因為時間太強大,當我們各自開始自己的生活時,有些感情就慢慢被忽略勒,最後就默然,然後消失還記得淘氣小姐的男孩子氣還記得甜甜的自戀還記得亞敏的搞笑還記得和程雲那些無話不說的時候還記得黃飛的熱情還記得險峰的好還記得青丫頭的纖瘦還記得我們的SUNNYGIRL還記得我們偶爾的聚會還記得高中食堂裏我們一起吃飯的情景還記得小玉子的譴責還記得娟姐那幸福的初戀還記得小怡的神經還記得楊柳同學的關心還記得小丹還記得那時候的瘋狂還記得`````還有好多好多的人和事,那些和我們有關的歲月似乎很近,可是卻已經離開我們久遠,我能想起的事情太多太多,隻是主角都去了哪裏,就算我們都還在這裏,可是,我們都還是當初的我們麽?一定不是了,時間改變了太多,我們的容貌,我們的心理,我們的生活圈子,我們的處世態度,現在的我們都擁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我們的各奔東西最終導致的隻是我們的離散或許,是我想念勒,所以才有這樣的一篇文,或許,今天還在懷念的隻剩下我一個,可是,我依然很感謝,不管是現在依然還在一起的,或者是已經遠離我的生活的,感謝在那些飄忽年齡,有你們的出現,因為你們的陪伴,我才能夠勇敢的走過每一個寒冷的心情,因為有你們,我才擁有一個最美好的回憶曾經看到過這樣的一句話:逝去的是韶華,揮霍的是光陰,殘缺的是故事,成全的是飽滿的歲月,以及塵封的記憶。是的,因為過去了,所以淡淺,因為出現過,所以還有想念,緊緊抓住鬱結不是為了折磨自己,隻是為了銘記時光,銘記那些美麗的歲月或許,終有一天,深切的往事最終抵不過喜新厭舊的趨勢,或許終究我還是俗不可耐的為了忙忙碌碌的生活最終喪失了情懷重溫的時節,隻是那一份情懷永遠將銘記於心,即使淡化,也會在某一天想起而牽動嘴角的微笑曾經有那麽一群人,曾經有那樣的笑聲,曾經那樣真實的存在過,夠勒,真的很好勒,足夠填滿我單薄的人生勒刹那年華,容顏老去我們依然是我們不管我們還在不在我們的故事依然還在想念曾經的親愛曾經的美好
往往就是那麽
愛情的真相是殘忍的,隻是殘忍到了極致,所以我們也就認為或悲苦或甜蜜或心痛或快樂的愛情到最後總是美的……
一、當與之偕老成為一個支離破碎的誓言
經過一生的風風雨雨,兩鬢斑白,白發如雪。兩人的生命燭火終於開始慢慢熄滅。這時,就出現一個問題:誰先離開誰,誰最後留下。
有人出其不意的離開,有人扔下幾句勸慰的話撒手而去,有人在苦痛中折磨著自己也折磨著別人,最後折磨夠了--駕鶴西遊。
而留下的人呢?一遍遍的回憶共同牽手走過的日子,回憶愛情的發源,發展,終結。最後在愛情的餘波中走向墓地。
精致之處:愛情終於得以圓滿發展,想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終於陪自己走完一生。
殘忍之處:當愛情成為一種無法剝離的回憶、完全和生活的點點滴滴融合在一起時。一切就碎了,他和她在支離破碎中品嚐愛情潛藏的痛苦與殘忍。閱讀:圍城保護你婚姻的"七年計劃"
二、當瑣瑣碎碎打破愛情裏的唯美
當婚姻給愛情提供了一個住所,愛情開始接受生活裏的一切。苦痛,磨難,背叛,一點點匯聚的瑣碎。
有人在這樣的住所裏學會了背叛,有人在這樣的住所裏承受著磨難,有人在這裏的住所裏製造了苦痛,並把它給予愛人一起分享。但更多的是瑣瑣碎碎緩慢而頑固的打破了愛情的唯美。於是,更多的人前撲後繼著想消除這個住所的固定的屬性。但最後更多的結局還是陣亡。
被迫無奈,有人想到了捷徑,輕鬆、毫不留戀的拋棄這次的愛情,繼續去尋找更美的愛情。於是,一個詞越來越被人們理解與認同-----離婚。
精致之處:雖然沒有牽手到老那麽令人向往。卻也畢竟有了一段珍藏於心的美好回憶。可以在這樣的美好裏一遍遍的獨自意**。
殘忍之處:這樣的結局不是任何人想要的,卻偏偏任何人都要去接受。不管是被迫,還是自願。更為殘忍的是我們在高叫著"真心愛過就好"的時候卻故意省略了這樣一個千年的疑問----真愛真的是牢不可破嗎?若破還是真愛嗎?策略:寶典對症下藥婚姻意外"休克"
三、當婚姻的大門歡迎我們進入時
當婚姻的大門向我們敞開時,許多人走了進去。但也有許多人被永遠的推了出來。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不能。
這世間有一個詞叫做樂極生悲。有的人在結婚當日被車撞飛,有的人在結婚的前幾天遭人殺害,有的人在結婚後兩天不治身亡。
不要以為這是電視中才有的催人淚下的故事。這是一個事實。也是一場永不謝幕、滿場悲戚的愛情。
精致之處:一切嘎然而止,沒有結局,也沒有將來。它們永遠保持了愛情的鮮度。也總是在讓人知道後,讓他們留下凶猛而精致的眼淚。
殘忍之處:這不是一場完整的愛情,就像看一幅世間最美的圖畫,在最美的地方卻什麽都沒有,一切都被切斷,隻有回憶沒有將來。隻是這樣的愛情還有痛,因為回憶,因為想念,因為不能比翼雙飛而產生的痛。這樣的愛情不殘忍,什麽還殘忍?策略:戀情告急最可行的挽回方案
四、當愛而不得我們選擇了什麽
愛而不得,有很多原因。
愛而不得,也有很多選擇。有人選擇了等待,有人選擇了離開,有人選擇了毀滅。
等待是一場賭博。運氣好,柳暗花明,運氣壞,永不翻身。
離開是一種明智。不給自己任何負擔,也不給別人負擔。隻是心會如胎產般陣痛。
毀滅是一種瘋狂。隻是這種瘋狂我們聽完總要唏噓幾聲。
愛而不得是一種精致的殘忍。
精致之處:有太多屬於青春的東西填充了愛的深淵。一些美好的過往都選擇了在這時發生。水晶般的愛玻璃樣的心。
殘忍之處:等待是一種忽視了時間的煎熬。離開是一種不得不丟棄的不舍-如挖去了心,割除了肺。毀滅是一種對美的極度摧殘。愛與不愛都具歸雲煙。主張:今年你的婚姻"年審"了嗎?
這就是愛情的精致,愛情的殘忍。這就是為何愛情是一種精致的殘忍。
一開始就已是結束,因為開始是殘忍,最後也是殘忍。隻是太精致,我們忘記了殘忍。
如果你問我,既然如此,你還會不會愛,我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會,隻是會愛的更理智。
其實,既然開始與結果都是殘忍的,而我們注定了要去愛。那不妨把這種殘忍包裝的更精致些。
我期待的團聚
圓緣是一個女子,一個靠寫字而生存的女子。我喜歡她的文字,沒有過多的複雜情節,隻有著不同尋常的文字和感覺,我就是這樣深深地迷戀著她的文字,收集她所有的集子,從第一本一直到現在,戒不掉。
我和這個女子似乎有種宿命般的相連,讀著她的文字就放佛是我身邊的一個朋友。記得曾經她在一本書裏說過,她其實更希望關注她的作品勝過關注她的人,很想更多的人看到她的文字,而她這樣的想,隻是希望從中遇到一個懂她的人,如果遇到了,她寧願從此不再寫。
我懂,如果說她的文字隻為尋找,那麽她已經達到,至少世界上有我這麽一個人懂她的文字,懂她這樣的女子,也許因為我們是女子。
我說過,我和她有種宿命般的相連,讀書的時候我就開始看她的文字,一直到我畢業在一家小的雜誌社做文字編輯。那時,我剛畢業到雜誌社工作不久,社長對我說,如果你可以約到圓緣的稿,就可以直接留下來。我早已聽說很多大的名牌雜誌都很難約到她的稿子,像我們這樣的小雜誌可以說是不可能的,可是我還是對社長說,我可以試一試。
圓緣說過她相信下一秒的奇跡,於是我也學會了相信,所以我可以在眾多人中和這個女子相遇。我成功的約到了圓緣的稿子,並且還開設了她的專欄。我甚至沒有問她為什麽會放棄那麽多大的名牌雜誌而選擇我,因為我懂得她的選擇。
窗外下著大雨,芫芫披著濕漉漉的頭發走進我的房間,連同她被打濕的外套一起深深的裹在我的軟皮大沙發上,我歎口氣煮一杯咖啡給她,她接過去像往常一樣大口的喝著,完了指著她的行李說,我又單身了,還是你這裏舒服。
芫芫是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女伴,我已經忘記了是什麽時候怎麽認識的她,隻記得大學的時候,她曾為陪我買一本園緣的書走遍大街小巷,我還會開玩笑說,你看你叫芫芫,人家也叫圓緣,可是你什麽時候也能寫出這樣的文字給我看。她總是笑笑說,我連三毛和張愛玲都分不清,我呀,隻想畢業就嫁人,你最好看好你家清書,小心被我搶嘍,不要每天看什麽圓圓扁扁的書。說完就大聲地笑,而我很喜歡聽她爽朗的笑,很安定的感覺。
芫芫放下手中的杯子,順手拿了一隻蘋果,咬了一口說,你和清書的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我這個伴娘可是特意跑過來的。
我歎口氣說,他最近身體一直很差,婚禮隻好推遲。
芫芫嚼這蘋果想了想,哦了一聲又專心吃她的蘋果。
書稿已經交給清書了。很晚的時候圓緣突然在MSN冒出來說。
早已收到,我們已經在灌版了,下個月能出來。現在我已經在幫清書打理公司,清書自己開了一家文化公司。本來清書是不想讓我做事的,我知道他怕我辛苦,可是最終還是拗不過我。
不等圓緣回答,我又迅速打過去,我知道,不宣傳,不簽售。
圓緣良久沒有了回音,我說,你還在嗎?
不,這次要簽售,你們為我安排。好一會兒她才回了這麽一句話。
我心裏微微一驚,但仍然平靜的說,好。即使我內心明白這將是一場不小的風波。這麽多年,她的書一次都沒有簽售過,也不參加任何宣傳活動,就連我都不知道她的樣子。我知道她是那種耐得住寂寞的女子,可以獨自與文字為舞,但絕不允許一點喧囂打碎她的寧靜。
蘭依,她叫著我的名字。我知道她開始脆弱,因為她曾在書裏說過,當我省略一個人姓,而輕念他的名的時候,那就是我脆弱的時候。
蘭依,我愛著我朋友的男友,無法解脫。
我心裏又是一驚,這是我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跟我說她的感情,我還來不及思考,她又再次消失,留我一個人想最近她的生活經曆著怎樣的事情。
清晨醒來,芫芫已經離開,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留下任何字條,這麽些年,我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的出現和離開。她的那個破舊的深藍色旅行包就是走與來最好的訊號。那個旅行包還是上大學的時候清書送的,我一個,她一個,我的早已不知去向。所以她常開玩笑說,蘭依,等你出嫁時,這個包就是我給你的嫁妝。
我對這個小妮子已是無可奈何,讀書的時候就是個不安分的胚子,成績倒著數都不夠,成天總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還大言不慚地指著我說,你呀,就是腦子秀逗了才喜歡考第一名,像那種沒創意又幼稚的書我才不要念。
畢業時,大家都忙著找工作,她卻跑去旅行,到現在都沒有去找事做。有男朋友的時候就會消失,最多不過三個月就會拖著那個破舊的旅行包回到我這裏,然後等待下一個男人把她領走。她還會笑著說,恐怕我是為數不多沒有房子也能生存的女人。我說,你不能總這樣下去,做事情要有原則。她一本正經的說,對啊,我是很講原則的,分手了我才會找下一個,光明正大的交往,絕不玩仙人跳。
年底公司有個交流酒會,會邀請一些常與我們合作的作者參加。清書說,這次圓緣會來。我聽後很興奮,酒會上從頭到尾我都在等待,可是結果還是讓我失望,她並沒有像清書說的會出現。
芫芫最近有去你那裏嗎?酒會結束後清書陪我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沒有。一個那麽鬧騰,一個這麽安靜。我盯著圓緣剛做出來的新書說,不知道我前世欠了這兩個女子什麽。
我的心情很沮喪,看的出來清書和我一樣低落,我們就這樣默默坐著。
忽然清書輕輕的說了一句,蘭依,我們下星期就結婚吧。
我抬起頭看著清書,他依然保持先前的坐姿,讓我懷疑這句話不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我試著問,你,你確定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他不說話,隻是轉身將我抱緊,蘭依,蘭依。我不知道是什麽突然使這個男人脆弱,隻是我想起的是另一個脆弱時喊著我名字的人。自從上次她對我說她無法解脫後就再也沒有在網上遇見她,她行蹤不定這點和芫芫相似。
生活一下子忙起來,準備婚禮,籌備圓緣的簽售,清書看起來真的精神了很多,看來我最初的擔心是多餘的。
看著鏡中的自己,銀色繡花的白色平滑絲綢,小巧的裙擺上綴著層層疊加的荷葉花邊,無袖露肩的剪裁,看著穿上婚紗的自己,想起和那個等候在試衣間外麵的男人走過的路,似乎我們從來都沒有過爭吵和分離,也沒有過轟轟烈烈的誓言,從高中到大學一直到現在,我們已經習慣了相互依賴,除了芫芫我也隻有這個男人可以依賴,一切都是平平淡淡自然而然的發生,可是我卻沒有一絲遺憾,嫁給清書是我唯一的選擇,他平淡卻讓我安心,生活本該是如此觸手可及的真實。
我準備推開試衣間的門,想象著清書有著怎樣驚喜的表情,然而我的手剛觸到門把手就隻聽見外麵清書尖銳的一句,難道我不結婚你就準備一輩子不露麵了嗎?
小聲點,清書,你冷靜一點。是芫芫的聲音,今天約好一起來試裝的。如果不是因為清書極端的語調和芫芫那句小聲點,我已經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你準備躲我到什麽時候,為什麽你非要逼到我們彼此都無路可退,你以為這就是對蘭依的負責嗎?芫芫,隻要你現在說一句,我立刻就可以脫掉禮服跟你走,蘭依我會跟她解釋。隻要你一句,現在還來得及。
芫芫極力壓低聲音說,清書,你瘋了嗎?現在是什麽時候,我不想跟你說了,蘭依快出來了。
我似乎都在平靜的聽著這一切,可是推開門腿卻像被灌了鉛似的無法邁出,我們三個就這樣對峙了幾秒鍾,還是芫芫首先笑笑說,蘭依,你把我們都震住了,真是太漂亮了,你看清書都看傻了。嗯,伴娘的禮服呢,我進去試試。
我和清書都站著沒有動,芫芫拍了拍清書說,別看個沒完了,以後就是你的了。
我重新把門關好,一點點的慢慢的脫下婚紗,像往常一樣換好衣服重新出去,走出婚紗店。芫芫和清書沒有追上來,我們都知道這已不再是小孩子的遊戲,挽回隻會顯得幼稚可笑。
圓緣的簽售如期舉行,到場的人已經排了很長的隊,看不清前麵的人,我買了一本書悄悄地擠在隊伍裏,沒有通知清書,可是他知道我一定會來,因為這是我這些年唯一的迷戀。排到我的時候,我明白了這場簽售的意義,圓緣接過書說,我知道你會來,成千上萬隻為你這本。圓緣抬起頭,一張我熟悉的臉,芫芫,圓緣,我竟然傻到不知道這就是一個人,我早該想到圓緣這個筆名的意義。可是我卻被她的笑容迷惑,這個喜歡在我麵前笑的女子曾經承受了怎樣的憂傷。
我打開書,上麵寫著,也許,終究要有結束,請原諒我選擇這樣的方式。
她根本沒有什麽男朋友,每一次的離開都是為了逃避,一個人去旅行或是在屋子裏寫下你一直迷戀的文字,然後回來等待下一次的躲避。清書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我的背後。
我背對著清書輕輕的說,因為我的存在,溫暖她的隻有那隻已經破舊的旅行包對不對?
我轉過身,看著清書的眼睛,他沒有絲毫躲閃,對不起,蘭依,我不這樣做她不會回來麵對我。
我笑笑,如果說愛一定要有傷害,我希望是溫暖的。回頭再看一眼遠處的那個女子,然後我微笑著離開,滑到唇邊的眼淚,鹹鹹的,暖暖的。
女孩很漂亮男孩很聰明
有那麽一對情侶。女孩很漂亮,非常善解人意,偶爾時不時出些壞點子耍耍男孩。男孩很聰明,也很懂事,最主要的一點是幽默感很強,總能在2個人相處中找到可以逗女孩發笑的方式,女孩很喜歡男孩這種樂天派的心情。
他們一直相處不錯,女孩對男孩的感覺,淡淡的,說男孩象自己的親人。男孩對女孩愛甚深,非常非常在乎她。所以每當吵架的時候,男孩都會說是自己不好,自己的錯。即使有時候真的不怪他的時候,他也這麽說。他不想讓女孩生氣。
就這樣過了5年,男孩仍然非常愛女孩,象當初一樣。
有一個周末,女孩出門辦事,男孩本來打算去找女孩,但是一聽說她有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在家裏呆了一天,他沒有聯係女孩,他覺得女孩一直在忙,自己不好去打擾他。
誰知女孩在忙的時候,還想著男孩,可是一天沒有接到男孩的消息,她很生氣。晚上回家後,發了條信息給男孩,話說得很重.甚至提到了分手。當時是晚上12點。
男孩心急如焚,打女孩手機,連續打了3次,都給掛斷了。打家裏電話沒人接,猜想是女孩把電話線拔了。男孩抓起衣服就出門了,他要去女孩家。當時是12點25。
女孩在12點40的時候又接到了男孩的電話,從手機打來的,她又給掛斷了。
一夜無話。男孩沒有再給女孩打電話。
第2天,女孩接到男孩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邊聲淚俱下。男孩昨晚出了車禍。警方說是車速過快導致刹車不急,撞到了一輛壞在半路的大貨車。救護車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女孩心痛到哭不出來,可是再後悔也沒有用了。她隻能從點滴的回憶中來懷念男孩帶給她的歡樂和幸福。
女孩強忍悲痛來到了事故車停車場,她想看看男孩呆過的最後的地方。車已經撞得完全不成樣子。方向盤上,儀表盤上,還沾有男孩的血跡。
男孩的母親把男孩當時身上的遺物給了女孩,錢包,手表,還有那部沾滿了男孩鮮血的手機。
女孩翻開錢包,裏麵有她的照片,血漬浸透了大半張。
當女孩拿起男孩的手表的時候,赫然發現,手表的指針停在12點35分附近。
女孩瞬間明白了,男孩在出事後還用最後一絲力氣給她打電話,而她自己卻因為還在堵氣沒有接。男孩再也沒有力氣去撥第2遍電話了,他帶著對女孩的無限眷戀和內疚走了。
女孩永遠不知道,男孩想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女孩也明白,不會再有人會比這個男孩更愛她了!
秋走過青春的脊梁
我已不在有苛求.也不是刻意書寫心酸。
隻是今晚做點什麽,我想
剛衝涼,退去了一整天疲憊.第一次把自己深深陷在靠被椅裏.捏夾指間的煙盡將熄絕.青春生命想來也不過如此.僅是短暫燃燒.
一種思緒的無奈。
一牆在之外,嘈雜喧囂.生出些許寥落.那些漂亮朋友都遠去遠去.獨剩半死不活苟且一生的我混跡在這個多彩散漫城市.家裏
老母每次來電.總是會告訴二老我在這裏足夠好,一切都會有的.隻有自己清楚知道一切都是欺騙拒絕.
一種悄無聲息的悲。
抬頭窗外.夜闌漸深.白月光.濃濃淡淡,靜悄悄鋪寫著又一個詩的浪漫世界.浪漫裏那條不知道會伸延彎轉何處小徑第一回
看起來是這般靜謐.記得剛來這裏的時候.時常在想.清晨散步那一定是個好去處,定然會有鄉間的感動.隻是從沒有機會賞試
過.每天清早孤零零的在隊伍末端等候,掙紮生活.
小徑旁那些夏日還生氣昂然的年輕人.不知幾許已顯淒苦頹廢,竟似我靈魂一樣幹枯,僅在淡淡曉風輕輕吻吻中,幾片兒幾片兒尋不了蹤影.真的凋殘了.秋來了.
秋已來了.仿佛一切與我無關.還是想起一個人.
在那雨疏雨驟殘殘夜色中.記掛起,縱是溫柔的甜蜜渺小得近乎有些可怕.我也依稀找到曾有的恬美可愛的笑容.一個悅人的
聲音.今天晨起洗刷.看到鏡裏猥瑣的自己.卻無心整理,胡渣與思愁一起生長.想來這就是無助思念,永遠有多遠.思愁就會有多遠.
秋的確來了.天空不在擁有夏的椹藍,掏盡心靈深處一絲絲可能的凡塵.攆不去那缺乏意誌力的戰役.我是一個很無用的人.
連自己的愛情都抓不住.
今天下午去網吧.遠方朋友的女友人熱情關心現在的我有沒有新的感情.我語我不是一個惜花之人.秋也忽略了。
我已接受緣淺情深的宿命,一個弱者的借口.上天的安排最大.難道不是嗎?
這個秋天,收獲的日子,殘殘的.軟弱的眼淚肆無忌憚.
秋真的來了.我的天是灰色.我的生命滿是糊塗,還能做點什麽.也許一切,從實在做起.我想。
簡單愛,愛的好難過
陽光賓館,那個讓我喜憂攙雜的地方
《簡單愛》,那首至今在我耳邊響起,還令我疼痛難忍的歌兒
還有那個人,永遠住進我心裏的人都還記得嗎?
那時我還是個高中生,應該是個倔強的高中生,因為父親丟的東西,因為所有人的不信任和鄙視,像那些叛逆孩子一樣,離家出走......
左拚右湊,有了路費和幾天的溫飽前就開始了那7個月的生活。開始還是不怎麽適應的,畢竟是從小縣城到了個不大不小的可以稱作是“市”的地方,17歲,我獨自在火車站旁找了個看起來安全點的旅店住了下來。可是,那地方,太不幹淨,生活在各個層次的人都有光臨就隻為尋求那一時的快活,晚上睡覺的時候,就算我把電視調到了最大聲也睡不安穩,隔的那曾木板仿佛隻是那個歐吧桑老女人為了讓我掉下陷阱而設的詛咒,我厭惡透了,隻想盡快離開,安全的住了兩天,終於找到別的地安頓下來,雖然偏僻,但風氣肮髒不肮髒,隻要看看那個看店的女人就知道了,悶熱的大夏天,還長衣長褲,生怕是被別人看到什麽似的,活生生的以一個廣大女性同胞的保衛隊長。幫我打點好一切後,便開始打量起我來“小姑娘是哪的,你說話的味兒不像本地人啊?”“我是哪的不重要吧,我隻是來看親戚,是別人介紹說你這既事少有幹淨利索的,我親戚會給我找活做的,不勞大姨你操心了就。”我說了個謊。“你這孩子啊,嘴怎麽這麽......,哎,現在的孩子都這樣,不曉得.....”她看著我沒說下去,可能是看出來我不願聽她扯些有的沒的,就回到她那個有一個大鍋的廚房,拿了點像地瓜幹的東西去和樓角的的老太太門扯淡了,無非是些店裏又住了一丫頭,高個,說話沒留什麽情麵之類的。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不敢相信我會變成現在的樣子,優柔寡斷,更應該是低眉順眼把!
半個月後,我身無分文,還欠了7天的房錢,餓了三天後,我就開始找活,當然,告訴那老板娘我有親戚是假的,這都是來之前就聽別人說過的,這樣的話別人就不敢對你怎麽樣了,顯然這人一定知道我在這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有的話就不會欠她房租,但誰也沒挑明,她還有點值得欣賞。終於我來了陽光賓館,它在外麵看上去很溫馨,像個家,我就沒猶豫的進去了,一樓的那女的告訴我第二天就來上班,帶身份證複印件,我都窮的沒飯吃哪來的前複印那東西,可我還是來了,第二天又換了個女的,這個比那個老相一點,但態度好多了,讓我直接去的三樓,我的媽親,這麽多桌子,太讓我恐懼了,但肚子在吵,沒辦法,老板娘親自招聘的我,幸好身份證帶了,沒被爸爸扣下,這是我唯一值得小高興一下的,原來我還有先見之明。老板娘看中了我170多公分的個頭和瘦削的身體,讓我在餐廳,據說餐廳的服務員都是可以接待大官,能見市麵的,當然,這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就這樣,從一個高中生變成個打工妹,沒個月600塊錢,前提是必須臉皮夠厚,接受你的頭的罵和你的頭的頭的罵,很慶幸,這點我做的很完美,或許就是這樣我現在才會變的這麽沒性格,我很清楚的記得我是8月10號開始上的班,而許冠,是9月是號來的一服務生,和我差不多的個頭,成熟的有棱有角的臉,他說他21我就信了,後來才知道他還比我小快倆月,要是往常,我對男生是很有免疫的,尤其是許冠這種會說話的,可能是太久沒被關心,很快就被他的善良給融化了,可是,我們的關係,還隻是朋友,誰也不說,不主動,他們都說我單純,我的演技很高,其實我就是一大騙子,我沒那麽善良,我總是在你沒想到會發生什麽事的時候不知不覺的把你給賣了,前提是傷害我太深的人,我這是在反擊,沒有人會挑出我的錯,就像國家憲法也不會任由一個故意殺人犯逃之夭夭,所以,我想我做的事還是很到位的,值得偷笑一下
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麽是陰差陽錯。我們一服務員過生日,所有的人都出去吃飯,一起吃火鍋,我坐許冠對麵,他和我喝酒我很高興,讓我更高興的是他問我喜歡他嗎,我應該怎麽說,當著那麽多人麵說喜歡他呀,我沒那麽矯作,於是我繞了個並不高明的彎,我說當他弟弟看,他卻冷笑了,笑的那麽荒涼,又裝作若無其事的喝酒,我知道,他並不好受,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我想讓他說喜歡我,然後我紅著臉點頭,怎麽會是這樣?真是後悔,我就是在拚命的喝酒,該死的,就是喝不醉。我清晰記得我回寢後他來過,我流著淚,卻沒辦法把那兩個字說出口,就這樣,真的就這樣,我以為會隨著雯雯的出現而結束,原來,這是開始,他開始在我麵前故意提起她的好他們的甜蜜,天知道我躲在衛生間流了多少淚,嗬嗬,好可笑。我們有過好多次聚會,一次,他當著我的麵跪在雯雯麵前說老婆我愛你,我真的,都快窒息了,但我偽裝的很好,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也有點自尊,我在微笑,笑的應該還算是燦爛吧,要不我自己都能對自己這麽五體投地呢,我發現,我還真是個生人勿近的危險生物呢。那次,他喝多了,他拉著我說喜歡我,我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對他說甩了雯雯,我才是對你最好的人,可是,我怎麽能說出口,就算我說出來了,他又怎麽可能做到!我太了解他,所以我更絕望,看來,我臉皮還不夠厚,而他的,比起我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在KTV他為了我唱了首歌,我選的,簡單愛,我多麽想和他簡簡單單相愛,可是,不可能的。
從前他會為了我和頭兒頂嘴,而我又拉著他道歉,他不去,我很自責。可是後來據說他去了,我不明白,他在我麵前還要那麽多的麵子幹什麽,難道我們了解彼此還不夠透嗎?說真的,我第一次對人這麽好,他是第一個,他說他也是頭一次有人對他這麽好,我不明白,既然他都是別人的了,我還在堅持點什麽,可是,我真的沒控製住,我不想看他倒黴或別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初春會回學校,我們就這樣沒能夠像電視裏那樣終成眷屬,我一直相信他也怕耽誤我學習,我總是把他想的太偉大,所以,我壓根就忘不了他,我們都在彼此麵前展示了最殘酷的一麵,我知道,它好像沒影響什麽,我依舊那麽喜歡他,不,這麽長的喜歡,會是愛嗎?
我回家那天沒人送我,我請他們幾個要好的吃了火鍋,好無味,因為我覺得一點也沒人情味,他好像一點也不在乎。我知道我輸了,徹徹底底,沒有一句離別的不舍,而是解脫了的笑顏。
我以為我的演技夠高,原來,他的更甚
他和雯雯,在我走的當天,分手了
我突然明白這世界就這麽殘酷,不服不行。
許冠贏了,他付出的感情太少,他會為了逃避我找來擋箭牌
我就是那慘方,死心塌地喜歡的半年,換來的是逃避,原來我是在被騙
更慘不忍睹的,算是雯雯吧!被人利用了感情,至少我沒有,我是到現在還心甘情願
許冠,如果讓你重新再來,你還會這樣嗎?很自私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