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2章 前世,他們是夫妻

唐夢在秦望的好友圈,一直是受追捧的那個。

被寧安當眾刁難,她表情一僵,下意識委屈看向秦望。

“安安!好好的突然說這些做什麽?”

秦望也沒料到寧安會突然發難,臉色難看伸手拉她。

“走,去那邊坐吧。”

寧安心如死灰,拍開他的手:“我們訂婚,是什麽不能對外人說的丟人事嗎?”

“我沒這樣說過,你別胡思亂想。”

“那你剛剛怎麽不主動說?”

“我……”

寧安咄咄逼人,秦望一時竟有些招架不住。

見狀,唐夢顧不上自己受的委屈,趕忙上前一步,擋在秦望麵前。

“恭喜你們啊。”

她不愧是剛拿下影後的演員,前一刻還在委屈巴巴求助,一看秦望被為難,就馬上站出來維護他。

“我跟阿望很久沒見了,所以他才沒機會告訴我,你們訂婚的事。”

唐夢小心翼翼拉起寧安的手,低眉順眼,壓低聲音,卑微請求。

“安安你別怪阿望,好不好。”

“我跟阿望現在什麽關係都沒有,你別誤會了。”

“我隻是澄清一下,沒說要怪他,也說要誤會他啊。”

寧安看了她一眼,抽回手,意有所指道,“還是說,你希望我誤會?”

“我……”

一片好心還被刁難,唐夢懸著的手無處安放,支支吾吾,快哭出來了。

“對,對不起,是我多想了。”

秦望皺眉,一把將寧安拉了過來:“安安,你少說兩句!”

他力道很大,寧安猝不及防,被她拉著整個人往前踉蹌。

就在她要跌倒之時,一隻伸了過來,穩穩托住她。

寧安下意識抓住對方結實的手臂:“謝謝。”

抬頭,卻對上了一雙陰鷙的眼睛。

席思遠臉色陰沉,一副山雨欲來的前兆。

寧安身子一哆嗦。

席思遠回神,不動聲色抽回手,轉開頭,避開她的目光。

寧安:?

“寧安。”

身後,傳來了顧熙勉不悅的聲音,“這裏是我的接風宴,夢夢是我邀請來的。”

他對寧安談不上喜歡或討厭。

隻會跟在秦望身後端茶倒水的人,要不是秦望,他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

而唐夢是他的朋友。

孰輕孰重,不言而喻。

朋友被一個小透明,在他的接風宴上,當著他這個主人的麵刁難,他自然忍不了一點。

其他人麵麵相覷,忙打圓場道。

“都是誤會誤會。”

“唐大美女跟阿望分手出國後就沒有再聯係了,今天也是受阿勉邀請才來的,安安你別誤會了。”

“對啊,我們都可以作證,安安你別胡思亂想。”

寧安話裏帶刺,一見麵就發難。

唐夢卻是自願撇清關係,來維護秦望的名聲。

兩相對比,他們當然更喜歡唐夢。

但寧安畢竟還是秦望未婚妻,鬧太僵,今晚接風宴就沒法玩了。

寧安冷笑。

這些人,把她當秦望小跟班,看不起她,哪怕她跟秦望訂了婚,也沒見把她當秦望未婚妻,尊重過她。

他們嘴上恭喜她訂婚,背地裏見證秦望和唐夢的愛情,真是好一群狐朋狗友。

幾分鍾前,他們還在羨慕秦望和唐夢複合。

起哄她像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現在卻說什麽讓她別誤會?

寧安冷冷掃了幾人一眼:“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一起騙我?”

顧熙勉收起吊兒郎當做派,陰惻惻掃了眼寧安:“你要是想鬧事,就請離開。”

寧安隻是目不轉睛看著秦望。

秦望微不可見地蹙眉,不情願敷衍道:“你別誤會了。”

他連騙她,都不願意親口說出他跟唐夢已經結束了。

“嘖。”

席思遠不知何時站在了寧安身後,也是唯一一個還站在她這邊的人。

“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人,有的人非但不維護,還落井下石……”

席思遠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咋舌,“真不是東西。”

被點到的所有人皆是臉色一變。

顧熙勉敢怒不敢言,哈腰討好道:“席少,這是人家小兩口的感情事,您就行行好吧。”

席思遠一點麵子不給:“那你插什麽嘴?”

顧熙勉:“……”

“叮——”

一條新聞推送閃了出來,席思遠掃了一眼屏幕,眸光流動。

他隨即點開屏幕,嘲諷地勾起唇角。

“看來你們比我想的更不是東西。”

眾人:“……”

這大爺又怎麽了?

“你們不是說沒關係嗎?”

冷漠目光掃過包間裏的一群人,席思遠陰狠地看向秦望:

“可媒體怎麽說你們昨晚在約會?”

所有人懵逼怔愣,紛紛掏出手機。

打開微博,便看到唐夢相關熱搜。

熱搜榜熱一熱二赫然寫著:

#新晉影後唐夢獲獎後與神秘男友豪宅慶祝#

#影後唐夢的富豪男友曝光#

漆黑海邊,昏黃路燈下,唐夢穿著昨晚的頒獎禮服,仰著笑臉,癡癡地看著男人。

男方麵目模糊,看不太清楚,但寧安一眼就認出了他手腕上的腕表。

那是秦望奶奶為他設計的成年禮物。

表帶被秦望摔壞了,去年他們定下婚約後,寧安用全部積蓄買的新表帶給他換上。

無論是表盤,還是略顯違和的腕表,世上都僅此一塊。

昨晚跟秦望通電話時被海風帶來、若有若無,女人嬌柔的一聲“阿望”,再一次在寧安腦海裏響起。

秦望說,私人局隻有他們幾個一起長大的發小,不邀請外人。

結果她不能去,唐夢卻去了。

寧安眼前一黑,所有的僥幸化為烏有,耳邊全是劈裏啪啦心碎的聲音。

嗬。

好一個私人局,原來是特意為秦望和唐夢約會組的局!

秦望慌亂了一瞬,猛地看向寧安:“安安,你聽我說……”

“說什麽?”

寧安雙手握緊,緊咬著唇,強行將滔天的悲痛壓下去。

“說你跟女明星小三怎麽**?”

她故意加重了“女明星小三”和“**”的發音。

眾人臉色一變,唐夢臉都青了。

“寧安!”秦望震怒。

無視其他或憤怒,或震驚的目光,寧安看也不看秦望,果斷宣布:“我們取消婚約。”

媒體已經報道秦望出軌的證據,就算鬧大了真要怪罪,養父也不會隻針對她一個。

對上一臉錯愕其他人,寧安目光一頓,又說:“你們那麽喜歡當見證人,要不,把顧少的接風宴換成結婚宴,幫他們把這婚給證了?”

顧熙勉:“……”

說罷,寧安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秦望沒想到寧安真的會取消婚約,錯愕的同時,心裏湧上一股不妙的預感,怔愣後,他毫不猶豫追了出去。

“安安!”

“阿望……”

唐夢下意識要跟過去,腳邁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她現在追出去隻會給秦望添亂,顯得不懂事,反而給了寧安賣慘的機會。

得耐心再等等。

其他發小們麵麵相覷。

那個從小跟在秦望身後,讓做什麽做什麽的乖巧女孩,有這麽尖酸刻薄,又果決的一麵嗎?

顧熙勉緩緩轉向罪魁禍首席思遠:“遠哥,他們怎麽招惹你了?”

至於這麽狠毒拆散人家小情侶嗎?

席思遠銳利冷眸掃過他,言簡意賅道:“我高興。”

眼神深邃平靜,自大強大肅殺氣場,不怒自威,顧熙勉渾身一激靈。

是啊。

席思遠是席司令長子,年紀輕輕就繼承席家,席家現任掌權者。

他想做的事,什麽時候需要理由過?

收起手機,席思遠也跟了出去。

問招惹他沒有?

寧安是他老婆,他搶回來有什麽錯?

雖然現在還不是。

但上一世,他們是結過婚,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至於秦望。

他傷了寧安,也是罪人一個。

罪人沒資格得到寧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