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她成婚:席總夜夜越界

第3章 這個活閻王有點怪

“安安!”

秦望追上來,一把拉住寧安,“我跟唐夢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也看到了,唐夢是顧熙勉是朋友,她昨天拿了獎,熙勉就叫她過去一起慶祝喝一杯。”

“熙勉不希望別人知道他的私人別墅,我去得晚,就順路帶她進去了,隻是沒想到會被跟蹤她的媒體拍到。”

寧安麵無表情看著他:“昨晚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她的聲音了。”

唐夢的聲音,是電話快掛斷前才加入的。

媒體爆出來的照片中,其中有一張就是唐夢提著裙擺,奔向秦望。

足以說明他不是順路帶過去,而是他們約好了,秦望在那等她。

秦望臉色微微一變:“那是……”

“但你和唐夢卻都說分手後沒見過。”

寧安失望地看著他,“你還要說謊到什麽時候?”

“在你眼裏,我是很好忽悠的傻子?”

秦望啞口無言。

但他們的訂婚還不能取消。

他也不覺得寧安是真的要解除婚約。

她所有反常情緒都是唐夢來了才開始的,言語間都在氣他就唐夢的事騙了她。

秦望耐心等她緩口氣,像往常她鬧小別扭,哄她一樣,微微彎下腰,把臉湊到寧安麵前:“吃醋了?”

“……”

寧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這厚顏無恥的男人,真的是她愛著的秦望嗎?

謊言被當眾拆穿,他是怎麽做到麵不改色當不存在,並且還認定是她在無理取鬧的?

秦望沒發現寧安的變化,將錯愕的她拉到懷裏:“現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妻。”

“婚期馬上也要定下來了,我還能反悔不成?”

寧安:“……”

“別生氣了好不好?”

秦望嗓音溫和地貼著她耳朵哄道。

他低頭要吻上來。

寧安下意識偏開頭:“髒。”

他的唇,貼著她的臉擦過。

寧安看著他的眼神有明顯的抵觸,聲音輕輕軟軟,說出的話一點不留情麵。

“我不用髒東西。”

“寧安!”

秦望臉色陰沉看著她,“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寧安回視他的憤怒,反問:“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肯說我們訂婚了嗎?”

“怎麽現在又能說了?”

在包間的時候,他寧願拉著所有朋友幫他說謊,也不肯在唐夢麵前說一句他們已訂婚。

唐夢不在,“未婚妻”和“訂婚”就都不燙嘴了。

他這不是真心實意認同她這個未婚妻。

他隻是怕她去秦家,尤其是奶奶麵前鬧,想堵她嘴而已。

“你……”

手機鈴聲突地響起。

秦望輕嘖了聲,不耐煩地翻出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他表情微微一變,清醒了許多,眼底滿是擔憂。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唐夢打來的。

秦望按了靜音,卻說:“我去跟熙勉他們說一聲,剩下的我們回去再說。”

寧安叫住他:“秦望。”

秦望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從小喊他阿望哥哥,訂婚後喊他阿望,這還是第一次直呼他名字。

寧安語氣堅定,不容拒絕說道:“婚約取消。”

“我沒跟你開玩笑。”

秦望低頭與她對視,臉色逐漸嚴肅起來。

剛要開口,來電鈴聲再次響起來。

當著兩人的麵,唐夢的名字跳了出來。

奪命符一樣,催促著他們。

唐夢著急聯係他,必是為了緋聞的事。

錯過了最佳澄清時機,以後再公關效果大減。

這對唐夢很不利。

“別鬧了。”

秦望深吸口氣,把車鑰匙塞她手裏:“你先去車裏等我,剩下的我們回去再好好聊。”

寧安暗戀他那麽多年,愛慘了他。

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怎麽可能真的舍得取消婚約?

這個時候說這些話,無非是想逼他留下來陪她罷了。

等他處理完唐夢的事,回來好好哄哄就沒事了。

秦望頭也不回,走了。

寧安下樓,把車鑰匙放在前台,離開了會所。

私人會所,位置偏僻,需走一段路才能到街上。

寧安沒有叫車,漫無目的走著,一邊思考之後要麵對的事。

爸爸做夢都想跟豪門世家結姻親,他肯定不會同意她取消婚約,要怎麽說服他?

秦望奶奶一直把她當親孫女,要怎麽跟老人家交代?

還有孤兒院,必須得讓他們把資助的錢結了,或是新孤兒院建好……

“都出來玩了還裝什麽裝啊。”

“你穿這麽露,不就是想吸引我們嗎?”

小巷口,兩個女孩被幾個醉漢圍著。

小姑娘走哪他們就堵哪,根本繞不開。

寧安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報警。

並打開錄像功能,揚聲道:“我已經報警了。”

醉漢雙眼朦朧地看了過來,見寧安五官明豔,昏暗燈光下仍難掩絕色,雙眼一亮,貪婪地搓著手過來。

“小姐姐人美心善,要不你來陪我們一塊玩?”

其中一個醉漢就迫不及待伸手過來。

“警察局離這裏三公裏,警察趕過來最多需要五分鍾,時間這麽短我就不陪你們玩了,給你們記錄一下犯罪證據倒是可以。”寧安威脅道。

“我們隻是想跟你聊聊天,有什麽好報警的。”

醉漢隻當她是在嚇唬人。

寧安不色動聲往後退,卻突然撞上一堵結實的“牆”。

一隻手從她耳畔伸了出來,大手扣住湊過來男人的臉,毫不留情扣著他的臉往一旁樹上撞去。

“啊!!”

伴隨著慘叫,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笑,沒頭沒尾地嘀咕道:“怎麽還是這樣不管不顧就往前衝……不吸取教訓啊。”

寧安身子一顫,轉頭,恰巧對上男人低頭看過來的眼睛。

琥珀色眼眸盛滿了無奈的笑,席思遠彎了彎眼睛:“不過這次倒是學聰明了,還知道先錄證據。”

以前,她為了救孤兒院的弟弟,可是撿塊板磚就往混混群裏衝的。

寧安:?

他們今天第一次見麵,他這話說的,好像對她很了解似的。

“你TMD誰啊……”

同伴被人爆頭,剩下的醉漢腦子更不清醒了,揮著拳頭,朝席思遠衝上去。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今晚不削了你爺的名字倒過來寫!”

“哎呀,這些人好可怕。”

席思遠裝模作樣地拉著寧安後退幾步,一邊不安問她,“我現在還手,算正當防衛嗎?”

他不知不覺將寧安整個人護在懷裏,高大身軀與她僅隔一指寬。

隔著衣服,寧安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她頓時緊繃神經,身子僵住,一動不敢動。

可不知為何,有他在,寧安又莫名覺得安心。

“嗯,算的。”

寧安想了想,認認真真回答他。

她把手機鏡頭繼續對準三個圍攻上來的醉漢,“我都錄下來了,是他們以多欺少先出的手。”

“那真是太好了。”

席思遠鬆了口氣,安心地朝她笑了笑,把她推到身後。

他抬手,一個擒拿,輕輕鬆鬆將最前麵的人撂倒在地。

幾個流浪漢沒幾下就被撂倒,蜷縮著身子在地上嗷嗷叫。

打完,席思遠還不解氣地又踹了地上人一腳:“三個人欺負我一個,算什麽男子漢!”

寧安:“……”

見寧安在看著,他回頭朝她一笑,劫後餘生地拍拍手,慶幸道:“還好他們喝醉了使不上力氣,不然我可就要遭殃了。”

寧安:“……”

他一看就是練過的,再來十個都未必能傷得到他。

誰欺負得了他?

寧安一臉懷疑,明顯不信。

席思遠很是受傷地揉了揉手腕:“其實我手也挺疼的。”

“……”

寧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

席思遠,名門望族席家,席司令的長子。

他從出生就備受矚目,二十三歲繼承晟世集團,是臨城說一不二的太子爺,人人敬仰。

但因性格冷漠,手段殘暴,還曾把舅舅家表哥打殘,大家又都怕他,稱他是活閻王。

眼前這個男人張口害怕,閉口手疼,真的是傳聞中那個席思遠嗎?

雖然在他身上看不出一點真害怕的樣子。

但眼前的席思遠,跟傳聞中的冷酷殘暴實在相差太大。

又不是人格分裂,一個人的性格前後差距怎會這麽大?

可他們也不熟,他為什麽要三番兩次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