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他墜雲端

第二十八章 記清楚你自己的位置

秦於琛死死咬緊牙關,隻能強行忍耐住內心翻湧的情緒,“我隻是擔心小霓的身體狀況。”

“霍總,我希望這次,你能跟小霓好好在一起,如果你隻是玩玩的話,還請你不要再招惹她。”

他知道,薑霓的心裏一直都有霍擎的位置。

這些年哪怕他做的再多,可她卻始終都不肯接受,跟自己保持普通朋友的距離。

與其連朋友都做不成,倒不如放手,隻要薑霓過得幸福,和誰在一起,她並不在意。

他隻恨,自己沒能力。

從喉間發出一聲冷笑,霍擎步步朝他逼近,佇立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秦先生,不知道你以什麽資格來關心她?朋友?她現在跟我在一起,秦先生如此越界,合適嗎?”

“還有一件事秦先生恐怕誤會了,是她主動來招惹我,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不該問的,別再多嘴。”

高大的身形將秦於琛籠罩在陰影下,他的臉上看不出情緒,“霍總,我跟小霓隻是青梅竹馬,沒有其他的關係。”

“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話落,他轉身離開。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霍擎眸底漸漸覆上一層冰霜。

青梅竹馬?這是在刻意強調他和薑霓認識的時間比他久?

冷哼一聲,他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給薑霓打了個電話。

青梅竹馬又怎麽樣?始終比不過天降。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內,薑霓的嗓音帶著些許不悅,“什麽事?”

“做好飯菜送到公司來。”

霍擎落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薑霓還沒來得及開口,聽見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她一頭霧水。

從小到大,她五指不沾陽春水。

讓她做飯?還真是看得起她。

想到霍擎陰晴不定的性格,薑霓還是走進了廚房。

見她進來,傭人被嚇得不輕,連忙開口,“江小姐,你怎麽進廚房了?你快回大廳坐著吧,這些事交給我們就好。”

看著被擺放在灶台上的菜,薑霓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硬著頭皮道:“你能教我做飯嗎?”

傭人身子一僵,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許是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薑霓解釋道:“是你們霍總讓我做好飯菜送到公司。”

明明是抱怨的一句話,卻硬是被傭人聽出了其他的意思,臉上露出一抹姨母笑,“江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教你。”

在廚房花費了整整一個小時,薑霓瞧著桌上擺著的被燒糊的菜,無奈地扶了扶額。

直到霍擎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她幹脆將自己做的和傭人做的一起打包好,拿起外套出了門。

邁進霍氏集團公司大門,薑霓剛向前台詢問完辦公室的位置,轉身迎麵撞上了從電梯裏出來的秦於琛。

“小霓,你怎麽過來了?”秦於琛快步朝她走來,麵露擔憂,“你的身體好些了嗎?需不需要再休養幾天?”

薑霓下意識將手裏的餐盒藏在身後,幹笑了兩聲,“於琛哥哥,我好多了,你不用擔心我。”

“你是在霍氏集團……”

她話還沒說完,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我說這飯怎麽一個多小時了還沒送過來,原來是在跟秦先生敘舊。”

霍擎徑步朝兩人走來,目光在秦於琛的臉上掃過,落在薑霓身上。

“霍擎,你能不能不要一見麵就陰陽怪氣的?我和於琛哥哥隻不過是在大廳恰巧碰見。”受不了他這副模樣,薑霓沒好氣道。

“於琛哥哥?”霍擎輕笑一聲,眸中卻蘊含著無盡的寒意。

他俯身湊近薑霓臉前,唇角揚起一道意味深長的弧度,“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話落,他拽住女人的手腕便往電梯口走去。

離開前,還不忘冷聲警告:“秦先生,別再讓我看到你跟我的人有什麽接觸,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覬覦我的東西。”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薑霓用力甩開他的手,“霍擎,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將她緊逼到牆角,他一手禁錮住她的手腕摁在牆上,垂眸湊近她的耳畔低聲道:“薑霓,記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走得這麽近,我就……”

他側臉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口。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薑霓的脖頸處,她忍不住渾身一顫,如電流般酥/麻自她的心尖蔓延而出。

一抹紅暈從脖子爬上臉頰,她別過臉,嗓音壓得極低,“霍擎,這是在公司,你不要……”

“怕了?”霍擎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鬆開懷裏的女人,語氣戲謔,“怕了就給我安分點。”

轉身坐在電腦前,他的視線集中在電腦屏幕上,沒再看薑霓一眼,“下班之前,待在辦公室。”

在辦公室整整坐了一個小時,桌上的飯菜已經冷去。

薑霓懷疑他是故意的,卻又不敢出聲。

實在坐不住,她起身往門外走去。

才敢邁出一步,她便感覺到一束冰冷的眼神,霍擎不悅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去哪?”

“上廁所!怎麽?你也要跟著去?”沒好氣地回答了一句,薑霓頭也不回地離開。

從洗手間出來,她剛準備推開辦公室的門,卻無意間透過門縫看見助理低垂著腦袋在霍擎身邊匯報。

“霍總,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查到了。”

“江月娉住院之前,顧行祉曾帶著一行人去找過她,她是因為驚嚇過度才突然暈倒。”

隻露出半邊臉臉頰的男人看不清情緒,他撣了撣指尖夾著的香煙,沉聲道:“確定是他做的?”

助理點了點頭,“是。”

“讓顧行祉明天親自去跟她道歉。”霍擎掐滅手中的煙蒂,語氣不容置喙。

聞言,薑霓心下猛地一顫。

母親住院的事,他知道?

可是,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在她的印像中,他討厭自己還來不及。

快速整理好情緒,薑霓整理了一下衣物推門走了進去。

助理識趣地止住了話頭,“霍總,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