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什麽才藝
薑遠上的是貴族學校,家中出事之後也沒想著讓他退學。
學校禁止同學之間互相鬥毆,打罵等行為。
薑遠本就因為家中之事心情不好,一人孤獨坐在座位上。
以往那些恨不得扒著他的同學,現在對他避如蛇蠍,偷偷嚼舌根。
他不在乎,無所謂。
誰知那夥人竟然看他落魄明目張膽的挑釁。
還說,還說以後要是過不下去了,就把他姐送到幾人的**,薑家倒了,薑霓還是值錢的。
“你們不知道,我哥說了薑霓騷的很,真想看看在**叫是什麽滋味。”
“可不是,以前狗眼看人低,現在不得千人騎萬人……哈哈哈哈。”
不堪入目的yin穢話語鑽進薑遠耳朵,他忍無可忍一拳頭將那人打翻在地,其餘人一擁而上一蜂窩的將薑遠圍在中間猛揍。
均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如今的薑家對上,就算是有理也說不清。
何況教室監控已經被人為損壞,證據拿不出來,其餘同學口供都證明是薑遠先動手。
病房內的氣氛十分壓抑。
薑霓做夢都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
她拖著疲憊的身子,歎了口氣,撫摸薑遠的額頭說道:“抱歉阿遠,姐姐剛才不應該那麽凶。”
“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姐姐,你安心養病。”
“姐。”薑遠插滿針的手突然拽住薑霓,“對不起。”
“等我好了我一定出去掙錢,讓你和媽媽過上比從前好一萬倍的生活。”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眸光中有感動,欣慰,心疼,更多的是自責和苦澀。
說得容易做到難啊。
“那姐姐就先期待一下阿遠買的大別墅咯。”
把阿遠哄睡,薑霓躡手躡腳出去。
江月娉猶豫片刻問道:“他們要多少錢?”
“二十萬。”
“二十萬?!”
江月娉音量不受控製,又慌亂捂住嘴巴,見薑遠沒有被吵到才小聲說道:“他們怎麽不去搶?”
“看我薑家落魄就落井下石,真是一群白眼狼。”
“可不就是在搶。”薑霓眸光晦暗不明。
曾經薑家站得太高了,他們也怕薑家人再爬回去,所以不留餘力的打壓。
若是放在一起,二十萬不過是漏漏手指頭縫的事情,可現在簡直要她們的命啊。
江月娉和薑霓的首飾包包早就變賣一空,給阿遠繳費後身無分文,哪裏來二十萬。
“媽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薑霓緊握江月娉的手。
“小霓……要不然你去找霍擎試試?說不定他還能念著舊情幫一把……”
江月娉並不清楚霍擎和薑霓之間的事情,但是也有所耳聞霍擎對薑霓一片癡心,萬一,萬一有用呢。
霍擎……
薑霓眸光閃爍,好多天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夜晚午夜夢回時,她也會夢到霍擎,夢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有分寸。”
告別江月娉,薑霓回到暗夜。
暗夜的服務生有兩種銷售模式,一種是薑霓之前一樣隻需要送酒過去,另一種便是陪顧客喝酒。
顧客要求多少就得喝多少。
喝過和售出的酒都算做提成。
薑霓知道自己身體什麽情況,與其碌碌無為,還不如拖著殘缺的身體榨幹最後一絲價值,至少得為母親和阿遠留下點什麽。
“你想好了?”李經理眸光複雜,按他所想,並不希望薑霓去幹這個。
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再也回不來了。
薑霓慘白的笑臉,她現在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好,不過你放心,我們是正規場所,如果有客人對你動手動腳可以及時告訴我。”
“謝謝你,李經理,”
薑霓懷著忐忑的心情,收到消息後端著酒送到天字一號包廂。
她深呼吸口氣推門進去,裏麵吵鬧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仿佛要地震一般。
裏麵坐著二十幾個男男女女,場麵喧鬧迷亂。
一人似乎是喝多了搶過話筒大聲展示歌喉,薑霓掃了一眼,昏暗燈光下什麽都看不清。
她低著頭將酒送上去,打開。
“咦,”一個公子哥看著薑霓的身形總覺得莫名眼熟,指著她說道:“抬頭。”
薑霓心中猛地一跳,緩緩抬頭。
刹那間仿佛音樂聲都靜止,注意到的人注意力都放在薑霓身上。
隨後不知道誰嗤笑一聲,一把搶過話筒大聲張揚道:“別吵了,別吵了,快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薑大小姐嗎?”
“薑大小姐紆尊降貴到這種地方來上班,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我去,還真是薑霓,這是下海了?”
“別胡說,暗夜賣藝不賣身,說不定咱們薑霓有才藝呢。”
“什麽才藝,**功夫?要我說指不定是和暗夜的負責人有一腿,要不然以她如今的名聲,誰敢要。”
薑霓呼吸快要停止,她沒想到第一次就遇到這群人,指甲緊緊摳掌心的肉,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薑大小姐工作咱們必須得捧場啊,來來趕緊買酒。”
一人吊兒郎當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薑霓對這人有印象,曾經還給她表白過。
他開啟一瓶威士忌,遞到薑霓麵前,“來,喝了它。”
薑霓眉頭微皺,哪有人會對瓶吹威士忌,即使胃完好無損也得喝出病來。
這是要她去死。
“怎麽,不接?”
男人一臉不爽,要不是看上薑霓的容貌和家世,他怎麽可能去表白。
沒成功不說,還被這賤女人侮辱了一番,如今總算找到報仇機會了。
薑霓顫抖著手接過威士忌,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開口道:“不如讓我為您調酒吧,我調酒還是很厲害的。”
麵對這些人她也隻能竭盡全力推銷自己,這一瓶喝下去真的會死人的。
“老子讓你喝你就喝,哪那麽多廢話。”
“不行就叫你們經理來,我倒要看看你們暗夜就這種服務態度。”
“誒,老嚴,你這人怎麽一點耐心都沒有?對待美女要循序漸進的,知不知道?”
“你現在讓她喝了,接下來咱們還玩兒什麽?”
沒等薑霓開口,另一道男聲驀然想起,
“薑大小姐不是會調酒嘛,來,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