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還在這裏

第四十三章 前提是她,而不是你

盛眠一襲高定星空晚禮服,從決定再耍宋燃,讓盛煙憤怒起,就尋了傭人,宋燃在哪兒。

來的也巧,再次聽到他跟父親的對話。

宋燃,盛眠的記憶力,隻有出國留學第二年,他狼狽不堪的模糊樣子,今兒遠遠一見,頓感驚豔,走近一看,母親說的對,果然是難得的人中龍鳳。

盛煙這個螻蟻,命怎麽那麽好?!

都七年了,宋燃為了她給她下跪,哀求不說,還成立了雙S集團!別人不知道雙S代表什麽,但她知道,是盛煙跟他倆人的姓氏的首字母。

他真的很愛盛煙。

當年,她的玩心,既讓他不顧一切後果,飛回國內,找一個她隨口編造地方,聽說被強製帶回了,遭到體罰,隻剩一口氣,又送出了國。

這男人毅力真的是好。

不管這些年,他父母怎麽跟她父母串通一氣,詆毀盛煙,硬是一個字不信。盛眠就不明白了,告訴他的,都是盛煙說的,也許他不是不信他們,是不信盛煙!

現在又在找,還要找盛煙的母親。

嘖,雙S的總裁,很閑嗎?盛煙她母親死了,就死在你滿懷期待與盛煙同排第一的高考那天。

你愛的盛煙,獨自帶著明明是弟弟,卻要對外說是自己孩子的,現在還跟她爭家產的豆丁,乞討為生。

盛眠恨透了盛煙,但又敬佩盛煙,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遭逢家變,獨自帶娃,還妄圖跟豪門鬥。

多勵誌啊。

多讓人熱血沸騰啊。

她呸!

她就是故意惡心他們,如跗骨之蟲,每天都讓他們恨得牙癢癢。

“眠眠,不得無禮。爸來介紹一下,宋總,雙S的總裁。宋燃,我繼女……”

“爸,不虛偽嗎?我跟宋總又不是第一次見。雖然這算第二次,但我對宋總印象格外深刻。連我自己都沒想到,當初的一個無心之說,既結下跟宋總緣分。”

“宋總,別那麽急著走,你要見我爸的前妻,我爸為家庭考慮,自然說沒聯係,但我知道,他偷偷聯係過的。畢竟,我那讓他一夜白頭的叛逆妹妹,他還是要打探的。”

盛朝陽猜不透盛眠心思,當即打斷她,“眠眠,別話說八道。”

音剛落,就聽宋燃道,“你想要什麽?”

宋燃對盛眠的印象也不太好,凡羞辱過盛煙的,他都不喜。

出國第二年,杜鳴實在看不下他的消沉,帶他到酒吧,給他點人,說世界那麽大,就隻有盛煙一個女的嗎?

他隻要放縱了,就會遺忘。

可他們真的是他病重亂投醫,他怎麽會點別的女的呢?

他不會,他就隻要盛煙。

然後,在那兒碰到了盛眠,一個自稱是盛煙姐姐的人。

盛煙沒有姐姐,至少從六歲起,就跟盛煙一起長大的他,沒見過。

當然,他也不知曉,瞞著盛煙的盛媽媽,早跟盛朝陽扯了離婚證,即便懷了豆丁,盛媽媽也未讓盛煙說出去,那時一是計劃生育抓的嚴,二是征收多戶頭,能少一事,便少一事。

所以,宋燃從始至終,都不知,盛媽媽有孕,隻當她胖了,且,盛媽媽又不顯懷,他一個青春期的孩子,自然不懂這些。

宋燃記得,她讓他跪下,喝十瓶伏加特。

宋燃根本不在乎這些,杜鳴說,別被騙了,可盛眠又趾高氣揚,恰到好處說的有關盛煙的信息,吻合。

他是真的太想知道,她的下落了。

然後,自然是被耍了,盛眠當時譏諷挖苦嘲笑他跟盛煙時,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在見到盛眠,宋燃很清楚,這女的,心機深。

不玩夠,是不會讓你如願。

果然,盛眠聽後,雙手拍掌,“宋總,痛快。果然,這有過一麵之緣,就是不一樣啊。”

宋燃冷冷地睨著她。

盛眠走到他的麵前,即便穿著高跟鞋,也無法與宋燃平視,但她極其不喜,自己仰著頭看他。

她朝他下顎伸出手指,輕浮又誇,還未碰到,便被宋燃眸中的冷意製止。

盛朝陽心髒都快跳出來了,“眠眠,不得無禮!”

這女兒,從小嬌生慣養,被寵壞了,身上總透著混混的痞氣。

盛朝陽很頭痛。

大概是徐玉蘭的詛咒成功了吧。

“爸,別那麽緊張,今天可是我的歡迎會,我在失禮,也不會在自家的地盤。宋總,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我爸的前妻,在哪兒!”

盛朝陽瞪她,還要胡鬧到什麽程度?!

宋燃現在已不是無權無勢之人,她收斂點。

藏在暗處,還在偷聽的盛煙,緊抓著托盤。

她眸裏閃過一米銳利,被牛莉塗的讓人想采擷的紅唇,緊緊地抿著。

宋燃,別聽她胡謅。

別讓她再耍你!

“什麽條件?”宋燃冷道,想看看,盛眠這個長得醜,玩得還花的惡劣女人,耍什麽把戲。

盛煙深呼吸,努力地控製自己心跳,就聽盛眠道,“娶我!宋燃,待會歡迎會,我們一同下去,隻要你對在場的賓客宣布,你跟我訂婚,我就告訴你,我爸的前妻在哪兒!”

盛煙瞳孔猛地一縮。

盛朝陽也是。

即便今天這場歡迎會,他的目的,也是存在這個,但他深知,何明遠是不會讓宋燃娶盛眠。

他是巴不得跟他劃清界限,不是讓宋燃跟盛煙斷,斷不會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要求。

他這類人,於何明遠來說,就是貪得無厭。

而他的確也是。

反正都出軌了,弄死前妻,賣掉一個盛煙,根本沒啥。

宋燃像是有耳鳴,沒聽清楚道,“你說什麽?讓我娶你?”

“是,你不是找盛煙嗎?娶了我,你就知道了啊。”哈哈……她現在隻要一想到,盛煙在某個角落,看到或者聽到,她的小青梅要娶她這個仇人,就興奮不已。

她是螻蟻,永遠隻能在她腳下。

妄圖爬起來,超過她?門都沒有!

盛煙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心髒一抽一抽的痛。

盛眠的卑劣完全繼承盛朝陽。

害死了她的母親,還想賣她的消息。

宋燃,別做糊塗事。

別答應她!

似聽到了盛煙心聲的宋燃,聞言,冷嗤一聲,“就你,也配!?”

“盛眠,家裏如果沒鏡子的話,撒泡尿照下自己吧。你知道你現在的臉,比那嫉妒白雪公主的惡毒皇後,還要醜陋麽。”

盛眠被激怒,“你不是要知道盛煙下落麽?宋燃,幾年前,你都能為她下跪,現在娶我就不能了?你不是很愛她嗎?愛她,就不該委曲求全嗎?”

宋燃晲她,“我是愛她,也願意委曲求全,但前提是,她!而不是你!”語畢,宋燃邁腿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