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136章 虛空終端的漏洞

林硯的靴底在阿如村的土路上碾出濕噠噠的聲響。

夜露打濕了發梢,順著後頸滑進衣領,他卻半點沒覺得冷——懷裏用草元素力包裹的文件還帶著體溫,羊皮紙上那枚冰之女皇的紋章像團火,燒得他心口發悶。

轉過最後一道籬笆,藏身處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裏漏出的暖光在地上淌成一片。

他伸手去推,門卻自己開了——納西妲站在屋內,月白紗裙被草元素力托得微微浮動,發間的金飾在燭火下泛著柔光。

她指尖纏著一縷翠色光絲,正是方才他用生機掩蔽術時殘留的草元素。

"你受傷了。"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輕,目光落在他臂彎處滲血的傷口上。

林硯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刺痛,低頭一看,冰刃劃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混著河水在袖口洇出暗紅的印記。

"小傷。"他扯了扯嘴角,把懷裏的文件遞過去,"教令院和愚人眾勾結的證據。

最底下那張羊皮紙......"

納西妲接過文件的瞬間,草元素力如漣漪般**開。

她垂眸翻頁,指尖每觸到一行字便泛起微光——那是智慧之神在快速解析信息。

當看到最底層的羊皮紙時,她的睫毛突然顫了顫,原本溫和的瞳孔縮成針尖。

"虛空終端的權限認證係統......被篡改了。"她的指尖停在某段密文上,草元素力凝成細小的熒光文字浮現在空中,"至冬國的技術人員通過教令院的賢者,在終端核心代碼裏植入了'共鳴陷阱'。

任何使用終端調取知識的人,思維波動都會被截取......"

林硯的後背瞬間繃直。

他想起在教令院密道裏,賽諾說要啟動虛空定位時的冷臉——原來那些賢者早把草神子民的意識當成了篩子,把他們的知識、記憶,甚至最隱秘的念頭,都篩進了愚人眾的口袋。

"更嚴重的是......"納西妲抬起眼,眼底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暗潮,"這個漏洞不是補丁,是後門。

他們能通過終端直接向使用者發送指令。"她屈指輕點,空中的熒光文字突然扭曲成蛇形,"比如讓某個學者突然堅信'草神需要被封印',或者讓風紀官對'攜帶禁書的可疑分子'格殺勿論。"

林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在密道裏被藤蔓絆倒的風紀官,那些人追得那樣狠,根本不像是執行常規任務——或許他們的虛空終端裏,早被種下了"必須截獲文件"的指令。

"什麽時候能修複?"他抓過桌上的水壺灌了一口,冷水順著喉嚨往下淌,卻壓不住胸口的火。

納西妲將文件小心收進草元素力凝成的光繭裏,抬頭時眼底已恢複清明:"終端核心在教令院大鍾樓地下三層,由七十二道元素屏障保護。

要修複漏洞,必須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用草神權柄覆蓋被篡改的代碼......"她忽然頓住,目光落在他腕間的銀鏈上——那是迪娜澤黛給的月蓮銀鏈,此刻正隨著他的動作輕晃,鏈墜上的紋路泛著與她神之眼同色的幽光。

"但你可以。"納西妲忽然笑了,眼尾的金飾在燭火下閃了閃,"你的萬神共鳴能複製我的權柄,而終端的原始代碼本就刻著大慈樹王的印記。

當你的共鳴與我同步時......"她指尖輕點自己心口,又點向林硯,"我們可以用'過去與現在的智慧',把至冬人的後門徹底封死。"

林硯摸了摸腕間的銀鏈。

月蓮的香氣不知何時變得濃鬱,像隻無形的手推著他往門外走。

他扯下腰間的幹毛巾擦了擦臉,轉身時瞥見納西妲從袖中取出枚翠綠色的菱形結晶,表麵流轉著與虛空終端相同的數據流。

"這是終端核心的坐標定位器。"她將結晶塞進他掌心,草元素力順著指縫鑽進去,在他識海深處種下段清涼的記憶——那是大鍾樓地下三層的構造圖,每道元素屏障的薄弱點都標著淡綠色的星芒,"等你到了核心區,我會在精神層麵與你共鳴。

記住......"她忽然踮腳,指尖輕輕點在他額間,"別讓他們再偷走我子民的思想。"

林硯望著掌心的結晶,涼意順著血管爬遍全身。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時爬上了屋簷,在地上投下他的影子——那影子的輪廓裏,隱約能看見草元素力與冰元素力交織的光紋,像團越燒越旺的火。

他把結晶收進懷裏,轉身走向門口。

門軸轉動的吱呀聲裏,納西妲的聲音追上來:"如果遇到危險......"

"我會用你的權柄。"林硯回頭,借著燭火看清她發間晃動的金飾,那是與虛空終端核心代碼同頻的微光,"畢竟現在,我們是'過去與現在的智慧'。"

門在身後合上。

阿如村的夜風吹起他額前的濕發,林硯摸了摸胸口的結晶,能清晰感受到裏麵傳來的、與納西妲神之眼同頻的跳動。

大鍾樓的方向,教令院的高塔在夜色中像頭蟄伏的巨獸,但他知道——這一次,獵人要反過來了。

林硯的靴底碾過教令院外的青石板時,喉間泛起鐵鏽味。

方才在阿如村被冰刃劃開的傷口還在抽痛,卻遠不及心口那團火——納西妲的定位器貼著皮膚發燙,每一下跳動都在提醒他:核心區的漏洞正在吞噬須彌人的思想。

"風元素共鳴,啟動。"他低吟一聲,指尖撫過腕間銀鏈。

月蓮香氣驟然濃烈,係統提示音在識海炸響的瞬間,溫迪的神之眼虛影從他眉心浮現——三日前在風起地,他替吟遊詩人撿回被孩童搶走的豎琴,指尖觸到神之眼時殘留的元素力,此刻正順著脈絡翻湧。

風元素力裹住全身的刹那,林硯的身影如晨霧般消散。

他貼著鍾樓外牆的陰影移動,耳中清晰傳來納西妲的聲音,像片飄進意識的羽毛:"第二層屏障在東南角,用草元素力輕觸第三塊磚——那是大慈樹王當年留下的標記。"

指尖剛碰到磚塊,青灰色石麵便泛起翡翠色紋路。

林硯順著紋路滑動,屏障應聲而碎的輕響裏,他瞥見牆角巡邏的風紀官。

那人的虛空終端泛著詭異的幽藍,與記憶中賽諾所說的"正常狀態"截然不同——原來至冬人早已滲透進每一個終端,連風紀官的思維都成了提線木偶。

地下三層的鐵門在眼前展開時,林硯的呼吸突然一滯。

門後不是想象中的寂靜,而是金屬碰撞聲與外語的咒罵——三四個穿著至冬製服的技術人員正圍著終端核心,其中一人手中的冰元素力正順著數據線往核心裏鑽。

"進度條到78%了!"黃發技術員用俄語喊了一嗓子,指尖在終端鍵盤上翻飛,"等拿到所有學者的思維樣本,女皇大人的'智慧之神'計劃就能......"

"閉嘴!"戴護目鏡的高個男人猛踹他後腰,目光掃過監控屏時瞳孔驟縮,"誰允許你提計劃名的?"他轉身按下牆上的紅色按鈕,警報聲撕裂地下三層的寂靜,"有入侵者!

啟動元素封鎖——"

林硯的身影在警報聲中顯形。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風元素力裹著刀刃劃破空氣,卻在觸及高個男人咽喉前被冰牆彈開。"凡人也敢闖核心區?"高個男人冷笑,冰元素力在掌心凝結成矛,"讓你見識下至冬技術的......"

"現在是須彌的土地。"林硯打斷他的話。

他閉目,識海中納西妲的神之眼與大慈樹王的殘魂虛影重疊,草元素力如藤蔓般從指尖湧出——那是方才與納西妲共鳴時儲存的權柄。

藤蔓纏住冰矛的刹那,他又睜開眼,風元素力裹著草元素力炸響,"萬神共鳴·雙權柄融合!"

冰牆在轟鳴中碎裂。

林硯借著氣浪衝向終端核心,餘光瞥見黃發技術員正瘋狂敲擊鍵盤:"數據要傳輸了!

快......"他抬腳踹飛對方手中的終端,草元素力瞬間滲入核心接口——大慈樹王的古老代碼與納西妲的新生智慧在數據流中交織,至冬的後門代碼像被火烤的雪,成片消融。

"你到底是誰?!"高個男人捂著流血的手臂撲過來,冰錐從四麵八方刺向林硯。

他側身避開,風元素力托起身體貼在天花板上,同時將最後一道草元素力注入核心:"我是來討回公道的。"

終端核心突然爆發出刺目綠光。

納西妲的聲音在識海炸響,帶著難以抑製的急切:"林硯!

他們啟動了自毀程序,核心會在三分鍾後爆炸,連帶摧毀整座教令院!"

林硯的心髒猛地一縮。

他低頭看向終端,果然看見紅色倒計時從180秒開始跳動。

目光掃過牆角的通風管道時,他突然想起卡維說過的話:"大鍾樓的地下管道直通阿紮爾的辦公室,帕蒂沙蘭總在那裏偷偷研究禁書......"

"納西妲,幫我定位帕蒂沙蘭和卡維的位置。"他一邊用風元素力加固核心周圍的屏障,一邊快速翻找身上的通訊裝置,"他們離管道口最近,需要他們幫忙關閉自毀程序。"

"帕蒂沙蘭在二樓資料室,卡維在三樓工作室。"納西妲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吃力,"我用草元素力標記了他們的虛空終端,你現在喊——"

警報聲中,林硯扯開嗓子吼道:"卡維!

帕蒂沙蘭!

地下三層核心區有麻煩,帶著你們的元素力來通風管道口!"他頓了頓,又補了句,"卡維,你的星天水雲罐該派用場了!"

高個男人的冰錐擦著他耳際飛過。

林硯反手甩出草元素藤蔓纏住對方腳踝,轉身衝向通風管道。

倒計時跳到120秒時,他聽見頭頂傳來熟悉的大喊:"林硯?

你又在搞什麽危險實驗——"卡維的聲音混著帕蒂沙蘭的驚呼聲從管道口傳來,"天,這倒計時是怎麽回事?"

林硯扯出腰間的匕首割斷管道鎖扣,仰頭衝兩人笑:"幫我個忙?

順便......"他指了指還在掙紮的至冬技術員,"這些人,麻煩捆緊點。"

通風管道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硯回頭看了眼逐漸穩定的終端核心,又摸了摸還在發燙的定位器——納西妲的神之眼波動已經弱了許多,顯然為了支持他消耗了大量神力。

他咬了咬牙,將最後一道風元素力注入核心,轉身爬進管道時,聽見卡維在身後喊:"你去哪?"

"去把自毀程序的總控開關拆了。"林硯的聲音混著管道的回音,"記得,等會別讓那些至冬人跑了。"

管道深處的黑暗裏,他摸出從技術員身上順來的冰元素結晶。

月光透過通風口照在他臉上,映出眼底翻湧的光——這一次,他不僅要修複漏洞,還要讓至冬人知道,提瓦特的智慧,不是誰都能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