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人出沒
那身穿獸皮的女人,募地裏看到鐵辟邪,龍卷風,張丹峰三人出現,立時一聲尖叫,轉過頭來,便向那裏屋奔去。
龍卷風身形一晃之下,便已經奔到那獸皮女人的身後,右手食指伸出,一指隔空點了過去。
龍卷風這一根手指距離那身穿獸皮的女人還有尺許之遙,便已經點中身穿獸皮的女人。
那女人身子募地動彈不得,更是大聲驚呼起來。
龍卷風邁步奔到那獸皮女人的身後,一把將那獸皮女人夾在腋下,轉過身來,快步奔到那火盆之前,將那獸皮女人擲到地上。然後沉聲道:“不許再喊,再喊我就殺了你。”
那獸皮女人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口中卻還是啊啊大叫。
龍卷風無奈之下,隻有伸手點了這獸皮女人的啞穴。
那獸皮女人見張口無聲,臉上的驚慌恐懼之意更加濃了。
就在這時,隻聽這木屋兩側相連的木屋之中都是傳來陣陣怒吼之聲,似乎是有數十名野人分從這兩側木屋之中奔了過來。
鐵辟邪和龍卷風對視一眼,心中都是暗道不好,這數十名野人倘然一起出現,己方三人之中,自己和龍卷風自是可以應付自如,但是那跟隨自己一起來的張丹峰卻是估計抵擋不住,難免受傷。當下,鐵辟邪對張丹峰道:“張兄弟,你拿著刀架在這女人的脖頸之上,隻要有人前來偷襲於你,你就一刀將這女人殺了。”這是要讓張丹峰以這女人為人質,好讓那些野人投鼠忌器的意思。
張丹峰雖然不大情願,但還是聽從鐵辟邪的吩咐,拔出單刀,站在那獸皮女人的身後,手中握著刀,做勢要砍的樣子。
龍卷風則和鐵辟邪一人一麵,站在這木屋兩側的木門一側。隻待那野人出來,立時便將之打到。
過的片刻,隻聽左側木門碰的一聲打了開來,門內一個高大野人邁步而出,隻見這野人滿臉凶相,似乎隨時要暴怒殺人的樣子。
這一個野人剛剛出來,站在木門一側的龍卷風抬起右手,一掌打在這高大野人的要穴之上,這高大野人不及躲閃,立時被龍卷風一掌擊中。
一個高高大大 的身子立時向前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這野人剛剛倒下,木門後麵又是一個身材相若的高大野人猛然從門內衝了出來,口中吼聲連連,還未及轉過頭來,看到龍卷風,那龍卷風便已經閃電般飛身上前,這一次再次鐵掌擊出,擊中這高大野人的穴道。隻聽又是撲通一聲,這高大野人被龍卷風一掌封住穴道,也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結結實實的趴伏在先前那一隻高大野人的身旁。
與此同時,鐵辟邪一側的木門也已打了開來。一個同樣高高大大滿身黑毛的野人邁步而出。
鐵辟邪照貓畫虎,如法炮製,也是如同龍卷風那般,飛身過去,一掌打在那高大野人脊背的要穴之上,頓時封住了那高大野人的穴道,然後鐵辟邪身形一轉,飛身到了那野人的胸前,猛地雙掌向那野人的胸膛推了過去。
這一推之下,頓時將那野人推得向後倒仰出去。
那野人向後倒仰出去,立時撞到從那木門之中正欲邁步奔出來的野人身上,兩個野人同時翻倒。
後麵的野人吼聲連連,邁步從這兩名野人身上踩了過來。
這野人身大足沉,踩在那兩名野人身上,立時將那兩名躺倒在地的野人踩得哇哇怪叫。劇痛難忍之下,那兩名野人立即伸出毛茸茸的手臂,一把抓住那正欲跨過自己身上的那一名野人,猛地將他向後拽倒在地。
三名野人就此在那屋中大鬥起來。
鐵辟邪見此良機,豈能錯過,身形一晃之下,隨即奔進那一側的木屋之中,雙手不住伸出,或拍或打,掌擊肘撞,不一刻功夫就將那一側木門後麵的野人盡數打到在地。
鐵辟邪站在那屋中,又等了一會,見那木門後麵再無別的野人前來,這才邁步走出木門,來到外麵那一間有著火盆的堂屋之中。抬目望去,隻見左側木門之前地上已然仿佛疊羅漢一般,疊著七八個高高大大的野人。這七八個野人已然將那木門堵得嚴嚴實實。木門後麵似乎還有一個野人不住吼聲連連,似乎無法過來。
龍卷風站在那裏,悠然而立,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鐵辟邪走了過去,剛欲和龍卷風說話,便聽得那左側板壁之上猛地一聲大響,那板壁之上被那野人從後麵一拳打出一個洞孔,隨即又複幾拳下去,那板壁之上的洞孔越來越大。緊接著吼聲連連之中,那高大野人邁步從那板壁的洞孔鑽了進來。
進到這堂屋裏麵,還未及反應過來,那鐵辟邪身子一晃之下,便已經來到那野人身旁,左手手肘向後撞出,立時撞到那野人胸口的要穴之上。
那野人立時動彈不得。
鐵辟邪這才笑眯眯的走到龍卷風身前,向龍卷風道:“龍老弟,你這邊比我哪裏多了兩個野人。”
龍卷風哈哈一笑道:“鐵前輩對付這些野人,真是砍瓜切菜一般,比我這裏迅捷多了,在下日後還要多多向鐵前輩學習學習。”
鐵辟邪笑道:“龍老弟太客氣了,老夫將這些野人點倒在地,不傷其性命,這也是受了龍老弟的啟發。”
站在火盆旁邊的張丹峰被這鐵辟邪和龍卷風這一番神出鬼沒的身手,驚得呆在那裏,心裏暗暗道:“這兩個人的功夫這般厲害,自己真的是望塵莫及,待得此間事了,自己還是就此離去,跟在這二人身旁,不徒不能為這二人分憂解難,還未免拖累牽連二人。”
那個破壁而出的野人,站在那裏,動彈不得,口中卻是用那土語罵聲不絕。
龍卷風轉過身來,邁步走到那野人之前,望著那野人,沉聲道:“你再罵一個字,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野人眼中凶光畢現,聽到龍卷風這一句話之後,口中更是罵聲不絕。
龍卷風雙眼眯起,左手猛地一掌擊了出去,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擊在那野人的胸膛之上,隻聽那野人發出一聲慘呼,隨即口中狂噴鮮血,一顆頭立時垂了下去,眼見是不活了。
那被龍卷風點倒在地的一眾野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誰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那麽高高大大的樣子,竟然被這龍卷風一掌擊斃。
龍卷風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斜睨了那些野人一眼,似乎在說,你們再厲害能夠厲害過這個野人?這個野人都被某家一掌劈死,你們又能如何?
龍卷風慢慢走到張丹峰身前,看這張丹峰刀鋒下的那個女人。隻見那個女人已經被適才的這一幕驚得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龍卷風的目光望著那個身穿獸皮的女人,慢慢道:“我問你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否則的話,你的下場就跟那個野人一模一樣。”
那身穿獸皮的女人不住點頭道:“我明白我明白。”說的卻是一口標準的漢話。
龍卷風沉聲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跟這些野人混在一起?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女人來過?”
那身穿獸皮的女人,急忙回答道:“這裏是臥龍山葫蘆穀,因為這裏地形就像一個葫蘆一樣,外麵的人也有叫這裏野人穀的。我叫羅小妹,是這附近三十裏開外的羅家村人,五年前去走親戚,路過這裏,看到這裏風景秀美,於是就停了下來,四處看看,誰知道就被這些野人抓了進來。這些野人也不是真正的野人,似乎是什麽人派駐在這裏,守著這裏的一個山洞似的,你說的那個什麽黑衣女人我倒是看到過。是不是年紀不大,長得也很好看?”
龍卷風和鐵辟邪都是心中一凜,心道:“看來那黑衣女子真的在這裏。”
龍卷風心道:“那個黑衣女子長得好不好看,可不知道,但是聽她的聲音倒是年紀不大。”
鐵辟邪也走了過來,望著那身穿獸皮的女人羅小妹道:“那個黑衣女子是自己一個人,還是有什麽人跟在她的身邊?”一句話說完,鐵辟邪雙目望著羅小妹,神色有些緊張。
那羅小妹想了想道:“那個黑衣女子還真的不是一個人來的,在她身旁還有一個少年。”
鐵辟邪神色更加緊張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道:“那個少年是不是虎頭虎腦的?”
羅小妹 啊的一聲,道:“是啊,老爺子你怎麽知道的?”
鐵辟邪和龍卷風對望一眼, 都是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果然沒有找錯地方。這裏就是野人穀,那個黑衣女子也就在這野人穀裏麵。”
鐵辟邪望向那個羅小妹,慢慢道:“那個少年就是我的徒孫。”
羅小妹這才明白,哦了一聲道:“原來是這樣。你那個徒孫和楊姑娘在一起,好像並不願意,一路上罵罵咧咧的,那楊姑娘也沒有生他的氣,就是帶著他一路上山去了。”
鐵辟邪和龍卷風心中又是一動,心道:“原來那個黑衣女子姓楊。”
鐵辟邪心中略略放心,找到這野人穀,又得到那黑衣女子的訊息,繼而聽到虎子安然無恙,鐵辟邪一直懸著的心自然稍稍放鬆。
鐵辟邪看著那羅小妹,慢慢道:“那姓楊的女子去了那裏,你知道嗎?”
那羅小妹剛想說不知道。但是看到一旁虎視眈眈的龍卷風,心裏便是一寒,那不知道三個字就沒有敢說出口來。
羅小妹囁嚅道:“那個楊姑娘在這裏待了兩天,就上山去了,貌似半山腰有一個巨大的山窟,那姓楊的有可能去那山窟了。”
鐵辟邪心中一動,心道:“這野人穀山上還有什麽山窟?莫非那姓楊的就是要將自己和龍卷風引到那山窟之中?可是那姓楊的女子這樣做有何好處?難道她已經知道老夫的來曆?這才故意以那虎子為誘餌,將我引來此地?”心中不免狐疑,但轉念一想,自己既然已經來到此地,那這裏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上一闖。更何況自己身旁還有龍卷風這樣一位大高手鼎力相助,自己又有何懼?”
鐵辟邪心中計議已定,隨即對那羅小妹道:“小姑娘,你現在帶我們去那半山腰的山窟,我們和那一位姓楊的女子,有些淵源,我們來到此處,也就是為了尋找那姓楊的女子而來。你將我們帶到那半山腰的山窟之後,待得我們此間事了,就將你帶出這野人穀,你看如何?”
那羅小妹遲疑一下,臉上露出恐懼之色,低聲道:“這野人穀還有一個野人王,更加厲害,恐怕你們鬥不過他,我看你們還是趕快出穀去吧。”言下之意,竟是對鐵辟邪,龍卷風,還有張丹峰三人非常擔心。
鐵辟邪 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不用擔心我們,你隻要將我們帶到那半山腰的山窟那裏,我們便保證將你平平安安的帶下山去。”
那羅小妹又猶豫了一下,似乎心中不住鬥爭,片刻之後,終於點點頭道:“還,老爺爺我答應你,不過我家距離這裏三十裏開外,我可沒有本事自己回家。”說罷,羅小妹眼巴巴的看著鐵辟邪。
鐵辟邪又是哈哈一笑道:“這個容易,我和我這兩位兄弟一起送你到那羅家村好了,你看怎麽樣?”
羅小妹大喜,道:“多謝老爺子了。我,我真是感激不盡。”
這羅小妹自從路過這裏,便被這裏的這一眾野人擄掠到了此地,禁閉在木屋之內,不讓出去,更不讓她與外界之人接觸,時間一久,這羅小妹對於回家的想法也就漸漸的淡了。
所幸的是,這木屋之中的一眾野人雖然將這羅小妹擄掠 到了這野人穀之中,但是平日裏對著羅小妹倒是甚好,也不欺負於她,隻不過讓她在此生火做飯,做一些簡單的食物,慢慢的這羅小妹也就失去了反抗之念。再加上這羅小妹看到了這野人穀之中一眾野人的身手,心中恐懼之餘,也就更加斷了回家的想法。直到這鐵辟邪再次提起,羅小妹心中那始終埋在心底的回家的願望,再次湧了出來。
羅小妹看著龍卷風,道:“這位大哥,我現在動彈不得,可怎麽帶你們去山上?”
龍卷風聽得這羅小妹的一番述說,心裏對這個羅小妹已然沒有了敵意,隨即笑了笑,走了過去,來到羅小妹的身邊,一伸手解開了羅小妹身上的穴道。
那張丹峰也將那一把單刀收了起來。
羅小妹活動了一下身子,見自己身上並無任何異狀,隨即抬起頭來,問那鐵辟邪道:“老爺子,咱們什麽時候上山?”
鐵辟邪沉聲道:“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
羅小妹點點頭道:“好。”轉身看到那兩側堆積的仿佛疊羅漢一般的野人的時候,羅小妹皺了皺眉,心裏還有些膽小,低聲道:“老爺子這些,這些人怎麽處理?”
鐵辟邪看著羅小妹的雙眼,慢慢道:“聽你的,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是全都殺了,還是現在就放了,都聽你的,隻不過現在要是放了這些人,恐怕這些大個子都會一個個找我和龍老弟,張老弟給他們的死去的那幾個兄弟報仇雪恨。老夫雖然不想殺他們,但若是他們不識相的話,老夫可也不會心慈手軟,嘿嘿,小姑娘,你明白了嗎?”
那羅小妹點了點頭,遲疑一下道:“老爺子,這些人倒也不是什麽壞人,我看你還是放過他們一馬,留他們一條性命,你看好不好?”說罷,滿眼求肯的看著鐵辟邪。
鐵辟邪心道:“此時此刻,要你這小姑娘給我們上山帶路,自然要給你一分麵子,要不然的話,你就帶著老夫和龍老弟張老弟這三人,在這野人穀的山上一番轉悠,老夫豈不是白白兜圈子?”當下對那羅小妹笑道:“好,你放心,小姑娘,我們堅決不殺這些人便是。不過這些人的穴道也不用解開,隻要在這裏躺著待上三四個時辰,這些大個子身上的穴道就會自動解開。”
羅小妹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向鐵辟邪和龍卷風,張丹峰,三人道:“你們跟我來。”說罷,羅小妹當先走到那堂屋的後麵板壁跟前,隻見她在這後麵板壁之上摸索了一下,然後不知道她的手在那裏一板,跟著便聽得那板壁之上一陣格格聲響,這板壁竟然往左麵滑動開來,隨著這板壁的滿滿滑動,慢慢現出一個高約兩丈,寬約丈許的木門來。
那羅小妹當先走了出去,站到板壁後麵一側,然後等鐵辟邪龍卷風張丹峰三人出來之後,這才將那板壁木門再次關上。
龍卷風三人站到這木屋之後,舉目向上望去,隻見這木屋後麵,乃是一座高約數百米的大山。山上林木蔥蘢,被月色一照,顯得陰森恐怖。
木屋後麵一條曲曲折折的小徑仿佛天梯一般向上延伸而去。
這大山之中竟似藏著無數的秘密一般。
三人抬頭極目望去,隻見那山頂之上隱隱的竟似有一口長方形的,形如棺材的巨石擺放在山巔之上,夜色之下,顯得是那麽詭異。
鐵辟邪低聲問道:“小姑娘,這一座山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