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你,才是最好的時光

第十章 誰是誰的傷?

1)我坐一家建築物門口的長椅上等待善花,善花是我的第一任女友,端莊秀麗的女孩子,我自從見她那天起,便告訴自己要將自己當成一株荒草,死氣百咧的瘋長她的土壤上,所以,我每天夜裏,會在此處等候她,就好像一個天使,在等待幸福降臨他的身邊。

一位口叼香煙的女人在遠處不停的張望著我,已經有好些天了,我原本覺得是自己的奶油形象吸引了她,她或許就是個妓女,想在黑夜的霓虹燈下找一些就業的機會,但恰恰相反,我相信自己是能夠擺脫她的糾纏的,自己生性執著,定力極強,就是一個加強加的女人全部派過來,我也會稍稍動一點心。

她終於向我走來,很江湖模樣的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使我剛才還堅定不移的決心瞬間便塵埃落地,不知所以然來,她將一根香煙遞給我,告訴我說她喜歡我,已經好些天了。

我盡量保持平靜,告訴她我是個純潔的人,不喜歡這樣的風花雪月,她笑笑,說沒有哪個男人是好東西,她說著便自己的裙子擺開,我看到了比善花還要吸引人的大腿,令我的理智在刹那差占崩潰決堤,事實告訴我,經驗提醒我,別上當,這肯定是個別有用心的女人。

2)她走了,沒再糾纏於我,當善花出來時,我看到她喝了許多酒,我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什麽,我看到她臉上有許多的胭脂,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大大的唇印,我追問她這是什麽?她說幾個女友作祟,非要做出些出格的勾當來。

我晚上陪她睡著了,剛才寂寞難耐的心一時間翻騰起來,我趁著她熟睡之機,便想施展一下自己的才華,我首先滅了燈,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然後便如法炮製起來,她本能的蘇醒了,一腳將我從沙發邊蹬到沙發後麵,我的臀部挨了致命的一擊。

她對我說警告於我,不要對她有非分之想,除非結了婚,我才知道,她是一個如此守身如玉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也是我最放心的,我第二天依然堅持坐在排椅上等她,我又看她那個叼著香煙的女人,她徑自走向我,將嘴裏的煙掏出來塞進我的嘴裏。

她說著,想不想聽我講個故事,我說沒用的,任憑怎麽炫耀自己,我都會潔身自好的,因為我已經有了女朋友,她哈哈大笑,說自己叫小顧,顧小顧,讓人聽起來很反胃的一個名字,我說我記住了,你還是快走吧,我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笑著說,聽聽吧,我喜歡上一個人,當然不是你,那是半年前,他使我開心,我們不停的在**施展各自的工夫,然後讓彼此到達幸福的巔峰。

我不愛聽這個,但好奇的心人人都有,我便依了她,她一下子坐我的大腿上,繼續自己的故事。

3)顧小顧自從認識了他以後,便將自己的全部熱情投了給他,他將自己的豪宅送了他住,還將自己的父母攆向了老家,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她對他的愛是多麽的真切和浪漫,她始終相信他是個靠的住的人,她奢望過幸福開心的日子,每天晚上,他們便將所有的工作與繁忙拋開,然後盡情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辭掉了工作,每天在家裏等候於他,給她做世上最好吃的麵,裏麵加上點青菜,這是他最愛吃的飯,她隻想著用自己的真心換取他的專一和耐心,直到某一天:

她看到了他正好一個陌生的女人在街頭散步,就是這個街頭,他們不停的打情罵俏著,讓我的心此起彼伏,我不想戳穿他的陰謀,便想著給他一個機會,人總是會把持不住的。

晚上,我問他白天發生的故事,他地矢口否認,說我可能發現的隻是一起事故而已,可能是樣子長的像些,我根本一直在單位裏,沒有去其它地方,那一晚,我矜持的心差點按捺不住,我告訴他,如果你叛了我,我便將你栽成一株樹。

但後來發生的事情更加劇了我的想法,他開始夜不歸宿,成日裏與那女人相守著,讓我的心憔悴不堪,我真想買一瓶硫酸將他們燒死。

4)可怕的女人,我想著這個世界太可怕了,自己竟然遇上這樣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幹的女人,我說,我能走嗎?我的女朋友快要出來了,我害怕影響不好。

她哈哈大笑,別想那麽傻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情趣,也許她根本當你是個玩物或者生命的牆,累了靠靠,不累了,便推倒了,我說,你別胡說,善水不是這樣的女人。

她繼續說道,今晚,我陪你,你的女朋友也許不會出來了,因為,她也許在加班,或者在應酬別的男人。

我說不可能,便想擺脫她,她一把摟住了我的腰,我不從時,她便大聲呼喊起來。

在她的綁架下,我被迫進了她的家,她告訴我,看到了嗎?周圍都是照相機,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會記錄下來,你隻要答應我做一件事情就行。

我說我沒空,不喜歡,我要回家。

她不容分說的,將一種藥噴在我的臉上,然後我所有的神智模糊起來。

我隻知道自己醒來時,滿身**地躺地**,錄像帶裏,正在播放屬於我和顧小顧的故事,我不停的用手打自己的前胸,說自己白活了。

她笑笑,為我做了荷包蛋,說,我不想威脅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將一封信送到那家建築物裏去,那裏有間包間叫雙人叫,裏麵有個打扮時髦的男人,交給他就行,你就說我在外麵等著他,他肯定會過來。

我說你怎麽這麽肯定?他又不認識我。

不,他會的,因為你去了,他就會過來,他還是擔心你的。

5)我手裏摸著懷裏的那封信走進那家建築物裏,我盡量壓低自己的帽簷,我不想讓善花發現我在為別人做一件傻事。

我順利地找到了那個叫雙人叫的包間,我聽到裏麵傳來兩個人的尖叫聲,我推門進去時,發現一個打扮時髦的男人,正在一個風流成性的女人調情,我說有個女人讓我將信交給你,並且讓你隨我出去找她。

他本不理睬我,但一聽到我的聲音時,他卻愣了,臉上開始淌下汗來,他低著頭按過信來,與那女人盡量協商著。

他尾隨著我來到外麵的排椅前,我對顧小顧說男人帶到了,她笑笑,說你做的很好,晚上還可以找我,我可以將自己的所有都給你。

我說不用了,快兌現你的諾言,她從懷裏掏出一盤錄像帶,故意在那男人麵前晃了晃,然後交給了我,我拿起來撒腿便跑。

那一晚,善花也沒回家,我也沒有勇氣再去建築物前接她,我想她果真是加班了,或者是有什麽事情,但一想起建築物裏居然有那麽不堪下流的東西存在,我的胃反了好半天,我發瘋似的將那盤錄像帶用火燒掉,然後喝了無數的酒。

6)第二天一早,我仗著膽子去那家建築物門前,那裏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我想著進去找善花,但人家說根本沒有一個女人在這裏上班,可能是搞錯了。

我不知如何是好,想著昨晚那個可怕的女人,是否與她有關呀。

我坐在排椅上時,發現前麵居然多了一株奇怪的樹,它在微微的流著血,整個樹身都在抖動著,我看清楚了,樹葉下麵有一張人的臉,不是別人,正是善花。

我大驚失色,問她怎麽了,怎麽會長成一棵樹,她說不出話來。

後麵,顧小顧神秘的現身了,他說道,應該感謝你,將這個負心郎為我抓了過來,她便是背叛我的人,她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人,我可以容忍她喜歡上一個男人,但絕不容忍一個與我睡過一張床的女人去喜歡另外一個女人,我說過,我會將她種成一株樹的。

我大聲叫著,不可能的,我叫著周圍川流不息的人群,沒有人理睬我。

然後,我看到我的皮膚開始潰爛,所有的傷口長滿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