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娶我,要趁早
1)我百無聊賴地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上,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中燎著我的眉,我的眼,然後我的目光直指向那個叫賀一賀的男人,就在三天前,一次醉酒過程中,我憔悴無助的胸脯被一雙肮髒枯瘦的手猛然抓住,然後我的整個身體被他擎了起來,他嘴裏大聲嚷著,嫁給我好嗎,我全要,你的全部。
淚眼朦朧中,我隻是感到一種生命中最初的疼痛感降臨了,就像是有人將一棵長的不能再長,粗的不能再粗的筷子塞進了我的肉體裏,欲望徘徊過後,我在口渴難忍蘇醒後,看到旁邊已然昏睡過去的賀一賀,當時,我感到渾身不自在,起身找水回來時,驀然發現床單上那一抹驚人的紅,我知道,我原本飽滿的青春已經被一陣風折騰到九霄雲外,從此,再也不得安寧。
賀一賀那像流氓一樣的眼睛折磨了我近三天時間,我真覺得自己傻,竟然沒有想到向他要一分錢,當時我的複仇心理是如此的強烈,我好想將茶幾打碎,用帶尖帶刃的武器將他可以占有我的法寶統統割去,就像在玉米地裏拔掉了一棵玉米那樣的簡單,但我沒有,我不是害怕,隻是覺得,那棵玉米已經與自己有染,已經與我產生了一種無法割舍的情緣。
2)據說人世間有一種藥叫十年紅,這種藥一旦讓人喝下去,便以慢性均衡發展的態勢開始決定這個人的十年,我想著自己是否可以找到這種藥來折磨賀一賀的心靈,我開始放縱自己,因為賀一賀開始不停地向我進攻,他說他要向我求婚,我說就你,灑碗尿照照自己行不行?矮小枯幹,軟綿無力,怎麽看怎麽像個武大郎,你把我當成什麽人啦,我的生活原則是,玩一時可以,一生一世都讓你玩,門都沒有?
拒絕了他以後,我便認真地開始找那種藥了,問了好些家藥店,都沒有賣的,我開始懷疑書上寫的是否有錯誤,或者是這種藥已然從地球上絕跡了。
在一家藥店裏,我看到一個長的黑燦燦的家夥用太陽般的眼光望著我,好像要將我的整個身體看穿的樣子,我喜歡這種目光,火辣辣地,帶著一種無法自己的約束和釋放力,我走近他,向他打聽十年紅,他笑笑,黑牙根令我覺得此人是如此的標新立異,他不同凡響,雖然長相一般,甚至還趕不上賀一賀,但我喜歡,我選擇的,我當然喜歡,女人就該讓自己活的痛快點,瀟灑點,我開始產生了一種奇怪地無法自已的念頭,我要接近他,眼角的凶光裏,閃現的都是對賀一賀的仇恨。
3)我稀裏糊塗地開始喜歡那個叫紅桃K的男人,我想著我是可以自己找到新歡的,不需要賀一賀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自己,我要向他展現自己的審美觀點,這樣的男人,我也敢上,這也許是一種奇怪的報複心理吧。
但自那以後,賀一賀卻消失了,我不得不開始沮喪地施展自己的行動,我甚至開始記自己的**日記,與紅桃K的第一個夜晚,我看到了他滿身的臭泥,臭是臭氣熏天的臭,泥是汙泥的泥,我不知自己究竟在幹什麽,但是紅桃K早已經急不可耐,我說你真是個俗不可耐的偽君子,我才認識你兩天,你便想占我的便宜。
他說道,小姐,我可是在幫你,也許是吧,我無可奈何地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呈現給他,他兩眼放出黃鼠狼一樣的藍光,一把寶劍磨礪的令人膽顫心驚,我雙眼緊閉著,沒有體會,隻有一種消遣過後的折磨和硬撐,我終於體會到,這世上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個叫紅桃K的男人,**的方式千奇百怪的,我不禁懷疑起自己的選擇是否出了問題。
當晚,我在日記是這樣寫道,也許人生的滋味就是醒了後睡了,睡了後醒,或者應該是生活是頭驢,你趕它走,不趕它也要走。
就這樣,我苦笑著,眼前閃現著賀一賀奇怪的雙眼,像夜鷹低旋,我不敢卒讀。
4)我終於在一個黃昏時分,將右腳的高跟鞋完完全全地扔在紅桃K的臉上,我警告他,從我的視野裏立即消失,否則本小姐會告你嫖娼,怎麽樣,快點走,還有,將你口袋裏所有的錢全部留下來。
我孤獨無續地在網上發泄自己的情緒,眼見著到了子夜時分,我忽然產生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念頭,我要在網上建一座現代化的“怡紅院”,我的博客上,我的這座小院瞬間便建成了,我要公開展示自己的身段,讓大家了解我,就像現代人了解芙蓉姐姐一樣,不為出名,隻是排泄一下心中的怨憤,對賀一賀是一種警告和處分,對我則是一種心靈上最大的安慰。
我公開了自己的**鏡頭,點擊率呈平方數字上升著,我的眼裏沒了淚水,隻有英雄成功後的欣喜若狂,我要用自己的身體征服男人,範冰冰在《合約情人》裏說過的,女人用身體,沒有擺平不了的事情。
終於,一個叫黑桃A的男人,開始頻頻向我發起進攻,他追我的方式是,一上來便要求與我做那個事情,我簡直有些不可思議,本想罵他幾句,他卻在那邊嚷道,怎麽,我的身體可是幹淨的,我不需要你的出現,隻要你進入的視頻中,我們可以在網上**。
這種方式是對我以前生存方式的一次質的挑戰,欣奇狂跳之外,我開始按照他所說的方式進入一種網絡化的**存在。
簡直是太刺激了,我由衷地感到網絡的威力無比,我身心俱疲的躺在床板上,腦袋裏不停地閃現著那個男人,黝黑的男人,渾身充滿魅力的男人,賀一賀故意竄了出來,**著他那如豬圈般的侗體,我一巴掌摑過去,他消失了。
5)我是個喜歡新鮮感的女人,毫不客氣地說,我沒有固定的偶像,開始以為自己可以像某位追星女一樣地為劉德華去跳江,但後來覺得還是活著比較輕鬆,後來,便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了芙蓉姐姐,我覺得這個女人真的自在逍遙,是那種敢於展示自己才華的女人。
所以,我開始將那個黑桃A的家夥在自己的博客裏刪除,我明白地告訴他,我討厭這樣的**方式,狂歡過後,我感到遍地蒼涼。
我自我介紹進入了一家婚介公司,那裏的老板告訴我,這裏有個叫做方片B的家夥,很適合於我,我心裏大罵我是否一直活在撲克牌裏,見麵後,不如懷念,我覺得這個家夥長的油頭粉麵的,雖然有些讓人憐愛,但更多的,卻是討厭和惡心,我吐了一地後,向他擺擺手,他站在原地,眼鏡跌在地上,突然間,他大聲叫喚起來,天哪,這才是我喜歡的女孩子,我就要她了,我嚇得屁顛屁顛的瘋跑。
一個沒注意,撞進一個男人的懷裏,然後便人事不省。
6)我醒來後,看見賀一賀乖乖地坐在我的床板上,我的頭頂,正有溫暖的**無聲地流淌著,我沒有想到,時過境遷後,這個男人會及時地出現在我的生命最深處,我開始時討厭他,沒想到,蘇醒後第一眼看見的卻是他,我眼淚模糊的,他不知所措地。
最後我說道,你個死家夥,占了我的便宜卻跑的遠遠的,你究竟幹什麽去了,如果你不講出個合理的理由來,我會讓你死的很難堪,我說過的,我會讓玷汙過我清白的男人統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直吐舌頭,然後說道,你跟過許多男人嗎?我想應該隻是一位吧,那就是我。
我白了他,美的你,我除了你以外,跟的男人多了,撲克牌上的那麽多男人,我差不多跟了個便,不信,你可以看我的**日記呀,你隻要不嫌棄我就行。
哪會呀,其實,這隻是一個童話故事,美麗的愛情童話,你後麵的那些男人,全部是賀一賀,全部是我,不信,你看,我做了易容,我隻是想改變你的愛情觀,讓你好好地回到原點,然後跟著我過一輩子。
什麽,我不相信這個地球還在旋轉著,他卻在我的眼前表演起他那蹩腳的伎倆來,當我看見他一會兒油頭粉麵的像個公子哥兒,一會兒又低三下四地像個流氓崽後,我猛然間哭了。
我是幸運地,我沒有將自己的身體一古腦給一大堆認識或者不認識的男人,因為,所有的放縱原來隻是一個溫暖的謊言,真的,我喜歡這種感覺,我寧願倒在那裏麵沉睡一輩子。
我說,你,趕快娶我吧,娶我的人多著呢,要趁早才行。
他說好吧,今晚我們就洞房吧。
我說你那東西好像有問題吧,時間短的很,他說沒關係的,我們做一輩子愛,你看行嗎?
我將一個人體模型扔給了賀一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