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能看見未來彈幕

第158章 這不是節目組自導自演的噱頭?

會議室嘩然。

徐哲猛地站起身,臉色蒼白:“那袖扣不是我的!”

“但上麵有你的指紋。”蘇青平靜地說,“已經送檢了,提取到的指紋就是你的。”

林深皺眉看著屏幕上的袖扣照片,印象中確實見過徐哲戴類似的袖扣。

周小雨在紙上快速畫著什麽,頭也不抬。

“還有,”蘇青切換屏幕,“這是從徐哲電腦上恢複的一份文件。”

文件夾點開,裏麵的內容就是此次泄露出去的圖片和題目。

徐哲的額頭開始冒汗:“有人陷害我!我根本沒創建過這個文件夾!”

“那你怎麽解釋這些證據?”

一個選手質問道,“袖扣、相機帶、門禁卡複製器、下載的IP、現在又在你的電腦上找到了被刪除的泄露的文件夾!”

“我現在懷疑劉悅丟失的那件工作服也是你偷的!”

“我……”徐哲語塞。

蘇青看著他頭頂。

彈幕飄過:

【這不是節目組自導自演來博取流量的嗎?!】

【為什麽所有證據指向的都是我?】

【不應該是林深大發神威,找到證據,發現是某個工作人員嗎?】

【這難道真的是一起案件?有人在陷害我?】

“徐哲,”

蘇青突然開口,“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是清白的,現在就說出所有你知道的。”

“包括任何可疑的人、任何異常的事,哪怕你覺得不重要。”

徐哲深吸一口氣:“好。第一,我的筆記本電腦三天前死機過一次,送修過半小時,當時放在一樓服務台。”

“第二,我的行李箱密碼是默認的000,很多人都知道。”

“第三,那枚袖扣……我確實有一對這樣的,也確實丟失了,但是我並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丟失的,在節目的時候我還戴著它!”

“誰送修的電腦?”林深問。

“前台小劉。”徐哲說,“她說找技術組的人看了一下,很快就修好了。”

“誰可能知道你的行李箱密碼?”

“很多人……我取東西時沒避諱過。”

“誰見過你戴那對袖扣?”

徐哲想了想:“幾乎所有選手都見過,第一天我就戴著,我想視頻裏應該也能拍攝到我有戴著那枚袖扣。”

會議結束後,大多數人都認定徐哲就是內鬼。

隻有蘇青、林深、周小雨留在了會議室。

“蘇老師,”林深直言不諱,“從證據鏈看,徐哲的嫌疑確實最大。您為什麽還要給他機會?”

“因為太完美了。”

“太完美?”

“所有的證據:IP、指紋、物證、電子痕跡,全部指向同一個人,而且每個證據都恰到好處,沒有任何矛盾。”

蘇青走到白板前,“他當然可能是內鬼,我不會完全地信任他,但是我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周小雨抬起頭:“您認為可能是有人精心布局,栽贓徐哲?”

“對。”蘇青點頭,“而且布局者對徐哲很了解、並且能近距離觀察他的生活習慣以及行動軌跡的人。”

“那這個人隻能是選手,或者是負責拍攝的工作人員了。”林深說。

“對。”蘇青看著兩人,“所以我需要你們繼續查。”

“但這次,我們要換一個思路,不從誰可能是內鬼查起,而從誰有能力布置這個局查起。”

上午八點,四人來到“血色書房”。

徐哲也在,他們需要從徐哲的口中找到他可能被陷害的線索。

這是第三次勘查了。

“假設徐哲是被陷害的,”

林深站在房間中央,“那麽陷害者必須完成以下步驟:第一,拿到徐哲的袖扣;第二,把袖扣藏在書架縫隙;第三,確保袖扣在適當的時候被發現。”

“袖扣可能是偷的,也可能是撿的。”周小雨說,“袖扣確實比較容易丟失。”

“但怎麽確保指紋?”徐哲問,“技術組說,袖扣上隻有我的指紋,很幹淨。”

“所以陷害者是戴著手套作案的。”林深說。

蘇青突然開口:“不,還有一個可能——陷害者根本沒有碰過這枚袖扣。”

三人看向他。

“如果這枚袖扣,從一開始就在那裏呢?”

蘇青走到書架前,“徐哲,你來過這個房間嗎?”

徐哲想了想:“來過。第一天的時候我們的第一目標就是血色書房。”

“後來分開行動的時候,我自己進去過裏麵,但難度太高了我自己一個人,沒有把握,就離開了。”

“你當時戴了袖扣嗎?”

“戴了。”徐哲臉色一變,“難道……是那時候掉的?”

“如果是,那就很好地解釋了上麵為什麽隻有你的指紋了。”

“但陷害者怎麽知道袖扣在那裏?”周小雨問。

“除非,”林深眼神一凝,“陷害者當時也在場,看到了袖扣掉落,但沒有提醒徐哲,而是默默記住了位置。”

“誰在場?”蘇青問。

徐哲努力回憶:“那天下午……很多選手都在。劉悅、李明、張薇……大概七八個人吧,記不全了。”

線索有了一些,但依然有限。

接下來,四人前往技術室找王凱。

“關於徐哲電腦裏那個舉報材料整理文件夾,”林深問,“能查出具體是誰創建的嗎?”

王凱搖頭:“創建者顯示是徐哲,而且是在這台電腦上本地創建的。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有人遠程操控了這台電腦。”王凱調出一份複雜的網絡日誌,“看這裏——在文件夾創建的時間段,徐哲的電腦有一個異常的外部SSH連接。”

“SSH是什麽?”周小雨問。

“一種遠程控製協議。”王凱解釋,“簡單說,就是有人從外部網絡,黑進了徐哲的電腦,然後以徐哲的身份操作。”

“能追蹤到來源嗎?”

“追蹤到一個動態IP,顯示是杭州本地的公共WiFi,具體位置……西溪濕地北門的咖啡廳。”

“那個咖啡廳有監控嗎?”蘇青問。

“有,但需要警方協助調取。”

王凱說,“不過還有另一個線索,要完成這種遠程控製,黑客需要在徐哲電腦上提前植入木馬程序。而木馬的植入時間……”

他快速搜索日誌:“找到了。三天前,下午兩點十七分。正是徐哲說電腦死機送修的那個時間段。”

所有人看向徐哲。

“前台小劉……”徐哲喃喃道,“她說技術組的人幫我修電腦……”

“去找小劉。”蘇青說。

前台小劉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剛實習不久。

被四人圍住時,她明顯緊張了。

“那天下午……是有人來修電腦。”小劉回憶,“他說是技術組的,我就把徐先生的電腦給他了。”

“那人長什麽樣?”林深問。

“戴帽子,口罩,看不清臉。個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吧,偏瘦。”

小劉說,“他拿了電腦就去旁邊的休息室了,大概二十分鍾後還回來,說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