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八歲熊孩子,開局當導師

第44章 宣發大戰:你買熱搜,我講故事!

距離專輯發布,還剩七天。

辰小華的團隊,正式向全網展示了什麽叫做“鈔能力”。

#辰小華新專輯King#

#辰天王神秘合作對象#

#辰小華重新定義九州樂壇#

一個個金光閃閃的詞條,被強行焊死在了熱搜榜前十。

微博、抖音、各大音樂平台……

隻要是能用錢買到的曝光位,全被辰小華那張“迷人”的笑臉占領。

整個網絡,幾乎被姓辰的用錢刷成了他的專屬應援色。

粉絲狂歡,媒體吹捧,路人被動洗腦。

辰小華的聲勢,在資本的烈火烹油之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州草工作室。

駱偉拿著手機,手都在抖,在會議室裏來回踱步。

“完了……初哥,我們完了!”

“熱搜根本上不去,發什麽都被秒刪!他們的公關把所有渠道都鎖死了!”

老K坐在角落,一言不發。

但緊鎖的眉頭和腳下的一地煙頭,暴露了他內心的焦慮。

幾個員工更是麵如死灰。

這仗還怎麽打?

對方直接用錢把天都給蓋住了,你連發聲的機會都沒有。

一片死寂中。

隻有薑初坐在主位上,捧著個平板,悠哉遊哉地玩著消消樂。

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兒歌。

駱偉急得快哭了。

“我的親哥!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薑初頭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劃出一個漂亮的五連消。

“急什麽。”

他淡淡地吐出三個字,然後朝駱芊的方向偏了偏頭。

駱芊心領神會,一言不發地走到電腦前,登錄了州草工作室官方微博。

……

第二天,下午三點。

在無數人“裝神弄鬼”、“故弄玄虛”的罵聲中,州草工作室的官微,準時放出了一段五分鍾的視頻。

係列紀錄片,《一個“小醜”的重生》,第一集。

視頻沒有片頭,沒有配樂,甚至連濾鏡都沒有。

畫麵粗糙,鏡頭搖晃,像是用手機隨便拍的。

第一個鏡頭,是練習室。

林樊穿著被汗水濕透的背心,臉色蒼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一個舞蹈動作。

“不對!”

“再來!”

“你的力量呢?你的憤怒呢?”

畫麵外,傳來一個男人暴躁的吼聲。

鏡頭一轉,鬼才導演瞳頂著一頭亂發,雙眼通紅,指著監視器裏的林樊,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我要的是涅槃重生!不是墳頭蹦迪!你到底懂不懂!”

下一個鏡頭。

錄音棚裏,老K拿著一張譜子,對著鏡頭,眼神裏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他壓低了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麽。

“你們看這個和弦……這個走向……我做音樂二十年,從沒見過這麽寫的……這他媽……真是個八歲的小孩寫出來的?”

視頻的最後,是淩晨四點的工作室。

一片黑暗中,隻有一盞台燈亮著。

薑初小小的身影趴在桌上,手裏還握著筆,身下壓著一遝寫滿了音符的稿紙。

視頻結束。

沒有一句旁白,沒有一個字的解釋。

但那種撲麵而來的真實感和壓迫感,讓所有點開視頻的人,都沉默了。

網絡上,最開始是一片錯愕。

“我靠?這是什麽宣傳片?也太糙了吧?”

“還以為有什麽大招,就這?賣慘?”

可慢慢的,風向開始變了。

“不知道為什麽,看完有點壓抑……那個林樊的眼神,不像演的。”

“那個導演好凶,但他說得好像有道理……涅槃重生,不是墳頭蹦迪,這話絕了!”

“重點是最後那個小孩!他真的在通宵寫歌!我的天!”

……

第三天,下午三點。

紀錄片第二集放出。

畫麵一開始,就是林樊縮在角落裏,抱著頭,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哭。

駱芊站在他麵前,雙手抱胸,臉色冰冷。

“哭什麽?”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唱成這個鬼樣子,還有臉哭?”

“林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爛泥扶不上牆!你對得起誰?對得起瞳導演為你熬的夜嗎?對得起薑初一句一句給你摳的細節嗎?”

鏡頭隨著她的話,緩緩搖向另一邊。

沙發上,薑初蜷縮著睡著了,身上蓋著一件不合身的大人外套。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著。

駱芊的聲音還在繼續。

“站起來!收起你那沒用的眼淚!你要是覺得不行,現在就滾!我們換人!”

林樊猛地抬起頭,滿是淚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不甘和狠厲。

視頻到此結束。

如果說第一集是震驚,那第二集,直接在網絡上引爆了。

“臥槽!這個女人是誰?也太狠了吧!”

“她是州草工作室的音樂總監駱芊!那個暴躁後姐!”

“罵得好!男人不能哭!林樊給我站起來!”

“雖然她很凶,但我為什麽覺得她好酷!她說的話,每個字都在理上!”

“嗚嗚嗚,別罵了別罵了,你看把我們初哥累的,都睡著了還在皺眉頭……”

……

辰小華的休息室裏。

經紀人王姐劃著平板,看著網絡上愈演愈烈的討論,不屑地嗤笑一聲。

“雕蟲小技。”

旁邊一個助理有些擔憂地開口:“王姐,他們的熱度……好像已經形成一個‘追劇’效應了,我們要不要也做點故事性的內容反製一下?”

王姐頭也不抬,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

“反製?為什麽要反製?”

她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小孩子才靠講故事博同情,成年人隻看結果。你入行多久了?見過哪個靠賣慘視頻,能打贏一線天王的全渠道宣發的?”

她頓了頓,眼神裏帶著一絲憐憫。

“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現在幫他們說話的人越多,等十五號零點一到,我們的專輯數據出來,這些人就會發現自己像個小醜。到時候,都不用我們出手,輿論會反噬得他們渣都不剩。”

辰小華正在鏡子前練習他標誌性的“迷人”微笑,聞言,讚同地點了點頭。

“王姐說的是。”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裏充滿了對舊有規則的絕對自信。

“在絕對的商業價值麵前,一切故事,都是笑話。”

……

他們低估了故事的力量。

從第三天開始,每天一集,每集五分鍾。

紀錄片成了無數網友每天定時打卡的“連續劇”。

他們看到了團隊為了一個音效吵得麵紅耳赤。

看到了監製為了借一個稀有麥克風,低聲下氣地求人。

看到了林樊在冰冷的河水裏泡了五個小時,凍得嘴唇發紫,隻為了MV裏一個三秒的鏡頭。

也看到了那個八歲的製作人,時而像個小大人一樣指點江山,時而又會因為喝不到可樂而氣得鼓起腮幫子。

真實,熱血,有血有肉。

這種“養成式”的宣發,與辰小華那邊高高在上、金光閃閃的“神話”宣傳,形成了鮮明對比。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這個“草台班子”產生了興趣。

“我不管了!這張專輯我買定了!就衝他們這股拚勁!”

“從沒見過這麽宣傳的,太上頭了!我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大結局了!”

“那個‘小醜’的標題,現在看來,太諷刺了。他們才是真正的音樂人,那些嘲笑他們的人才是小醜!”

“等等...這種‘用紀實短片講故事,把宣發做成連續劇’的手法,我好像在哪聽過...是不是十年前,那個一手捧出三個天後,然後突然銷聲匿跡的傳奇製作人‘鬼手’的風格?”

“樓上的別瞎說,鬼手都消失多少年了,怎麽可能跟一個八歲小孩有關係。巧合罷了。”

第七天。

專輯發布前夜。

係列紀錄片《一個“小醜”的重生》,全網累計播放量,破億。

林樊新專輯《渡口》,在未公布一首單曲,未放出一段旋律的情況下……

全平台預約購買量,突破五十萬。

一個屬於新人歌手的,前所未有的奇跡。

同一時間,星輝娛樂已經包下了全城最頂級的“雲頂會所”。

香檳塔高高聳立,紅毯鋪滿全場,無數媒體記者已經就位,隻等零點一過,慶祝天王《King》的登頂。

而州草工作室裏,燈火通明。

沒有人說話。

老K的煙已經抽完了最後一根。

駱偉緊張地搓著手,汗水浸濕了後背。

駱芊緊緊抱著手臂,盯著牆上的時鍾。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滴答,滴答。

秒針每走一格,都像一記重錘,敲在眾人的心上。

薑初打了個哈欠,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杯水。

他看著這群如臨大敵的成年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盯著我幹嘛。”

他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道。

“看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