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藏不住,高冷上司失控跪寵

第21章 邵家怎麽了

衛安如扯動嘴角,這麽靈敏,去當狗吧。

許麗飯也不吃了,“所以說,你遲到一定是去談戀愛了!”

衛安如倒是想啊,有嗎?能嗎?

她隻能再次轉移話題。

“你知道LO這個牌子嗎?”

許麗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特能說。

“知道啊,我正打算我男朋友過生日的時候給他送旗下的雪茄打火機呢,巨漂亮。”

“男人都很喜歡這個東西嗎?”

許麗眨了眨眼睛,“這你都不知道嗎?跟口紅界裏的嬌蘭一樣,區別就是這LO不是黃金的,不過都是身份的象征。”

“那我要是送了一個假的給別人,那人是不是會很生氣啊?”

許麗想了想,“也不會吧,這東西有價無市呢,假的能仿出來也很厲害了。”

許麗見衛安如思考著,點了點她的菜盤子,“怎麽吃這麽清淡。”

“最近胃疼。”

她隨意回答,心裏還在想著別的事。

可許麗卻從包裏拿出胃藥,“諾,給你。”

衛安如趕忙說自己也有,拒絕了。

傍晚的時候,衛安如下班比較準時,沒想到剛巧看到王春暉在樓下,靠在一輛大奔麵前。

他不是在霖市工作嗎,怎麽來隋城了?

想到對方跟許麗的關係,她也就明白了。

看樣子,許麗還沒出來。

她正打算避開,王春暉卻主動跟她打招呼。

“衛助理,下班啊?”

“有事嗎?”

現在海躍跟他那邊沒合作,她也就不想叫他王總。

王春暉當然感覺出來其中的銳利,他自嘲道,“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了?衛助理工作上跟下了班,還真很不一樣啊,之前帶我去處理那些釘子戶,要我掏錢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難道是最近我沒跟海躍合作,惹得你不高興了?看來我得反思啊。”

衛安如白眼一翻,自己在她酒杯裏放過什麽,做過什麽惡心事,他心裏有數。

要不是證據不足,她早就報警,讓他進去吃牢飯了。

現在這王春暉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反思,他確實該反思,不過反思的方向不對!

她也學著男生那一套,上下打量他,直到讓對方感到不適,她才開口,“2分。”

王春暉也不惱,笑起來有幾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一般女的可能就真的被這種有些寵溺的笑容吸引住了。

可惜,她雖然戀愛經驗為0,對這種男的,還就特別沒興趣。

“怎麽就才2分呢?要不我們上車說?”

王春暉笑得蠱惑。

“你來這不是為了等許麗嗎?渣也要分時候吧。”

衛安如絲毫不給他調情的機會。

許麗換掉了職業裝,穿著一件粉紅色包臀裙出來了,還把頭發卷在了一邊,看上去心情不錯。

衛安如看了眼高高興興的許麗,主動與王春暉拉開本來就挺遠的距離。

許麗看到衛安如,“你今天不是準時下班嗎?還沒走?”

衛安如呼了一口氣,“剛要走,這不碰上王總了。”

“哈哈,我男朋友好吧?剛下飛機就過來了,今天是我在一起的一個月,說是給我準備了驚喜。”

衛安如看著對方豔麗的打扮,“那快去吧,待會堵車就不好了。”

王春暉突然截話,“衛助理要不要搭個便車?”

衛安如心想搭你全家。

“不用了,地鐵就在前麵兩百米。”

許麗卻也堅持,“走嘛,剛好跟你小區位置順路。”

“真不用了,我先走了,拜拜。”

衛安如提前結束了對話。

每到新的一年,邵峰都會在第二天陪著三兄弟過。

這次相聚,挪在了周末。

此前邵鈞風留學沒回來,整個碩大的帝景別墅,隻有邵子航一個人住。

現在一下子人多了,邵子航也很開心。

吃早飯的時候,劉秘書拿來兩位兒子的財務流水情況,結束時,他問了嘴那筆支出的兩百萬家教費。

邵子航隻能說是之前就談好的價格。

“你舅舅家就是開連鎖教培的,跟自己人做生意不好嗎?”

邵子航說不出什麽,邵鈞風隻能插話,“弟弟就想找個跟自己節奏合得來的,他的性格爸你也知道,招架得住也未必他肯服管、願意聽課。”

邵子航默默豎起個大拇指。

“哦?那倒是有幾分能力。”

邵峰抿了口茶,“不過,那邊就沒有符合的嗎?”

“有肯定是有,但我懶得問。”

邵子航不是很周到的一句話,立馬就被父親套出信息,“看來是你熟悉的人,朋友?”

邵彥不是很懂其中發生了什麽,但他年長,一眼就察覺到應該是有事。

其實邵子航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有多麽難以直接告訴父親,但經過二哥的提醒,他又仔細想了想自己對衛安如的感覺,一下子不敢確定了。

他才十八,一切的情感都充滿著青春的搖擺。

要是自己真的對衛安如是來真的,那恐怕他自己都會被自己嚇到。

而父親對於他們交什麽朋友,又是素來有要求的。

一時間,他還真不敢說衛安如是自己的朋友了。

邵彥給邵峰杯中添了口龍井,“都成年了,會有分寸的。”

邵峰微微沉眉,本來還想深究下去,但想到了更眼前的事情,“5號,靳家娶媳婦。”

邵彥拿著茶水的手抖了抖,“我沒打算去。”

“不去豈不是證明你沒放下。”

父令如山。

“行,我去。”

邵鈞風替大哥閃過一絲悲痛。

一頓飯吃得並不愉快。

邵鈞風雖然沒被大力征伐什麽,可邵峰也暗示他差不多該去集團看看。

他依舊周旋,說他過段時間去。

在蘇青竹結婚的前兩天,衛安如收到了作為她伴娘的要求。

這讓衛安如直接從工位上驚坐起來。

她還不及思考當伴娘會耽誤多少工資,心中隻有一疑問,為什麽是她?

在蘇青竹心裏,她跟她已經玩得這麽好了嗎?

不過既然人家邀請了,她也不會拒絕。

畢竟這是一件喜事。

蘇青竹的婚紗早就提前試好了,陪衛安如買伴娘服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伴娘隻有她一位!

蘇青竹將她震驚合不攏的嘴巴兜住,“我結婚本來也沒什麽人祝福,你不用這麽驚訝。”

結束試婚紗後。

兩人吃飯閑聊。

衛安如再也忍不住好奇,“你之前在從天台下來,還有之前你的包裏,都會裝著一個打火機,這個,很重要嗎?”

蘇青竹坦然嗯了一聲,“我跟邵彥在一起時,有次鬧得特別凶,我故意躲起來讓他找不著,後來他抱著我,我第一次見他哭,他把那枚打火機交給我,他說,這代表了他的一部分生命。”

衛安如也不瞞著,“我其實網上查過,這打火機後麵能上市,金達有出錢。”

她推測出自己的判斷,“你跟邵彥分開,是因為金達的老總,邵彥的父親邵峰嗎?”

蘇青竹頓了下,“聽別人提到這個名字,還真是讓人膽顫呢。”

“抱歉。”

衛安如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邵家根本不需要通過什麽高端的打火機來證明自己的富人身份,隻有一個可能,打火機與邵峰有關!

一定是這樣的。

她拿自己玩過幾場劇本殺的自信推斷。

蘇青竹的過去一定包含太多傷疤。

她不願提,她也就不再問。

人家就要結婚,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是要與過去割舍。

此刻她再問什麽,害怕把她的情緒再次調動起來。

衛安如安靜了下來,可蘇青竹卻有了說話的欲望。

她開了瓶很烈的洋酒,連倒三杯,把自己的眼睛燒得紅紅的。

衛安如拍著她的背,示意她喝慢點。

蘇青竹充滿酒氣地問她,“你見過邵子航哭麽?”

衛安如稍微遲疑了下,“沒有吧,怎麽了?”

“那邵鈞風呢?”

一提那男的,她就全身器官都在抗拒,“也沒有吧。”

蘇青竹又喝了一口酒,仿若回憶什麽,“偷偷告訴你個秘密,邵家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