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藏不住,高冷上司失控跪寵

第22章 不知不覺卷入

婚禮當天。

場地選在隋城最高層的市中心。

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勢必要號召天下,她最幸福。

隋城權貴全都來了。

到了現場,她才知道,蘇青竹要嫁的是隋城的另外半邊天家族,靳家長子,靳旬舟。

而早有已經刪除的新聞報道,金達跟靳澄集團多年不合。

但迫於社會地位,邵家並不能缺席此次婚禮現場。

衛安如自從知道了蘇青竹要讓她幹嘛,她就有些惶恐。

台上夫妻恩愛,正交換完戒指,司儀宣布可以開吃後,她一直觀察邵家那張桌子。

她是伴娘,可以代表新娘去每一桌敬酒。

到了邵家這邊,她明顯緊張得不行。

邵家人舉杯,各自把杯子裏的酒一口悶。

她喝到一半,突然身後有人撞了她一下,她立馬作勢把杯子裏的紅酒澆到了邵峰身上。

“實在對不起,人太多了,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清理。”

邵峰警惕看了眼她,沒有說話。

經過後門的時候,邵峰突然冷不丁一句:“你是蘇青竹的伴娘?”

衛安如看著自己胸前的粉紅色花牌,沒有否定。

邵峰從剛才的小麻煩裏抽出回憶,“我是不是見過你。”

“是。”

衛安如為了遮掩自己的心虛,也為了讓對方放心自己真的隻是個伴娘,她主動說,“之前給您送過一份文件。”

對於邵峰來說,接觸他家的女人確實都有做背景調查,但隻要不涉及他兒子的感情,都不會深入。

他有印象,但不多。

“哪個集團。”

衛安如露出後輩的禮貌,看起來人畜無害,“海躍。”

兩人走著,“想起來了。”

衛安如卻並不能因為這段話而放鬆多少,她繃直著後背,心裏開始打鼓。

蘇青竹隻讓她做到這裏,接下來她要幹嘛,她不知道。

她沒底。

她總害怕會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情。

“到了,這裏有熨燙機和除酒肥皂,你自便。”

衛安如做到引路這一步,就離開了。

而邵峰清理完,正要走出去,卻看到對麵的門外,蘇青竹身上穿著奢華的重工婚服,手上戴著另一個男生給她許諾的非洲大鑽戒,她卻在隔絕了賓客的角落裏,親了商業巨頭之一的邵家大兒子邵彥一口。

邵彥臉色五彩紛呈。

隨後拉住對方帶著絲絨白手套的手。

這一刻,蘇青竹突然越過邵彥背對的視線,朝站在水池邊的邵峰看去,露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那表情在說:邵峰,我就是讓你看到,無論如何,你的兒子都還會為我心動,即便我已成為別人的妻子。

衛安如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走出來的時候碰到了許麗和王春暉。

許麗熱絡撲上來,“哇塞,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都能跟新娘子媲美了。”

王春暉也用一種看到新美女的眼神打量她,但沒有說話。

衛安如想抽開手臂,沒有**。

有點不適,“我哪能跟新娘子比。”這可是別人大婚,許麗這話真不得體。

許麗卻繼續說,“沒想到你跟你朋友關係那麽好,都還沒人邀請過我做伴娘呢。”

衛安如笑笑,“你們是哪邊的?”

“我男朋友跟新郎是好朋友,蘇家那邊沒來什麽親戚,就一張桌。”

兩人繼續聊了些別的。

許麗喝多了去洗手間的間隙,突然,王春暉朝她靠近了一步,“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衛安如感覺身邊的空氣都變得惡心了。

她臉色驟變,“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經過邵家那桌的時候,衛安如的臉色還沒緩過來,以至於邵子航跟邵鈞風都看到了異常。

邵子航走了過去,“你還好嗎?”

邵鈞風則在想,怎麽父親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注意力沒有放在衛安如身上。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喝。”

邵子航有點擔憂地問,“你不是還要陪新娘去鬧洞房嗎?”

衛安如的腦袋這才開始正常思考,“是,我忘了,那我去找新娘了。”

“你的臉色,有些差。”

“沒什麽,被人惡心到了而已。”

邵鈞風以為她說的人指他。

直到散席邵峰再也沒出現過。

當晚,邵峰給邵鈞風打了電話,讓他來集團一趟。

邵鈞風自從美國讀完碩士回來,還沒去過集團,他以為是興師問罪來了。

金達的兒子,在所難免喝了些酒,他跟幾個發小喝得比較多,有些醉態,問邵峰能不能明早,邵峰口氣不容置喙,就點名要今晚。

邵鈞風開著車,心裏無法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肯定是大事。

他敲了敲辦公室門,邵峰轉過椅子,“這是金達近幾年來合作以及有競爭的集團這一年以及往年的優秀員工年終報告。”

邵鈞風順著他的手看了看厚厚的文件,並沒有接過,而是說,“這不是大哥..”幹的嗎?

邵峰的眉頭染上怒氣,但因為他本身就過於威嚴,看不太出來。

他揮揮手,“出去。”

好霸道的結束。

邵峰做事從不向兒子解釋什麽。

素來用最簡短的話傳遞最尖銳的要求,而這些,作為他的兒子,就像死士,隻能做,不能多問。

邵鈞風閉上嘴,拿過文件。

要走時,他意外看到一遝資料下麵印著一張女性的臉。

出了電梯,他立馬給邵子航打了個電話。

邵子航也喝醉了,他正跟鍾冉星商量去酒吧再續狂歡。

邵鈞風聽到他那邊有些吵,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爸注意到衛安如了。”

“很正常啊。”

“不隻是基本信息,挺厚的,有十幾頁,彩頁。”

邵子航又醉又氣,“那怎麽辦啊!”

他這個年紀,也確實隻能問出這樣一句話了。

但好在有邵鈞風這個二哥在。

“還不一定是因為什麽事,她跟蘇青竹走得近,也有可能被調查。”

經過二哥這麽簡單又充滿邏輯的分析,他放心不少,“下次能不能別說話說一半,那意思就是,爸並不是因為我而調查她的唄?”

邵鈞風看著眼前的資料,“我不能完全確定。”

邵子航哦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你不是在家嗎,怎麽聽動靜在集團。”

“還有事,掛了。”

邵鈞風看著這沉甸甸的東西,心裏異常覺得父親的舉動怪異。

往年這些資料分析,都是大哥的工作之一。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父親喜歡看他們兄弟間爭鬥。

但這東西,他明天去了集團,給他不也是一個效果嗎?

按照他對邵峰的了解,今天肯定發生了什麽觸犯他忌諱的事,他才要如此迅速地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