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多少錢一次
“來這吃飯。能不能載我一趟。”
“這個.......”
邵子航有些猶豫,“好吧。”
衛安如看到副駕駛坐著一位身材火辣,裙子幾乎透明的金發碧眼美女,沒多看,自覺來到了後排。
“這是我的一位朋友。”
邵子航開動車,主動說話。
衛安如反應過來,“好漂亮啊。”
她頂著暈乎乎的腦袋,隨便跟邵子航聊了幾句。
邵子航明顯感覺到這次聊天不如上次投入,甚至有敷衍的意味。
心想,她是不是因為自己帶了個女的來,生氣了。
“前麵地鐵站放我下來。”
衛安如說完就把頭靠在後座。
沒一會,地鐵站過去了。
衛安如以為對方沒聽到,睜開眼,“下一個地鐵站放我下來。”
“衛姐姐,你就坐穩吧,我帶你去一個保你開心的地方。”
衛安如搖了搖頭,“別開了,我想吐。”
車子在路邊停下,邵子航繞到副駕,親了親那個外國人,隨後外國人知趣的離開。
邵子航遞給她紙和水,“喝這麽多?”
衛安如意識到,自己可能他媽被下藥了。
否則不可能暈乎乎的同時,一看到男的就想入非非,渾身燥熱。
她半蹲著,吐完後,又用手去扣嗓子眼。
邵子航在一旁感歎,“你們上點班真不容易。”
這更加肯定了待會要帶衛安如去的地方,她一定會滿意開心。
如果真的被下了藥,經過這頓飯藥效早已經被吸收,此時吐出來,也於事無補。
但好歹是暫時清醒了。
她剛要打車,就被邵子航拉回了副駕駛。
衛安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半點力氣使不出來。
不知道目的地去哪,衛安如昏睡過去。
等醒來時,已經來到了邵家的門前。
“下車吧。”
衛安如恢複了些力氣,解開安全帶,出來。
眼前是一座氣派浩大的別墅。
比起她曾經見識到的所有別墅占地麵積都大,估計有兩千平。
她盡管頭暈,依然乍舌盯了好幾分鍾。
這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財大氣粗來形容了,簡直是富甲一方,甚至更甚。
“這就是你說的保我開心的地方?”
她有些結巴。
“對啊,怎麽樣,來不來當我的家教。”
衛安如剛想說什麽,邵子航笑笑,“別急著拒絕,進去參觀後再做決定不遲。”
邵子航帶著她一邊走,一邊說,“隻要你同意,好長一段時間你都不用像今天這樣了,也不用去崔家送禮,賺錢嘛,隻要不犯法,越體麵越好,越多越好,我剛好都能給你。”
衛安如沒聽他在說什麽。
好不容易眼前恢複了清晰的視線,現在又隨著繞來繞去的路,變得模糊。
她現在隻想徹底找個沒人的地方,澆滅渾身的火,哪怕眼前的別墅極具吸引力。
“你在聽嗎?”
“我...我考慮一下。”
“你敷衍我。”
“我有點不舒服,我能在你們家洗個澡嗎?”
“可以啊。不過這沒有女士浴袍和睡衣,我去幫你買。”
“謝謝了。”
別墅很大,她想找間浴室,不容易。
逛完一樓,她又去了二樓,隨後在三樓停下。
半掩門縫裏,襯托出一具旖旎擺動的高大身影,熱水淋到腳踝,往上看是結實修長的腱子肌肉。
其餘部分被門無情擋住,衛安如鬼使神差輕手輕腳,往裏推了推,試圖將目光看得更深。
突然,一根浴巾朝她的眼睛飛來,嚴嚴實實蓋住眼前的光線。
等她視野恢複清晰,瞬間對上一雙睥睨厭惡的眼神。
邵鈞風的頭發濕噠噠的,浴巾隻圍了下本身,水滴隨著胸肌流過,身材好得無可挑剔。
她失神多看了兩秒,不舍挪開目光。
“這就是你說的遠離?”
邵鈞風上下打量,一步步逼近,直到她退無可退,撞在牆上。
衛安如一說話才發現,自己聲音不知道怎麽的,啞了。
她害怕得哆嗦,“我現在就走。”
她知道眼前這男的厭惡她的所作所為,可因為藥物的原因,此刻她甚至腦袋糊塗的想跟他猛烈來上一次。
這一想法把她嚇得不輕。
她轉過身,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想剛剛瞥見的一泄春光,雖然隻有上半張身體,可足以刺激她這樣的人。
隨著腦海裏的反複回憶,她咽了咽口水,怎麽都無法把剛剛的畫麵從腦海抹去。
邵鈞風見她明明要走,卻又停住腳步。
她有些難以開口的試探,“我能在這裏洗個澡嗎?”
她感到體內十分燥熱。
沒等邵鈞風開口,她就已經衝到了浴室,丟下一句‘水費我會出的’就砰地關上了門。
花灑裏的熱水溫度是最適合邵鈞風的,可此刻她居然不覺得冷,甚至還想往左再調一調。
她嗅著浴室還殘留的沐浴露香味,整個人感到被男性荷爾蒙包圍,沉浸其中。
邵子航拿著買的睡衣上樓,碰到邵鈞風後,兩人都沉默沒有說話。
許久。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哪樣了。”
“哥你聽我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酒店做不成,就約來家裏,真有你的。洗完澡趕緊讓人滾蛋。”
邵子航歎了口氣,這就是風流的代價啊,注定了被誤會。
衛安如接過睡衣,道了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又不是要在這過夜,為什麽要換衣服?
她把自己的外套穿回去,穿著拖鞋在幾個房間裏尋找,最後找到了正在客廳與邵鈞風玩國際象棋的邵子航。
邵鈞風此時換掉了白色浴巾,穿著一套灰色真絲混羊絨睡衣,與剛才比保守了不少。
保姆阿姨走過來,端著水果,“少爺的朋友吧?吃點東西再走。”
保姆的話一出,邵鈞風抬起頭與衛安如不約而同的四目相對。
她想起自己剛剛在浴室裏的用手環節,腦海裏代入的正是他的臉和身材,她尷尬紅了脖子,別過臉。
“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她支支吾吾說著。
邵子航站起來,“我送你,大晚上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
“不用。”
衛安如再次瞟了坐著不動的邵鈞風一眼,臉開始呈現不自然的顏色。
“你怎麽了,耳根這麽紅。”
在邵子航伸出手的時候,她輕微一躲,接著鼻血毫無征兆如冰雪融化的山間泉水般穩定流了出來。
“我靠,你別嚇我。”
邵子航提高音量,趕忙在桌子連抽好幾張紙巾。
邵鈞風站起來,又再次厭惡看她一眼,隨後讓出空間,出了客廳。
衛安如仰起頭,處理好鼻血。
邵子航看著她整個人不對勁的樣子,“你要不留下來住吧,我讓人把客房收拾一下,明天你要是不想我送你,你就自己打車去上班。”
衛安如一聽立馬搖頭。
之前差點跟邵子航做那種事,現在又來到他家裏,這是要續上?
她當然不會跟一個未成年發生關係,可他哥哥會怎麽想?
那男的已經把她曲解得不成樣子了,要是住下來,就徹底沒有一點好印象了。
況且她已經答應了他哥,會離邵子航遠一點。
她把新買的睡衣遞還給他,“沒穿過,拿去退錢吧。”
說完她把袋子給他,從三樓走下別墅。
走到一樓她才看到,邵鈞風也要出門。
邵子航不顧邵鈞風的臭臉在樓上大喊,“喂,哥,你順便幫我送衛姐姐回家!謝謝!”
邵鈞風瞪了邵子航一眼,居然敢命令起他來了。
“上車。”
“不用了,可能不順路。”
“別讓我說第二遍。”
這話讓她心頭一顫,仿佛又看到了那雙寒霜般的眼神。
她不敢多逗留,上了車。
“地址。”
“高星區榕鄔街道夢斯小區。”
如果說之前邵子航哥哥給人的印象是嚴肅與充滿壓迫的,此刻在車上,聞到一陣清冽雪鬆後,讓她放鬆不少。
加上半夜,安靜的人行街道,昏暗的車內視線,人不自覺地膽子大起來。
她之所以一定不能在邵家住下的原因,還因為那水漲船高一直無法撲滅的欲望。
她明目張膽看著那撫摸著方向盤修長有勁的手,沉穩又成熟的側臉,挺直的寬闊肩膀,不由得聯想到衣服裏麵那緊實的胸肌。
意識到思想危險,才挪開目光。
她拿起紙沾水,往臉上敷,閉上眼不讓自己去想這些。
邵鈞風從車前鏡看到了她這一奇怪舉動,稍微降下了窗戶,讓自然風進來。
這個正開車載她回家的人曾在電話裏問她要多少錢才能離開他弟弟,沒想到也有細心的一麵。
不過她並沒有生出什麽改觀。
總喜歡用錢解決問題,不管別人願不願意,真是夠霸道的。
她衛安如向來一分耕耘一分收獲,不該收的錢她是不會要的,用不著別人提醒。
她有這份自覺。
真想讓他也體會一下被錢羞辱的感覺。
她將從他身上挪開的目光,又移了回來,她鼓起勇氣在車內持續安靜了半個小時的情況下開口,“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腦海裏已經在醞釀點子。
“說。”
對方回答得很快。
“你保證,我說了之後你不會打我。”
對方專心開車,根本沒有想過她能問出什麽荒唐問題。
“那我問了........就是,給你多少錢能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