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故友相逢
第十二章:故友相逢
隻見門口進來一個平頭短發,身材修長的男子,瞬間,就以矯健利落的拳腳已將李樂言周圍的三五個男子放到在地上。
酒吧老板麵色大變,看這人身手不凡,一般的小保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且能管這閑事兒,看起來絕非善類,肯定多少都有些背景來曆。頓時心裏微微有些不安,但是麵上卻不敢顯露出來。
在魔都稍微沉浸時間長的生意人,都會知道這裏是財富聚集、權力交錯、勢力混雜的地方,能有路數搭上權貴,自然會雞犬升天、飛黃騰達,但稍有不甚,對於一般的生意人來說,便是滅頂之災。
酒吧老板強裝淡定,問來人:“不知道閣下怎麽稱呼,這是我們的私事兒,您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對麵的男子瞥了酒吧老板一眼,眼神裏充滿嘲諷和鄙夷,嘴角微微一抽,裂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私事兒?小爺我還今天還就是要管了,誰讓你那些小狗腿碰我這麽可愛的小姐姐了?”說完,眯著單眼皮的眼睛,衝李樂言那邊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就像在拋媚眼一樣。
有些人就是傳說中的帥不過三秒吧,李樂言楞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上一秒還玉樹臨風、身手矯健如大俠般的存在,下一秒便開始放逐自我,浪**不羈,李樂言的內心呈流沙式塌陷。
看來她真的是不記得我了。那男人見在李樂言麵前尋找崇拜無果,便又轉身過來,又麵無表情的把剛才抓住李樂言胳膊的那兩個躺在地上人踢了兩腳。
地上的保安不停地在痛苦呻吟,其他人也都愣在了兩旁,觀察情況,畢竟和來人不是一個實力等級的,貿然動手隻是自尋死路而已。
酒吧老板看到手下被打,對方又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頓時心裏怒氣騰騰,“這事兒是我和這兩姐弟的事情,你要帶她們走也可以,把錢拿來呀?我這裏可不是讓閑雜人等撒野的地方!”酒吧老板氣憤憤地說道。
那男子不看酒吧老板,隻轉身看了一眼李樂言,“本來想在美女麵前紳士一點兒,嘖嘖。。。”咂嘴巴的同時,眉眼都是惋惜之色,瞬時,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就將酒吧老板狠狠的踢倒在地上,“我奉勸孫老板一句,做人要厚道,是誰砸了你的店,你找誰去,何必拿小孩子說事兒。一個孫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竟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強搶良家婦女,膽子也太肥了吧?”
李樂言聽到那人喊自己婦女的時候,心裏默默的反抗,“你才是婦女,婦女你全家”。
酒吧老板被那男子踢了一腳,頓時五髒六腑猶如火燒一般,聽到對方把自己的根底透漏出來的話,瞬時間臉色大變。對麵的人,從沒見過,應該是第一次來,便能知道自己的底細,肯定對城裏的各種勢力很熟悉,此人定是不好惹的,頓時眼裏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孫老板,這姐弟倆我帶走了,那小子同學砸壞的東西,我們是打死都不會賠的。但是,你手下和你。。。”那男人故意拖了一下尾音,看著躺在地上的酒吧老板,哈哈的笑了一下,“你們的醫藥費,我倒是可以給你,神明古玩行,卓越。”
酒吧老板聽到神明古玩行這幾個字,便瞬間在內心給自己畫了一個十字架,誰不知道神明古玩行是這一年市裏風頭最盛的企業,是市裏達官貴人爭先結識的權貴,據說他們的大老板徐白修,在政界、金融屆都很有勢力,沒想到今天惹到神明古玩行的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今天出門不應該忘了看黃曆的!
“卓越,竟然是卓越。。。。。。”李樂言瞪大眼睛,驚訝的望著他,嘴巴也成了O型。記憶裏的卓越一直都是矮矮瘦瘦的,和徐白修整天黏糊在一起,沒想到今天救他們的竟然是卓越。
卓越無語的看了李樂言一眼,帶著李樂言和表弟顧文走出了酒吧。
在酒吧門口,卓越嘴角含笑,上下打量著李樂言“樂言,你怎麽這麽薄情,看你剛才在裏麵的表情,是真的把我忘的一幹二淨了吧嗎,我可是一直都想著你的。。。。。。”卓越望著李樂言假裝不開心的說道。
這個人是卓越,是徐白修最要好的朋友,也可以說是最可靠的幫手。他的父親卓君,是徐白修父親的得力助手,卓家對於徐家來說,是類似與家臣一類的存在。小時候,卓越和徐白修雖然沒在一個學校,但是卓越放學,會經常來找徐白修做一些雞飛狗跳的事情,李樂言那時候能經常見到他,關係也很好。
“卓越,你真的是卓越,你怎麽。。。你怎麽。。。?”看著高出自己整整一頭的卓越,李樂言感慨的話都說不出來。沒想到,今天就自己的人竟然是卓越,她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卓越今天沒有出現,那她會是什麽樣子,還好他來了。
“怎麽,看到老朋友,激動的有語言障礙症了嗎?”
“沒有,隻是,個高了。。。。。。”李樂言整理自己的情緒,開口喃喃的說道。
想當年,徐白修最高,下來是她自己,最後才是卓越,卓越矮矮胖胖的,非常討喜。那時候,卓越老嫌棄李樂言跟在徐白修屁股後麵,總是凶她,李樂言就報複性的喊他小板凳。
卓越翻了個白眼,一副很嫌棄的樣子,說道“你會覺得我一輩子都是你眼裏的小板凳?”
顧文聽到小板凳的時候,禁不住聲笑了起來,沒想到打架這麽酷的人,竟然會有板凳這樣的煞風景外號,真是,也隻有自己的姐姐了。。。
“你自己說的。。。”李樂言假裝無辜的說道。
卓越氣結,沒想到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牙尖嘴利“走吧,先上車,半夜了,先送你弟弟回學校,再送你回家。”
將顧文送到學校後,李樂言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好好學習,以後不能再亂跑了,隨後,轉身上了車。
天已經快亮了,也許是整夜沒有睡覺,也許是今天有點兒被嚇到,李樂言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直感覺到頭有些重,整個人灰灰沉沉的,便歪著頭閉著眼睛睡著了。也許是,經曆過神經高度緊張之後的放鬆,李樂言這一覺睡得甜美且深沉。
在夢裏,李樂言回到了小時候,她跟在徐白修的身後,準備忽然襲擊他,惡作劇的嚇他一下,結果走在前邊的徐白修像腦後像長了眼睛一樣,在她離他還有咫尺的時候,突然轉頭,大喊一聲“啊”,李樂言嚇了一跳,頓時心生惱意,便想打他一下,結果徐白修早跑到幾米外,放肆而又爽朗的笑著。睡著的李樂言不僅嘴角微微上揚,轉了個身,眯著的眼睛張開了一下,便有合上;
看來還是在夢裏,徐白修深沉、黝黑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不對,徐白修怎麽一下子長這麽老了?李樂言一下子清醒了過了,猛地在柔軟的大**坐了起來,因為起來的太過劇烈,腦子缺氧而頭有點微暈。
“怎麽,還是很頭暈嗎?”徐白修盯著李樂言,語氣平和的問。
李樂言搖了搖頭,眼睛裏卻充滿疑惑。在她記憶裏,是應該在卓越車上啊,這裏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
看透她的疑問,徐白修解釋:“這裏是神明古玩行裏我的臥室,李小姐生病在發高燒,卓越在你家樓下叫不醒你,便把你送到神明古玩行。這是我的地方,你可以安心休息,醫生已經給你打過針了。”
“哦”
“把這碗粥喝了,家裏的廚娘熬了一早上,剛送來的。”徐白修聲音沒有第一次見的涼薄、客套,許是她病了的緣故,他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溫度,轉身,將床頭櫃上的粥,遞給李樂言。
他的手指,細長、幹淨,接觸到李樂言的手時,能清晰的感覺到手指的冰冷,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檀木香氣,很好聞,讓人心底忍不住有絲想抓在手裏卻徒勞無功的氣息。
他遞過來的是一碗肉絲粥,聞著氣味香濃,因為熬得比較久的緣故,米粥入口即化,唇齒間都是糯米的清香和肉的濃鬱味道,粥裏放了些許生薑,李樂言喝了幾口,額頭便已經微微有些出汗了。
李樂言邊喝粥,邊悄悄打量著臥室的布置,很明顯的單身男人的住所,家具和裝飾都是以黑色、鐵藝的現代工業風為主,幹淨、簡潔,卻冰冷的不帶有一絲溫度。臥室牆上掛了幾幅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山水古字畫,展示架上放著不同風格的瓷器、擺件等,除去床與書桌的話,臥室倒像是一個微型展廳。徐白修筆直的坐在臥室另一邊的書桌前,又直又順,看起來像是一座山尖一樣挺拔。他的眼睛很好看,亮若星辰,睫毛一顫,一雙眼睛都被遮蓋住了,比一般女子的眼睛還要漂亮幾分。他正在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他今天並沒有穿著嚴肅、正式的襯衣、西裝,而是一身白色的亞麻長衣長褲,衣服鬆垮垮的搭在身上,整個人看著說不出的風流倜儻。感覺到對麵炙熱的目光,徐白修抬起頭來,將李樂言略顯花癡的目光盡收眼底,不由得眉毛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