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趕緊簽字
蕭氏集團V說:【視頻裏那倆人跟《梨花落》劇組沒關係。】
這條微博就像扔進渾水裏的一顆炸彈,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蕭氏集團可是劇組的投資方,他們肯定見過編劇,這話很有說服力啊。
評論區一下子就炸了,大家全跑到宋薔薇的個人賬號底下去了。
網絡上風向又變了,剛剛得意的宋薔薇又被大家圍攻了。
“阮阮,太好了!”
餘深深一看到蕭氏集團的最新動態,就興奮地抱著鹿晚寧猛親。
“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
蕭氏集團的舉動讓鹿晚寧挺意外的,不管沈衍之發什麽瘋,反正對他自己有好處。沒想到當天晚上,鹿晚寧意外地接到了沈衍之的電話。
“鹿晚寧,你鬧夠沒有?”沈衍之問。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我這裏繞圈子,我沒空應付你。你要是來為你的白月光出頭,趕緊閉嘴。你要是閑得慌,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鹿晚寧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毫不客氣地回答,根本沒因為那條微博感謝他。
壓住心裏的火,沈衍之冷著臉說:“管好你的母親和妹妹!”
“神經病!”鹿晚寧回了一句。
“嘟嘟嘟……”她竟然敢掛他電話?
沈衍之皺著眉頭,臉色青黑。她不僅掛了電話,還敢罵他神經病?
蘇!阮!玉!
這三個字,他咬著牙,眼神裏滿是憤怒。
那段視頻肯定跟她有關係,鹿晚寧到底想幹什麽?又是動手打人,又是利用自己和妹妹去接近宋薔薇。費盡心思想引起他的注意,現在反而擺譜。眼睛一縮,拿起車鑰匙就往車庫跑……
“先生?”
劉媽剛從外麵回來,就見先生氣呼呼地出門,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車很快就開到鹿晚寧住的小區樓下,但沈衍之沒下車。
都已經十一點多了,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這時,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是鹿晚寧。她嘴裏哼著歌,看起來挺開心的。
明明幾個小時前剛見過的人,現在再看,她顯得更迷人了,手緊緊握著方向盤。
眼看那人要上樓,沈衍之直接下車,大長腿一邁,直接擋在鹿晚寧麵前。鹿晚寧正低頭走著,突然一隻大手攔住了她,抬頭一看,是沈衍之站在她麵前,直勾勾地看著她。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這家夥怎麽這麽煩啊!大晚上的跑半個京市來找她,難道是來教訓她的?!她決定明天去廟裏燒香拜佛,消消這晦氣。不就是下樓扔個垃圾,怎麽還碰到垃圾了呢?她一定是撞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鹿晚寧不想和他多說什麽,挪動腳步,側身準備上樓離開。沈衍之看到她直接無視他,眯起眼睛,直接伸手掐住她細嫩的脖子,眼神赤紅。
他眼裏的怒火快要爆發出來,咬牙切齒的。鹿晚寧忍不住笑了起來,“沈衍之,你這是怒發衝冠為紅顏啊?既然如此,你有本事就掐死我啊!一了百了也好,也讓你那白月光出出氣?”沈衍之一米八幾的個子,直挺挺地站著掐著她的脖子,她感到呼吸困難,自嘲地笑了笑,眼神裏滿是悲涼。
她幹脆不反抗,放鬆身體,雖然快喘不過氣了,但她隻是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她抬起下巴,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對她真是夠好的,既然我打了她,我就認了,沈總難道還要打回來?”
沈衍之眯起眼睛,呼吸加重,看到女人的目光漸漸黯淡下去,心裏慌了,立刻鬆開了手。她的脖子突然一鬆,鹿晚寧像一片紙一樣摔在地上。
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雖然劫後餘生,但她並不開心。
她用力咳嗽了幾聲,臉色通紅。她癱在地上,幹脆沒站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黑著臉的男人。宋薔薇吃了虧,這麽急著找她算賬?他對宋薔薇真是夠關心的啊,看來他們倆好事將近了。
真不知道宋薔薇給鹿晚寧灌了什麽迷魂湯,三年時間,一個女生的青春就這麽沒了,真是太荒唐了。
“鹿晚寧,我沒想到你這麽心狠手辣,居然利用你媽和你妹,你真是個狼心狗肺的人。趕緊管好你那媽和你妹,別再給我沈家丟人了。”
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和他睡了三年的女人,她接近宋薔薇肯定是因為嫉妒吧。
沈家?
鹿晚寧聽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深邃得像一口黑井,沈衍之對上那雙眼睛心裏一驚。心裏煩躁得不行,但臉上還是裝作沒事,用陰險的眼神盯著鹿晚寧。
“既然你怕我連累沈家,就趕緊簽字吧,戲也演完了,還想兩邊占?沒門!”
這話換一個正常男人聽了都會生氣,更別提沈衍之了。他緊緊握著拳頭,蹲下身來,一臉輕蔑地壓迫地問:“鹿晚寧,你這套欲情故縱的把戲玩得不錯啊?”
鹿晚寧聽到一句話後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男人,路燈下她的眼睛像鑽石一樣亮。她想了想,用嘲諷的語氣對沈衍之說:“沈總,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你,醒醒吧。我對你的興趣早就沒了,去找你的白月光吧!”說完,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推了推他的胸口,然後轉身準備離開,但又想到什麽,轉回身來說了句“多謝沈總”。
沈衍之臉色有點冷,心裏想著白天餐廳的事情,眼神複雜。白天的事之所以沒上熱搜,全是靠沈衍之及時阻止了八卦的人傳播。他下意識地覺得鹿晚寧的感謝是因為這件事,其實她的話有雙重意思。
“餐廳的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以為自己對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結果發現其實都是自己的錯覺。
想到餐廳裏她扇巴掌的樣子,他越想越糊塗,根本想不明白。
她怎麽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餐廳裏?
要說巧合,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一直在跟蹤他。
“不可能!就算你打死我,我也是這個說法,絕不可能,人我都打了,就這樣。”
她緊閉著粉唇,鹿晚寧並沒有露出一點害怕的神色。
“我沒找你要醫藥費已經算是很仁至義盡了!”她手都還被打疼了呢。
看著眼前眼睛通紅的前夫,鹿晚寧淡定地抬了抬眼皮,一點沒想退讓。
“叮鈴鈴!”
手機響了,是深深打來的,估計是看她扔垃圾扔太久沒回來,擔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