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19章 舉行發布會

對!不能讓裴寒承認!!

鹿晚寧衝出房間,直朝裴寒而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手機,及時關掉直播。

頁麵卡在一片疑問聲中:

【咋回事?不是說承認錯誤並道歉?怎麽還反悔了?】

【我看他就是說說而已,誰有那麽傻承認自己犯罪的事實,真是惡心壞了。】

【虧我之前還那麽喜歡他,立即粉轉黑。】

【純路人,之前就不喜歡這個什麽裴寒,麵相不好,一看脾氣就差得要命。】

【粉了他整整三年了,我們粉絲就想要個解釋都不行嗎,裴寒你算什麽男子漢大丈夫。】

……

關掉頁麵,鹿晚寧堅決道:“你不能道歉。”

“沒有做的事你根本不需要道歉,澄清就好了。”

“是啊,我也讚同。”

真真連連點頭。

像是想起什麽,又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真不知道林冬姐怎麽想的,居然不想著找證據澄清而是直接道歉,明明那些事都是媒體在捕風捉影,沒道理她會看不出來啊……”

真真自顧自說著。

而裴寒並不在乎這些,道歉不道歉的,那些謠言對他來說都沒有多大影響。

但令他感到觸動的事,在剛剛鹿晚寧衝過來的那一刻。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在乎的情緒。

而這情緒,是為了他。

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慢慢生根,他看向她,“承不承認,有那麽重要嗎?”

“當然重要。”

鹿晚寧的毫不猶豫,脫口而出,再次讓他感到驚訝。

這些年來的娛樂圈的爾虞我詐讓他厭倦,可對舞台的熱愛卻不允許他放棄這個職業。

在裏麵混久了,他便也開始慢慢變得麻木。

當渾濁成為常態時,清淨就顯得尤為可貴。

此刻的鹿晚寧就像那股被注入渾濁汙水中的一抹清淨。

裴寒愣了一會,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重要?

能夠簡單粗暴地用錢解決,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的。

頂多是多挨一點罵。

然而,那些罵聲對他卵用沒有。

鹿晚寧義正言辭,“你沒有做這件事,承認了這個汙名就洗不掉了,他會伴隨你一聲,之後你的每一次出現,都會讓人聯想到‘猥褻幼女’這個詞,你真的願意嗎?”

“你拚命練習當偶像,難道是為了這個嗎?”

鹿晚寧不相信。

她不相信每一個經過長期練習站上舞台的人,會是為了在這種時刻能夠更夠地使用權力解決某些問題。

她看著裴寒,“你不是,對嗎?”

“你熱情這個職業,你喜歡站在舞台上,享受聚光燈的照耀。”

“如果我告訴你,一旦你承認,那這一切也將隨之幻化為泡沫,那你還會願意嗎?”

她並不相信林冬所說的,承認之後還會有挽回的餘地。

裴寒猶豫了,不知在想些什麽,好一會,他開口,“你想怎麽做?”

變相的答應讓鹿晚寧心裏一喜。

她立馬拎起扔在**的外套甩給他,“趕快換衣服收拾好,和我一起去發布會。”

“好。”

這次裴寒沒有猶豫。

這一番操作把一旁的真真看得目瞪口呆,她居然說服了裴寒這個脾氣差又沒有耐心的倔種,要知道她除了見裴寒聽過經紀人林冬的話之外,就沒見他聽過誰的話。

就算是林冬的話,裴寒也不是全聽的,還得看他心情。

經這一番,真真是真的把鹿晚寧當成了崇拜對象。

看向她時,眼睛裏滿是星星。

立馬化身鹿晚寧的狂熱的小迷妹,真真湊上前,眼裏的崇拜就要溢出,“鹿姐,你這也太厲害了,你是怎麽做到的啊,我就沒見過寒哥這麽聽過誰的話。”

“就……說話啊。”

鹿晚寧回道。

真真蹙眉,小臉滿是不解,“就這嗎?”

“嗯。”

真真更不解了。

可她見以往的公關也是這樣跟寒哥說話的。

可寒哥哪次不是不搭理,就是被吵得不耐煩了直接將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正欲打破沙鍋問到底,“吱呀——”一聲,浴室門打開了。

裴寒已經收拾好從裏走出。

“走吧。”

他聲音有些懶散。

三人下樓,躲過記者的圍堵,坐上提前安排好的車,前往發布會現場。

路上,真真這才想起他們這事違背了林冬的意願。

她小心翼翼道:“鹿姐,我們這樣,林冬姐要是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管那麽多做什麽?”

鹿晚寧還沒開口,裴寒便先開口了。

他扭頭看向車後座的真真,“我才是你的老板,你要問不也應該問我才對嗎?”

一個經紀人而已,他要換隨隨便便不就換了。

之所以這麽些年來沒換,隻因為他

——懶!

裴寒這一問,真真一下不吭聲了。

他又看向鹿晚寧,那眼神好似在告狀。

鹿晚寧禮貌微笑了一下,“裴先生等會到了發布會上記得不要亂說話,我自會安排妥當一切。”

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樣,裴寒心裏莫名地選擇了相信。

即使,他們認識不過一天時間。

很快,幾人到了發布會現場。

剛一下車,蹲守在外的記者蜂擁而上。

他們一個個舉著長槍大炮,將裴寒包圍在中間,“裴先生,請問您對此次的新聞有何看法。”

“裴先生,請問新聞上所說的你猥褻幼女一事,是否為真呢?”

“裴先生,請問您舉辦這次發布會意欲何為呢。”

……

強大的人流裹挾著幾人前進。

烈日暴曬下的汗臭味混雜著嘈雜的喊麥聲,鹿晚寧感覺頭昏昏沉沉的。

“沒事吧。”

低低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手臂被牢牢托住,她搖晃了下頭,睜開眼,就看見了裴寒關切的眼神。

隻一秒,他便又收回了目光,也立馬鬆開她的手。

在安保人員的保護下,頭也不回地往台上走去。

入座後,他拿出鹿晚寧早就給他準備好的演講稿,照著念了起來。

由於沒有絲毫的情感,像一台冰冷的閱讀機器,立馬遭到了記者的審判,“裴先生,如果您所說的被冤枉屬實,那為何這麽長時間不出來回應,網上流傳的那些照片是否為真?”

“是真的。”

裴寒剛一回答,立馬迎來了圍觀群眾的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