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29章 突來的變化

突然的湊近讓鹿晚寧愣了下。

少年嘴角帶著肆意的笑,右耳上的銀色耳釘在光線的照射下格外耀眼,窗外一陣微風拂進,他張揚的紅色短發被微微撩動,而他,一貫如常看著眼前的女孩。

“扣扣——”

敲門聲再次響起。

猛然回過神來,鹿晚寧下意識和他拉開距離,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口處,蘇夢不知何時來了,身後還跟著沈衍之,“鹿助理也在啊,看來我們來得不太是時候。”

看向麵前的兩人,蘇夢故作輕鬆的語氣中帶著調侃。

“你說是吧,阿衍。”

看向身旁的男人,蘇夢道。

沈衍之麵無表情,目光緊盯著和裴寒挨得極進的鹿晚寧。

察覺到沈衍之的視線,蘇夢臉上閃過一絲妒恨,轉瞬即逝,轉而揚起笑臉,拎著果籃走上前,“小寒你也真是的,就算是擔心鹿小姐的安危,也不能不顧自身危險衝上去啊,這受傷了之後的廣告可怎麽拍啊。”

“不過鹿小姐倒是命好,跟了小寒這麽好的主。”

話裏話外,夾槍帶棒的。

任誰聽不出,蘇夢這是在指責因為鹿晚寧耽誤了大家的拍攝進度。

不等鹿晚寧開口,裴寒便率先道:“多謝蘇小姐的好意,我們才見過兩麵,還沒熟到這種地步,你叫我裴先生就好。”

“還有——”

裴寒頓了頓,“鹿晚寧現在是我的人,我救她,理所應當、天經地義。”

“有問題嗎?”

沒料到裴寒會這樣維護鹿晚寧。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逼問,蘇夢臉色閃過一絲難堪,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

一個想法在她腦海裏誕生。

難道……

裴寒喜歡上了鹿晚寧?

雖說她剛回國沒幾天,裴寒的性格她還是有所耳聞的,特立獨行、目中無人的二世祖。

特意推薦鹿晚寧過去,也是想讓裴寒挫挫她的銳氣。

沒想到,他竟然這麽維護那個女人。

神情閃過一絲不甘,垂在兩側的雙手不禁收緊,尖銳的指甲嵌進掌心。

好一番忍耐,她舒展開眉頭,嘴角彎起一個淺笑的弧度,“當然沒問題,我隻是出於關心。”

“不用了,謝謝二位的好意,我現在有點忙,你們自便。”

看都不看蘇夢一眼,裴寒躺在**,胳膊撐起,手支著額頭,看向鹿晚寧,“寧寧,我想吃水果。”

不同於剛才麵對蘇夢時的冷淡,他的語氣裏帶著撒嬌的意味。

臉上劃過一絲不可思議,鹿晚寧從果盤裏拿出一個蘋果遞給他。

“我想吃削皮的。”

“哦。”

懶得理會他突如其來的轉變。

鹿晚寧拿起桌上的刀子,刀口剛按上果皮,他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出去削,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麵前動刀。”

“……”

看著他欠揍的表情,鹿晚寧幾欲開口。

還是作罷。

她起身,從兩人身邊路過,拿著蘋果和削皮刀來到了外麵的陽台。

好一會,等她終於削完皮回去時,卻不見蘇夢和沈衍之的身影。

“找誰呢?”

躺**的裴寒突然支棱出一隻手。

接過鹿晚寧遞來的蘋果,他咬了一口,突然來了句,“別想了,你前男友已經走了。”

“你……”

鹿晚寧一愣。

本想問他怎麽知道她和沈衍之的關係的。

但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倒還算不上是男女朋友,話頭一轉,“你想多了,我和他沒關係。”

“我都沒說是誰呢,你又知道了?”

盯著她訝異的神情。

裴寒臉上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情。

他躺在**,左手舉著蘋果,右手反壓在腦袋上,翹著二郎腿,嘀咕道:“他有什麽好的,小爺我不比他帥?”

“……”

鹿晚寧心裏一陣無語。

正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是真真回來了。

她手拎著早餐站在門口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鹿姐,你猜……我剛剛在樓下遇到誰了?”

話落,病房內陷入寂靜。

這一回神,真真這才發現裴寒已經行了。

她一下噤聲。

幹笑了下,小心翼翼拎著早餐走過去,叫了聲,“寒哥。”

“嗯。”裴寒應了聲。

一股濃鬱的香味飄來,順著香味,他看向真真手上的東西,“這什麽?”

“早餐。”

真真將早餐遞出。

他一下坐起,順勢接過東西放在一旁桌麵上。

從裏麵拿出一碗粥,急不可耐扒拉開蓋子,一勺子剛下去,手頓了頓,看向一旁站著的兩人,“過來啊,站那麽遠幹什麽?小爺我有那麽嚇人嗎?”

說到後麵,他聲音逐漸消了下去。

彷佛聽到什麽驚天大消息,真真一下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我?”

“我是會吃人嗎?”

瞧她那反應,裴寒氣哼哼問了句。

那倒也不是……

真真幹笑了兩聲,指了指他手邊的粥,小心翼翼,“那個……寒哥,我以為你沒醒,就隻買了我和鹿姐的份,而且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喜歡吃這些沒有營養的路邊攤。”

越說,真真聲音越小。

頭也越低。

勺子剛伸到嘴邊的動作頓了下來。

空氣中一瞬間陷入了寂靜。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真真連忙補充,“要不我、我再下去買兩份,樓下早餐店買一送一呢。”

說著,她調頭就走。

“回來!”

裴寒咂了咂舌,“誰說我愛吃這東西了,我就是餓了,病急亂投醫,懂不懂。”

“這個你們拿走吧,小爺我聞著就不喜歡。”

“真的?”

真真問道。

咽了下口水,裴寒撇開臉,“你見小爺我什麽時候說過假話,看著就煩。”

他猛的一下背對著兩人躺下,被子蓋過肩膀,還不忘來一句,“出去吃嗷,別吵我。”

將開了蓋的粥和一個包子放在桌上,真真麻溜拎著早餐走出。

“鹿姐,你有沒有覺得寒哥今天怪怪的?”

走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真真邊咬著包子邊納悶道。

倏的,她皺起眉頭,“不對,準確來說是他這幾天來都怪怪的。”

“之前他都不會這樣的。”

要知道,之前的裴寒簡直就是目中無人。

她來了三個月硬生生沒敢跟他多說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