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預警!我在八零被糙漢寵上天

第112章再不改姓我兒子都要被欺負死了!

應國斌載著葉正青去火車站,昏暗的道路寂靜無聲,兩人都沒說。

昏黃的路燈下,一種被窺視的毛骨悚然感猛地竄上脊背!

葉正青回頭看向家的方向,巷子盡頭似乎有東西動了一下,像是一小塊深色的布料迅速縮了回去。

是錯覺?還是……真的有人盯梢?

是田弘亮還是被逃脫的男人?

葉正青不確定,但這會他不能突然取消行程,這會讓他們以為自己和戴天磊是一夥的從而針對他家人。

為了孩子,為了媳婦他也要硬著頭皮坐上火車。

他坐直身子向前看,接著角度壓低聲音快速和應國斌說了句話。

應國斌正想回頭看一眼,就被葉正青嗬斥住:“別回頭,別停。”

原本慢了速度的應國斌又加快速度蹬了幾下,自行車慢慢遠走,暗處的人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跑的飛快。

葉正青豎起耳朵,仔細分辨著身後的腳步聲。

如影隨形的視線讓他身體緊繃,這是不確認他上車不死心啊。

火車站近在咫尺,周圍的人流也多了起來。

一時間也不知道那人是否還跟著,他在車站下了車,拎著藤箱和應國斌告別。

“二哥你和嫂子要是方便我想請你們多留一段時間,大哥經常出車不在家,三哥現在又長期在應家村,家裏都婦孺老人我有點不放心。”

應國斌一愣,顯然沒料到葉正青會突然提這個,他下意識地抹了把汗:“這……”

葉正青沒等他猶豫,語速加快,眼神懇切:“如果你們不方便就當我沒說過,我想著你們走的時候請國和哥到家裏住,有個男人還是安心點。”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應國斌的肩膀,似乎再次確認了一下遠處的黑暗,才繼續道:“鍾淑英好像盯上我們家了,她和她表哥不是什麽好人,二哥在家多盯著點三哥。”

應國斌聽著葉正青這一番話,看著他臉上毫不作偽的憂慮和凝重,心頭猛地一沉。

他用力點了點頭,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葉正青的肩膀上:“放心!我跟你嫂子說,我們留下!家裏有我,你安心去辦事!萬事小心!”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葉正青看著應國斌眼中堅定的光芒,心頭那塊壓得他喘不過氣的巨石,終於鬆動了一絲。他用力回握了一下應國斌的手臂,千言萬語都凝聚在這一握之中。

“謝了,二哥!”葉正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他不再多言,拎起藤箱,轉身大步流星地匯入了火車站湧動的人潮之中

應國斌站在原地撓撓頭,謝他做什麽?

那也是他家啊!

他總不能看著自家被人欺負還不知道因為什麽吧?

應國斌沒有馬上走而是過了半小時,火車站傳來嗚嗚的鳴笛聲才騎自行車往家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好像也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

這讓後背發涼,又不敢回頭看,埋頭騎車平安回家。

聽到開門聲的兩隻小狗發出警告聲,等看到是應國斌後才收起犬齒搖頭擺尾的圍著他打轉。

家裏靜悄悄的,看起來都睡著了。

應國斌鎖好大門,平時為了進出方便,堂屋的門夜裏都是虛掩著不鎖的。

但今天,應國斌猶豫了一下,伸手從裏麵把堂屋的門也輕輕合上,仔細地插上了門閂。

*

吳家。

客廳裏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勉強照亮了圍坐的幾人,卻將每個人臉上的陰影拉得扭曲而沉重。

吳雲英鐵青著臉坐在客廳中,吳媽媽低著頭,手裏攥著一條手帕,不停地抹著眼淚,肩膀微微聳動,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

吳爸爸則截然相反,他胸膛劇烈起伏,一張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女兒,裏麵充滿了震驚、憤怒和一種被徹底冒犯的屈辱。他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嘶啞顫抖,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悲憤:

“當初……當初說好的!鵬鵬姓吳!憑什麽……憑什麽你說改就改回去?啊?!這是過家家嗎?這是吳家的根啊!”

他拍得胸口“砰砰”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氣暈厥過去。

“憑什麽?”吳雲英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刀子,瞬間劃破了壓抑的寂靜。

她猛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裏沒有半分女兒對父親的溫情,隻有冰冷的怒火和失望。

“就憑你們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當初是怎麽說的?說都是你們的親孫子,會一視同仁!你們的一視同仁就是整天在鵬鵬麵前說‘你是吳家的獨苗’,在嘉嘉麵前說‘你姓應,是外人’?就是讓他們兄弟倆從小爭搶,互相看不順眼,恨不得打起來?這就是你們承諾的一視同仁?!”

她越說越激動,手指幾乎要戳到吳爸爸的鼻尖:“既然一個姓氏就讓你們搞出這麽大的區別對待,既然你們吳家的姓這麽金貴,這麽容不下另一個姓的孩子,那就都別要了!都給我回去,姓應!應家養得起,也教得起兄弟和睦!”

“吳家反正到你這一代也就斷了根了!”吳雲英這句話像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地紮進吳父最痛的地方,“你看不起我這個閨女,覺得我嫁人就是潑出去的水!你更見不得我的兩個兒子兄友弟恭,非要拆散我們這個小家,在中間挑唆生事!既然這樣,這姓吳的福分,我們高攀不起!不要了!”

她的話語又快又狠,像連珠炮一樣,絲毫不給父親留半分情麵,每一個字都帶著決絕的意味。

應國明低著頭坐在角落中,全程沒說一個字。

笑死,他現在敢說話,明天她就敢離婚。

“小英!怎麽跟你爸說話的!”吳媽媽氣的上手拍她,眼神小心翼翼看了眼吳爸爸,“鵬鵬都上了我們家族譜,我們的戶口怎麽能說改就改。”

“媽和你保證絕對不搞區別對待,都是我孫子我跟你爸怎麽會不疼他們呢?”

“哈哈……族譜?”吳雲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冷笑:“爸,您那族譜是什麽時候開始寫的?是從您這一代才開始動筆的嗎?還是從爺爺那輩?寫了幾頁紙?真是笑死人了!”

她毫不留情地戳破這層維係著吳父最後尊嚴的薄紗。

“我好好的兒子給你們折騰的都不自信了,在學校還要被人欺負。這難道不是你們造成的嗎?再不改姓我兒子都要被欺負死了!”

吳雲英氣的想哭,要不是她去參加家長會撞到隔壁鄰居的孫子將大兒子堵在牆角欺負,她都不知道自己大兒子在外婆家受了這麽多欺負。